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大师兄
-----正文-----
第二天。
连杰一点都不想见巫鲤,真的太窘了,尴尬到窒息。
奈何还要去统一领取指环,保证每对指环的所有者进秘境后会被传送到同一个地方。
再不想面对,还是得面对。
“巫姑娘。”连杰用平平淡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打招呼。
巫鲤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感受到两人交融过的气,看了眼乔修,叹息道,“原来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我是女修。”
不你误会了!
连杰很想解释,无奈事实胜于雄辩。
只好沉默。
同样沉默的还有巫彩,原来她连撬墙角都撬不到,谁能想到,他的心上人是个英俊的男修呢?
再看那男修脖子上霸道的痕迹,真是……羞煞人也!
发指环的女修看上去三十岁的样子,看起来是一个风韵少妇,巫鲤几个小辈叫她阿嬷。
她把指环发给众人,嘱咐道,“进秘境前都要戴上,从今晚到明早,令牌随时会把你们传进秘境。”
所有人乖乖戴上指环,然后各种回去等秘境开门。
一回房间,连杰就连连嘶气,胸痛腰痛腿也痛。
乔修太狠了,把他身上弄得几乎没一块完好的皮肉,手臂小腿上都是指痕咬痕,涂完外伤药到现在还没好。
乔修见他已经敞开衣领,把现在已经紫到黑红的奶头露出来。
下意识别过眼说,“喂你一点血就好了。”
连杰又往上抹了点儿药,涂得油汪汪的,痛得脸色扭曲道,“然后再求你肏个十天半个月?”
龙血嘛……自然有那么一点点副作用,自愿求欢的事儿怎么能叫跟中春药一样呢?
乔修回答,“只要你熬得住。”
连杰忆起那种飘然如云端,思绪被棉花堵住似的快乐,清醒时是拒绝的。
但现在走一步都牵扯到菊花痛,到了秘境也太影响发挥水平了。
乔修问,“水灵珠带了吗?”
连杰咧牙咧嘴地回他,“带了,干嘛?”
“拿来,给你镇痛。”
连杰半信半疑地把水灵珠递给他,就见乔修解了他的腰带。
连杰一惊,被他的气息骤然笼罩身体差点下意识腿软。
“你、你做什么?”
乔修确定他夹稳了,拍拍他的臀,把他裤子拉上来又系上腰带。
才泰然自若地解释道,“水灵珠灵气充盈,能加快治愈,清凉镇痛。”
连杰面红耳赤,穴肉里含着鸡蛋大小的水灵珠,冰凉地贴着肉壁,以及丝丝缕缕灵气让内里的肿痛好受许多。
但珠子光滑,不易含住,稍不注重就会掉到穴口,连杰只好夹紧屁股,肉壁蠕动,把珠子又吞回去。
珠子不随外界温度改变自身温度,总是带着春末溪水的凉意,贴着穴肉又舒服又不容忽视,在里面滑动时比微凉的指尖在里探抚更加讨好不知羞耻的媚肉。
连杰一手捂着嘴,一手抓着乔修的袖子稳住身体,“不行、太……嗯、太滑了。”
乔修擦了擦他额头的薄汗,给他拢上敞开的衣领,“那用东西堵上。”
连杰极力把注意力从后穴移开,下意识问,“用什么?”
乔修安抚着他僵硬的脊背,“山河图好不好?”
