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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书潮红的脸上沾了星星点点的白浊,‌‎‍‍‌情‌‎‎色‍‍‎‌‌到无以复加。他伸出舌尖来舔了舔嘴角,像是满意刚才的滋味,又像是还没吃够那浓精。张无忌看得口干舌燥,用‎‍‎‍龟‎‍‍‎‌头‌‎将‎‌‍精‎‎‍液‍‎‎‌‍涂抹在他的嘴唇上。宋青书微微张口,吮吻着紫红色的‎‍‎‍龟‎‍‍‎‌头‌‎,将张无忌阳物上残余的精水吃得干干净净。精水浓烈的气息令他身体更加敏感,一阵低低呻吟,下身又挤出几滴白液。

张无忌俯下身,“好吃么?”

宋青书仍在轻轻喘息,他伸手沾了脸上的‎‌‍精‎‎‍液‍‎‎‌‍,含入口中,“嗯,许久没尝你的味道。”他唇上那层淫靡的水光实在诱人不过,看得张无忌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将水润的唇瓣厮磨得通红。

张无忌吻过他的唇,又将自己方才射在宋青书脸上的‎‌‍精‎‎‍液‍‎‎‌‍一一舔净,宋青书轻喘出声,扳过张无忌的下巴,舌尖勾入他的口中,“留一些我。”直吻得啧啧出声,嘴角溢出汁水来。

宋青书闭着眼睛,微微仰头,任张无忌从他的喉结一直吻到胸前的伤疤,“别亲那儿,痒。”

张无忌伸出手指轻抚被他舔湿的两道疤痕,道,“宋少侠,看来你身上又多了两处敏感要害。”

“你亲哪儿不是要害?”宋青书将方才自渎时沾的满手‎‌‍精‎‎‍液‍‎‎‌‍抹在自己胸前,“舔我。”

两枚乳粒水亮水亮地,极是招人。张无忌含住伤疤下方那颗又吸又舔,将那红粒吸得发硬,宋青书不禁叫出声来,“啊啊……”腰肢登时软了,双腿更是难耐地勾缠上张无忌的腰背,显得极是受用。

张无忌又转到另一侧,吸得更加卖力,将两颗‌‎‍乳‌‍‍‎头‍‎‎‌吸得一般红肿才罢休。他起身凑到宋青书耳旁,手指捻着肿胀的‌‎‍乳‌‍‍‎头‍‎‎‌搓揉,“青书。”

“嗯?”

“给我生个孩子。”

宋青书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抬起右腿挑逗地蹭着张无忌,“那得看你有没有这能耐,你若能把我下面射满了,我再考虑。”

张无忌将手探至他下方,轻按‌‍‎‌‍穴‌‌‍‎‍口‌‍‌‍‎,“你说我有没有这能耐?”说罢不待宋青书回答,便拿过方才那瓶膏药,倒出些乳白色的凝膏,用手指蘸了,插入他的穴中。

私处些微的湿凉之意令宋青书稍稍皱起眉头,张无忌安抚地在他眉间吻了吻,“不是这膏药凉,是你里面太热了。”

“你都还没‎‌插‍‌‌‎进‍‍‎‌‌来干我,哪里就热了。”宋青书放松着身体,让手指更顺畅地进出自己紧窄的‌‍后‌‍‌‎‎穴‍‎,“我说张教主,不,张师弟——”他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令张无忌不禁心下惴惴,只要宋青书露出这样的笑容,九成九是要损他。

果然只听得宋青书续道,“你跟了我这么久,这房中术可算有了些长进,不枉了我这做师兄的平日里言传身教。只要你在床上多说两句讨我喜欢,可不比什么‎‍‌‍春‌‌‎药‍‍‌都助兴?”最后一句带了喘息,因为此时张无忌加了一根手指,‎‌‎‍‍抽‌‎插‍‌‍‎的速度也更快了。

宋青书将双腿分得更开,露出隐隐有些水意的‌‍‎‌‍穴‌‌‍‎‍口‌‍‌‍‎,“张教主再说两句。”

“说什么?”张无忌有点没跟上宋青书的思路,他为对方润滑扩张时总是很专心致志,生怕一分心,力度轻重拿捏得不好,会让宋青书不舒服。

宋青书倒是一副心安理得悠闲享受的模样,“像你方才那样说就好,譬如我里面湿不湿,紧不紧,你喜不喜欢,想不想马上干我。”

“青书,你这样特意让我说,我……”张无忌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避开他的目光,“我一句都说不上来了。”

宋青书忍不住笑了笑,“也罢,不逼你了。不过张教主,你给我下面抹了这许多,似乎没什么用处。”

张无忌以为他感到不适,忙抽出手指,在‌‍‎‌‍穴‌‌‍‎‍口‌‍‌‍‎按了按,问道,“怎么?”

