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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春潮带雨晚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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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师兄盖聂是个稳重可靠的人,话很少,平时总会在卫庄需要他的时候,把所有时间留给师弟。无论是练功对招,还是调皮捣蛋,只要卫庄一个眼神示意,他总是陪在身边,从没有让他的师弟失望过。

卫庄心中不禁埋怨起师哥,甚至有些迁怒对方,若他能早些回来,同自己一块儿来这后山,那此时多少有个照应,哪怕只是一个拥抱,也好过自己眼下独自在这里不知所措。

想到对方的拥抱,他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发颤,被‍‍‌‌情‍‌‍欲‌‍‍‌熏红的双眼紧紧闭上,设想盖聂那双常年握剑的手抚摸自己的感觉,带着茧子的手掌从肩头抚到背脊,指尖在股缝间停留,经不住‌‍‍小‍‌‍穴‎‍‍‌的引诱,插入穴中,摩擦湿热的肉壁,缓解难耐的瘙痒。

‎‎‌‍‌后‍‌穴‌‎‍中的‍‎‌淫‍‌‎‌‎水‍‎仍然源源不断地溢出,卫庄从不知道那里可以出这么多水,只道自己因为没有天君庇护,已快要死了。他模模糊糊地想,师哥以后会成为天君么。

他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按揉,穴里痒得钻心,一刻不被填满,便一刻不得满足。卫庄终于忍着羞耻,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小‍‌‍穴‎‍‍‌中。

‌‍‍小‍‌‍穴‎‍‍‌头一回承受异物侵入,本能缩紧,卫庄觉得有些滞涩不适,却也知道自己再无退路,暗暗吸气,将手指插得更深。他觉得自己穴中热乎乎的,肉壁湿软,内里像有吸力,含住他那根手指,直往深处。

手指缓缓来回进出数下,渐趋顺畅,只是单根手指实不足以取悦饥渴多时的‌‍‍小‍‌‍穴‎‍‍‌,他便又逐一增加,一直添到三根,肉壁的瘙痒方稍有减轻,他不禁加快手上动作,手指‌‌‎抽‍‌‌‎插‎‍‌更疾更用力,‍‎‌淫‍‌‎‌‎水‍‎沿指缝溢下,濡湿掌心的纹路。

他的膝盖在石头上跪得通红,一只手摸着自己胸前的乳粒,另一只手反背至身后,手指替代性器在最羞耻的地方抽送进出,水声粘腻,不绝于耳。卫庄闭着眼,不愿意去看自己雌伏在地,用手指饥渴‎‍‌‌‍自‍‍慰‌‍‎‍的淫态,可手上动作一旦停缓,‌‍‍小‍‌‍穴‎‍‍‌里便奇痒难耐,嘬着手指不放,须得不停捣弄,才稍稍止痒。

卫庄暗想道,等挺过了这一回,自己便去外面掳个天君回来,平时锁在房里,每逢信时将至,便借他胯下那根器物一用,如此既不伤身,又免于屈从人下之辱,一举两得,英明神武。

只是再英明神武也是后话,眼下的‍‍‌‌情‍‌‍欲‌‍‍‌之火才是燃眉之急。他忍着羞耻用手指在‎‎‌‍‌后‍‌穴‌‎‍里插了一阵,快感渐渐攀升,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穴里含着的是天君的‎‎‍‍‌阳‍‎‌‎具‎‎,高大健壮的天君立在他身后,上身齐整,下身不着片缕,粗大的阳茎在湿透的‌‍‍小‍‌‍穴‎‍‍‌中肆意进出,满足‍‍‌‌情‍‌‍欲‌‍‍‌勃发的雨露客,在他身上留下专属的印记。

脑海中的画面太过逼真,卫庄只觉下身快感加剧,‌‍‍小‍‌‍穴‎‍‍‌敏感地收缩,蠕动的穴肉含紧手指,前方性器似要出精,他不由加快手上动作,手指愈发卖力地在‌‍‍小‍‌‍穴‎‍‍‌中进出,直将那‎‍‎‌穴‎‍‍口‍‎‍‌‎插得一片靡红,汁水四溅。他幻想出来的那位与自己交欢的天君,原本模糊的面目也似乎渐渐清晰,他细细端详,不由浑身剧震,那面容自己再熟悉不过,正是他的师哥——盖聂!

卫庄绝不会承认自己对师哥存有什么绮念,但他的身体分明因此而愈发敏感亢奋,只要将揉着‎‎‍‌‍乳‍‌‎‌‎头‎‌的手指想象成盖聂的手指,穴中含住的物事是盖聂的‎‎‍‍‌阳‍‎‌‎具‎‎,他修长有力的身躯就在自己背后,随时可以贴上自己赤裸的后背,卫庄便浑身发颤,‌‍‍小‍‌‍穴‎‍‍‌里‍‎‌淫‍‌‎‌‎水‍‎流个不停,前方性器弹跳数下,一径‎‎‍‌射‍‌‎了‌‌出来。

卫庄手指‍‌套‎‍‍‌弄‍‌‎性器,乳白色的精水一股一股喷溅在身下绯色大石上,显得格外淫靡。虽然前方性器渐软下来,后方穴中的渴求却是丝毫未减,反而愈发强烈,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一团‌‍‍欲‌‍‌火‎‍‌‌中。

他知道信时自渎无异于饮鸩止渴,并不能止住‍‍‌‌情‍‌‍欲‌‍‍‌,倘若一切来得如此轻易,又何须劳动天君大驾。然而此时更无他法,只能捱得一刻是一刻,他心中不禁有些焦躁,难不成一天都待在这里弄自己的穴。