山河图是绘在丝帛材质上的一幅山水图,主要是用来困人的一件灵器,本体也就比手绢大一圈。
乔修把山河图拿出来,放进连杰手里,“自己堵好。”
丝帛质地柔软,上面的水墨神韵豪放,意境开阔,可见作画之人画技炉火纯青,胸怀恢宏。
连杰半边身体都已经靠在乔修身上,咬着下唇抑制想要呻吟的欲望。
腰带是活结,轻易就解开。
山河图挼在手心,灵气绘制的符文让它不会轻易损毁。
丝帛擦到敏感的穴口,将溢出的淫汁吸进水墨中,浸出更深沉的黑。
乔修扶住他,不至于跪倒在地上。
挼过后褶皱不规则的丝帛撑开窄小的肉壁挤进肉穴,细密的编织纹路刮出痒意,更多淫汁被刮出来,又很快被吸收殆尽。
吸饱了淫汁的山河图稍微涨大,撑满了软嫩的圆洞,牢牢堵在肉穴里,一滴淫汁都漏不出去。
“好痒……”
连杰好不容易才把山河图全塞进去,肉壁的痒意不仅没止住,吸水过后,跟肉壁挤压,纹路似乎更加明显。
乔修看他神情不属,动手帮他把衣服整理好,有时不经意擦过皮肤,就听到一声轻喘,雌兽发情似的呵气。
乔修眼帘微阖,勾起连杰的手覆在自己下体,隔着衣袍裤子,揉压鼓起来的一大块。
储物袋里的令牌飞出来,光一闪,两人就被迫分开了。
乔修是在半空中被令牌扔下的,脚底下二十米是黑得不透光的水,连绵到可以看到的尽头。
淬星枪及时截住他的坠落,同一时间巫彩在他旁边被令牌扔下,丢下人的令牌化作光点四散然后消失。
乔修捞住巫彩,把她放在淬星枪上站稳。
“这地方全是水,你知道怎么走吗?”
巫彩看他的站姿有些不自然,像是受伤了,拿出一瓶回春丹给他,然后说,“这里是梦泽,传说上古仙人梦泣成泽,滴泪成海,这片梦泽是仙人梦中之泪所化。只要讲一个让人感动的故事,这片水泽就会送我们出去。”
讲故事啊……
乔修拿着回春丹,背过身看天空,对巫彩说,“你来讲。”
巫彩怯声怯气地说,“我怕我讲得不好……”
乔修安慰她,“无事,一个不行就多讲几个。”
巫彩:?
无奈,只好看着乔修的背影,念起自己听过的痴怨情愁之事。
另一边,连杰踩在了一片花丛里,层叠的花瓣细长朝外蜷曲,花蕊自花瓣缝隙延伸出来,与花瓣交映。
巫鲤刚站稳就看到连杰也在,“你来这里是需要彼岸花吧,来竞选我家护卫的其实大多是需要彼岸花。”
连杰隐约还能感到遗留在掌心的温度,脸还烫着,维持着平淡的语气说,“你说得没错。”
巫鲤笑道:“我们运气不错哦,直接就到传承殿门口了。”
传承殿?
黄泉秘境是巫氏老祖留下来的,那么巫氏后人肯定知道里面的情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传承一直没被巫氏拿到手。
连杰看此地成片的红色花有些眼熟,灵光一现,不就是他在找的彼岸花?
他拿出一个墨玉盒子,揪了一大把花瓣塞进去,只是俯身的动作就让他脸上红晕更盛。
巫鲤注意到他的怪异,“你怎么满头大汗的?这里很热吗?”
其实并不,彼岸花长在忘川旁边,环境总是阴冷潮湿的,不仅不热,寒意还能凉到人骨子里去。
连杰身体一紧绷,感受到丝帛的摩擦更加明显,掩饰不了异状只好自暴自弃道,“你就当我吃错药了。”
巫鲤不好探究太多,点点头对他说,“没有血脉进不去传承殿,这里没有危险,你就待在这里吧,时间到了自然会被送出去。”
其实黄泉秘境的入境令牌之所以难得,就是因为这是别人的家族秘境,里面也没什么特别值得抢的好东西,彼岸花和忘川水根本带不出秘境,没有巫氏血脉也进不去里面的传承殿。
所谓出窍大能的传承这个噱头,也就骗骗那些不知真相的修士。
连杰目送巫鲤走到花丛外的河边,一艘小船从河上的浓雾里飘过来,她踩上去,船就带她进了雾中消失不见。
人走了,连杰躺在花丛,难掩空虚地低吟。
用灵气催动红线,感觉到方向摇晃不定,变动十分快,最后停留在巫鲤离开的方向。
连杰顺着红线指引的方向看过去,那河像沸腾了一样咕噜噜冒泡,然后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黑色的水从漩涡里升起,猛地吐出两个人。
巫彩趴在一丛花枝里剧烈咳嗽,湿重的裙子让她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狼狈。
不过等她咳完了,一掐法诀,全身又干爽起来,只是头发和衣服有些凌乱。
乔修的头发湿散披在肩背鬓侧,发带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也不急着打理自己,顺着显形的红线在花海中找到连杰,白色衣服在大片红色中格外突兀。
巫彩见两人这一句话都插不进去的氛围,也乘上河里的小船没入雾中。
连杰把自己揪的花瓣拿出来一看,不知何时都化成了红色的烟雾,一打开玉盒就飘散了,难怪外面没有卖彼岸花的。
还好此地花多,连杰看了眼透明的忘川河,拿花瓣搅了搅,花瓣上停留了些许水珠,“怎么吃才能解毒?”
