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一抹淡淡的日色透过层层云雾穿透而出,而此时的城中依旧是寂静无声的,人们都尚在睡梦中。
一道人影略显狼狈地穿过小巷来到陆家后门。
不同于陆家大气恢宏的朱色大门,后门不过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平常往来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个佝偻着背看不清面目的老大爷看守着。
细白的腕子抬起,衣袖滑落露出深红色的点点暧昧痕迹,庄锦握着钥匙的手一用力,黑色的小门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他颤抖着腿吸了口气抬步推门往里走,行走间粉白的股间缓缓滑下一股淫靡的浊白液体。
门一开,美人儿便被一边等待已久的刘老二扑入怀。
“唔…你放开!”
他怒睁着眸子,下意识在杂味斑驳的老人怀里挣扎着,顾及着周围安静的环境,低呵的声音却也并不大,但其中的愤怒谁都听得出。
“呵,夫人大半夜为何出现在这儿?”
刘老二苍老粗黑的手紧紧箍着怀里馨香软嫩的美人儿不撒手,变态似的将苍老丑陋的面皮贴在人儿胸前的衣襟猛嗅着,声音压抑着不知名的情绪问道,言行中丝毫没有对陆家夫人的敬畏可言。
“…放肆,滚开,我去哪儿与你何干。”
庄锦怒急了,感受到老儿低垂着头在自己身上猥琐地擦蹭猛嗅,伸出手推拒着人试图挣扎,但是之前被那群流民乞丐折腾得酸软的身子早就没了力气,这幅挣扎推诿的模样看在别又用心的人眼里只会是不自知的勾引诱人。
刘老二那双被耷拉下的松弛眼皮半盖着的细窄眼精爆发出浓烈的狂热与情欲,蹭着美人儿馨香软绵的身体起了反应,那根粗黑的臭屌隔着薄薄的夏日亵衣抵在人的大腿根磨蹭着。
“可老儿我却日日见夫人漏夜出行,每每回来时都身姿狼狈…甚至就连身上怎的都带着股男人的骚精味儿呢?”他踮着脚凑到美人儿粉白的耳边,没忍住用腥臭湿黏的舌头舔了舔人的耳廓,嘶哑的声音弟低低沉沉,声音不大,但是却如惊雷般在庄锦的耳边炸响。
庄锦整个身子僵硬了,只愣怔地随着刘老二对他身子上下其手,觉得这一瞬间浑身的血都凉了。
——被发现了。
那对方会不会和陆梓瑜说?
如果夫君知道了怎么办?
伴随着一阵耳鸣,他垂下的眸子对上了刘老二咧着嘴笑得不怀好意的苍老面皮。
对方薄黑的歪嘴张张合合,吐出的话让庄锦拼拼凑凑成一句近乎让他泥淖深陷的话——“…保密也可,但请夫人垂爱老儿早年丧妻…让我肏上一回吧?…如此一来,自是无人知晓夫人的秘密了…”
恍然间,庄锦只觉得一切仿佛做梦一般。
这明明是他生活多年的地方,他明明早些时候还是受人尊敬、与夫和睦的陆夫人,但是怎么好像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呢?
