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芋这次真的没晕,倒是他自己不争气的先交代了,李玄赫的脸色忽明忽暗不是特别好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沉默了足足两分钟,才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把人翻过来。
男人眼尾微垂,声音极低极沉“宝宝说爱我。”
“我爱你。”
话音刚落就被李玄赫激烈的亲上,他的虎口覆在她的脖颈,手指微微施压带来丝丝压迫窒息感,是有些凶狠粗暴的吻,侵略性十足地大舌伸进口腔搅弄勾缠,安芋被亲到舌根发麻。
射过的鸡巴又硬起来,就着穴口缓缓流出的白浊再次顶入,小穴湿滑软烂,粗长的阴茎轻松插进穴芯,高潮过的小逼热乎乎湿淋淋的还在无意识的一收一缩咬他,茎身每一处皮肉都被层迭的逼肉包裹,李玄赫爽的绷紧下颌,盯着她哑声喟叹。
双手覆上她的两团腻乳握住,两指夹住奶尖揉搓拉扯,直弄的安芋咬着唇哼唧,李玄赫看着她的脸,加力挺送抽插,慢悠悠的开口“我发现你只是看着性子软,从小到大你的主意都很大啊安芋。”
刚射过一轮,趁脑子还算清明,阴茎敏感度也不是那么高,他连名带姓的喊她名字故作凶狠开始跟她算账。
安芋正陷在情欲中迷离着杏眸一头雾水。
冷不丁的。
怎么就突然又扯到这里了。
“谁准你自作主张一声不吭自己跑了的?嗯?”李玄赫把她的两条细腿抗在肩上,猛地用力往深处顶了顶。
“嗯啊...太深啊”她已经高潮过好几回,本就敏感的软肉被龟头碾的酸麻内缩,安芋瞳孔瞬间放大,眼角滚过一滴生理性泪珠,抬腿想蹬他,却被他牢牢攥住细润的脚踝。
阴茎抽出至穴口的位置,臀肌发力向下一记深掼,饱胀的囊袋挤在两片张开的花瓣上,恨不得一起塞进去继续教育她“人生地不熟的一个小姑娘还敢晚上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知不知道危险!”
刚听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心惊肉跳的,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些不堪阴暗的新闻事件,到现在都后怕不已,国外乱起来有多乱他可比她清楚。
安芋被如此深的体位姿势插的一哽,哼唧了两声又软软地叫着求饶“呜...啊啊...我错了...老公老公..呜呜”
李玄赫睨视她一张被操的潮红的小脸软声软气的喊着老公,浑身每一个细胞都亢奋到不行,快插慢拔,鸡巴缓慢抽出带出混合着精液的蜜液浇在床单上,再整根掼入,用龟头去碾磨最深处的小孔感受她承受不住的战栗。
“我说没说过任何事都不需要你操心,也不用担心我,我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就够了。再敢有下次不听我的话,就把你关进地下室,手脚都锁起来,天天张着腿给我操,小屁眼也给你开苞,操的你三个小洞都灌满我的精液听到没有!”
李玄赫边训她边保持速度操干,啪啪啪阴囊拍打的穴口泥泞不堪,发出及其黏腻的响声。
“唔...哈...别的我不管,我就担心你。”安芋突然倔强起来,咬着唇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淌进耳发,委屈极了。
李玄赫心软的一塌糊涂,赶紧把人抱在坏里停下动作边亲边哄:“老公太急了,弄疼你了是不是,缓缓。”
安芋眼睫濡湿一片,抽抽噎噎的眼泪越流越凶。
哎。
她掉一颗泪李玄赫就凑过去吻掉一颗,掐着她细白的腰身在自己鸡巴上打圈,温柔的在小穴深处搅弄,带给她难以抗拒的快慰,哭声渐渐被动情的呻吟替代。
李玄赫第一时间感受到姑娘情绪的变化,故意问她“是舒服吗宝宝,小逼又在流水了,都淌到我马眼里了,鸡巴好胀啊。”
他性感低喘的嗓音拨撩的安芋此刻也空虚难受的不行,甬道内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啃食的酥痒难耐,又不好意思主动索要,只伸手捏了一把他胸前微凸的乳头。
穴内的鸡巴立刻不受控制的跳了跳,李玄赫眯着眼咬紧牙关低哑地骂了一句脏话,理智荡然无存。
他翻身死死压住安芋狂操,刻意每次进出时把一整根湿滑泥泞的鸡巴抽出来,堪堪只留一个龟头被穴口含住,再重重撞开合拢蠕动的穴肉插进去,为了防止安芋晕过去,每操几下就顶进宫颈只解解馋再快速抽出来。
时不时就来这么一下可真要了安芋的命,鸡巴后退时,外翘的伞状肉楞紧刮着宫颈的软肉,刮的那里酸麻不堪,极致的快感直冲颅顶,安芋雪白的小身子被干的一颤一颤狂打哆嗦“啊唔...嗯...啊...我不行了...那里不行”
李玄赫低嗓轻笑“怎么不行?不行也操进去那么多次了,以后老公每天晚上插在里面睡,给你撑撑。”
“呜呜....啊...变态啊你...滚开。”安芋又羞又恼,挣扎着推他的胸膛,不过小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
“哟...敢骂老公了...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李玄赫扯着嘴角宠溺的看着她,眼睛里笑意愈发明显,捏着她的臀肉揉了两把,将她的臀瓣分的更开,性器深埋在穴内碾压摩擦,劲腰骤然发力抵着安芋的小屁股狠狠撞击着,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安芋被撞的整个人不断的往床头去,又被他一把扯回来更狠厉的猛操,淫水被源源不断的挤出冲散了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咕叽咕叽的水声暧昧清晰。
李玄赫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处,绷着全身的力量跟上了发条似得在穴内狂插乱撞,安芋语无伦次的求饶,眼前白光乍现,她知道她又要到了。
一泡水液迎头浇下,逼穴开始疯狂收缩把性器绞到内陷,李玄赫强忍射意把她的小屁股抬成朝天而立,鸡巴往下一凿,宫颈被干开,李玄赫偏还亢奋的在里面狠碾了一圈,宫壁被冠首的肉楞剐的剧烈挛缩喷水,安芋陡然尖叫一声浑身不受控制的疯狂抽搐。
“宝宝,乖乖,要射了,都射给你。”李玄赫也早已经是忍无可忍,往下猛凿三四下,精囊收缩,热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射进宫腔,烫的安芋忍不住哆嗦两下。
就着彼此高潮的余韵,李玄赫把安芋搂进怀里,指尖挑开黏在她额间的湿发,轻缓的亲她安抚,诺大的房间中只剩彼此的呼吸心跳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