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花吃策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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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花弟弟
黏腻的水声在黑暗中回荡,忍无可忍的喘息,苦苦压抑的吟哦,甚至无力至极的反抗推搡,都让顾萧仿佛魂儿都颤栗起来,卡着程善的腰的手把他钉在榻上,一下一下顶弄。
要了命了!
程善半张着嘴,眉梢微皱,热浪快感冲刷着理智,仅剩的半分清醒迫使他断断续续地道:“顾萧……你现啊一一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作……嗯……没发生……”
顾萧俯身含住程善一边乳头,勾磨咬弄,口齿不清回:“嫂嫂夹得我好紧,哥哥也像我这么肏你吗?”
说着又凶狠地弄了十来下,“好嫂嫂,我和哥哥,谁肏得你更爽?”
程善闭着眼睛不看他,现下浑身无力,只能忍一时热潮。
顾萧却不满于此,唇舌撬开程善的嘴,然后抬高他的腿,掰开结实挺翘的臀,时而缓慢勾磨,时而迅捷狠厉。
程善经事不多,自然受不住,黑曜石般的眼蒙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在顾萧百般攻势下,只能略带抽噎地说:“不要了……呜……”
顾萧自然不会善良地放过,甚至得寸进尺:“乖嫂嫂,亲我一下。”
程善看着那张脸,鬼使神差地亲了一下顾萧的脸颊,然后被顾萧捏着后脖颈转过头,嘴被牢牢占据,仿佛想吞吃下肚一般。
程善想后撤都做不到了。
顾萧疯了一样,肏得不似之前花样百出,却每每顶在程善要命的地方,浪潮要把程善都逼疯了!
无休止地淫浪,呻吟,程善短促地尖叫,肉体交缠,汗水交融。
“程善,说你爱我!”
一一“爱你……”
“你爱谁?”
“啊——顾萧!!!呜……顾萧你放过我!我不行了!呜呜……顾笙不要……”
程善脑子混乱,临界的快感让他胡乱求饶,语无伦次。
顾笙!顾笙!!!
顾萧又带了惩罚的力道,禁锢着程善,十指相扣,让他松开抓挠的锦被硬生生无处发泄,被迫承受着避无可避的浪潮。
云雨初歇,程善因为被欺负狠了止不住地抽噎,又不得不抽抽嗒嗒地求饶:“你……呃……你抽出去呃……好不好? ”
顾萧舔着程善的脖子,温和道:“不好。”
温柔花哥哥
顾笙见程善第一眼,就知道,完了。
风光月霁的顾大夫,从未想过一个人能把刚硬与生香表现得如此勾人。
头顶的翎羽晃动,若是抓住那两根翎羽,迫使他扬起头,汗水从额头滑落,脖颈筋脉颤抖,胸脯上的小奶子硬得发疼,求着让他舔一舔,含一含,吸一吸,躬起银甲下美好的腰身,摆动着漂亮的臀胯,该是多么美好的风景呢?
顾大夫面上笑意岑岑,丝毫看不出心里脑子里转动的龌龊念头,他将搭在程善手腕上的两指收回,一边回味着将军的温度与肌理,一边写了药方,叫了自己的童儿抓药。
“将军伤得不重,这些日子忌酒忌色,手淫亦不可。”
这将军的耳朵都红了,哼哧哼哧地表示知道了。
顾笙莞尔,轻咳掩饰下笑意,“若将军忍不住了,寻我便是。”
程善是个实诚的天策将军,憋了几天,实在憋不住了,又跑到顾笙的军医帐子里。
顾笙听他说完,脑子里翻滚着各种坏主意,含笑让程善进遮掩的布帘后脱了裤子躺下。
程善兵器被收了扔在门口搁着,此时尴尬无措得双手都不知往哪里放。
但还是脱了裤子往榻上一坐,鼻尖嗅到一股药香,和顾大夫身上一样,这个榻……是顾大夫睡的……
程善脸也红了,顾大夫正人君子,他却心有邪念,实在不该!
可……顾大夫真的很好看……
在顾大夫的目光下,不受控制的物事已经翘起来了。
“将军恢复得很好。”
程善被顾笙突然握住他的那东西的动作惊得差点站起来,又被顾笙摁住了。
手心微凉,摩挲着滚烫的肉柱,也渐渐火热起来。
“颜色也好,将军很遵从医嘱,也许我该给将军一些奖励。”
顾笙一边揉捏,一边用另一只手顺着节点解了甲胄,露出里衣。
真像剥了壳柔软可口的虾蟹。
“别紧张,放松。”
程善有些喘息,“大夫,你、你不是说不……”
“现在可以了。”
顾笙手下不停,搓揉得程善身体颤抖,想推搡又怕伤了柔弱的离经大夫,只能呜呜摇头。
“将军可是不爽利?”顾笙装作不知程善摇头的含义,突然停了手。
程善此时不上不下,难受又舒服,眼睛都润了,直勾勾地盯着顾笙,又不好意思再麻烦他,嘟囔着:“我、我自己来吧,麻烦大夫了。”
顾大夫却不愿了,摘了发带捆了程善的手在头顶,又从旁边的木箱子里拿出一罐甜香的膏药。
“将军倾慕顾某,可是?”
脸红得不能再红的将军既不摇头也不承认,只左顾右盼顾左右而言他,“顾、顾大夫要、要做什么?”
“顾某自然是回应将军的倾慕。”
将军惊讶又羞涩,躺好了任柔弱的离经大夫为所欲为。
顾笙一肚子坏水,做足了前戏后,磨磨蹭蹭找到了程善的爽利处, 一边鞭挞一边含着他耳朵问:“将军欢喜这处,是要顾某轻些还是重些?”
程善咿咿噎噎?此时被轻磨慢挑弄得有些不够。乖巧老实道,“重些。”
顾笙果然重些了,却太重了些,明明是个柔弱的离经,却把程善摁住只能小弧度扭动,差不多动弹不得,又被刺激得不停挣扎,只好口里不住道,“轻些轻些!受不住了!”
顾笙不停,又笑骂,“轻时要重,重时要轻,忒难伺候!”
程善委屈极了,明明是他太重了,肏得腰都酸麻起来,屁股又被一撞,这一点儿委屈都被爽飞了。
“大夫!大夫!不要了不要了啊——!!!”程善屁股里那一瞬也含了精,又多,又烫,脑子都晕乎乎地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缓了一阵儿,顾笙舔着程善的胸乳,又渐渐硬起来。
顾忌着程善不可纵欲,便说:“用你的屁股给我含含,我不动。”
全硬了后,程善捂了捂肚子,皱眉道:“太涨了……”
顾笙没忍住,将程善抱起来圈在怀里,由下至上肏他。
程善被肏得哭叫连连,腿被圈在顾笙腰上,重心全靠顾笙支撑,站不起逃不开,求也无用骂也无用,嗓子都哑了。
骗子!说好的不动呢?
程善精神奕奕干干净净地来,腿软眼红音哑肚涨地回。
顾大夫还笑意不减甚至更为愉悦地让他下次憋不住了再来。
程善觉得自己再也不想看到顾大夫那张柔弱的脸了!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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