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我个人还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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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套的爱拯救一切的OOC垃圾文。
我刚开始写的时候是想记下突然冒出一点点灵感,并没有想到结局如何所以最后有点收不住了……抱歉。
起初不过是一件小事:他的船员突然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他说,下潜吧。但舵手却还在和旁边的人说说笑笑,仿佛没听见他的命令。
罗并不是脾气很好的那种人,但因为聊天而没听见指令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于是他些许提高了声音又说了一遍,舵手才如梦方醒的说了句是船长。
大概是偶然吧,罗并没有在意。
但接下来情况变得越发严重起来。他和船员们说话,船员们都听不见一样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他需要提高嗓门重复很多次,才能让自己的声音传到船员的耳中,仿佛他被一个看不见的膜包裹着,他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传入,自己的声音却被阻隔。
罗用能力检查了自己和周围,所有的发音器官都没有损伤,也没有什么膜存在。他甚至借口全船体检,把船员都扫描了一遍,重点是耳朵,但一无所获。
这是什么新世界未知新疾病吗?
并不是什么大事,他并没有声张,只是习惯了在下命令时放大声音。
过了半个月,罗在一座夏岛上遇见了一场骤雨。
大雨把他从头到脚都打湿了,雨水连绵不绝的从他的发梢,睫毛,下巴乃至手指上跌落。罗非常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的感觉,于是打算立刻回到船上洗澡。
他伸出手,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手指随着雨水的滴落一点点变成了死气沉沉的苍白,像一张涂满了油彩的白纸被某个存在缓慢而不容置疑的洗净了。
罗开启了ROOM,回到了船上自己的房间,他并不打算在弄清情况前就让船员们看见他现在的窘态,否则他们一个个的绝对又要大叫着船长啊啊啊啊!在甲板房间到处乱跑然后把他拖到病房从里到外的检查一遍再嘁嘁喳喳的讨论病情,太麻烦了。
罗用房间里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形象,他看起来糟透了,连头发都变成了参差不齐的灰色,像只用了灰白颜料的盲童随手涂抹的人型抽象画。
虽然匪夷所思,但很明显,他开始褪色了。
罗用能力检查了一遍,他的器官和皮肤非常健康,没有毒素或是暗伤,绝不是铂铅病复发,但要说这是什么新式疾病似乎也有些勉强,他自己都不会去相信。这种情况没办法瞒下去,他不可能一辈子缩在房间里不出去。同船的都是医生,但最好的医生就是他自己,连他都不知道的疾病……对了,还有一个合适人选。
今天天气很好,海面平静,海鸥盘绕,草帽海贼团依旧像往常一样热闹,甚至更加热闹一点,因为船长的男友昨天打了电话虫,表达了想要聚一聚的意愿。
路飞早早醒来后大喊着“开宴会!开宴会!”,把所有人都吵醒了,没睡够的娜美气愤不已,把他揍了个鼻青脸肿。
吃完打仗一般的一餐后,路飞一如既往的在船头眺望着海平面,顺便等待着海面出现那块熟悉的黑影。
十五分钟以后,他看见了渐渐上浮的黑影,正准备让弗兰奇放下绳梯,突然蓝光一闪,特拉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草帽当家的,到你的房间来,带上乔巴当家的。”
路飞跳了起来,叫着“特拉男你来了!”,又叫上了乔巴就往房间走。虽然疑惑为什么特拉男不像以前一样走上船,但他没有多问,打开了房门。
罗蜷在阴影里,闻声仰起头看向他。
“特拉男你怎么了!!”