“坊间不都说‎‍‌‍春‌‌‎药‍‍‌教人春情大动,急欲交欢?”宋青书舒展开身体,道,“我是想与张教主大战三百六十回合,可那是因为张教主本人太过可口的缘故,并非药物之功。”

张无忌放下心来,道,“请宋少侠听小的解释,我只是加了几味活血的药草汁液,交欢时更敏感尽兴。‎‍‌‍春‌‌‎药‍‍‌伤身,小人岂敢加害宋少侠?”

宋青书嗯了一声,在张无忌胸口拍了拍,“让我在上面。”

张无忌依言躺了下来,让宋青书跨骑到自己身上,一只手护在他腰上,另一只手给他揉了揉右肩,不放心地说道,“宋少侠,小心玉体。”

“再啰嗦,你这里可硬不起来了。”宋青书左手背过身过去握住张无忌的性器,手中的肉柱片刻前才泄过一次,此时又已半勃起。他将柱身抵着自己臀缝摩擦,清晰地感觉到‌‌‎阳‌‎‍具‎‎‍逐渐亢奋挺立,根根青筋凸起,饱满的头冠边缘擦过他尾椎处,一阵酥麻感自背脊直传入头顶。

他口中溢出快慰的轻叹声,又微微翘起臀来,让‌‌‎阳‌‎‍具‎‎‍贴着他湿滑一片的股间轻蹭,‎‍‎‍龟‎‍‍‎‌头‌‎擦过湿淋淋的‌‍‎‌‍穴‌‌‍‎‍口‌‍‌‍‎,不时抵到两枚囊袋,二人双双难耐地低喘呻吟。

张无忌双手托住宋青书光滑又弹性的臀瓣,不住挤压揉捏,宋青书喘息着,摆动腰臀迎合他的动作,“张教主摸上瘾了?”

“嗯,好摸。”

宋青书被他摸得舒服,嘴上却仍是毫不留情地打击他,“出息。最末流的色鬼才摸人屁股。”

张无忌知道宋青书越是损他,心中其实越是爱他,何况自己被他损惯了,自然也不以为意,手上继续又摸又揉不亦乐乎,顺口道,“末流色鬼能摸得到宋少侠的屁股?”

宋青书笑着俯身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宋少侠又如何?遇上你,也只能和你一道做一对不入流的色鬼了。”说着将左手中阳物抵着自己‌‍‎‌‍穴‌‌‍‎‍口‌‍‌‍‎,‌‍‎‌‍穴‌‌‍‎‍口‌‍‌‍‎早已湿透,只待那同样亢奋的性器深深捅入,将‌‌‍‍‎小‌‍‎穴‍‎‍‌‎干得更湿。

张无忌掰开他的臀瓣,牵动了‌‍‎‌‍穴‌‌‍‎‍口‌‍‌‍‎也微微张开一丝缝隙,将‎‍‎‍龟‎‍‍‎‌头‌‎缓缓含入。宋青书惯用右手,此时换作左手颇觉不太习惯,这观音坐莲的‍‎‌‍‎体‎‍‍位‌‌‎‍,‌‌‎阳‌‎‍具‎‎‍插入时需费些水磨工夫,进进出出,宋青书脸上微露忍耐之色,双眼紧闭,放松着下身,将硕伟的阳物一分一分地含入。

俊秀出尘的美男子一丝不挂地骑坐在自己身上,主动将自己坚硬如铁的‌‌‎阳‌‎‍具‎‎‍纳入体内,这画面香艳之极,张无忌想起从前宋青书给他看过的春宫画册,心道,画里的人,哪及得上你一根头发。

他俩许久不曾交欢,宋青书的‌‍后‌‍‌‎‎穴‍‎虽已被张无忌妥善地扩张过,仍是太过紧窒,‌‌‎阳‌‎‍具‎‎‍一‎‌插‍‌‌‎进‍‍‎‌‌去便被湿热的肠壁紧紧夹住,待到整根没入,宋青书‌‌‎‍双‎‌‍‎臀‍‌终于贴上张无忌胯部的耻毛,他将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张无忌身上,舒了口气,“张教主,你可真大。”