不过是为了求得与心爱之人孕育一子,却被流民乞丐肆意践踏操烂了身上的肉洞子,随意亵玩得如最最下流的妓子,如今竟是连一个府中的下人,最最卑贱的守门老儿也敢觊觎……
美人儿愣怔着身子不再挣扎,大睁着的水眸却不再富有生机。
如此一看,刘老二便知道自己得逞了,当即拉着人素白的腕子脚步急切地往一边的偏僻柴房走去。
“嘎吱…吱”一声,老朽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很快里面又是另一番天地。
没有烛火映照,尘灰遍布的柴房内,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淡色,隐约可见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刘老二靠在摞起的柴垛上,大开着腿享受着身下低着头跪坐在他双腿间吮吸着他昂扬丑陋肉屌的美人儿的服侍。
美人儿那张小嘴实在够味儿,窄小而湿热,还特会口活,将紫黑滴着黏液的龟头一整个包在嘴里便活动着小巧的舌上下裹缠舔弄着,还时不时用舌尖戳顶马眼舔吃其中的精液。
“呃…哈唔…呕…”
塌着腰高撅着臀,庄锦将清冷泛着潮红的小脸整个埋在刘老二腥臊的胯下,任由杂乱卷曲的阴毛戳弄着面颊,努力吞吃服侍着口中狰狞的巨物。
刘老二向来邋遢,平时也总是爱偷摸着喝酒,因此随着年纪上来体味愈发浓郁,那根肉屌虽然不似主人干瘦黑小而是粗粗黑黑一根,但却腥臭难闻,屌皮上更是一层厚厚的汗垢,马眼也是一层腥臊的尿垢。
但是这股浓烈腥臭的肉屌味却让美人儿舔着舔着又勾起了身子里的淫性,随着舔吃进去的汗渍尿垢,他只觉得刚刚平复下来不久的身子又开始发热发软,肉逼蠕动着想要吞吃些什么粗大炽热的物什。
不需刘老二催促,他便自发地捧着老儿粗长的肉屌根部一点点往窄紧湿热的口腔里送去,即使被噎得眼底泛起泪光也不愿意停下,直到粗大狰狞的龟头直直抵到细嫩的喉头处再也进入不了分毫才作罢。
接着更是发骚地摇着肥屁股一边吃老儿的屌一边用湿乎乎、水濛濛的眸子去看着刘老二,一副主动求肏的模样。
刘老二骂着挺动腰身将肉屌往人的嘴里又送了送,将湿软的唇舌当做一团软肉似的凿顶着,一边够着手去扒开美人儿身下的衣物。
入手便是绵密的柔嫩肌肤触感。
刘老二深吸一口气,手一挥便是在肥白的嫩臀上落下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后便迫不及待掰开粉白的股间去摸里面的妙处,但他刚刚一探入一个指头便发现了不对劲。
“…烂货,这是什么?”糙黑的掌心拘着一捧腥臭的浊白放在美人儿面前。
刘老二的声音兴奋而愤怒。
他刚刚才发现这骚浪贱货不仅有骚屁眼儿还有个女人才有的骚逼,但是里面竟然还含着其他男人的白精!
想到这个外面清冷矜贵的人儿,半夜给人送逼求肏就罢了,竟然还兜了一肚子的浓精白浊回府。
那滑嫩的骚逼也不知道被其他人肏玩了多少次!
怕都是个烂货了!
“哈呃…是、是别人射在骚逼里的阳精呃…哈…不、唔…”美人儿颤着眼睫声音哀哀戚戚,下一刻,口中的粗屌便被刘老二粗鲁地抽了出来。
天旋地转间,尘灰飞散,冰清玉洁的美人儿红肿着唇被人推倒在冰冷的地砖上,随着“刺啦”衣帛撕裂的声音,他身上本就凌乱的衣裳彻底散乱开,半露不露出红痕未退的晃荡大奶子和鼓起的小腹。
“…贱货,逼都被玩烂了…肏死你肏死你哈呃…好紧!”
细白的大腿被佝偻着的老儿扛在肩膀上,裹着浊白的肥大阴唇再次被另一个男人的粗大滚烫大屌破开,吐着浓浆的逼口骤然被撑大,再次吞吃进一根粗长的黑屌,直接肏进了含着温热阳精的嫩红宫腔。
“嘶…干死你个骚贱坯子,连宫腔都被奸淫得灌了精!”
