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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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醉是长安月送给我的礼物 草莓派
来自夏送给我的礼物 草莓蛋糕
-----正文-----
润滑液的那一点凉意,很快就被鸡巴的火热蒸发掉了,龟头又硬又烫,抵在穴口,将沈杳烫的一哆嗦。
他害怕极了,想握住鸡巴不让往里面操,但那裹满了润滑液的肉棒又大又滑,根本就握不住,沈杳急得直哭。
“呜、不要,哥哥,不要……”
“错了,教过你的,该叫什么?”
炙热的阴茎顶在娇嫩的穴上,萧铎一只手托住沈杳的小屁股,不让他乱动。
“老公、老公!……下次行不行……呜、我害怕……”
“嗯?行不行?”萧铎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先问问大家好了。”
【不行不行不行】
【快点呀,主播不上就让我来!!!】
【宝宝这么可怜当然是要狠狠操哭他了呀!】
“‘宝宝这么可怜当然是要狠狠操哭他了呀’,”萧铎坏心眼地把这个弹幕抽出来,用平淡地语气说着色情的话,“大家都说不行,老公也没办法。”
说罢,没等沈杳反应过来,那滚烫的龟头就碾进了微张的小穴。
穴口的褶皱被完全撑开,沈杳一动都不敢动,腰肢绷得紧紧的。
即便刚刚做了扩张,又用了足量的润滑液,但萧铎的鸡巴实在是大,沈杳还是被撑得难受,小声地抽泣着。
“宝宝,不怕。”
萧铎的声音压抑着,他也被那紧绷的小穴箍得疼,伸出手去往沈杳臀缝间摸。
先摸了摸穴口,没有受伤的迹象,又拿润滑液连接处倒了不少,然后去揉沈杳的会阴处,让他慢慢放松。
萧铎没有实战经验,但作为网黄,理论经验十分足,打pk的时候什么都见过。
他又去摸沈杳的性器,刚刚扩张的时候,是硬了的,小鸡巴一直顶在萧铎的腹肌上,现在因为疼痛而半软下来。
萧铎的手很大,可以整个裹住沈杳的性器和囊袋,又带着点薄茧,揉起来就格外得带劲。
他一手替沈杳手淫,一手揉着他紧绷的后腰。
沈杳渐渐放松下来,萎靡的性器又站了起来,萧铎觉得差不多了,扣着美人纤窄的腰肢,一点一点往上面顶。
“啊啊……慢点、呜……慢一点……”
操进去一半,沈杳又受不住了,但这次萧铎没有停下来。
不上不下最是难受,不如操到底再安抚,萧铎缓慢又坚定地顶入,沈杳被撑得直哭。
“不行了、太胀了……咿呀!”
“难受就叫出来宝宝,这里隔音很好。”萧铎揉着他紧绷的后腰,感受到手心细细的颤动,心中又是燥热,又是柔软。
像是握住了幼嫩的鸟雀,在手心细细颤动,爱怜之心饱溢而出,喜爱得想将他揉碎进骨血里。
层叠的嫩肉被一点一点撑开,当整根鸡巴彻底捅进甬道时,沈杳哭都哭不出来了。
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息,细白的腿直颤,足尖都绷得直直的。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身体被完全打开,体内的嫩肉裹着粗硬的性器,仿佛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青筋。
火辣辣的,又疼又胀。
萧铎停了一会儿,让沈杳慢慢适应,等看他正常呼吸了,才缓缓抽动起来。
“呜……不要、不要动……”
沈杳不由地挺着腰往上躲,又被萧铎箍着腰肢往下按,圆硕滚烫的龟头磨过微突的腺体,沈杳一个哆嗦,一口咬在萧铎的胸口。
萧铎的大胸肌练得很漂亮,在直播圈素有男妈妈的美名,平时不用力的时候是比较柔软的触感,但现在他将沈杳抱在怀里操,浑身都是硬邦邦的。
沈杳这一口咬下去,虽然留下了不浅的印子,但牙也磕得疼,更是委屈了,呜呜地哭着,直骂萧铎是畜生。
只是在做爱的时候骂人畜生,并没有什么效果,萧铎反而更兴奋了,鸡巴捅到最深处,又抽出一点,停在沈杳的敏感点,再用力捣进去。
“哇呜……不行、太深了……!呜啊啊啊啊!”
软滑的媚肉和主人的抗拒不同,很是诚实,湿湿热热地吮着体内勃发的阴茎,又因为酸胀而愈发紧绞,萧铎爽得头皮发麻,再也克制不住力道,顶胯猛操起来。
抹进去的润滑液掺杂着肠液,被捣得噗嗤噗嗤直响,因为过大的抽插幅度,被带出穴口,但没等滴落,又被粗黑的肉柱带着捅进去。
“啊……啊啊啊!慢点、慢、慢点呜呜呜!!”
沈杳控制不住地哭喊,被操得满面潮红,哭声都在抖,酸胀的爽感让他有种快被操失禁的错觉,又爽又怕。
他的双手已经没有力气抱住萧铎了,无力地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胡乱抓着,萧铎却是越操越猛,公狗腰一下下地猛顶,龟头时不时就往腺体处撞,穴肉被撞得越发软腻湿润,萧铎恨不得将囊袋一起顶进去。
激烈粗暴的凿弄下,甜腻的汁液被捣成白沫,堆积在嫣红的穴口,沈杳感觉自己都要坏掉了,小腹酸胀,后穴火辣辣的,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淫靡的水声愈发激烈,那敏感的突起都要被撞肿了,酥麻感顺着尾椎爬上脊骨,沈杳茫然地微张着嘴,只觉得体内有热流涌出,打在男人坚硬火热的肉棒上。
“呜……呜……”
沈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仰着头抽搐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朵云,飘飘欲仙。
“宝宝……”萧铎顿住了,呼气粗重又急促,眼睛都红了,“你潮吹了……”
接着,一下紧扣沈杳的腰肢,几个深顶都是连根捅入,痉挛的肠肉紧紧吸着肉刃,萧铎额角青筋直冒,汗水顺着鬓发往下流,焦躁狂乱地再操了百来下,终于是在沈杳体内射了出来。
鸡巴抽出来的瞬间,乱七八糟的液体失禁一样流出,沈杳瘫软在萧铎怀里,身子还一下一下颤抖着,失神地小声呜咽。
【我操我操我操,太猛了吧】
【我都冲了三发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名器啊,后穴潮喷】
【主播是真猛啊,感觉把老婆都干坏了】
【老婆还在哭,水好多……好可怜,哭得我硬硬的】
【再来一发再来一发】
【好香好香,摩多摩多!】
……
“不来了。”萧铎呼吸还是很粗重,勉强压住再来一次的冲动,他根本不饱足,但沈杳昨天才被开苞,骆星远那狗又没轻没重的,要再弄,沈杳身体肯定扛不住。
抱着沈杳站起来,准备带人去清洗,萧铎简单地和弹幕解释,“宝宝受不住了,下播了,下次再见。”
直播间最后的镜头,是美人逐渐接近的大腿,白浊的液体正顺着优美的腿型往下滴。
再下一秒,摄像头就被啪的关闭,留下一片未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