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本文np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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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田昊的照顾下,秦风眼睛好了,虽也见不到强光但好歹算是看得见了,他还是处于失语的状态,索性闭着嘴不说话在纸上写写画画,他执意要出去旅游,众人都劝他多修养一段时间,秦风不是个由着性子的人,每次都是他为别人考虑,但这次他很坚决,出人意料,野田昊同意了,其实野田昊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答应,他都已经请好最好的康复大夫给秦风治疗,可是他就是同意了,因为他们两个仿佛都明白,时间不多了,秦风不想再躲了。
像个老鼠,像个垃圾。
世上有句话,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个世界对他这样的人太苛刻了,他无时无刻想抓住宋义,但也渐渐发现,他变得迟钝了,精神的麻痹让更坚定了要出去的欲望。
去看什么都可以,他现在感觉自己一直一直跑不脱Q的眼睛,他是图穷匕见的猎物,他已经无法做到像以前那种正常生活了,他仿佛真的被Q从社会中抽离出来,变成神明或者野兽,他开始融不入正常人的生活,他的视力也在下降,出院那天晚上他和野田昊一起在街上闲逛,绚烂的霓虹灯和缤纷的红绿灯在他眼里凝成污秽的光斑,在视网膜上一闪一闪,周围人热闹的喧嚣从他的听觉中渐渐变得苍白,他听的最真切的是风灌入他衣服的声音,那风爬满秦风的全身,他无端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后他开始急促地呼吸,接着疯狂地奔跑,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找不到以前那种感觉了,他的脑子再也赶不上他的肢体了,他明白这件事再告诉野田昊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整个人在抖,其实他那个时候比谁都更像个疯子,可野田昊只是说:“回家吧。”
回家?
秦风品咂了好久这个词,初春的风还是很冷,野田昊就陪在他身边,最后担心他被吹坏了,拉着他的手走到一个便利店里坐着,现在秦风离不开野田昊了,野田昊也离不开秦风了,他们在一起成为了一种习惯,没有彼此活不下去的,不可或缺,天生一对。
秦风其实知道宋义在他回来之后做的事情,一是的确不用猜,二是,眼神,除了野田昊之外所有人的眼神,它们欲言又止,它们剥皮抽筋,它们既觉得秦风很可怜又觉得秦风很漂亮,换句话说,那些眼神和宋义没什么区别,它们探究着,带着不干净的目的或者不干净的欲望,可怜他、怜悯他、意淫他、渴望他、探求他,哪一个秦风都不喜欢。
可他不能说,他只能扬着嘴角接受这种世俗目光,其实有一点秦风思考过很多次,就是人们好像把性和爱分开了,好像秦风和野田昊之间是爱,秦风被宋义强暴就是性,真的有那么分裂吗?他和野田昊就没有性吗?宋义对他就没有爱吗?
说不准,但可以肯定一点的就是,强行把性和爱分裂是不是对自己的一种冒犯?
性离你我很远吗?那我们是如何诞生于这个世界上的呢?
性很肮脏吗?那我们是如何看待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的呢?
明明这么简单的类比,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会呢?为什么那些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秦风又做错了什么呢?秦风不想在想这个问题,因为一想起来唐仁的、kiko的甚至是路边的乞者,还有好多好多人直勾勾的目光有探照到秦风的身上,秦风和野田昊接了个吻,唇角勾上来,仿佛在说:“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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