花瓣蘸水?
解药的记载就是这么个意思,于是两人嚼了片沾水的花瓣,明显感觉彼此之间隐约的束缚不见了,像是无形的枷锁被卸掉。
连杰卸下重担,却不见喜色,“终于解决了。”
只是……后穴的麻痒没有减少半分,之前还能推脱给牵丝引,如今又该怎么面对身体不知廉耻的渴求?
乔修把连杰的指环取下,同自己的指环一起,扔进忘川河,沉进去。
两具肉体像相反的磁极贴在一起,磁场是如此完美的契合。
山河图仿佛是在淫水里浸泡,往外抽出时,遇到比塞入时更大的阻力。
“嗯痒……唔……”
连杰的肉穴都被淫水泡得软熟,乔修刻意放慢了抽出丝帛的速度,对嫩穴显得粗糙的纹路让穴肉越来越痒,此时连杰腰颤着控制不住缩阖穴口。
像雨后被雨打得七零八落的花朵,花瓣柔弱地张开,不得不露出娇嫩的花蕊,花蕊也被雨浇得湿透了,水淋淋的,楚楚可怜的。
乔修刚抽出山河图,水灵珠没了阻碍滑了出来,淫水滴到地上,让那一小块地方都像被春雨浇过,水露还未蒸腾的时候。
“唔……大师兄,插进来!”
连杰抬了抬屁股往乔修的阳物上蹭,本钱过人的龟头滑到穴口时,两人都呼出一口舒服的叹息。
乔修带连杰翻了个身,自己躺在两人散乱铺成一堆的衣物上,硌人的花丛被乔修隔在身下。
连杰趴在乔修身上,手撑着乔修的胸口,几乎迫不及待地坐在乔修的阳物上,把这柄利刃吞入刀鞘。
滑溜溜的淫水让阳物总是偏离,连杰只好伸手握着阳物,对着自己的肉洞坐下去。
刚含进去一个头的样子,稍浅的阳心被他一不小心戳到,腰一麻,腿一软,整个就突然被肏到了底。
“啊——唔、嗯……”
连杰抖着嘴唇,眼前都被突如其来的深度肏得一阵发黑,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乔修也闷哼一声,本来可以收回去了的银角又不受控制地跑出来。
虽然难以忍耐,但惊喜于连杰的主动,乔修仍然忍着没动。
连杰捂着自己的肚子缓了好一阵,才把自己屁股从阳物上抬起来,穴肉绞得死紧,把乔修含得止不住抽气。
刚抬起一点,由于穴肉撑得太开,阳心避无可避被蹭到,连杰又坐了回去。
连续两次意外,本就被灵珠丝帛磨得体力殆尽的连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肚子涨得不行,肉壁的痒意因为被撑开到极致,反而变成了酸软,被填满的感觉就像整个人悬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跌落。
乔修托着他丰耸浑圆的臀肉小幅度插干。
“唔呃、啊……啊啊……”
连杰情动地小声哼叫,眼睛湿漉漉的,表情似快活又似痛苦。
乔修让他伏下上身,塌着腰,撅着屁股,连杰的性器贴在两人腹间。
乔修从他的眼睛吻到嘴唇,鼻腔呼出的热气与热气交织,这样的亲密轻而易举感受到触碰到彼此的气息。
亲吻是最情不自禁的行为,掠夺对方的呼吸,留下自己的气息,最后气息交融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乔修的阳物在肉穴里诉说着柔情蜜意四个字,连杰的身体不由自主在乔修给予的欢愉中舒展,贴着腹的性器吐露出酣畅淋漓后的精水。
乔修睫毛轻颤,在不断绞紧的肉穴里深深地,浇灌上多而烫的精水。
这样极尽索求的缠绵后,两人换好衣服,乔修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连杰。”
连杰望过去,或许是那双眼在此时看进去太过温柔,思绪还在迟疑,身体已经作出反应,他亲上去。
他们拥抱在一起,都不甘示弱地争夺主权,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亲吻时啧啧的水声。
“那个……打扰一下。”
连杰猝不及防,被口水呛到,咳得比之前的巫彩还厉害。
乔修给他顺了顺气,用眼神示意元一诺有事快说。
元一诺脸上丝毫不见看到不和谐画面的窘迫,神情自若道,“黄泉秘境一次只开放三天,你们俩要做什么等出去尽兴也不迟。”
没等两人尴尬,话音一转,说起正事,“我怀疑这里是黄泉的一角,不知道怎么被偷走炼成了秘境,如果不是和巫氏后人一起进来,就会被传送到血河,我差点没能从那里出来!”
