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十四、坏蛇吃人
盖聂经不住眼前这一幕画面直接而强烈的刺激,低头亲吻他,唇舌难舍难分,舌尖依稀感到一丝淡淡的腥涩味。
“混在一起,尝不出是谁的了。”卫庄膝盖一顶,又把他压在下面,道,“别动。”他贴着盖聂的耳朵,悄声说道,“我得先记住你的味道。”
盖聂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师弟慢慢地挨近自己下身,低头将舌头舔过他沾满白液的小腹。柔软的灵舌滑过他肌肉紧绷的腹部,偶尔嘴唇轻触,这感觉令他无所适从。他伸手轻轻抚摸师弟的脸庞,叫了声“小庄”。
卫庄抬眼笑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
卫庄又在他刚刚泄过一回的龟头上亲了亲,问,“这样呢?”
盖聂声音听起来更哑得厉害了,“也喜欢。”
“那你要不要在我嘴里硬起来?”卫庄说着,含吮住他性器顶端,舌尖轻戳那个小孔,把性器上残余的精水一道吃干净。盖聂那里刚才被师弟摸了两下便亢奋至极,这会见对方通红的嘴唇含住自己阳茎,当作美味佳肴一般细细品尝,只觉得浑身的血一股脑儿冲到下面,一眨眼工夫又胀大了一圈。这么短的时间里射精又勃起,他几乎觉得自己要被师弟弄坏了。
他克制住冲动,对卫庄说道,“已经很硬了。”
卫庄将那根肉茎吐出,“是么,跟刚才一样大了?”他伏到对方身上,两根性器贴在一起互蹭,“咱俩来比比看。”盖聂受不了,右手按住他后颈,狠狠地吻上去。他太过用力,不小心把卫庄的嘴唇都磕破了,激烈如火的舌吻中便更添了一丝血味。
卫庄打趣道,“这么性急做什么,你那里滋味的妙处你自己又尝不出来,只有我才知道好不好吃。”他的嘴唇红红地,泛着一层水光,微微有些肿胀,嘴角还带着一抹令人心痒难耐的微笑,在盖聂眼中,他才是世上最好吃的美餐。
盖聂这样想着,双手不自觉地爱抚卫庄的身体。他的拇指轻触师弟肩膀上一个火焰形的疤痕,轻声问,“这里怎么伤的?”
卫庄答道,“是我当初误中赤火族圈套,给他们的暗器打中了。”
盖聂心疼地说道,“你真该早些来找我。”
“我能有命被你捡回家,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天不亡我族了。虽然我那时候想方设法要见你,算是守株待兔,可身上的伤是千真万确的,假如你不来,我还真没把握能撑多久。”卫庄顿了顿,说道,“师哥,我这么对你,你生不生气?”
“你是我师弟,我怎么会生你气?”
“那我得赶紧跟师父说说,让他老人家不要再收第三个徒弟了。这万一以后你偏袒别的什么‘师弟’,我可忍不了。”
盖聂说道,“我也正有此意。我只抱得动一条蛇,再多也管不过来了。”
卫庄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亲了他一口,“这条蛇想让你继续摸他,顺便提醒你一句,在床上不可以分心。”
盖聂亲吻师弟那处深色伤疤,顺着他的背脊一直摸到臀肉,两瓣挺翘的圆臀丰腴饱满,在交汇处挤出一条窄缝。他的手指陷入臀缝,粗糙的指腹缓缓地按揉中间那处隐秘之地。
这回轮到卫庄喘得厉害了,敏感的臀肉被对方抓住揉捏,连后面的穴口都落在师哥手里。自己虽在上位,可对方也并非全然处于下风。
“这么快就找到要害地方,看来你还挺在行。”
盖聂心道,我在灵界这么多年,雄性采阳的法门怎会不知?即便自己不是身经百战,纸上谈兵还是可以谈一谈的。
“小庄,你这‘要害’……真软。”
卫庄诱惑他,“你插进来,里面更软。”
“就这样插吗?”盖聂的指头暂留在穴口不敢深入,生怕太粗鲁,弄疼了师弟。卫庄道,“随你怎样,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把那里准备好了。”
“往后交给我。”
“好,我等着你。”卫庄亲昵地在他耳旁说道,“我等你把我下面都舔湿,舔到我舒服得现原形,到时你一个人傻乎乎对着一条发情的黑蛇不知怎么办好。师哥,你说这样有趣不有趣?”
盖聂浑身的血都在燃烧,他将手指探入那处紧窒幽闭的穴口,轻喘着说道,“你果然是一条很坏的蛇。”
“不够坏怎么能把你吃干抹净?”手指粗糙的皮肤摩擦肠壁,令卫庄感觉十分舒服,后穴一缩一缩地回应对方。这个正面的体位使得盖聂难以瞧见那里是怎么吞食自己的指头,心中微觉遗憾,但是能够近距离地看清小庄最细微的神情变化,已经很满足了。
他的手指在后穴中慢慢地抽插,感受肠壁的湿滑滋润。小庄体内果然如他所说的更加柔软,倘若换作性器插入进去,无异于登临极乐仙境。
“小庄,你喜欢温柔一点,还是……”盖聂怕自己动作太激烈,让对方不适,所以事先问明白。以后和小庄默契了,就知道他的偏好了。
卫庄肚子里暗暗好笑,自家师哥在床上说的话总和别人不一样。“那要看你的温柔有多温柔,粗暴有多粗暴了。依照我个人的口味,饿的时候喜欢激烈的,等吃饱了就可以温柔些。”
盖聂又问,“那眼下呢?”
“你说呢,你的手指头上可没什么精气。”
盖聂听他这样一说,那是不能再延误了。他单手托住卫庄的臀,扳开臀缝,露出湿穴,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缓缓挺入。
卫庄长长出了口气,仿佛刹那间置身于春日暖室里一般,他放松身体,好让后穴完全容纳那根粗长的硬物,右手还背到身后去摸它“进来”了多少。他调整坐姿,将彼此性器结合得更深,直至整根嵌入其中,“这还差不多,你要再像刚才那样磨蹭,我该把你的手指头给夹断了。”
“不管是手指头还是别的什么,还是留着和你作伴儿才好。”
“这么有力的‘伴儿’,我是得好好留着。”卫庄跨坐在他身上吞吐性器,后穴绞紧柱身,用这根壮硕的肉柱充分满足自己饥渴已久的身体。凸起的青筋摩擦肠壁,龟头直抵深处最痒的地方。
交合的快感比盖聂预想的还要强烈,紧窄的小穴箍着他的性器,不时收缩,他整个人几乎要在巨大的情欲漩涡中迷失方向,连气也透不过来。
“好师哥,这是我头一回睡你,你可得给我争点气,别让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