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

-----正文-----

◎女主死亡，虐向。

◎文笔不佳，还请见谅。

◎内含炭／炎／老板

【灶门炭治郎篇】与鬼恶战死亡

恶鬼的头颅掉地，身体逐渐消散。

你也倒在了自己的血泊里，从伤口中潺潺流出的血液在夜晚的山林中逐渐变地寒冷。断裂的肋骨大概是扎穿了肺部，让你不能使用呼吸法去止血。

你闭上眼睛放慢呼吸，尽量减少血液的流失。希望自己能多熬一会儿，至少，至少再见他一面。他已经失去了那么多，你一想到他如果赶来时只能看见你已经冰凉的身体该有多难过，就觉得心痛难当。

再努力一下，再坚持一会儿。拜托了，我的身体。拜托你。

“oo！”是炭治郎的声音。

我在这里。炭治郎，我在这里。

你望向声音的来处，却无法发出回应的语句。

凭着敏锐的嗅觉，炭治郎要急疯了，你的气味跟下弦鬼还有浓烈的血腥味混在一起。是谁的血？谁受伤了？是你吗？

找到你的时候，他的呼吸都要停滞了，炭治郎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oo。”他呼唤着你的名字。

好多血，怎么会这么多血。要找蝴蝶忍前辈，她一定能救你的。对，去蝶屋。炭治郎想抱你去找虫柱。可是你的队服被血水浸透，小腿以不可能的弧度弯曲着。浑身都是伤，他根本不敢伸手碰你。

你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你。

“oo，oo别走。求你。”炭治郎声音沙哑地在你耳边恳求，他哭了。

别哭啊。

你的右手被自己用发带跟日轮刀绑在一起。你抬起左手努力摘下耳朵上他送给你的花牌耳坠。

“不，oo你做什么，你……要把它还给我吗？”少年满面泪痕，泣不成声。

你露出惨白的笑容，摇了摇头。见你似乎想说话，炭治郎附身过来。

他听见你虚弱的声音说：“带着我那份，炭治郎，带着我一起走下去，去看一个……没有鬼的世界。”

耳坠被你的鲜血染地通红，放回少年满是伤痕的掌心里。

炭治郎又戴回了两只耳坠，右耳那只有洗不掉的血渍。像是什么永远都抹不平的伤痕。

【炼狱杏寿郎篇】病逝

炼狱杏寿郎先生贪玩的小夫人病倒了。

起初只是你夏季贪凉，下班的时候偶遇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也不等他来接你，淋着雨，踩着水快活地一路跑回了家。

杏寿郎在你公司楼下扑了个空，等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洗好热水澡出来了。本来还想瞒天过海，可是浴室里湿漉漉的衣裙却拆穿了你的谎言。

“怎么这么贪玩儿，嗯？”青年一边给你擦干头发一边惩罚似的咬了咬你有些婴儿肥的脸蛋。

你揉了揉被咬的地方，朝他傻笑：“嘛，难得一场雨，空气都清新了。”

擦干头发的小夫人被塞进软绵绵的被窝里。杏寿郎让你睡一会儿，他去给你煮姜汤，你知道叫他担心了，不敢有异议，表示自己会乖乖的。

“老师别生气嘛。”

“你啊。”

小鼻子也被捏了，委屈，你钻进被子里。

等杏寿郎端着姜汤再回来，从被窝却摸到你滚烫的身躯。你开始高烧。

你从前就免疫力不好，你们俩都没太担心。只当又是一场贪玩后的着凉。

可是到第二天，这场高热都退不下去。你烧地难受，迷迷糊糊地呜咽哭泣。杏寿郎赶紧带你去了医院。得到的答案是免疫力系统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他怕吓到你，只说是流感，得住院几天。你觉得自己闯了祸，低声向他道歉，你说你再也不敢贪凉了。

青年将你紧紧抱在怀里，亲吻你的额发：“夫人这次好了，就把你关在家里，看你还敢贪玩。”

你委屈地在他怀里蹭蹭。

可是你没能顺利好起来。你很乖地配合医生们做检查，吃药，按时休息，馋人的点心也都忌了口。你乖地不像话，你知道你真的错了。你努力想弥补。你让杏寿郎咬你的脸颊，可是几个月下来，那里已经不再肉嘟嘟了，他只是抱着你，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你。

最后一个月的时候，你跟青年撒娇。“病床不舒服，我想回家睡觉。”

“好，那我们回家。”