他愤愤道,“罪魁祸首估计是那个巫氏老祖暂且不提,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
连杰想到他上次不声不响把人家拍卖场弄塌了,突然眼皮一跳,“什么想法?”
元一诺眼睛亮起来,兴致勃勃道,“我们把这个秘境搬走怎么样?”
乔修已经不会被二师弟惊讶到了,习惯了。
连杰:……
本以为摸走阵基就是骚操作了,竟然还能想出把秘境给整个摸了?
连杰一言难尽地看着生命不止搞事不停的二师兄,艰难地问,“我们会被巫氏追杀到死吧?”
元一诺笑眯眯道,“那不是更刺激吗?”
连杰:?
“我觉得……”
元一诺摇开折扇,展出一面满是铜钱的扇面,“你不加入我就让你们背黑锅。”
他说出来了?当着大师兄的面说出背黑锅?
连杰问乔修:“二师兄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妖族血脉?”
比如热衷于作死的妖。
乔修果断卖了元一诺,“寻宝鼠。”
要钱不要命的那种。
连杰更加一言难尽了,“二师兄,我加入了要做什么?”
元一诺答得非常自然,“背黑锅啊!”
连杰:?
都是背黑锅加不加入有区别吗?
元一诺对他说,“当然有了,你加入,我现在让你们出去,完事儿甩锅给你们,你不加入,就跟我一起被追杀逃跑。”
连杰沉思一下,“让我们出去,早点跑还能跑远一点。”
元一诺打个响指,两人就被秘境踹了出去。
两人被秘境踹到离巫氏最远的地方,然后马不停蹄地回宗门避风头。
连杰对乔修说:“我终于知道二师兄为什么在泽澜界通缉榜榜上有名了。”
乔修已经习惯了,他被元一诺连累也不是一次两次,甚至有人知道他是元一诺的大师兄后,转头就给他捅一刀子。
也不是没人找到凌波仙宗,但是掌门不承认啊,你说坑你还摸走你家宝贝那人是元一诺,证据呢?没证据我还说你诽谤破坏别人声誉呢!
总之就是死不承认,反正元一诺做得干净,苦主啥痕迹都摸不到,自家宝贝就没了。
要不是元一诺收尾做得好,玩儿腻了的东西都上交师门,掌门早把他逐出门派自生自灭了。
也亏得凌波仙宗底蕴深厚实力强大,掌门有底气,才能护着元一诺,反正明面上是没人找元一诺麻烦,至于私底下,就没人找得到元一诺。
回到宗门,巫氏发出追杀令的消息也传到凌波仙宗了。
碧玲珑特地叫两个徒弟修到金丹以前就不要出门了,免得被人下黑手。
至于二徒弟她很放心,对危险的预感最强的徒弟,以筑基的修为搞事这么久上了通缉榜还活得好好的人,除非是元婴以上出手,不然没人能弄死他。
但一来他搞事的对象实力都不如自家宗门,二来要是一个大能欺负一个小辈,估计宗门前辈也闲不下去会出手的。
所以今天的元一诺仍然活得好好的呢!
连杰发誓,下一次,他,绝对不和二师兄组队了,不,应该是绝对不会和二师兄待在一个地方!
出门在外,哪里有二师兄,他就避开哪里走!
问题来了,他本来想解了毒出门避个十年八年的啊!这下只能待在宗门,这些天躲乔修的借口已经找了个遍,下一次从用过的借口里抽哪个借口好呢?
连.目前还比较天真.杰,就没想过乔修为什么默认元一诺搞事吗?并且乔修是真的阻止不了元一诺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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