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索求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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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适合,以后别拍gv了”,这是那天阿野最后的话,轻飘飘,又沉甸甸,随着老树入了秋。
进入深秋已经数日,悬铃木还不肯老去。
上次的GV销量可观,但自那次拍摄后阿木和阿野就没有再见过面,像凋落的树叶,已经快要截断夏天与秋天最后的联系。
其实本来有过几次可以有交集的机会,只要一个人早一点到,另一个人晚一点走,然而谁也没有迁就,就像缘分,任它何时来,任它不曾留。
今晚的风冷的人发抖,阿木带了烧酒要去暖身。
时隔多日,再一次敲上阿野的家门,好像多年的好友前来叙旧。叩门声在月光中回荡,无人来应,原来,又要等。
门前的台阶上坐了等待的人,一瓶烧酒,望着归人,秋风越吹越急,卷淡了勇气,驱赶着阿木。
“是阿木吗?”归来的阿野看到起身要走的人影,凭身形认出姓名。
要走的人驻足,“是,回来了?”
阿野打开门,邀请他进来,“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也没有提前打个电话”。
“来找你喝酒”,访客说着提起手中的酒瓶晃了晃。
主人拎过两个酒杯,“坐吧”。
两杯酒已经斟满,阿野有些歉意,“不知道你要来,今天在外面吃过了”。
阿木的笑容看起来总是很爽朗,“我来找你本来就只是为了喝酒”。
“怎么突然想来找我喝酒?”阿野这一问应是随口寒暄。
“喝了酒,请求的事就会容易答应”,他的酒杯碰过阿野的酒杯,一杯烧酒就灌了肚。
“你不请我喝酒,我也答应”,阿野的酒也一口入喉,“毕竟同事多年了”。
“再给我介绍一部GV吧”,阿木盯着自己空了的酒杯,漫不经心。
“我说过了,你不适合” ,阿野的脸色有些沉。
“可是我看上次的反响还不错啊”,阿木举起他的酒杯,在眼前摇晃,时不时的晃过阿野的神情。
“再拍的话可能就不是被一个人进入了”,阿野低头攥紧了酒杯。
“嗯”。
“也不会有人帮你扩张”,阿野还是低着头。
“嗯”。
“陌生男人抚摸你的身体也必须接受”。
“嗯”。
阿野猛的转身,一把推倒阿木,扯开他的灰色开衫毛衣,拽下他的黑色长裤,“这样也可以接受?”
阿木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用手肘抵住阿野的胸膛。
“你的界限也会被打破”,阿野的警告听起来像是喝斥。
界限,记忆在阿木脑中打了个转,随后两只手搂过阿野的脖子,迫使他的唇与自己的唇蜻蜓点水,“现在,界限已经被打破了”。
阿野被他一脸无辜的笑容激怒,一把将他捞起。强迫他翻身,两只手拽住他的衣服一把掳下,“这样也行?”很强的低气压。
阿木重心不稳,一只手按上沙发靠背才稳住身体,刚要反身驳斥阿野,就被阿野一只手摁住了脑袋,阿野的嘴唇从后面靠近,手掌霸道的扭过自己的脑袋,让自己被迫接受他的吻,不同于刚刚的蜻蜓点水,是紧紧相贴,他的舌头撬开自己的牙关,攻城略地,那狡猾的舌头与自己的舌头纠缠,自己竟忘了反抗。
两根舌头在打架,明显阿野的占了上风,阿木只能追随,舌尖抵上舌尖,轻轻扫过,再被吸允,鼻吸开始变得沉重,他只能张着口承受。
阿野猝不及防的抽离时,阿木还在闭着眼睛。
“这样也行?”这声音好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阿木猛的睁开眼睛,还来不及回答,后背就被狠狠的一推,本来跪立在沙发上的他此刻成了跪趴的姿势,两只手只得牢牢的抵上前面的沙发扶手。
阿野欺身上来,膝盖顶上膝盖,腰胯抵上腰胯,胸膛贴上后背,这全然是动物交配的姿势,“这样也行,嗯?”阿野的声音就在耳边,怒意不减反增。
“不是”,阿木还没有回答完就再次被阿野的吻截胡,他被迫侧着头承受阿野突如其来的吻,火热,霸道,瞬间点燃了阿木全身的神经。
