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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果然,那天从下午到晚上,周燃就在床上没下来过。
第二天是周日,不需要上课,陈清为更加肆无忌惮。
外面暮色四合,看不出是几点了,周燃昏了睡,睡了醒,觉得口渴难忍,想讨陈清为要杯水喝。
陈清为搂着他,手上被咬伤的痕迹还非常瞩目,深深的牙印上还隐隐泛着血红。
喝水?不许喝,要喝也是老公喂你喝。
陈清为自己喝了一口,慢慢送进周燃的嘴里。随后两人又唇齿交缠滚在了一起。
当天晚饭都是陈清为做好送进来的喂他吃的。
然后又是整整一夜的放纵。
他俩回学校的时候周燃的腿似乎都合不上了,走路都带点跛。身上全是陈清为留下的痕迹,从脖子到脚踝。
周一早上升旗之后,班主任突然叫他俩去了办公室。告诉他俩,张小山他妈不准备闹了。
什么意思,不准备闹了是什么意思。
班主任没有多说,只是说学校已经单方面做了很大的补偿,张小山他妈不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从办公室出来,天闷闷的,好像要下雨了。
周燃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情绪,他从小就是个不会表达的人。
陈清为默默陪在他身边。
张小山才刚满20岁,他以前说自己毕业了之后想去学一门手艺,赚钱养家。等他妈的病治好了,还可以带他妈出国去旅游,到时候再讨个老婆,生个孩子,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下去。
可是他不知道被谁带上宿舍楼顶的那一刻,他的人生永远定格在了20岁。
生命或许太脆弱,脆弱得好像经不起任何波澜。
周燃心情不好,课也没去上。他想起了小鱼。
一样都是十几岁的年纪,被人在床上当牲口一样操,完全没有尊严可言的小鱼。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那个电话,顺势就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方不是小鱼,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问他是谁。
周燃没说话,挂了,他已经不需要再去确认了。小鱼到底是干什么的,是好是坏,是死是活,都不需要他再去操心了。
人各有命。
谁知道当晚刚子给他打电话,问他最近小鱼和他联系了没有。
周燃否认,刚子说,出大事了,小鱼不见了,找不见人,手机也是别人接的。
莫非?周燃不想往最坏的地方去想。他迅速约了个地方,见到了刚子。
刚子这人,虽然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还算有情有义,这么多年跟着他的小男生们,一个个也都捞了一些好处。
所以周燃还愿意当他是自己的朋友。
刚子开门见山,就说小鱼好几没和自己联系了。现在不知道该不该报警。
周燃立刻说,先别报警。我可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刚子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
周燃只是回答,给我几天时间。我能带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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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周燃一直给小鱼的那个手机上发短信,假装很暧昧的样子,说宝贝你在哪我想你了,宝贝你什么时候来见我啊。开始都是石沉大海,直到第三天,终于有了回应——
“你是他什么人?”
周燃回:“我是他男朋友啊,他在哪呢,我下面好硬,要找他解决呢。”
对方很久没回,似乎在思考。
半晌,对方回了一个地址和时间,然后说,自己过来,你男朋友在我这。如果带人来,我要你俩一起去见阎王。
周燃把地址告诉了陈清为,说自己如果24个小时之后如果没出来,就报警。然后便只身前往。
对方给的地址是一个很豪华的小区,小区里出入的最次也是奔驰,卡宴都排不上号。周燃在楼下抽了一支烟,抽完就上去了。
门口堆满了各种杂物,要不是说这是个高档小区,别人以为和进了张小山家的那种筒子楼没什么区别。
敲门,半晌,一个男人打开。示意他进来。
屋子里非常空旷,家具电器一概没有。地上几只硕大的铁笼子,每一只笼子里都锁着一个少年。
少年们屈着长腿,身上一丝不挂,脸上全是伤。笼子里除了一点食物和一点水,别无其它。
地上全部散落着用过的套套,手铐,皮鞭,还有各种SM工具。
男人一身肥膘,极其壮实,目测身高超过190,身上有大片的纹身,他看周燃确实是一个人来的。稍微放松了警惕。
周燃说,我男朋友呢?
