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花园中的欧式穹顶罗马亭是岛屿最高点,能将所有风景尽收眼底,天空视角下绵延的沙滩,深浅不一的碧海美不胜收。
无心欣赏美景,李玄赫强势地揽住安芋的腰翻转过去,姑娘身子颤了颤,有些害怕。
今天她穿着吊带裙更方便他做坏事,李玄赫边细细咬着她的耳尖边哄着她别怕,腰间的手游移到她的胸口,掐住柔软的奶肉狠狠揉弄,另一手熟门熟路的来到她裙摆下隔拨开内裤精准找到敏感的小花核,抵着那处没挺翘的小尖打着圈按揉。
山下。
海浪汹涌壮阔,远处有船只经过。
甚至影影绰绰能感觉到甲板上有人在往他们这边看。
“唔...”
难以言喻的快感混杂着羞耻和恐惧,安芋受不住地仰头看李玄赫,眼角濡湿,睫毛颤动,可怜的紧。
“老公,回去再弄好不好。”
李玄赫垂眸看她,一下一下轻吻她的眼皮,鼻尖,脸蛋又右移舔舐她的耳廓安抚,身下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夹住她的阴蒂,用骨节摩擦碾压,速度加快,力度加深,再重重往外一扯。
“嗯啊...”安芋瞬间软了身子瘫在李玄赫胸前。
指腹沿着阴唇之间的嫩肉下滑,触摸到穴口,一片黏腻湿滑。
够湿了。
李玄赫扯下一点短裤,放出怒胀到发痛的阴茎,肉皮已经全部翻开,龟头肿大,马眼处清清亮亮吐着水,正在敏感的微颤。
鸡巴从后面挑开姑娘的内裤,在紧闭的逼缝里小幅度上下蹭弄,弄出黏腻的声音,两人的水液融合交缠洇湿一大块布料。
“我进来了,宝宝。”
安芋咬着唇已经无法回答他了。
硬钝的龟头破开层叠的穴肉,阴茎一寸一寸埋进紧致湿滑的小穴。
站着后入本就格外迫人,她实在太紧张了,甬道疯狂紧绞收缩,夹的李玄赫不禁吸气。
还有一截阴茎卡在穴外,不想弄疼她,李玄赫忍住一插到底的欲望“放松,宝宝,太紧了,我插不进去。”
可她感觉小穴已经被全部填满了,饱胀酸麻刺激的安芋不断调整呼吸放松。
一呼一吸之间,穴肉微微张合,李玄赫一鼓作气往前送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钝钝地抵上宫口软肉碾磨。
姑娘感觉被插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绷着身体把小穴绞的更紧。
层层迭迭的媚肉完全裹缚住阴茎,连推带挤,茎身筋脉挤压到内陷,李玄赫舒服得直叹气,忍不住加力抽送了几下,紧密的到勒痛的摩擦让性器分分钟就想射。
要了命了。
李玄赫咬了咬牙,无奈的笑“就那么紧张啊宝宝,夹的我抽不动了。”
“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不怕。”
安芋的裙摆一直遮盖在两人下体,他撩起下摆往内衣搭扣处一塞,性器交合处完全暴露开,李玄赫把她软白的臀瓣掰开,蕾丝内裤湿哒哒的贴在茎身一侧,小穴若隐若现,粉透的穴口完全撑开可怜兮兮的含着粗大的根部,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躁动的心再也按耐不住。
李玄赫微喘了一气,往后退了退,手掌向外揉弄着她的臀瓣,腰胯迅猛前顶,不停地拍打她的臀肉,闷顿的撞击声不断,阴茎在穴内干得飞快,把闭拢收缩的逼肉彻底操开,水液缕缕从交合处蔓延。
“唔...啊好快...李...嗯啊....老公慢点”安芋小巧的鼻尖上都沁出了细汗,身后的人更是干的大汗淋漓,两具火热的肉体好像要把对方燃烧起来一样相互交叠缠绵。
“慢不了,鸡巴好爽啊宝宝,真想死在里面。”李玄赫喘着粗气讲骚话,结实有力的窄臀控制着抽插的节奏,阴茎迅速拔出至穴口,进入时缓慢地在穴内搅动研磨,用青筋和脉络去刮蹭肉壁上的每个敏感点。
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喜欢老公在外面干你是不是?小逼咬的好紧,想吃精液了吗?”
大白天在户外做爱,这方面单纯保守的姑娘本就羞愤难当,又要听着他不停的撩拨,忍不住的想要合拢腿,又被身后的男人一记狠掼,插的深处酸麻不堪。
“啊嗯...好深...”
李玄赫从后面抱住她的身子加快速度,每次都是重插重抽,龟头毫不留情在宫口狂捣,安芋被撞的晃晃悠悠,小穴内传来快感迅速窜向四肢百骸,烟花噼里啪啦在脑中爆开,逼穴有规律的收缩缠紧鸡巴,水液喷溅到小内裤完全湿透。
蛰伏在宫口外的龟头蓄势待发正等待着这一刻,顶着一大波水液的浇灌李玄赫猛地更深更重的顶进去,他一口咬住安芋后颈的软肉静静享受着高潮时宫颈连同小穴的致命绞杀,爽的浑身颤抖。
“唔啊啊...出去...好酸好胀...我不行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过姑娘的脸颊,她还是承受不来宫交时尖锐到痛爽的快感,低声哭泣着扭动腰肢,哀求李玄赫拔出去。
李玄赫低头看着她瘫软在自己肩头,仰起的小脸满是泪痕,暂时插在里面没有动作,轻声诱哄她乖。
等到这波高潮渐渐过去,贴上她的唇瓣含住软软的小舌吮吸到自己口腔中勾缠,用外翘的伞状龟棱浅浅戳弄宫颈肉环。
绵延不断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高潮,让安芋如同拍打在岸上缺氧的鱼全身发颤抽搐,眼泪一簇簇的像断了线的珠子,紧实有力的双臂死死箍住她动弹不得,安芋想尖叫出声,声音全被李玄赫含进唇舌,只能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两条白皙的细腿无助的夹扭。
窄小的宫颈口细腻柔软却收束极强,咬的李玄赫已经是精意上涌,除此之外还有一股难以抵挡的尿意,男人咬着姑娘的舌尖,剑眉紧拧,还没来得及抽出性器,下一秒龟头鼓胀精关大开射出一大股浓精,接着他的身躯也开始激烈的颤抖,窄臀收紧,一股滚烫的长流迸射在宫壁上。
滚烫有力的尿液刺激的安芋眼前发黑,哑然失声。
等人终于尿完,她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李玄赫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摸了摸她全被浸湿的耳发哑声道歉,一遍遍在她耳边说着对不起,性器相连圈着她许久才把人放开抱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