盖聂微觉诧异,他的师弟向来喜欢居于上位,连自己往常早晨唤他起来都要被掀翻在床上轻薄一番,今天这反应着实难得。迟疑间,卫庄伸手扳住盖聂的下巴,故意道,“剑圣大人,不要偷懒。”他高潮后被汗水浸亮的肌肤和骤然缩紧的后穴很快令盖聂顾不上心中这小小疑窦,低头吻上他微启的唇。
卫庄体内情毒作祟,远不及平日与盖聂难分高下的持久,先自泄了这一回,已是大费气力,浑身疲惫,然而此毒余烬未清,由不得他多作歇息。向来龙精虎猛、龙马精神的真龙天子被干到腿脚酸软,这种有损君王荣光之事不是不可以让盖聂知道,当然,最好别让他知道。
盖聂方才尚未尽兴,深嵌在师弟后穴中的性器仍旧坚挺。方经高潮的后穴似乎愈发湿热,一松一紧地吸吮他正当亢奋的阳具,渴求粗壮男根的狠插猛捣,将这淫汁淋漓的肉穴肏上一千下一万下,以杀尽穴壁深处的痒。
盖聂应了师弟无声的邀请,有力的手臂扛起卫庄一条修长的腿环在自己腰际,好让阳茎进得更深。肉棒在穴中激烈进出,撑开紧窒的肠道,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攻占难以企及的地方。下身撞击的声音响在空寂无风的林间,格外令人血脉贲张,连结合处粘腻的渍渍水声听在耳中,都比寻常多几分淫靡气息。
很快卫庄口中呻吟不绝,身体随着盖聂猛力的抽送来回颠来晃去,将一地青藤碾压出沙沙之声。双臀被扳开,后穴酥麻得几乎化了,对方的性器一阵乱无章法的狂猛抽插,十次里倒有五六次堪堪擦过敏感点,越发抵受不住。
卫庄修长的身躯红潮不褪,蹙眉喘息道,“师哥,你大为糟糕了。”
“嗯?”盖聂低头在师弟唇上亲了亲,下身又疾又猛地进出他的体内。
卫庄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深吻一气,道,“我今日……怕是要把你榨干才罢休了,你怕不怕。”
盖聂望着眼前与自己厮磨得红润一片的嘴唇一开一合地说着露骨之辞,唇瓣上水光隐隐可见,一时心如擂鼓,哑声道,“你说我怕不怕。”
卫庄低笑,“不知道。”
盖聂不再给他挑衅自己的机会,胀到发痛的性器恢复了猛力的抽插,师弟教过他的九浅一深还是九深一浅早已忘在云之巅海之岸,每一下都整根而没,连粗硬的耻毛都强势地挤入,将穴口嫩肉折磨得通红一片。
些微疼痛反让卫庄更觉畅快,仿佛藤毒在他体内灌注的情欲正一丝丝挥泄出来,脚后跟下意识地蹭着盖聂的背部,“师哥……”
盖聂在他左肩吻出一个红印,“舒服么。”
“嗯,”卫庄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比方才好多了,你别,别停下。”说着伸手探至胯下,手指自两人下身结合之处蘸了汁水,抚上自己前方性器。
盖聂见他的阳具在湿润的手中弹动,顶端淌下的清液越来越多,不禁道,“又出这么快,会不会伤身。”
“那,那你……陪我一起啊。”卫庄在喘息的间隙断断续续道,“你明知我……中毒大伤元气,还不……还不快些将元阳度给我补身体。”
他不说还罢,一说之下盖聂只觉师弟湿淋淋的小穴紧窒欲狂,穴口死死箍住自己的肉茎根部,又被粗硬狰狞的阳物干出淫魅的靡红色,欲念勃发之际精关将开,再难锁住,索性抱住他软得抬不起来的双腿,提气一顿猛干。阳具蛮横地将湿软热乎的穴肉顶开,龟头不住摩擦挤压肠壁,不留一丝情面地攻城略地,狠插到底。