久未尝女人滋味的刘老二一插进嫩得直流骚汁的骚逼就爽得红了眼,咬着牙挺动着粗屌在美人儿肉逼里狂插着,粗大的龟头将柔嫩的宫腔壁一捣一个软坑。
“额啊…好重…唔酸…呀…哈…”
仰面躺在佝偻的老儿下,身下肉逼的敏感处一次次被人狠狠顶凿得红肿凸起,美人儿修长的双腿绷紧出美妙的弧度,衣裳凌乱地铺散在周围,迷蒙着眸子唇间吐出让刘老二更加欲火高涨的哭叫。
原本清明的大脑在粗屌肏进身体的那一刻就什么都忘记了,只知道往男人的胯下主动送着自己湿热的肉逼。
“噗嗤啪啪…咕叽咕叽…”交合处被捣出的精水黏糊着拉成丝纠结在两人下体,淫靡的水声和随时会被旁人发现的偷情刺激感让两人都十分情动。
刘老二粗黑的肉屌硬得吓人,耸动着黑瘦屁股在美人儿粉白的臀间冲刺凿顶,而美人儿的肉逼也绞得死紧,粉嫩的阴户被撑得鼓起还死命吮吸着深插在宫腔的粗屌。
“咿呀——骚逼哈…好烫呜…射进来呃…酸嗯啊…”乌黑的发丝在身后凌乱地铺散,随着美人儿左右摇摆的脑袋晃动出弧度,庄锦有些受不住了,哀哀地眸中含泪求着依旧在身上驰骋的老儿。
不知过了多久,刘老二粗喘着胯下粗屌挺动的力度不减,狠狠碾过美人儿体内的敏感点,次次捅进深处的宫腔,将里面之前男人激射进的阳精尽数捣弄了出来,肉嘟嘟的宫口被快速摩擦得发红发烫,酸得美人儿只想哭。
骚逼一直被使用着,他受不住了,只想求着男人快些射给自己,好让自己解脱。
“呵呃…”刘老二粗喘着淫笑,爽得不知所以,只觉得只凭自己一个老头儿便足以将这个骚浪贱货肏得哭爹喊娘,直求着吃自己的浓精。
他倾身,在美人儿的注视下双手捏着人露出来的大奶子肆意左右上下地揉捏拉扯,胯下的动作不停,将身下的美人儿肏得身子晃动不已,仿佛一叶在江面上漂浮的小舟。
最终粗屌抵在美人儿最最紧要的地方死死打着转地碾磨上好一会儿,直将人逼得眼泪啪嗒啪嗒掉、瞳孔失焦地半张着红唇什么也哭叫不出才在早就湿软成一片的骚逼里狠狠射了出来。
黄白的腥臭浓精一股股重重打在嫩红的敏感凸起,烫得整套逼肉都绞缩在一起紧紧裹夹着其中抖动着继续喷射的粗黑肉屌。
“呃呃…哈呀——射了呜…好多啊嗯——”
“呼呼…哈…真爽呵…”
持续射着精的肉屌依旧紧紧抵在美人儿的身体最深处,刘老二神色餍足地眯缝着浑浊的眼,倾身拉过美人儿的下巴张开嘴凑了过去,唇舌刚一相贴美人儿香甜的口腔便被打开,老头儿携着口臭和浑浊气息的涎水和大舌头便侵占了全部。
仿佛吞吃什么美味似的嘬吸着美人儿的口舌,之后更是两腮鼓起,哺出一大口腥臭的液体送进对方的口中,逼着蹙着眉下意识抗拒的人将之吞下才笑着抹嘴推开。
如此一来,美人儿算是自上而下的嫩嘴都被他这个恶臭的老儿彻底打上标记,沦为他的胯下浪货,供他奸淫玩乐。
随着阳精的最后一滴深深灌进美人儿的体内,刘老二泄了身上的力气将自己干瘦佝偻的身体瘫在有着一身细腻软肉的美人儿身上。
他一边侧头枕在美人儿饱满浑圆的大奶子上,一边揪捻着另一颗嫩红大奶头,嘴边挂着痴痴的笑,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值了。
哈哈哈。
能肏到如此清冷美人儿,就算是现在让他死了也值得。
而庄锦,此刻早就失了神智不知今夕是何夕,还沉浸在骚逼高潮余韵中的身子细细密密地颤抖,插着肉屌的嫩逼蠕动着,下面已经是湿漉漉一片,都是两人淫乱交合时流下的白精、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