张无忌怕他待会情动时忘形,弄疼伤口,伸手与他右手十指交缠,轻声道,“青书,放轻松些,我来。”

宋青书故意缩了缩‌‌‍‍‎小‌‍‎穴‍‎‍‌‎,“怎么,张教主嫌我里面太紧,轻易便泄了么。”

张无忌再沉得住气,听到心上人调侃自己“轻易便泄”,自然气闷,暗暗腹诽道,也不知被我插得轻易便泄的是哪个。

他忍不住挺动腰胯,原本安分的性器忽然凶猛,对准宋青书体内深处狠狠撞去。宋青书不禁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与张无忌交缠的右手手指根根收紧,左手也在他胳膊上勒出道道红痕。他在张无忌耳旁喘息道,“你今天不把我干畅快,我可不放你出——”

一句话尚未说完,张无忌便如接了军令的将军,将无坚不摧的战矛一次次扎入仇敌的体内,一只手用力扳住宋青书的臀,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指痕,对宋青书来说这些微的疼痛根本不算疼痛,反而令他快感更强,“啊……好深……”

“要不要再深些?”张无忌问道,他不需要等待宋青书回答便知道,对方一定会说“要”。巨硕的‎‌‍肉‍‌‎‎棒‌‎‎‍直直捅进肠道,连最难以想象的深处也被无情地侵占。

宋青书喘息着勉力说道,“张教主,你倒是越来越——啊啊……”尚未说完便转为绵长宛转的呻吟,饱满的‎‍‎‍龟‎‍‍‎‌头‌‎抵着敏感的一点死死研磨,丝毫不给他说话的余地,宋青书脑中一片空白,腰里直发软,肉壁缩得死紧,不曾停歇的呻吟声中媚意渐浓。

伴随着又一阵‎‍‌狂‍‎‌‎插‌‎‎‍猛顶,张无忌粗喘着哑声问道,“越来越怎样?”

宋青书的喘息声愈发凌乱,“你插得这么狠,我哪记得刚才的话?”他扭摆着腰臀,迎合张无忌的‎‌‎‍‍抽‌‎插‍‌‍‎,‌‌‍‍‎小‌‍‎穴‍‎‍‌‎已被张无忌紫红色的‌‌‎阳‌‎‍具‎‎‍干得通红,连‌‍‎‌‍穴‌‌‍‎‍口‌‍‌‍‎都被磨得发麻,前端的性器亢奋得直淌水,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一弹一弹,顶端不时刷过张无忌的小腹,连‍‍‌淫‌‎‌‍水‍‍都滴落在他身上。

他深陷‎‍‌‌‎情‎‍‍‎‌欲‌‍‌‎‎中的模样也令张无忌亢奋到极致,胯部挺动得更加剧烈,‌‌‎阳‌‎‍具‎‎‍将‌‌‍‍‎小‌‍‎穴‍‎‍‌‎插得水声四起,将肉体拍击的声响衬得越发淫靡不堪。

宋青书被他插得几乎喘不过气,连呻吟都急促起来,对准‌‌‍‍‎小‌‍‎穴‍‎‍‌‎一下一下狠捣的‌‌‎阳‌‎‍具‎‎‍似乎比他还了解自己这副身体,每一下都干在他最瘙痒的地方,为他带来强烈的快感,并且令他渴望‎‌‍肉‍‌‎‎棒‌‎‎‍的下一次挺进。

宋青书上身挺得笔直,微仰着头,披散的长发有几丝黏在汗湿的胸前,撩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他后方格外敏感,总是比前方先到,张无忌又狠插了一阵,只觉湿热的‌‌‍‍‎小‌‍‎穴‍‎‍‌‎骤然缩紧,将性器死死箍住,只听得宋青书媚声叫道,“啊啊……缓,缓一缓……”

张无忌果然慢了下来,稍稍放轻力道,宋青书终于得以缓口气,他上身前倾,贴在张无忌胸前,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口中仍是不住地低喘。

张无忌了然地伸臂揽住他,轻抚他的后背,在他头发上亲了亲,“是不是到了。”

宋青书趴在他身上唔了一声,后方的‍‎高‌‍‌‎潮‎‍总要持续好一阵,他尚未从中平复过来,‍‎高‌‍‌‎潮‎‍后的声音慵懒中带了几分沙哑,“很舒服。”

张无忌上身温柔地抱着他,下身的进犯却是一刻不曾停歇,尽管速度放缓,深度还是一如既往,一只手爱抚着宋青书的大腿,拇指在根部内侧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宋青书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上身与张无忌贴在一起,臀部高高翘起,被他不住地往上顶。

“啊……”宋青书低哑地轻叫出声,喘着气笑道,“张教主还真是一刻都不放过我。”

“这是自然,谁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张无忌伸手摸到他的臀间,手指按压‌‍‎‌‍穴‌‌‍‎‍口‌‍‌‍‎周围与会阴一带,“宋少侠,我这禽兽还要不要再禽兽些?”

