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足部废物处理
“这位患者是一个登山爱好者,他喜欢徒步登山,所以他的脚底长满了老茧,希望你可以承受得住。”陈铭豪用修足蛋挂着患者脚底的老茧,一边解释道。
我听到了死皮刮蹭的沙沙声,想到这些足部废物要进入我的胃里,我就痛不欲生。
“看来让患者长期穿着袜子是个好建议,汗水对于软化脚底的老茧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他一定是个勤劳的人,需要有人好好打磨他的脚。”陈铭豪继续解释,但我一点也不想听。
我看到陈铭豪正在刮着他的脚后跟,我知道这双大脚已经被脚汗浸泡三天,无数足部刨花进入修足蛋的内部。大概几分钟后,他的脚跟已经重新变得光滑起来,陈铭豪仿佛一个勤劳的木工一样,在修建着患者的黄色老茧,就像是把它视为一件艺术品。
这时候,陈铭豪打开修足蛋,把内部放在我的面前:“你看,只是修了一只脚,已经填满一半的容量了,真不敢想象到底有多少的足部废物。”
我感觉自己快哭了。
接着,陈铭豪又开始刮起患者另一只脚,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陈铭豪轻轻叹了口气:“呼,终于完成了。”
我重新看向了那双原本令人厌恶的大脚,上面的所有死皮都消失了,显得光滑而好看,古铜色的肤色显示出主人是个健康强壮的男人。
“天呐,已经装满了!”陈铭豪打开修足蛋,慢慢靠近我被扩嘴器打开的嘴巴,我开始猛烈挣扎起来,想要挣脱双手双脚和脖子上的舒服,但我做不到。我的眼泪不受控制从眼角流了出来。
“乖,你必须吃掉这些东西,但我会慢慢地喂你,别担心。”陈铭豪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用手一点点在我嘴巴上面抖动,死皮就像是雨点一样,慢慢落入我的嘴里。
我不想要吞咽混合死皮唾液,但已经不受控制流入我的喉咙,磨蹭我的舌头,粘着我的嘴巴,我干呕,但是无能为力,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吞下它们,否则我只会承受更多的痛苦。
我开始吞咽嘴里带着浓郁脚臭的死皮,顺着我的食道,一点点进入我的胃里。陈铭豪确实喂得很慢,但是他一秒也没有停下来过,这导致我每一秒都想吐。
“我理解你的感受,这些死皮的薄片都带着登山足的汗水,但张翼祥已经在你失去知觉的时候,提早给你注射了一种防止呕吐的药物,所以你永远都没办法吐出来,他只会在你的胃里被消化。”
几分钟后,我终于吃完了所有修足蛋里的东西。陈铭豪看着我的嘴,检查里面没有任何的东西,表扬道:“干得好,患者听到你把他脚上的死皮全部吃掉,肯定会非常开心。”
“是时候让患者穿上鞋子了,疑,患者鞋子里居然有一滩脚汗。”陈铭豪顿了顿,把登山鞋举在我的嘴边,然后慢慢倒着下来:“脚汗也是足部废物的其中一个项目,所以你必须把它喝掉。”
浓郁的、恶臭的脚汗就这样倒进了我的嘴里,我的舌头仿佛着火了一样,但是他却流入了我的喉咙。我喝掉了鞋子里积聚了三天的脚汗,陈铭豪很快又拿起了另一只鞋,对我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我知道,脚汗里不仅仅是汗水,还有着患者的死皮、脚垢,我就像是他的足部垃圾桶一样,吃掉了所有他脚上产生的废物。
我的瞳孔慢慢地失焦,仿佛成为了没有生命,只知道处理足部废物的垃圾桶一样。之后还有两名修足的患者,都是连续穿了三天鞋子没有脱下来,用于软化脚底的老茧。
分别是一个民工和一个装修师傅,当我吃下他们两人的足部死皮刨花后,我每一秒都感觉想吐,但是完全吐不出来,我知道张翼祥的药起作用了,无论进入我嘴里的东西多么恶心,我都没有权利拒绝它,就像是没有生命的垃圾桶一样。
这种情况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我每天吃着患者的足部死皮刨花,吃着患者的脚汗,吃着洗袜子的水,吃着脚垢混合奶昔的脚泥奶昔。每天的喂食结束后,我都会崩溃大哭,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又得不断进食这些患者的足部废物。
在我惩罚的最后一天时,我终于有一次看到了张翼祥,他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我看着他的眼神不再有一丝的生气,只有深深地畏惧,深怕一个他一个不高兴,增加我的惩罚时间。
“早啊,五百号,我相信你很高兴,因为今天是你不尊重患者的行为,接受惩罚的最后一天。”张翼祥开口道。
我本能地想要回答,但我意识到我戴着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今天我决定对你宽容一些,不让你吃患者的死皮,换一个全新的惩罚。”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张翼祥都会继续做他想做的,所以我只能保持沉默。
“我就当你的沉默是同意了。”张翼祥招呼工作人员解开了我身上的束缚,带我离开了惩罚室。
我心里狂喜,离开惩罚室对我来说仿佛逃离了地狱。工作人员把我带到了进行嗅探治疗的房间,然后让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并且用某种装置夹住了我的舌头,让我舌头不能回到嘴里。
“今天的治疗叫做舌头按摩,患者会用你无法伸回嘴里的舌头来清理他们的脚垢。”当张翼祥话音落下后,一双鞋子从洞里伸了出来,悬浮在我的头上。
这双鞋子我很熟悉,是999号患者美团小哥,他肯定刚刚结束一天的劳累工作。当机械臂解开鞋带后,熟悉的浓烈脚臭味涌入我的鼻腔。
我看到了美团小哥穿着的白袜已经湿了,脚汗把白袜染得又黄又黑,脚趾部分的黄色污渍特别明显,但是经历了一个星期只吃足部污垢的生活,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相反,我觉得,比起那些需要清理老茧死皮的臭脚,美团小哥的这双脚,虽然也很臭,但闻上去好闻多了。
“他只有三天没有洗脚,不用谢我,我说过今天会款宽待你。”张翼祥笑着说道。
机械手臂慢慢脱掉他的袜子,灼热的脚汗顺着脚跟滴落在了我的脸上和我的嘴巴里,我心里居然浮现出了两个字....好喝...
是的!
比起之前一个星期喝过的浓臭脚汗,美团小哥的脚汗真的好喝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