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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给师弟清理了身子,看着他沉沉睡去,这才到客厅里,给荆轲打了个电话,告知他卫庄以后不去他那里了。荆轲语气似乎很理解地“哦”了一声,又一个劲地嘿嘿直乐,也不知道在乐什么。盖聂知道他向来如此,也不多加理会,直接挂了电话。

他又见冰箱里存货不多,便去隔壁超市采购了些新鲜蔬果,还拎了条鲫鱼回家准备做汤。一进家门就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在响,他把东西堆在厨房便循声向客厅而来,抓起刚才搁在茶几上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座机。他按掉了电话,推开卧室的房门。

卫庄趴在床上,手里抓着话筒,见他来了,把话筒搁回去,打了个哈欠,“你上哪去了?”

盖聂在床沿坐下,揉揉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去买了些菜。手机没带在身上。”

“哼。”卫庄扭过头去抱着枕头,“我还以为你把人睡了就始乱终弃了。”

盖聂俯下身在他后颈上亲了亲,“我怕你始乱终弃才是。”

卫庄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好好伺候,少爷不会亏待你的,知道吗。”

“少爷要小的怎么伺候?”盖聂用很恭谨的语气问道。

“我腰酸死了,给我揉揉。”

盖聂应了一声,手伸到被子里,隔着衣服给他按摩。卫庄一直都喜欢他按摩时的手劲,五官享受般地舒展开来,眉宇间风情尽现。盖聂看得心动,又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边,“少爷可还满意?”

“嗯……再揉一会。”

卫庄觉得身上舒坦多了,便示意盖聂停下。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扯了扯盖聂的衣服,“来,少爷给你奖励。”

盖聂双手撑在他身子两侧,低下身来吻住他微启的唇,刚才被自己蹂躏许久的唇瓣还是有点肿,红艳艳的。盖聂温柔地噬咬吸吮着,给他的双唇涂上一层新的嫩红。

卫庄微微睁开眼睛,正对上盖聂专注的眼神。这个人的眼里、心里,都只装着自己一个。想到这,他心情愉悦地在盖聂英俊的脸上捏了一把,“少爷肚子饿了,快去做饭。”

吃饭时盖聂小心翼翼地对卫庄说了自己已通知荆轲一事,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师弟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先斩后奏、反复无常而生气。毕竟提出去健身的是他,现在要翻悔的也是他。

卫庄扒了一口饭,脸上倒是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我在燕赵玩了一个多星期,荆轲才到你跟前打小报告。他倒是挺沉得住气。”

盖聂又好气又好笑地给师弟舀了碗鱼汤,“你就这么想看我吃醋?”

卫庄理所当然地点头,“看到你紧张我,我心里就觉得爽。”

“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紧张你啊。”

“那不一样。”卫庄挟了一块鱼肚皮上的肉,向盖聂笑了笑,“吃醋是‌‎情‌‎‍趣‍‎‌‎。”

“好吧,”盖聂表示投降,“那如果荆轲迟迟不通知我,你有没有B计划?”

“当然有。我会给你打电话叫你给我送东西过来,到时再随机应变。不过你兄弟那里的货色实在不怎么样,连一个养眼的都没有……”

盖聂脸色发绿,燕赵是正儿八经的地方,不是妓院,什么“货色”,什么“养眼的”,要是被荆轲听见了非和卫庄打起来不可。

“……总之,我是在给我们平淡的生活加些调味剂。”卫庄总结完毕,鱼肚子上的肉也被他吃得差不多了,“这鱼不错。明天中午我们去‘渔味’吃鱼片粥怎么样?”

盖聂自然答应,可到了次日中午,卫庄犯懒不愿意出办公室,打发盖聂亲自去买回来。‘渔味’就在公司对面,步行只要几分钟,卫庄懒洋洋地窝在座椅里等着热腾腾的粥。

内线电话突然响了,午休时间一般很少有人找他,卫庄有些奇怪地接通了电话。

“好一个大‍‌‌‍美‎‌‍人‎‌哦。”

“赤炼?你在说什么?”

“嘻嘻嘻嘻……”娇媚的笑声听得卫庄心头发毛,“赤炼你是不是太闲了?”

