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余地让我们有喘息的资格
发车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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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到血味的姜末好像更加兴奋,他反复舔舐着贺乘方嘴上冒着血珠的伤口,就像被饿久了似的,他一手环着贺乘方的脖颈,另一只手轻轻一拉,把小傻子从自己的床上拉下来,强硬地把他抱着走到自己的床,一边走,还一边用胯顶着他,看贺乘方脸上的通红,延伸到手臂,锁骨,肩胛。
他只想把贺乘方的衣服剥开,尝遍他身体的其他地方,看看是不是都和嘴一样甜。
姜末松开贺乘方的嘴巴,看他躺在自己床上气喘吁吁,捂着嘴巴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他故意抖他:“盖个戳,宣示主权,可以吗?”
贺乘方短暂地缺氧之后冒出甜蜜的气泡,他不甘心一直被姜末当成小孩子逗弄的感觉,他也想看姜末脸上出现那种,猜不到事情走向的表情。
就像早上一样的,惊讶又错愕的表情,真可爱。
还想再看一次,好多次。
于是贺乘方也慢慢地把自己的上衣脱下,他在空气中打了个寒颤,眼睛也不知道往哪看,最后还是盯着姜末的眼睛,羞耻让他说话都带着气声。
他说:“嘴巴可以,在身上,也可以。”
你想在哪里盖章都可以。
姜末被他这么一看,下半身控制不住地更硬了。他万万没想到,贺乘方这么一副干净单纯的样子,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气得一把捏住贺乘方的乳头。和他本人一样,冒着可爱的粉红,也是没被人碰过的样子,乖巧得像一颗果实,姜末一边把玩,故意捏起来,坏心眼地问他:“这样可以吗?”
贺乘方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只会无意识地哼哼唧唧。他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他手足无措,只敢攀附着姜末,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姜末身上半褪下的黑裙子,这是他目前最熟悉的东西。
姜末似乎发现了贺乘方的不安,没有再捉弄他,而是再度以吻附上他的嘴唇,眼睛,鼻梁,他揉了揉贺乘方越发兴奋的小兄弟,感觉到身下刚放松的人瞬间绷紧,姜末只好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擦去他细密的汗珠,跟他咬耳朵:“不怕,好吗?”
贺乘方太喜欢姜末温柔的样子了。但他私心希望这也是姜末的第一次,他实在不愿意去想象,姜末他对着别人也这样轻声细语温柔的样子。
他冲着姜末的锁骨咬下一口,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你……你是不是……”
姜末嘶地吸一口气,没想到小傻子也会这样直白地吃醋,他用额头顶着贺乘方的额头,两个人的眼睛近在咫尺。
“是。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喜欢和在意别人,第一次做爱。”
贺乘方这会开心了,也不介意姜末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心里满满的念头都是:他是我一个人的。
这样的念头让他任由姜末揉捏屁股,连润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给拿了出来,一心只盯着在他身上动作的姜末,姜末看着他湿漉漉的眼,以为他怕疼,便只探进去一只手指,慢慢在里面开拓。
一边还摸着贺乘方的脸颊:“可能会有点疼,宝贝再坚持一下好吗?”
贺乘方怎么可能会说不好呢?连他自己也没发现,对于姜末的话,他从来没有反对过。
就连反对的意思都没有浮现过。
在姜末准备把自己送进贺乘方的身体里时,最后问了他一次:“想好了吗?可以吗?”
贺乘方还是点着头:“可以。”
姜末轻轻地咬在贺乘方的小腹上:“要我?”
“要的。”只要你。
姜末在贺乘方这片土地上,真正意义上地宣示了主权。
念着他是第一次,姜末只做了两轮以后便歇战了。他抱着贺乘方去了浴室,小傻子在迷迷糊糊中还不忘拉着他的手问:“咱们……这是……这是在一起了吧?”
姜末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是,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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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吃到嘴里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