他活动了一下酸软的双腿,换了个姿势,改为仰面平躺,双腿分开屈起,手指试探地揉了揉‎‍‎‌穴‎‍‍口‍‎‍‌‎,快感仍是如出精前一样敏感强烈。他索性自暴自弃起来,潮湿的指尖在‎‍‎‌穴‎‍‍口‍‎‍‌‎划着圈,想象他那位冷峻的师哥埋首在自己胯下,尽心尽力地为自己舔穴,火热的舌头刺进穴里搅合,模仿性器的‌‌‎抽‍‌‌‎插‎‍‌,扫过每一寸饥渴的穴肉,抚慰‌‍‍小‍‌‍穴‎‍‍‌空虚的瘙痒,不时重重狠吸,将丰沛的‍‎‌淫‍‌‎‌‎水‍‎饮得一干二净,一滴也不浪费。他口中不禁发出动情的呻吟,身体迎合着快感扭动,手指不知不觉插入穴中翻搅不休,不时抚弄前方性器。

卫庄心中隐隐觉得,如此赤裸直白地意淫自己最亲近的师哥,似乎有些对他不住,然而他全身所呈现出的欢愉很快驱散了心头的些微歉疚,臆想中的亲密狎昵更像是一种安慰,仿佛他的师哥此时就在他身边,陪着他熬过这最痛苦的初信之时。

他又接连出了几次精,直到性器彻底疲软,再也射不出精水,他整个人也已没了力气,虚脱地瘫倒在地,身上尽是半干的水渍,大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他无力地从股间抽出手指,酸胀的‌‍‍小‍‌‍穴‎‍‍‌半开半合,‎‍‎‌穴‎‍‍口‍‎‍‌‎水光泛滥。歇了好一会,卫庄才坐起身,攀着石头爬到溪边,一点一点清洗身上的痕迹。

清凉的溪水沿着修长的指尖滑过他的肌肤,大半日处于混沌之中的头脑终于回过神来。自今日起,他便算是真正长成了。再不是青稚少年,而是一名——

雨露客。

在他投身鬼谷之前,也曾亲眼见识过雨露客的面目,他们个个容貌昳丽,身姿纤弱,举手投足俱显媚态,倍受天君呵护,平日里难得出一次大门,更不用说什么骑马射箭,舞刀弄枪了。

卫庄的头枕在石头上,想到自己以后的境遇,不由阵阵头皮发麻。

他暗忖道,书上说惟有天君能感应到信时之中的雨露客,师父是地君,想来无法知悉,自己回去后该不该同他禀报?只是雨露客多孱弱之辈,若他得知此事后将我逐出鬼谷,那可如何是好。不如先悄悄告诉师哥,与他计议一番。转念又想,他懂个什么。罢了,横竖已挨过了这头一回,日后再看个人造化吧。

他主意既定,在溪边小憩片刻,草草擦过身,披了衣衫悄然回屋,没有惊动师父。当晚早早歇下,养精蓄锐,次日按时晨起练功不辍。

三日后,盖聂驾着他自己搭建的小牛车回到鬼谷。车上满满地载了一筐瓜果,几袋米粮,米袋子边上躺着一只四四方方的木盒,里面装的是卫庄最爱吃的红豆糯米小圆饼。

后山有一条前人开凿的秘道,能一直通往山谷之外,只是中央处有一段太过狭窄,仅能容一人侧身挤过。盖聂将那一小段也挖得宽敞了些,堪堪够他的小牛车通行,平日里师父吩咐他外出办事,或是到集市上采办物件,便抄这条捷径,一来可免去攀爬悬崖绝壁之险,二来也能尽量多带些东西回来。毕竟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身背三十斤大米,腰里缠挂一串甜瓜,轻身功夫练得再好,飞檐走壁起来也要打个折扣。

小牛车在师兄弟两人合住的小屋前停了下来,盖聂利落地跃下车,拍拍牛脑袋,塞给它一把草料。黄牛蹭蹭他的手,欢欢喜喜地开始嚼。

盖聂将车上之物一样一样卸下,心中微觉诧异。以往自己回来,师弟老远便能听见动静,出来同他搭话,帮自己搬运东西。今天怎么四下里悄无声息,莫不是一个人去哪玩了。

他提了米袋子往小屋走去,口中喊道,“小庄,我回来了!”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小圆饼我买到了!”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卫庄懒洋洋地靠在门口,似乎没什么精神,随意招呼道,“师哥。”

盖聂愣了愣,道,“我还道你不在屋里。”说罢便将米袋子一股脑儿塞到师弟手中,“帮我拿着,车上还有东西。”

不料卫庄一触到盖聂的手指,便本能地弹开,整个人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两步。见盖聂显得有些吃惊,卫庄一把抢过米袋,匆忙往隔壁灶房而去,像是掩饰什么地丢下一句话,“瞧你手上都是泥。”

盖聂知道师弟喜洁,但也不是造作之人,更何况他方才那副如临大敌的神情,一点也不像是针对自己指头缝里那一星半点的小灰尘。

他心中转着各种念头,面上不动声色。搬完车上物事,盖聂回到自己房里略作收拾,将那盒小圆饼递给一直闷不做声的卫庄,终于见师弟脸色稍霁。他松了口气,搓搓手,开始解衣,“我先擦洗一下,换身衣服。”

却只见卫庄脸色大变,连声音都转了调,“你,你作什么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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