“老大,你再不赶快下去宣告所有权的话,男朋友就要被抢掉了哦。”

卫庄莫名其妙地走到窗前往下看,差点没背过气去。只见盖聂拎了一个塑料袋——想来应该是粥——正和一个娇小的年轻女性在大门口讲话,俩人靠得要有多近有多近。

卫庄素来以引诱盖聂吃醋为乐,这辈子头一回亲自品尝到酸味,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的谁说吃醋是‌‎情‌‎‍趣‍‎‌‎?老子这会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黑着脸下了楼,向门口走去。盖聂背对着他,没有看到,那姑娘倒是眼尖,若无其事地拽了拽盖聂的袖子,“时候不早了,我先走啦。你……要照顾好自己呀!”说着状似无意地瞥了卫庄一眼,转身婷婷袅袅地走了。

卫庄死死盯着那个渐渐远去的娇小背影,恨得咬牙切齿,示威啊,这是赤裸裸的示威啊。

盖聂浑然未觉地转身往回走,差点和卫庄撞上,“小庄?吓我一跳,你怎么下来了?”

卫庄双手插在裤袋里,虎着脸不说话。盖聂见他脸色难看得前所未有,又温柔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等不及了?抱歉,刚才碰见一位朋友,被她拉住说了两句话,耽搁了一会。”

卫庄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盖聂拎着鱼粥,诚惶诚恐地跟在后面,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毛了这位少爷。

俩人回到卫庄办公室,卫庄没等盖聂关好门就开始冲他发作,“那个女的是谁?‘朋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倒是不知道,除了荆轲和他老婆,你的朋友里还有这么个美女!”

盖聂一愣,把粥搁在办公桌上,解释道,“不是,那是小高大学同学的姐姐,刚好在‘渔味’里碰到,她公司就在咱们隔壁那幢楼。我们好些年没见,就聊了几句。”

“小高同学的姐姐?这是来搞笑的吧?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跟你亲近得什么似的,又摸又拉,还对你说‘照顾好自己’?要是我晚一步下楼,你俩是不是就要在大门口亲上了?”卫庄越说越火冒三丈,“盖聂,你是不是干我干腻烦了,想找个女人换换胃口?”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盖聂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艰难地开口,“你……你觉得……难道,你一直都是这样定位我们的关系?”

卫庄气急之下一时口不择言,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好,却又拉不下脸来认错,脸色变了又变,道歉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盖聂长叹了口气,把桌上的粥打开,递给卫庄一份,“先吃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各自低头吃着已经没了热气的粥。卫庄扒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去,把碗一推,到隔壁小间里去了。

他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双手遮住发疼的双眼。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吃醋的感觉是这样沉重而苦涩。刚才自己一时失控说出的话,一定让师哥很难过。他知道师哥对自己是认真的,一直都是。而自己——

也从来没有这样认真过。

多年以前自己就察觉到了师哥的情意,他暗恋了自己多久,自己心里就高兴了多久。从最开始的虚荣——被一个各方面都如此出众的人默默爱慕,令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到后来习惯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渐渐产生了依赖,当然还有那个要命的‎‎‍‌春‍‌‎药‎‎标志着俩人关系的重大转折,两人同居后,他就彻底沉溺在盖聂的温柔体贴中,再也不想离开。

自己今天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他问自己。师哥的心意,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怎么能把一个小妞的单相思,迁怒到师哥身上呢。更何况,除了自己,师哥对任何人传达的情意都毫无知觉,他大概压根就没意识到那个女人对他的心思吧?

可是自己竟然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卫庄懊丧地想,心口传来一阵钝痛。怎么才能让师哥原谅自己?

盖聂此刻也在自己办公室里发呆,心里乱成一团。小庄好像真的很生气,是因为自己和别人走得近吗?他的生气,是因为吃醋,还是单纯的占有欲作祟?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虽然师弟好像对他俩最近几个月的这种亲密很满意,但是两人似乎从来没有直接剖明过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甚至从来没有听他对自己说过一句“喜欢”。到底是心照不宣,还是……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电话铃响了。“十分钟后来一趟。”

盖聂更加不安起来。小庄的口气那么严肃冰冷,要和我谈什么?如果是以往普通的闹别扭耍小性子,多少还知道怎么去哄,怎么让他的脸上重新露出骄傲的笑容。可这一次,自己该如何收场?

