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原作向所以在ooc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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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出神地望着窗外。他的父亲——旗木朔茂是一名猎人。因为常常带着一颗狼牙的项链有着“木叶白牙”的称号。他们父子两人一起生活在木叶村,可卡卡西今日醒来时,父亲并不在身边。因为是火炕所以也不能从余温判断父亲是何时离开的,只希望是因为自己起得晚了才没跟他碰上面。
已经是深冬的时节,这几日雪下个不停,外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山上的情况肯定比这更糟。他担忧着,扒在窗边的手指冻得通红也浑然不觉。
忽然传来狗叫声,卡卡西认得那是自家的狗,只穿着屋里的单衣就跑了出去,从察觉父亲不在开始,就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走出门发现,只有狗拖着一个布包回来,并没有父亲的身影。他有些慌乱,赶回屋子穿上山的外套,皮帽胡乱一扣,围巾随意缠绕几圈,总之裹得严严实实,拿着短刀背上弓箭连门都来不及锁便冲了出去。
狗狗示意他看看布包,卡卡西打开一看,是一颗山参。他大概知道父亲上山的原因了,村里有户人家的爷爷生了重病,请医生的人因为大雪还没回来,昨日他们就跟父亲上山去找参,但因为那家大哥咋咋呼呼惊扰了冬眠的熊瞎子,父亲好歹把人都囫囵个儿的带下山,可那大哥却说就差一点就能拿到参,是白牙太谨慎了。
旗木的家宅离村子其实有段距离,他们是外来户,跟村人往来也不多。昨日听了那大哥的描述,村人都觉得可惜。昨日父亲带着自己去买糖山楂的时候多少听到了些,大家还说那爷爷已经快不行了。而父亲只是牵着自己的手离开了。
他把参送去给那家人,但那家来开门的女人却说已经迟了。“那,请节哀吧。”卡卡西把递出的参又装回身上,让在家歇息的狗带路上山。
他在途中找到了父亲。朝着下山的方向坐在树旁,腹部的血迹都冻成了冰凌,被染红的衣服也有小小的冰碎,而人已经像天气一样冰冷了。他去看伤口,大概是被熊爪抓伤了,凝结的血水扭曲成诡异的形状。一旁的狗还像不知发生了什么,去舔地上人的手指。卡卡西喝住了它,伸手去抱起男人,可能是失血太多减少了重量,又或是别的原因,他轻易拦腰抱起了对方,一路下山去。
村人好像聚集在一起准备着什么,大概是昨夜同样死去的老人的葬礼。卡卡西并不关心,抱着父亲进了屋门。他找来盆子装满热水,打湿毛巾捂化父亲身上的冰凌。又重新为他换上一身新衣服——那本来是准备过两天新年时穿的。他拿木梳梳理开父亲的银发,望着项链思索在三,摘下来系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把尸体置于地窖,重新带了狗上山去。旗木家虽然人丁不兴旺,但拥有八只猎犬。在卡卡西还不到能上山的年纪,父亲上山时总留下大部分狗陪伴自己,可以说小时候的自己是由它们看大的。猎犬冬季的平日都安置在另一件屋中,里面同样长久地生着炭火。卡卡西站在门前准备伸手推门,却隐隐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他猛然推开,只有猎犬们看向自己。
为首的帕克走到自己脚边,开口发出了人类的语言。卡卡西觉得自己可能有些不清醒。“那颗牙的主人可以听懂契约犬的话。”帕克如是说明道,“老实说失去了主人我们就自由了,但你也很想上山去找那只熊吧。就当是感谢这些年的照顾,我们走吧。”卡卡西点头。
他整理好刚刚因着急胡乱穿戴的衣物,仔细拴好门锁,被帕克领着上了山。