宋青书被他摸得快感连连,不由得舒服地闭上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切全凭张教主做主。”

张无忌在他手感颇佳的臀上捏了一把,双手紧抓住他的腰,下身挺动,性器猛力地捅进‌‌‍‍‎小‌‍‎穴‍‎‍‌‎深处,宋青书的臀瓣也一次次迎向他的胯部,‌‌‍‍‎小‌‍‎穴‍‎‍‌‎饥渴地含食青筋毕露的男根,像是总也吃不够似的,才露出半截又将整根吞入,越是粗壮越是让它兴奋,仿佛那被捣得湿淋淋的小洞生来便是为了承受这根巨大阳茎的‎‌‍‎肏‍‎干。

宋青书只觉今日的快感格外持久而强烈,然而此时张无忌的进犯一次比一次凶暴,令他脑中无暇去想这究竟是不是那药物的缘故。胸前红肿的‌‎‍乳‌‍‍‎头‍‎‎‌抵着他胸膛的肌肉,因张无忌的动作而上上下下磨个不停,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他的双眼渐渐失去焦距,口中热气呼在张无忌脸上,不时本能地凑上去与对方接吻。

不知餍足的‌‌‍‍‎小‌‍‎穴‍‎‍‌‎兴奋地吸着‎‌‍肉‍‌‎‎棒‌‎‎‍,早已顾不得穴中越来越丰沛的汁水,任其在‎‌‎‍‍抽‌‎插‍‌‍‎时被挤出身体,将两人性器交合之处弄得又湿又粘,狼藉一片,连被耻毛扎得通红的臀瓣上也湿搭搭地,满是快感与被征服的印记。

宋青书‍‍被‎‍‌插‌‎得忘神,无意识地将手伸到胯下,想去‌‌‎套‎‎‍‍弄‍‍自己的性器,被张无忌强硬地挡下,狰狞的‎‌‍肉‍‌‎‎棒‌‎‎‍在‌‌‍‍‎小‌‍‎穴‍‎‍‌‎内肆意捣弄,连靡红的媚肉都随之被翻出又顶入。宋青书‎‍‍被‍‌‍‎‎干‌‎得后面又到了一次,绵长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连喘息中都带了哭音。

只是这一回张无忌没有再放缓抽送的速度等他平复,‌‌‎阳‌‎‍具‎‎‍在蠕动不止的‌‌‍‍‎小‌‍‎穴‍‎‍‌‎内无情地攻城略地,对准敏感点狠狠顶撞,‍‎高‌‍‌‎潮‎‍中的‌‌‍‍‎小‌‍‎穴‍‎‍‌‎‎‍‍被‍‌‍‎‎干‌‎得越发紧窒,痉挛的肠壁抽搐加剧。一系列的强烈刺激令宋青书禁不住失声高叫,手指紧紧抓住张无忌的手臂,连指甲都嵌入他的皮肤。

“青书,”张无忌在他耳旁蛊惑道,“答应我,给我生个孩子。”

“好,我答应你,”宋青书双目涣散,面色潮红,快要被快感逼入绝境,恍惚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都射给我,全部射进来……我,我给你生。”

宋青书的话语令张无忌也迷失了理智,呼吸加粗,下身‌‌‎阳‌‎‍具‎‎‍胀得更大,双手抱着他的‌‌‎‍双‎‌‍‎臀‍‌又是一阵狂捣猛干,宋青书终于抑制不住快感,尖叫着地‌‎‍‎‍射‌‎‍了‌‎‎‍‍出来,精水沾湿张无忌的小腹。极致的‍‎高‌‍‌‎潮‎‍同时,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也浇灌在他痉挛的‌‌‍‍‎小‌‍‎穴‍‎‍‌‎深处。

张无忌轻轻吻了吻他,“宋少侠,好好含着。”

宋青书见张无忌一脸笑容,仿佛得逞了什么,知道是在笑自己方才被他干到失神,下意识地跟着他说那生孩子的胡话,不禁哼了一声,“便宜了你。”

“能与宋少侠一晌贪欢,已是莫大的便宜。”张无忌伸手将宋青书额前的汗抹去,又搭上他的肩膀,“这里如何?”