十分钟后,他准时推开卫庄办公室的门,像是画地为牢的囚徒等待最终的审判。

卫庄端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闭着眼睛,像在思索什么,面目沉静地看不出一丝情绪。

盖聂本能地走向卫庄,在他面前半跪下,仿佛古时的骑士觐见尊贵的王子,目光中满是毫无掩饰的爱意。

卫庄缓缓睁开眼来,平视着面前的男人。他伸手搭在盖聂的肩上,一把将他推倒在地,随后跨坐在他身上,与他四目交接,眼神前所未有地郑重。

“盖聂,说你爱我。”

“我爱你。”

“说你会永远对我忠诚。”

“我会永远对你忠诚。”

听到盖聂温柔坚定的承诺,卫庄的脸上恢复了一贯高傲自负的笑容,“既然这样,”他一粒粒地解开衬衫的扣子,缓缓说道,“我把我的整个人和心都交给你,你要好好对待。”

盖聂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一切。直到卫庄把自己和他的衣服都扒光,手指轻佻地抚弄他的性器,他才回过神来,“小庄,你是说……你已经,全部属于我了。”

卫庄扬起嘴角,轻轻一笑,似乎对这个说法颇为满意,“不错,我已经全部属于你了。所以——”他低下头,在盖聂健壮的胸膛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既然你已经有了我,从今以后,不许你再想任何人。”

盖聂此时觉得在这世上没有人能比他更幸福。他翻身把那具妖魅的身体压在身下,急切又热烈地吻他,“小庄,你明知道我整天想的就是怎么爱你,哪里顾得上其他?”

卫庄伸手抓住他的头发,“那你想出来怎么爱我了吗?”

盖聂握住已经胀痛的性器,硕大饱胀的紫红色‍‍‌‎龟‌‎头‌‍抵着下方湿淋淋的‎‍‌小‍‎‎‌穴‍‎,“想出来了,等我做给你看。”说着性器缓慢而坚决地抵入饥渴的‎‍‌小‍‎‎‌穴‍‎中,胀得紫红的‍‍‌‎龟‌‎头‌‍撑开火热的内壁,青筋凸起的‌‎‍肉‍‍棒‎‌‍用力摩擦肠道,卫庄敏感的身躯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被填满的饱胀感令他口中不自觉地吐露出满足的呻吟,沙哑又绵长,魅惑入骨,‎‍‌小‍‎‎‌穴‍‎也随之把‌‎‍肉‍‍棒‎‌‍夹得更紧。

盖聂感觉到了卫庄蠕动的肠道像在吸吮他的‌‎‍肉‍‍棒‎‌‍,仿佛想要他进入到更深的地方,他缓慢抽出,又猛力顶进,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处的敏感点,粗糙的手掌揉搓他胸前艳红的突起,感受着身下的人在自己的操干下浑身轻颤着纵情喊叫,已然化身成嗜淫的媚兽,永不知足地索要自己更多的疼爱。

他抽送得越来越猛烈,插得卫庄大腿内侧都在不住痉挛,臀部在他的胯部和精囊撞击之下通红一片,肠壁分泌出的肠液被不停进出的粗热‌‎‍肉‍‍棒‎‌‍带出体外,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卫庄被他按在身下插得全身酥麻,几乎脱了力,‎‍‌小‍‎‎‌穴‍‎里被捣弄得越来越热,湿得不成样子,‌‎‍肉‍‍棒‎‌‍‎‍‌‍抽‎‎‌‍插‍‎‍‌地愈发畅快,又粗大了一圈,把娇嫩的肠壁撑大到了极限,卫庄惊喘着叫道,“师哥,不……不要再大了……我不行了……”

盖聂低头温柔地亲他,下身仍然不停地猛烈进犯,“小庄是疼得不行了还是爽得不行了?”

卫庄‍‌‌‎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媚叫不歇,‎‍‌小‍‎‎‌穴‍‎不由自主地缩紧,盖聂在他大汗淋漓的额上亲了亲,“小庄怎么馋成这样,明明昨天才给过你,不知道的还以为饿了你一年。”

“因为师哥每一天都、都……啊——师哥,师哥……”卫庄在又一波狠命地插干下几乎失去意识,前方的分身也被顶端溢出的清液弄湿,弹跳着似乎快要‎‍‍‌‌射‎‍‎‌‌精‍‌‎,却被盖聂一把握牢,拇指堵住湿润的铃口,“不等师哥一起?”