雪已经基本停了,太阳照在身上很是温暖。与今早的匆忙上山不同,他改拿了父亲的短刀与弓箭,带好了食物和水。帕克领他到了那只熊之前冬眠的洞口,地上有些血迹,分不清是父亲还是那只熊。洞里空空如也,只有之前留下的浓重的熊的气息。
他们又到周边去看,几颗老树的树皮斑斑驳驳,留着不少爪痕,部分是旧伤,还有不少新伤。附近的小树和灌木也零落的七七八八,都变成了来年的养料。帕克分辨着气味,领着卡卡西追过去。
帕克骤然停下,卡卡西也随他站停。从灌木缝隙间可以看到那只熊,好像正和一只小动物对峙,模样像狼又像狗。可能是狼狗吧,卡卡西这样想着爬上了树。他身体轻快,年纪又小,几分钟就爬了不少高度,搭弓思考着如何尽快解决。自己比起熊来,体能还是差了不少的,如果硬碰硬,最好结果也是重伤,家里虽然都是猎犬,但其实能打的也没几只,况且只能近距离搏斗的情况下,难免成为送上去的食物。箭法够准的话,拉满弓肯定可以一击毙命,只是现在自己力气还不够拉满。他叹口气,朝灌木后的狗狗们做几个手势。
他一点点拉开弓弦,尽力向着满弓靠近,但拉了八分多些就再难前进分毫,甚至有坚持不住的趋势。他闭起一只眼瞄准,趁着那只熊还未动作,一箭射向了眼睛。卡卡西的瞄准丝毫不差,箭身笔直的插了进去,熊剧痛,边发出低吼边击打着周边。那只狼狗躲闪不及,被击飞出去,所幸撞在雪堆上,还算有所缓冲。这下正好给了卡卡西施展的空间,趁着熊发狂,他溜下树在旁边布了陷阱。
说是陷阱,比起平日捕小动物的那些粗糙了不少,时间紧急也没工夫精细的布置,只求能困住一小会儿就好。在较远的地方布好陷阱,他又射一箭,引起熊的注意,这时的熊稍微冷静了些,却也直直走过来。
卡卡西慢慢后退把控着和熊的距离,等熊到了预设的位置,他打个呼哨,两旁的树木应声而倒,把那只熊压在了树下。短时间内能布好陷阱的树木都不算粗,加上距离也不远,损伤还是有限。熊挣扎着从地上起身,卡卡西冲上前用短刀把在外的那半截箭砸进深处。伴着泊泊流出的鲜血,那头熊慢慢停止了挣扎。
他观察一会儿,移开重物拿木棍去翻熊的身体,这才发现胸部也有几道刀伤。原本打算剥了熊皮做陪葬,现在看来品相并不太好,加上鞣制皮子也需要不少时间,卡卡西又想准备割些什么带回去,结果看了一圈没什么好东西,遂放弃,把尸体留给山里的动物当冬粮。收拾好出发时,卡卡西忽然想起那只狼狗,他走向刚刚的雪堆,除了白雪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看来伤得并不严重。他这样想着,往山下走去。
进山一趟来回本就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加上物色了一棵做棺木的树砍下带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本来想自己做了,发现家里除了斧子再没有趁手的工具,实在难做的美观。不得已只好第二天清晨敲开了木匠家的门,第二天夜晚才下葬。
他填上最后一铲土。眼前变得有些模糊。
白日进到村里,难免又听到些别人的闲话。那些不知父亲去世的人,依旧说着与那日相仿的风凉话,还捎带上了把参送出又收回去的自己;而那些知道父亲离世的人,悄悄用自以为自己听不见的音量说着什么自不量力和可惜了。
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父亲。他湿润着眼睛回屋,身后跟着家里的猎犬。
“节哀吧,卡卡西。”帕克开口道,“虽然这时讲这些很煞风景,但还是要跟你讲明我们不是一般的猎犬。”
“是契约犬?”
“对。这颗狼牙就是缔结契约的信物,但是我们是和朔茂结约的……”
“我再跟你们缔结契约不行吗?”
“这东西就像姻缘嘛,总要找到适合自己的再去结约。况且契约兽保护法保护了我们近期之内都不能再建立契约。”
“所以你们要离开了吗?”
“不,我们可以等到春天再离开。”
“谢谢。”卡卡西扯出一个微笑,过去的两天,他的脸僵硬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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