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四咲離開沒多久,周防尊就下令吠舞羅的事情一切交由栉名安娜和草薙出雲以及十束多多良處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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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四咲離開沒多久,周防尊就下令吠舞羅的事情一切交由栉名安娜和草薙出雲以及十束多多良處理。
“抱歉,安娜,我不能讓你去承擔這樣的後果。”周防尊寬大的手掌摸了摸栉名安娜的頭頂,“我會回來的。”
“沒關係,尊,我等你。”栉名安娜含著眼淚搖搖頭,她握緊瘦小的拳頭,堅定地說道,“我會好好保護大家的!”
“還有我,雖然平時事務都是我處理啦,不過尊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草薙出雲上前握緊周防尊的肩膀,“吠舞羅不能沒有你!”
“對哦對哦,王你一定不要輸掉,不讓這一大家哭了。”十束多多良瞇著眼微笑,“大家的笑顏最棒了,王不要讓我們失望喲。”
“啊。”周防尊推開積塵已久的大門,準備邁出一步,突然被十束多多良從背後抱住,他聽到他小小聲地說。
“請你一定要回來,為了我,尊。”
此日後,吠舞羅的外圍封鎖結界破碎,正式退出隱世。
勞累奔波數十日,被上頭那兩個傢伙指來點去,伏見猿比古真的差點想不乾了。
“我說,這次你把我叫回來是有什麼事,七月,十四咲,大人。”馬不停蹄地從千里之外趕回來,伏見猿比古聽那個召喚的鈴聲如同束縛在脖子上的繩索每分每秒都在縮緊,但他發誓如果又是一些無聊的事情他保證下次就算被鈴聲弄死了也不會這樣氣喘吁吁地跑來跑去。
“不要生氣嘛。”七月十四咲拿著扇子半掩著自己唇邊綻開的笑。
“猿比古,狐狸壽司!”勿忘草花妖捧著一碟六個擺的整整齊齊的油豆腐壽司放在伏見猿比古的眼前。
“嘖,我只喜歡吃肉。”伏見猿比古這麼說著手指卻捏起來一個油豆腐壽司放進嘴裡。
一嚥下去去,伏見猿比古立刻後悔了。
這個油豆腐壽司的飯裡面除了米飯外全是切的細細碎碎的胡蘿蔔,冬菇和青豆,而且他好像還吃到不應該出現在餡料裡的菠蘿。
“我去找美咲一起幫忙做的。”勿忘草花妖完全看不懂伏見猿比古那張憋屈的臉,她還以為伏見猿比古在細細品味。
確信是美咲想用蔬菜來謀殺他了。
伏見猿比古默不作聲地迅速把那碟油豆腐壽司吃光,然後拍了拍勿忘草花妖的頭。
“不要隨便去找他。”沒了結界的吠舞羅領地異常暴動,就連吠舞羅的族人都紛紛搬到外圍居住。
伏見猿比古看到七月十四咲什麼命令都沒有下達,他就離開重新投入工作。
望著伏見猿比古遠去的背影,勿忘草花妖看向微笑的七月十四咲。
“猿比古他在失落……?”
除穢的不順利加上吠舞羅的暴動,被限制出入的宗像禮司深深歎了一口氣。
棘手的事情一事未完又起一事,而且他就算知道一切全因七月十四咲而起,但他毫無辦法。
如果他是執棋人,那麼七月十四咲就是制定規則的棋盤。
宗像禮司感覺到一切已經處於風雨欲來的時刻。
穿過幾折覆蓋著錦地羅的棧道,周防尊看到囚禁於吠舞羅地下的人。
她側著身子坐在盛滿忽地笑的深處,瘦弱的身形,低垂著長長的黑髮模糊不清她的表情。
聽到腳步聲,她稍稍轉過頭,看到周防尊站在棧道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怎麼,那個我找不到加固封印的人了嗎?”她開口說話,語調冷清。
頭髮滑落,露出一張與七月十四咲一模一樣的臉蛋,但她那落魄的樣子跟端坐於時族的七月十四咲相差之遠,令周防尊幾乎認不出。
“你知道加固封印的那些人去哪裡了嗎?”她勾起一個冷硬的笑容,她指著自己的嘴角,臉上,頭髮。
“全被我‘吃’了——”
“我只是履行義務。”周防尊點燃自己噙在嘴邊的煙草,他的腳邊熊熊烈火燃起。
“抱歉啊。”
她看著釋放妖力的周防尊,火焰跳動在她那雙眼睛裡,她讚歎般地低聲說道。
“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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