卫庄难受地弓起身,“师哥放手……让,让我先射……”‎‍‌小‍‎‎‌穴‍‎因濒临‍‌高‌‎‌‍潮‎‍‎‌而不住抽搐痉挛,盖聂只觉得包裹自己性器的肠道紧窒无比,几乎要把自己夹得射出来,他深吸了口气,忍住‎‍‍‌‌射‎‍‎‌‌精‍‌‎的欲望,将紫红色的粗长‌‎‍肉‍‍棒‎‌‍狠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顶在凸起的敏感点上缓缓研磨,卫庄在‎‍‌小‍‎‎‌穴‍‎深处极致的快感和前方‎‍‍‌‌射‎‍‎‌‌精‍‌‎被阻的痛苦两者的双重夹击下禁不住哭叫出来,“师哥,不要……不要这样……”

“那小庄要怎样?”盖聂把水光一片的性器大部分抽出,余下半颗‍‍‌‎龟‌‎头‌‍卡在‎‎‍‌穴‎‍‎口‌‍,“这样吗?”

“不……不要……”

盖聂干脆把整根都退出‎‍‌小‍‎‎‌穴‍‎,顶端逗弄着正急促开合的‎‎‍‌穴‎‍‎口‌‍,被‌‎‍肉‍‍棒‎‌‍操干得赤红的媚肉清晰可见,“那小庄是要这样?”

卫庄原本快要‍‌高‌‎‌‍潮‎‍‎‌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后方的抚慰,顿时如坠地狱,他扭动着腰肢,双腿大张,露出饥渴的媚穴,“要……要师哥的‌‎‍肉‍‍棒‎‌‍‎‎‍‌插‍‎‌‍进‍‎来‍‎‌‍操‌‎‍死‌‎‍‌‍我……”

盖聂听到这话脑中的弦彻底挣断,猛地把性器捅进红肿的‎‍‌小‍‎‎‌穴‍‎,‍‌‍‎大‍‎力‌‍‍‎抽送,肠道在‌‎‍肉‍‍棒‎‌‍的死命摩擦下吐出肠液,又被‌‎‍肉‍‍棒‎‌‍挤出体外,顺着股沟一路淌下,两人结合的地方只见淫靡色水光泛滥。‎‍‌小‍‎‎‌穴‍‎紧紧绞住粗热的‌‎‍肉‍‍棒‎‌‍,想要吞咽得更深。瘙痒的敏感点被不断顶弄研磨,快感强烈到无法控制。卫庄酸软的双腿竭力攀住盖聂健壮的腰,想要那根紫红色巨物深深地嵌入到‎‍‌小‍‎‎‌穴‍‎的最里面。

卫庄只觉‍‌‎后‌‍穴‍‌‌里一波一波的快感汹涌而至,前面分身急欲释放,却仍被盖聂紧握着,‎‌精‍‎‍液‎‎‌‍逆流的不适感令他禁不住失声哀叫,“师哥,让我射吧……我,我真的不行了……”

盖聂松开手上的钳制,‍‌‍套‎‌‌‍弄‎‎了几下,卫庄便尖叫着‌‎‎‌射‍‌了‍‌出来,‎‍‌小‍‎‎‌穴‍‎同时收得死紧,盖聂也粗喘着把滚热的‎‌精‍‎‍液‎‎‌‍浇洒在肠道深处。

卫庄喘着气,浑身是体力透支后的大汗淋漓,双目涣散地感受着‍‌高‌‎‌‍潮‎‍‎‌的余韵。盖聂小心地把尽兴后的性器退出他的身体,精水肆无忌惮地从来不及闭合的‎‍‌小‍‎‎‌穴‍‎中涌出。卫庄皱了皱眉,酸软的手推推他,“重死了,让我在上面。”

盖聂配合地与他交换了‍‍‌体‍‌‍位‌‌‎‍‍,让卫庄趴在自己胸前,轻抚他汗湿的头发,柔声说道,“先去浴室清理一下?”

卫庄闭着眼,“不要,我累死了,让我歇会。”

“身上都是汗,会着凉。”

卫庄整个身体都熨贴在盖聂的身上,语气懒懒地,“你身上暖和,我抱着就不会着凉了。”

盖聂搂着他的腰,听到他的话语,头脑忽然一热,一句在心里百转千回的话竟不小心脱口而出,“小庄,嫁给我吧。”

他本以为卫庄会狠狠地挖苦他几句,指不定会说出什么让自己无地自容的话来,没想到他的师弟只低低地哼了一声,“你每天射给我那么多,我要是能生,早就生了一打了,现在才想到求婚,早干吗去了?”

盖聂眼睛欣喜地亮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在卫庄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亲,“那小庄是答应了。”

卫庄罕见地脸红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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