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玛莎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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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自动合上的时候,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季且安隐隐又想起了两年前的那场情事,闭着眼睛,睫毛因紧张而颤抖。
“别怕,小安。”程随一眼就能看出季且安在想什么,“别怕,不会很疼的。”他的唇贴上了季且安的眼睑,温柔地吮吻着。
“给我,好吗?”程随仍用双腿压制着他,上身直立起来,居高临下看他,面容带笑,照射不进眼底。
季且安睁开眼睛,与那个人对望。程随眼睛里很少盛着复杂的情绪,大多只有单一的几种,温柔,开心,平淡,和曾经偶然的暴戾。而现在,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他看见所有的情绪都消融在那两抹深邃之间。他在看他,看得他觉得自己仿佛是透明的,自从讲开之后,他就一直有这样的感觉,自己被程随彻底拿捏住七寸,再也无法逃脱。
“好吗?”程随又问了一遍,手已经从季且安的衬衣下摆探入,从腰线向上游移,他的掌心很热,季且安下意识抓紧了眼前人的衣角,把他拽向自己。
程随极浅地勾起唇角,他终于等到了他的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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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且安两年没做过,连接吻都生涩无比。
“笨蛋,别憋气,用鼻子呼吸。”程随没放过他,舌头长驱直入,撬开他的牙关,扫荡整个口腔,最后与他纠缠在一起,交换彼此的津液。
他的手扯开身下人的衬衫。季且安的上身突然暴露在空气中,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却被程随拉扯回来,沿着纤长的脖颈一路吻下来,直至小腹。
季且安觉得燥热,轻微地扭动着,在意识到程随想要干什么后,慌张地想要推拒他。
“随哥,别。”他的手覆上对方的发顶,却被一把抓住,放在嘴里轻轻啃噬。
“呃!”在被猛然含住的刹那,季且安仰起头,难耐地大口喘息,“别,别碰那里!”只是徒劳的恳求。
那处早已抬头,在程随颇具技巧的挑逗之下又硬挺了几分。深深吞吐几回后,季且安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只在粗糙的舌苔偶然擦过马眼时下意识又向上顶弄,把它送进程随喉头深处。
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阳物,无论季且安如何哀求,程随只是俯首揽着他的腰吞吐,并不放开。
“随哥,我,我不行了!”他觉得羞耻,话音甚至染上了哭腔,“放,放开,我要,要去了!”他感觉那条作恶的舌还在绕着马眼打转,刺激他的尾椎和神经。
程随的动作停下来,这让他松了口气,准备退出来,却被他狠狠含进去,甚至微微一嘬。
季且安完全受不了这种刺激,连退出都来不及,就悉数射在了程随嘴里。
他连“别咽”都没说出口,就看见程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宝贝的水真甜。”他的眼角都笑弯了,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把季且安臊得浑身泛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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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随做足了前戏,才将自己的阳物送进早已湿软的小穴之中。
尽管已经做好准备,在程随真正进入的那一刻,季且安还是害羞地蜷缩起脚趾。
程随让他跪坐在床上,面对着将他揽入怀里,顶入更深处。
“唔嗯!”季且安小声喘息着,脑袋抵着程随的胸膛,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
程随抚上季且安清瘦的背脊,抱着他自下而上顶弄,在适应后加快了征伐的速度。
“不要————慢,慢一点!”季且安所有的快感都汇聚在下身,前端摩擦着程随的腹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无可奈何地去掐程随宽阔的肩膀,却被对方叼住脆弱的喉结,无法动弹。
阳物受到小穴不断收缩的刺激,迅速又胀大几分,把内壁填得满满当当。怀中人不自觉地啜泣,难受得想要抽离,只好被他死死箍住抚慰。
“再等等,宝贝。”程随在他敏感的耳边吹气,一只手已经游移到他的前端帮他撸动,“会很舒服的,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惯常于诱哄。
季且安眼神失神片刻,嘴唇被程随捕捉,放在嘴里含着吻,涎水顺着嘴角滑下,却被程随用亲吻舔舐干净。
“都是我的,宝贝的都是我的,对吗?”程随提起季且安的腰,引导他重重向下坐。
“啊!呃”粗长的阳物直捣埋于深处的敏感地带,季且安再也忍不住,咬着指节,呻吟出声。
“好舒服,随哥——”他没有听到程随的问题,意识早已被接二连三的深入浅出顶撞得碎成浆糊。
“对,都是我的。”程随的眼神在这一秒起了波澜,他自作主张替季且安回答了这个问题,正如他曾经习惯为他揽下一切那样。
“都是我的。”他的声音弱下去,却更为凶残的去咬对方的喉结。
“随,随哥,我想,想射了。”他无力地呢喃,受到刺激而产生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和我一起,好吗?”又是这样的语调,抛开刚刚的失控和当下手里的动作,他还是那个宠溺他的程随。
他掐住了他的前端,同时加速了自己在后穴的冲刺。季且安被操得意识全无,整个人扑进程随怀里,张开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漂浮成气态,簇拥着他起起伏伏,程随扣住他,松开了前端,同时将精液尽数送进了敏感地带。
“啊——唔,”季且安在射精后趴在他的肩上大口喘息,程随却没给他休息的机会,将他翻转过来,趴按在被褥之间,贴着脊背,从后深深入进去。
“不,呼,不要了,我不来了!”季且安有气无力地反抗自然是无效的,此刻他全身都是斑驳的吻痕,汗液,泪液,淫水和精液交织遍布,成为程随眼里最诱人的晚餐。
“今晚还有很长时间。”程随伏在他耳边逗他,眼里盛满晦暗不明的欲望。
他的人生从今往后都会与他纠缠在一起,可程随还是不满意,他为误解的两年深感愤怒,遗憾和失落,只因为季且安的一辈子都应该有他的影子。
“我们慢慢来。”他重重地挺进去,手指顺着他的脊梁一路勾勒,在季且安催情一般的呻吟里彻底沉沦。
“记住,宝贝。”程随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从背后紧紧拥住他,“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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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明我一定要写好这章的决心,我把昨天的稿件删掉了(破釜沉舟),完全重新写
我觉得这已经是我的小黄文巅峰了,就算还是烂,我也不改了(我觉得挺好吼吼)
如果开心你就夸夸我哈哈哈哈哈
让我们开着套着玛莎拉蒂标志的五菱宏光一路飞驰吧!
小沧:今天开始正式下海,持证营业,五菱宏光是我见过最耐操的车(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