一只手突然握上自己微微勃起的性器,一下没一下的撸动,仿佛在等待什么,阿木燥热的身体难耐的扭动,想加快被撸动的频率。
“张开腿”,沙哑的气音在耳边吹过,发出这句命令的主人含上自己的耳垂,不住的吮吸舔舐如同接吻一般,自己得了空的嘴巴却仿佛失了声,只能张口喘息,身体也不听自己使唤,依言叉开了腿。
一个成型的器物抵上自己后庭,隔着裤子开始摩擦,这感受并不好,可握住自己性器的手突然受了刺激一般,使了力气来回磨蹭,自己的身体也莫名的配合着扭动。
“别乱动”,湿热的气息不住的打在自己的后背上。
阿木听到拉拉链的声音,不过一会,一只手勾下自己的内裤,滚烫的性器就真的紧紧贴上了自己的后庭,有些烫,有些干。
前面的手加快了频率,后面的器物不住的磨着穴口,脖颈处的舔舐挠的人心口直痒痒。
那只手向前跑,自己的身体就跟着向前追,而后面的家伙也不依不饶,非要全部塞在腿间,突然一只手捏到了自己的乳粒,阿木倒吸一口凉气,下半身的舒爽早就让他失了智,本能的哼叫,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猩红的性器就哆哆嗦嗦的泄在了阿野手里,释放后的身子马上软了下来,下落的腰却突然被一条胳膊箍住。
阿野强迫他的后臀还和自己的性器相贴,更快频率的摩擦,那穴口已经发红,那性器已经多次翘头抵在了穴口。
阿野的两只手环住阿木的腰都握上阿木软下来的阴茎,擦过他的肉身,扫过他的铃口,沾满体液的肉棒撸动起来更加顺畅。
再一次错开穴口,不住的磨擦,阿野的阴茎用力一顶就越过了阿木的两个囊袋,擦上他的阴茎,滚烫的物什刺激的小阿木再次完全勃起,阿野将两根性器同时握住,一起撸动。
阿木的浊液沾满了两根胀大的物什,两个手掌磨擦的同时还有个滚烫的物什也在搅乱,快感刺激着每一处神经,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想释放,想高潮。
“等等我”,阿野的舌尖舔过阿木的耳后,发来情色的命令,却刺激的阿木一下缴了降。
“啊~”,阿木双腿开始打颤,跪趴的姿势再难维持,松开抵住沙发扶手的胳膊,膝盖还没彻底软下去,两只手却被阿野拉过,两条胳膊被反绞在背后,被迫重新跪立,那胀大的性器还在自己股间摩擦,阿木已经累的连一句“不行了”也发不出,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下又一下的快感在感官中回放,身体不自控的在不时抽搐,尤其是小腹两侧的肋骨在拍打着皮囊,就连屁股也跟着不时的收紧。
可那停留在穴口的器物,动作还没停,一顶一顶地仿佛在深入,突然阿野咬上阿木的肩膀,一股热流喷洒在股间,阿木终于可以彻底放松身体,与后背上的野兽一起跌落到沙发上,好好睡上一觉,来恢复今晚消耗的所有力气。
阿木从没有这么早醒过,尤其是在经历过情事的第二天,外面的天灰蒙蒙的,钟表上的时针才刚过了五,他抚上酸痛的腰,掀开盖在身上的灰被子,颤颤巍巍的扶住自己发抖的小阿木,解决了早起的第一件事。
他漱了漱口,打算冲掉昨天的浊物,却发现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回到客厅扫视了一圈,发现原来混乱的场合也已经恢复了原状,他笑着揉了揉自己蓬乱的头发,走去阿野的卧室,一推门,看到了整整齐齐的被褥,阿野不在。
阿木又坐回沙发,翻找了一圈,这次,也没有便条。
这间阿野的住所里没有阿野,他已经出去了,或者说他逃走了,或许,这就是答案,一切都干干净净,好像昨天是场独自臆想的梦。
阿木穿上自己的衣服,好像只有自己这凌乱在沙发上的衣服还能证明昨晚的真实。
他将盖过的被子叠好,就像借住的客人本分的不给主人造成麻烦,推开连接外面的门,走进深秋的雨后,识趣的人应该不会再来叨扰。
昨夜应是风雨交加,让最后的绿色铺了满地,悬铃木也只能被迫老去,这一场荒唐的无缘由心动,总归是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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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