男人哈哈大笑,说你还是学生吧。你男朋友在里边,我可没虐待他。
周燃往里走,看见了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鱼。一段时间没见,他整个人都瘦了好多,头发垂在眼前,看不清表情。
小鱼,周燃叫了他一声。
小鱼抬头看见是他,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周燃问,什么时候放人,我要把我男朋友接走。
男人笑了笑,那笑容极其阴冷可怖,他说,要走可以,你和你男朋友在这,挑几个宠物一起玩玩,玩够了就让你们走。
宠物指的是什么,周燃当然知道。
他妈的,周燃心里骂了一句,表面却答应道,好。
小鱼被放了出来,男人让周燃在外面挑几个,周燃随便找了几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无非就是做爱,他以前做的多了去了。
他大体算了算时间,从自己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2个小时。
他想尽力拖延一点时间,就说,我这人有洁癖,我要洗澡才能做。
男人默许。
几个少年依次洗澡,这期间周燃表现得相当乖顺,还给男人倒了一杯水,,或许周燃长得白净无害,真的非常让人放心。男人没怀疑就喝了。洗完了周燃说,我还要检查检查身体。
男人已经不耐烦了,一下踹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少年腿上,少年当场跪地,膝盖和地板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就这么做。男人已经冷脸了。
少年一动不动,屁股撅得很高。男人问,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小鱼吓傻了,躲在周燃背后不敢出来。拼命想去拉周燃的手,周燃的手心早已全是冷汗。他依旧保持着刚来的时候的态度,可以做,但是必须要按照我说的来。
男人的耐心已经被彻底消耗干净,他单手捏起周燃的脸,用力极大,周燃瞬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哟,哭了?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可怜。
他这一哭不知道触碰到了男人的哪根神经,态度立刻就变了,再加上周燃天生漂亮白净,这一哭给他的脸上更添了些许我见犹怜的味道。
男人把所有人踢开,把他摔到床上,顺手就扯下了周燃的裤子。
不要!不要!不要碰周燃哥!小鱼在外面拼命哭喊,可是男人朝他狠狠踹了一脚,他瞬间就没了声音。爬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怎么办怎么办啊,小鱼着急得乱了手脚。眼瞅着那男人已经扒下了周燃的裤子,把周燃的腿暴力分开,正拿着什么要往周燃的下身捅。
“嘭——”一声巨响,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陈清为两只手握着斧头,双眼通红地站在门口。
他把门锁砍断了。
周燃在哪儿!他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那阵势看起来太过于吓人,少年们大气都不敢出,小鱼指了指里面的卧室。
陈清为当然不是自己来的,他带了几个人。闯进卧室之后,陈清为上去便是一斧头,砍在了那残破的床板上!
床板摇摇晃晃,塌下去的一瞬间,陈清为伸手抱住了周燃。
周燃裤子都没穿上,陈清为用自己的外套裹着他,死死抱在怀里。
那男子还想反抗,奈何周燃给他的水里早就下了药。此刻药劲上来了便被人牢牢制住。
周燃笑了,不是让你24小时以后再来吗,还有这些人是谁啊。
陈清为摸着他的头,我怎么能放心呢,这些人是网上找的打手,还得花钱呢,回头你给人家结工钱啊。
周燃安静躺在他怀里,他说不出的累。一歪头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在陈清为家里,陈清为正坐在桌前看什么东西。见他醒了,就过来摸他的脸。
男人的力道太大了,周燃的脸上还有点点淤青。
怎么样了,周燃问。
陈清为说,原来小鱼自己是在网上找了一个什么包养的群,群里有人介绍他去这个地方。一个月承诺一万,小鱼去了之后才知道上当了,是个SM的地下窝点。专门挑一些长得好看的岁数不大的小男生过来给一些大佬们直播取乐。群p,鞭打,火烧滴蜡,关狗笼子。什么都玩。
那天给你打电话,也是因为他实在被折腾的受不了了,才找了你。
我报警了,男人已经被带走了,非法扣留未成年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已经立案了。
周燃听他说完,点点头,问他那你找的那些打手呢?是真的打手吗?
陈清为哈哈大笑,说对啊,不过给钱了就都走了啊。不然还干嘛。
周燃嗯了一声。他自知亏欠陈清为很多,又不知道怎么报答。
来,宝贝,陈清为的贴着他上了床,让老公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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