宋青书晃了晃右肩,“无碍。”他方才叫了太久,嗓音有些嘶哑,便清了清喉咙,续道,“张教主果然憋了太久,战力令人刮目相看。”

“多谢宋少侠夸奖,”张无忌的性器仍插在他体内,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伸手扯过薄被将两人一起裹住,“那药好不好?”

“嗯,还成。”宋青书‌‎射‌‍‎‎‍精‎‍‌‍‎后有些倦意,靠在他胸膛上打了个哈欠,“晚上再用。”

看来晚上又有一场恶仗要打了,张无忌默默地想。他伸手抚了抚宋青书的头发,“叫那么厉害,该嗓子疼了吧?我起来给你倒些热茶润润喉咙。”

“怎么,张教主不爱听我叫。”宋青书挑眉佯怒道。

“并非不爱,实是宋少侠的声音总能教人理智沦丧,兽性大发,在下不敢多听。”张无忌一本正经地答道。

“这还差不多,”宋青书轻笑道,“在武当总怕隔墙有耳,不敢太过放肆,到今天才算尽兴。”

他身体慢慢前挪,小心地将疲软的性器自他‌‍后‌‍‌‎‎穴‍‎内退出,‌‍‎‌‍穴‌‌‍‎‍口‌‍‌‍‎不及收缩,一股乳白色的精水溢出体外,流得到处都是。

“含不住了,”宋青书在张无忌耳旁轻声道。张无忌被他低哑撩人的声音勾得险些又招架不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掰开他的双腿,手指捅入腿间那正汩汩地往外淌水的‌‍‎密‌‌‍‎穴‍‎‍‎‌,‌‍‎‌‍穴‌‌‍‎‍口‌‍‌‍‎已被他方才干得松软,轻易便纳入手指。张无忌将手指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在穴内进出,挤出更多汁水,浸入下方的褥子里。

“还好,没肿起来。”张无忌抽出手指,在‌‍‎‌‍穴‌‌‍‎‍口‌‍‌‍‎又揉了几圈。

宋青书喘道,“不要了。我要起来吃饭,被张教主蹂躏了一早上,这会都饿了。”

张无忌笑着吻了吻他,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披了外衣起身倒水给他清理。他习惯了最近一段时日每天早晨起来为宋青书着衣,没有多想便取了衣服来服侍他穿上。

宋青书直到张无忌将他衣襟整好,系上腰带,这才笑道,“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张教主真是把我宠坏了。”

张无忌这才反应过来,宋青书已然痊愈,并不需要再由自己事无巨细地为他打理日常生活起居,手上动作不由一顿。宋青书伸手按住他的手背,“明日仍替我穿吧。”

“能够有幸服侍宋少侠,是小的福气。”二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梳洗完毕,慢悠悠地吃了白粥,佐餐的一碟小虾皮很得宋青书青睐,一个劲盯着吃。

张无忌就着白煮蛋和另外几碟小菜喝完了粥,刚刚放下碗筷,便听得范遥在门外喊道,“教主,教主。”

张无忌对宋青书道,“我出去看看。”来到门口,范遥将一封装帧考究的书信呈给他,道,“鞑子派人送来的,莫非是劝降书?”

张无忌撕开封口,抽出薄薄一页信笺,寥寥数行小字。张无忌看过后随手将纸笺递给范遥,笑道,“好大的口气!”

原来张无忌那日以圣火令为暗器,为宋青书挡下羽箭,后急于带他脱身,来不及捡回那两枚圣火令,当夜便被赵敏收了去。前些日子她忙于操心长兄的丧事,暂且放了他们一马。如今丧事告一段落,便与他们算账来了。她虽不知这刻有奇怪文字的铁牌是何物,料想定是明教中的重要物件,可以坐地起价。便致信给张无忌,称若将加害家兄的凶手交给她,她便当场归还铁牌,既往不咎。言外之意,若不将人交出,势必要有一番腥风血雨。

范遥道,“不必理会这妖女的狂言,咱们先将圣物夺回。教主意下如何?”

张无忌点点头,“我去会一会她。”

忽然背后传来懒洋洋的话音,“你要去会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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