外面布鲁克已经在演奏宴会固定曲目《宾克斯的美酒》了,大概是听见了路飞那句特拉男你来了。
乔巴惊慌失措以后立刻冲了进来,开始手忙脚乱的简单查体。
罗在熟悉的旋律中略微放松了些,任由乔巴检查,继续和震惊的路飞对视。
“特拉男,你这是怎么了,你……”
罗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糟糕透顶。他早间透过房间的小窗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阳,不曾想一阵刺痛陡然袭来,于是急急避让开朝阳,随后罗便发现自己的手指开始渐渐变淡了。先前只是失去颜色,现在连形状都开始扭曲不清。
“我是来告别的,草帽当家的。”虽然你应该听不见这句话。
“特拉男,我什么都查不出来,你这是怎么了啊啊啊……”小驯鹿带着哭腔大声说,扭头奔了出去。
片刻后,一船人都聚到了小小的房间里。路飞表情严肃,他紧紧的缠在罗身上,一只手捏着罗的手腕。罗手掌上手指应该存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了,而扭曲和透明化依旧在向上蔓延。
“挺可惜的,现在这样都没办法帮草帽当家的做永生手术了。”罗半开玩笑的说。
没有人听得见他说话的病在加重,他并不担心这句话被路飞听见引起争吵。
果然,所有人都没有反应,只是担忧的看着他们的船长和罗。乔巴抽泣着,两个女孩子在安慰他。但罗耳畔的呼吸声一下子变得急促,接着他难缠的男朋友大叫起来:“特拉男你在胡说什么!谁要你给我做手术!”
好吧,现在他成了所有人的焦点了,用现在这种吓人的样子污染你们眼睛真的抱歉。罗半开玩笑的想,但是草帽当家的居然一下子就听见了我说话,是他离我很近的缘故吗?
“路飞,刚刚特拉男说话了吗?”一贯最为稳重的罗宾开口了,她看起来有些迷惑。
“嗯,说了!还说要给我做永生手术。”
“特拉男我会努力找到原因的你不要这么想呜呜呜……”
唔,乔巴当家的哭起来真的挺可爱的难怪这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
“反正我已经要消失了,总要在消失之前再为你做点什么吧?”罗的手已经消失到腕掌关节了,腕骨间关节处也开始扭曲,透明化的速度在变快。
路飞捏着罗的手一紧,他咬着牙:“这是什么奇怪的病啊,还是特拉男你中了什么奇怪的能力吗?我帮你揍飞他!”
这种可能性罗当然也想过,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在海底也能被能力者暗算。
他如实说了,于是一伙人真情实感的焦急着,罗宾和乔巴去翻自己的藏书,山治去了厨房,想替罗料理出一桌易消化的午餐来,其他人也各自去帮忙翻找线索。
只有路飞坚定不移的紧紧缠着罗。
罗用已经消失到桡尺远侧关节的胳膊拍了拍橡胶人的脑袋,他的小男友越发用力的缠着他,问:“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我和乔巴当家的都是一流的医生,我们都找不到病因,更别说提出什么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了。”罗看着自己的手臂漫不经心的说。
等这透明化到达胸腔,我会因为失去了泵血的器官缺氧死亡吗?还是会变成一个透明的幽灵游荡在大海上?
罗没有再继续想下去,因为路飞像某种纯洁又贪婪的小野兽一样亲了他,或者说,咬了他一口。
“我不想特拉男消失。”路飞在吻的间隙低声说,甚至溢出了些许霸王色霸气。
罗感受那熟悉的震颤和压迫感,之前他们彼此纠缠时路飞偶尔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霸气,但这种情况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居然有些怀念。
“特拉男,你的嘴唇!你的嘴唇变回红色了!”
虽然原因不明,但我想大概是吻让罗的颜色回来了。罗宾说。
路飞于是不厌其烦的亲吻了罗的每一根手指,每一寸皮肤。
风在吞食他的声音。
雨在剥夺他的颜色。
光在消融他的形体。
而爱在无穷尽的挽留他的存在。
写这个无聊东西的起因是我妈骑车的时候和我说话,她的声音被风声带走了我一句都没听见就一直在问她你说啥,被我妈骂了一顿(骂我我倒是听清楚了,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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