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蒙蒙刚亮,封璟犹睡得安稳,游歌却是被窜进鼻尖熟悉的味道惊醒。
从封璟身上传出的曼沙之香浓烈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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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蒙蒙刚亮,封璟犹睡得安稳,游歌却是被窜进鼻尖熟悉的味道惊醒。
从封璟身上传出的曼沙之香浓烈得让人想要忽视也难,游歌紧张得立刻翻身坐起,不安地在封璟身上打量,直到视线移到封璟下身高高支起的帐篷上。
出征期间因为有他在,封璟必须服药的时间并不是太多,但期间从未遇上发作如此厉害的这种状况,而封璟自己看起来并没有知觉?
这个认知有点可怕,游歌不敢继续想下去,下了床便跑去把景海丘拉了过来。
“别那么紧张,没知觉是因为我下的止痛针,相对也屏蔽了他一些知觉,撤了针就能感觉到了,好在你及时发现,不然他怕是会憋坏。不过,这毒怎么突然发作得这么厉害,我得看看。”
景海丘一边安慰游歌,一边给封璟拔了针,再去给封璟把脉。
游歌看着封璟面色潮红,悠悠转醒,睁开还有些迷茫的眼,对焦上他时,不解地问道,
“游歌,你,这是,挑逗我了?”
“闭嘴!”
一开口就不正经,游歌憋不住气怼了回去。
景海丘没发话,他的心就放不下来。
景海丘抬眼瞥了眼两人,叹了口气把封璟的手放了下来。
“先生,封璟这究竟是怎么了?”
“是之前吸入的毒气含有引动血毒发作的成分。”
“啧啧,我这是和厄鲁特毒物杠上了啊。”
针撤了,封璟也越发感受到身体里的变化,扯了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下身,压制着变得急促的气息调侃着。
“先生,可以用药吗?”
“现在用晚了,硬性压制会对身体不好。”
——“那就不用了。”
——“没关系,用吧。”
不同的回答出自于不同的人,不同的考量。
“不让我用药,游哥儿真坏!”
“有我在,用什么药。”
“哎呀,景先生还在呢,游哥儿说什么呢!”
“你会在意?”
“咳咳,当然会。”
游歌不愿跟封璟这么扯下去,看了眼封璟那绑了石膏被掉高的小腿,转去与景海丘说话,
“先生,他这腿是不是一点也不能移动?”
“那也不是,搬动时轻点慢点不要折断石膏即可。”
“好的,我明白了。”
“啊,不,先生,你别走啊!我要吃药!”
封璟喊话间,景海丘便被游歌推了出去。
“我担心有人过来……”
游歌涨红着脸低着头求助,景海丘轻笑一声,拍拍他,
“那我守在外面,有情况,随时喊我。”
“好……”
封璟手在被子下揉搓着自己发硬的下身,眼睛发红,喘息更甚。
可是偏偏腿还被吊着,使不上什么劲,各种难受,直到游歌回来,只幽怨地瞪着他。
游歌尴尬地避开视线,站上床先把封璟的腿放了下来。
“游哥儿,我动不了啊,不给我药怎么行?!”
“你动不了,我可以。”
“不,不是,我不喜欢这样…”
“你没得选择!”
封璟顾忌什么,游歌哪里会不知道,但也正因为封璟这种并不明说的体恤他的心意,游歌更是要这样去做。
三下五除二,衣服脱得没半点旖旎,但看在封璟眼里却是最为诱惑,封璟脑子发热,喉结耸动,再有什么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下一秒,掩盖下身状况的被子被游歌一把掀起,自赎的手也被拉开,换成温热的口腔,径直被吞入半截。
“唔…好舒服…”
封璟想要挺腰迎合,但只能使半边力,歪着身子,阳物抵着上颚左侧顶进喉口,游歌一个不备岔了气,急急抬起头来咳了两声,再去看封璟,见他眼里的歉意,低头不语,把刚才掀开的被子拉过来,塞到了封璟腰下。
“这得怪你,没给我什么机会练习。”
“啊?”
没想到游歌会这么说,封璟一时木然,下身再次陷入温柔包裹中,这次游歌含得更深却也更谨慎,紧贴在柱身上的舌瓣有些笨拙地舔砥着。
浓郁的曼沙之香替代了男人惯有的腥膻之味,游歌渐渐也找出了能让两人都感觉愉悦的方式。
“对,就是这样,放平舌头。我的游歌真棒!”
被这样夸奖,游歌更是卖力取悦,回想着之前他是如何被封璟含吸到高潮,也尽力去还原那些做法。
与外面的寒冷相较,小小的帐篷里却是涌涌热潮,啧啧水声绵绵不绝。
封璟按在游歌肩上的手,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催促。
如幼儿小臂粗的性器绷出经络,进出在润泽的口舌间,带出止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打湿了阴毛。
封璟略高的喘息呻吟声对游歌来说就像是最强效的催情剂,没被碰触的下身也耸立颤抖出湿意。
他想要听更多更多。
舌尖纠缠着敏感的小口,唇瓣抿紧柱身,游歌使出浑身本领取悦他的爱人。
“啊~啊哈~~游歌~快点,再快一点!”
封璟想要什么,便给他什么,即使两颚已然发酸,却依旧舍不得把那块肉吐出来,直至一股混着曼沙之香的白浊填满口腔,吞入腹中。
封璟仰着头找回呼吸,把身下的人向上拉了拉。
“游歌…”
“嗯。”
游歌抹了抹嘴角,顺着力道起身,侧躺在了封璟身边,
“怎么吞下去了?”
封璟将头靠近他,鼻尖凑到他嘴边闻。
游歌不答,只顺势亲了过去。
“好吃吗?”
封璟含着半边唇,含糊问话,却也不是真地想要答案。
真想,把身边这人拆骨入腹。
随着这样的心思,封璟蛮横闯入口腔,在里面搅起风云,身下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游歌,我想要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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