你终于躺回你们俩的被窝里，你说你觉得回来以后舒服很多，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

杏寿郎摸摸你的头发，他说只要你好起来，就不关你了，他带你出去玩，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你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每次醒来都要换一个想去的地方，青年不厌其烦地为你一遍遍更改旅行计划书。夜里你时常疼得大汗淋漓，他抱着你心疼地恨不能代你受苦。你亲亲他，你说，我不疼。你倒哄起他来了。

你在疼痛地时候一遍遍在他耳边说我爱你，像是要把原本一辈子的分量都说完，像是这份爱能让你减缓痛苦。

又一个夏季来临的时候你走了。你多淘啊，你挑这样一个灿烂的季节离开，让他以后见夏花烂漫，烈日阳光都是你。

炼狱杏寿郎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边上铺好小毛毯的位置空着。他的小夫人贪玩，这次不回来了。

【鬼舞辻无惨篇】没有出路

无惨说他会找到蓝色彼岸花，那时候他就能带着你在阳光下自由地行走。

你于是在白日里为他采来各种各样的花朵，活像个在热烈追求恋人的少年郎。即便没有一朵是对的，无惨也用血鬼术将那些花朵一一认真保存起来。他说：“oo你看，我可以留住任何生命，只要我想。”

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在邀请你跟他一起拥有永恒的生命。可是你总是在拒绝。你说：“如果我也变成了鬼，就不能给你采来花朵了。”他接受了你拙劣的借口，从某种方面来看他近乎是纵容着你了。他愿意等，等你哪一天愿意了。

为了看到更多不一样的花朵，你去的地方越来越远，在他身边的时间也一点点减少。无惨似乎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忽然在某一天收下你的蔷薇时没收了你出门的权力。蔷薇花瓣上还带着阳光暖和的温度，你伸手摸了摸娇艳欲滴的花朵，撒气不与他说话。

他在夜晚来临时带你出门游玩，带你去很远的地方，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带你去参加祭典，给你换上漂亮的浴衣。

他亲吻你，与你纠缠。你哭着喊他的名字。

大汗漓淋里，他一遍遍地诱／惑你。

“oo，跟我一起吧。永远陪着我。”

你想起那些因他而死去的普通人，你说你害怕。那些原本都是鲜活的生命。

无惨不能理解你的想法，他告诉你那些人的生命本就如草芥一般，只有他是完美的。

“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不，他们怎么能跟你相比。”

你的眼泪是滚烫的，无惨想，如果他能触碰阳光，大概就是这样的温度了。

你终于点头答应了。

无惨那天很开心。他说他一千年来从未如此快乐过，他用了快乐这个词。

他在亲吻你时小心地给你注入血液，让你在他怀里完成蜕变。你痛苦地咬紧衣袖，倔强地不肯喊出来。

你在一个小时后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他高兴地一寸寸亲吻你的肌肤，抚摸你的头发。

“oo好乖，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了。”

为表奖励，无惨催眠了身边的人类，让他们在你的院子里种满了鲜花。

“等花开的时候，我还给你采来。”

“好。”

“我最喜欢花了。”

他的眼神微暗。

“我想把最喜欢的都给你呢。”

“比最喜欢还喜欢我，对吗？”

“嗯。”

你伸手想摸摸他的笑脸，却看见自己变地微黑的指尖，你讨厌这双手。

你恳求无惨放过那些种花的人们，你说如果他们死在你的花园里，你也无法喜欢这里的花了。

他近来变地十分好说话。

“好，我等你慢慢习惯。”

鬼的生命近乎永恒，花开的时间来得比你想的更快。

他牵着你的手在这诺大的花园里散步。

“不去给我采一朵花吗？”

“不，再等等。等它们都开了。”

“好。”

你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坐在廊下看那些开地热闹地花朵们。

而你被阳光拒绝了触碰。

你站起身，迈进阳光里。他察觉到你想法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oo回来！”

你只来得及给他采摘下一朵红色的玫瑰。你记得你在他那些西洋的书籍看到过，这种花代表了爱情。

你无法原谅他对生命的漠视，也不能让自己停止爱他，这是一场没有出路的死局。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消失在阳光下，他又想起你的眼泪。oo，你疼吗。如果它那样滚烫的话。

无限城里新增了一个满是鲜花的房间，它们永远不会凋谢，本来鬼王还想在这个房间放一个同样美丽的女孩子的。

但是那个女孩儿不愿意。

她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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