快感如此直接强烈,卫庄仿佛身在千百层巨浪之上,顷刻间便要被这情潮吞噬殆尽。他的小穴本能地缩紧,好让穴中含食的肉棒更凶狠地肏弄自己,腰部却又不由自主地扭摆着,似乎想要逃离这恐怖的极致快感。
盖聂正值兴起,哪里容他躲闪,双手如铁钳般强硬地扳住卫庄的腰,在雄性本能的驱使下越发刚猛粗暴地深入小穴,对着敏感点残忍地撞击研磨,似乎当真要将心爱的师弟生生干死在自己胯下,做个风流艳鬼。
卫庄被干得神志不清,恍惚中见盖聂如一头出柙巨虎,浑身散发出强势气场,无人能够违逆,连他也不例外。如此万钧之势,过去只有同他比斗剑法时才能得见,而交颈合欢比之斗剑更让人欢愉心悦,欲罢不能。他在盖聂身下的呻吟渐趋高昂,一声盖过一声,水濛濛的双眼半开半闭,后穴不停抽搐,连腿肚子都在打战,整个人完全沦陷在他强悍的征服之下,再无还招之力。
盖聂的喘息加粗,落在师弟颈间的滚烫呼吸,比吻更暧昧。卫庄不禁仰起头,喉结微动,引得盖聂低头啃咬轻吮,下身进犯愈发激烈,后穴明明湿泞一片,却又被阳茎捣得快要燃起火来。穴口被撞得发麻,早已含不住凶相毕露、青筋暴突的狰狞肉棒,只能在每一回龟头将退未退时挺臀迎合,好让粗壮阳茎快些重新捅入,填满这个空虚难耐的小穴。
二人性器衔合处战火绵延,一刻不曾停歇,融混在一起的呻吟粗喘,远胜过金戈交击杀伐万千,体内汩汩热血为之沸腾,继而化作更为激烈的交缠,宣泄这满腔炽情之火。
卫庄已然叫得嗓音沙哑,眼角湿红,下身发颤,手指徒劳地攀住身下的藤茎,后穴痉挛地绞紧粗硬的性器,前方勃起的分身又一次泄出白液。
心上人在自己的操干之下连续射精,高潮不断,如此淫靡的画面令盖聂再也克制不住,他胡乱亲吻师弟的脸庞,手掌贴上卫庄小腹,用方才所射的精水在他胸前涂抹得到处都是。一阵疾猛抽插后,又粗又硬的性器对着敏感处深深一记挺进,滚烫精水尽数浇射在嫩弱的肠壁上。
痛快泄了两回,后穴中又灌满滚烫的元精,卫庄身上情毒渐退,俊逸好看的眉眼舒展开来,手指在自己胸腹上蘸了一点,送入口中,道,“师哥,没想到你这么会欺负人。”
盖聂望着卫庄胸前红印白液一片狼藉,大为惭愧,心道,我助小庄解毒,到后来竟忘乎所以,不怪他说我趁机欺负他。便伸手去够二人的衣物,想为师弟擦拭,却被修长的大腿拦住,“别动,会流出来。”
盖聂回转过头,被卫庄勾住脖子,彼此又亲吻爱抚了一阵,享受旖旎的余韵。盖聂问道,“好些了么。”
“好多了,”卫庄点点头,道,“真想睡上一觉。”
“出了这里,你一路睡到泰山都行。”
卫庄浑身酸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随口道,“那你去拿了衣服,背我走。”
盖聂微微一怔。他十多年前倒是背过师弟的。有一回两人大暑天到山里采药,卫庄不慎被尖石划伤了小腿,于是下山路上,他背着卫庄,卫庄背着竹篓。至于采的那些草药,全敷卫庄腿上了。
卫庄见他脸上沉思的表情,随即也忆起那时的情形,忍不住失笑,道,“从小到大那么多把柄,都握在你手上。”
盖聂在他脸上亲了亲,道,“我也一样。”
“比如英明神武的剑圣小时候点爆竹烧着了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