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和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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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年的万圣节。
季大爷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探头来,随手把棉被往上一带,怕里边的温暖漏出,顺便把他正在酣睡的宝贝包裹严实。他转了个身,面对着岑适,挑出一根手指拨弄他迷乱的碎发,点了点他的鼻头,眼里是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爱。
过于亲近的距离让两个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似有若无的湿气沾在脸颊上,伴着岑医生的喘息,季唯不打算抑制自己的冲动,把脸再往前一点点,嘴唇直接黏在岑适的额头上,轻轻一吮,像一只偷偷品尝蜂蜜的狐狸。他的手不太安分地向从腰侧使劲,探进睡衣里,把人慢慢贴进自己的怀中,直到鼻尖都灌满了岑适清爽的气息,才算作罢。
像是有所感应一般,怀里熟睡的岑适下意识动了动身子。眼睛没急着睁开,头倒是先往旁边拱了拱,确认季唯还在,放下心来,把手圈住季唯,呢喃一句:“早上好啊,今儿您不急着遛弯呢?”随后,又渐渐沉睡,没了意识。
这是他们搬到国外来的第二年。
季唯看他一时半会没有要起床的意思,暗自腹诽,这岑适人前是一副精英模样,一回家倒是成了爱睡懒觉爱撒娇的小孩。
可季唯也不打算吵醒他,在医院的工作已经忙得昏天黑地,难得放假的时间,就让他睡吧。
他小心翼翼地把挂在身上的大型玩偶卸下,给他摆成舒服的姿势,下床给他俩准备早餐。
收拾好的季大爷开始他每日遛弯的打卡,买好食材准备给他家医生做一顿好吃的犒劳他,又转去糖果店拿上好几袋花花绿绿的糖果和巧克力,如果今晚有小朋友来家里捣乱,也得展示一下异国朋友的热情。
最后,季唯出现在一家服装店里,作为今日的第一个客人,他用死皮赖脸的精神把店员小姐刚挂上的一套牧师袍和吸血鬼披风以将近半价带走了。
早在半个月前,季唯就看上这套衣服了,自从他看到这套万圣节限定的情侣装,脑子里抑制不住的就是岑医生穿上牧师袍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快到家门口时他伸了个懒腰,思索着待会把它藏在哪里好。
岑适在季唯出门后没多久也醒了,混沌的意思还在向他抗议,但他坚定地甩了甩头,把继续睡觉的念头赶走,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有待完成。万圣节的限定情侣装,他上周就听同事说起,装作不经意间打探到地址,一眼相中的就是牧师袍和吸血鬼披风。他想到男朋友穿上披风露出一点迷人的腹肌,立即觉得这就是为他俩量身定做。岑医生立马清醒,一改平常的温润懒散,飞快打理好自己,向那家店走去。
可等岑适被店员小姐告知在他之前已经有人买过这套情侣装时,他有些懊恼,暗自埋怨瞌睡虫上脑,让别人捷足先登。他不满地提着手袋慢吞吞走在路上,难得露出任性的想法,一想到今晚的party上会出现另一对情侣和他们撞衫的情况,岑医生咬牙切齿,就算撞衫,我们也穿得比你们好看。
想到这里,他又稍稍高兴些,摸着咕咕直叫的肚子,打算让男朋友多投喂他一些食物。
两个人都想给对方一个惊喜,站在对方视野的盲点,把衣服藏在不同的地方。
季唯给男朋友投喂一顿美食后,他们在家什么都没做,浪费一天时间,当太阳准备落山,他们也打算换衣服出门参加party时,把手袋拿出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可不是一模一样的情侣装么。
还是季唯先回过神,忍不住笑弯了好看的眉眼:“宝贝,咱不愧在一起这么久了,连品味都越来越相似。”
岑适则暗自红了脸,早知道是季唯买了这套,他哪需要在心里把人骂个狗血淋头呢。
在当天晚上愉快的万圣节party上,两个东方面孔的年轻男人成为人们的焦点,邻居们纷纷把最好的祝福送给他们,毕竟他们也知道,在国内,两个男人,务必会爱得比较辛苦。
就像牧师和吸血鬼一样。
晚会结束后,两个人一起回家,不约而同地换上另一套情侣装,穿上吸血鬼披风的季唯看起来比平常更加凶狠,他咬住岑医生的喉结,像一个真正的吸血鬼准备对猎物下嘴,手在牧师正经的袍子下四处点火。他抚着岑适滑腻的后背,使坏地揉岑医生挺翘的屁股,兴致来了他嫌这牧师袍遮盖太严实,直接撕开,把吻痕种在他身体各处。
岑适早被挑起情欲,被欺负得狠了只会伸手向季唯索吻,这更加纵容季大爷在他体内挞伐的力度,他发狠冲撞在季唯的身体里,品尝最隐秘的糖果。
等他射在岑适身体里,发现岑医生早也射了,把吸血鬼披风染上斑斑点点的痕迹,视觉的刺激让季唯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吻着岑医生唇,看他早已毫无意识却仍然配合他的样子,忍不住索要更多,到最后,只剩岑医生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还能保持原来的样子。
店员小姐非常疑惑,那天她明明记得卖出两套的情侣装,在万圣节过后,她再也没见过第二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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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万圣节想到的梗🎃
吃糖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