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铠约·夜宵(短篇完结)[/b]
器很大活不怎么好铠哥×约约
1.
守约从战场上下来,换了身衣服
-----正文-----
铠约·夜宵(短篇完结)
器很大活不怎么好铠哥×约约
1.
守约从战场上下来,换了身衣服,准备洗手做饭。
今天峡谷里遇到了铠,敌方的。对方发育很好,屡次把他从墙边逼退至塔下,然后越塔强杀。
也没谈得上多生气,他还是打开了全体,耳朵抖了抖发出一条信息。
“再杀我今晚没肉吃。”
对方没有回应,但后半场他还真就没再来过,反而是自己崩了两次残血的铠。
2.
鱼汤做到一半的时候他听见了苏烈和铠回来的声音,那人说着不慎熟练的通用语,苏烈朗声大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守约把耳朵耷拉下来,听了会儿锅里细小的咕咚咕咚声,转身去洗蔬菜,水花很大,压过了好些动静,直到身后的门吱啦一下被打开,一股热浪即刻袭来,是带着龙域领主皮肤的缘故,红色的火星温度炙热。两人没有打招呼,守约余光瞥过去,发觉铠正抱臂倚在门框边。
“在看什么?”
“……看你。”
守约扬了扬嘴角,“看我还是看菜?”
对方犹豫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捉弄了,“看你。”他两步上前,利用身高差把人揉进怀里。
守约气恼的同时又有些好笑,“就知道吃。”他狠狠的掐了一把对方的腰,身后立即传来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耳朵微动,不禁带了些狡黠。但是报复很快就来了,尾巴被捉住的瞬间他身体一僵,那手很不客气,顺着毛往尖端摸去,指尖深陷进毛发,细细摸索着里面的肌肉。“笨蛋,放开。”他低声到,面上羞恼。
身后的人倒也听话地放开了手,可随即他又感到肩上一沉,铠的头发蹭过他的脖子,腰也被环住,“饿了。”铠一面说着,细碎的吻落在守约脸颊和脖子上。
守约晃了晃尾巴,感受到除了身后紧绷的肌肉,还有个硬烫的东西,存在感极强地顶在他的身后,不免赧然地推拒起来。“别在这里。”他伸手揪住铠扎在背后的头发,把这个试图不断下滑的家伙拉起来,“大家一会都回来了。”
被扯得痛了,对方才闷哼一声,站起身也不说话,眸色深沉的看着他,又把人揽进怀里,轻轻啃咬着守约的下唇,手不老实地揉捏着头顶舒适度极佳的耳朵。
3.
铠今天打了三十场标准赛。
这是在吃饭时听大家说的,玄策一直忿忿不平,他的出场率是小队中目前最低的,“这才不是铠哥有肉吃的理由呢。”他摇了摇尾巴,从铠的手里抢下一只鸡腿,“我们也有很努力在比赛!”
守约摸摸他的脑袋,把最后一份米饭从这两人手里夺回,“你俩谁都不许再吃了。”
他转过身,忽略了两人难得一致的委屈表情。
4.
大家都睡下后,铠果然不请自来。
“没吃饱,饿了。”
“沉死了。”守约毫不客气地敲上那个脑袋,“下去。”
对方不理会,见他想反抗,索性一口咬上敏感的耳朵,手上有些急色的扯开两人的衣服。守约挣得出了些汗,被他一一舔过,像是对待吃食般,在皮肤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应该下午没有满足的原因,铠的动作很急,食指与中指已经深深嵌入守约的后穴里,无名指微微弯曲,搔弄着尾巴根,也不管身下的人浑身都敏感的抖动着,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
更可恶的是,这家伙发情似的,一边拿下身不停顶撞着臀肉。“里面已经湿了。”他把手指取出,俯下身亲吻守约的眉尖,“我可以进去了吗?”
守约没有回答,尾巴缠上他精壮的腰身,任由这人从正面圈住自己。
见他默认,铠抵上他,将人按住,下身往里面插去。他那物件很大,进入的过程缓慢又折磨,守约耳朵直发抖,直到彻底被填满。
浑身不自觉轻颤的狼崽伸手揽上铠的后背,摸到了遒劲的肌肉和一层薄汗,“有点涨,不准动。”他那语气听在某些人耳中仿佛撒娇,铠有些克制不住的蹭了两下,立刻就被揪着耳朵往外拽,“不准动。”一字一顿,铠咽了咽唾沫,弯着腰在他脸上胡乱亲着。
守约闭着眼忍受着下身传来的胀痛,过了好一会儿才示意他开始。
大型犬一般的家伙立刻动作起来。他很急,次次都朝着守约最敏感的一点顶弄,那东西又大,每一下都狠狠碾在G点,硬是逼出了身下人的眼泪。“慢……慢一点……”快感没有过度地直接到来,守约无措地抓挠着他的背,眼泪被人吮去,“阿铠……慢……”尽管对方闭着眼温柔亲吻他的面颊,下身却是狂乱而急促的抽插。
守约的眼泪不断溢出,两人额头相抵,铠的额发扫在他的眼角和耳尖,来回晃动,带上一串细小水珠。见对方并不缓下动作,守约红了眼,一口咬住铠脖子上的嫩肉,对方明显吃痛,睁开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守约……”铠盯着他,双臂撑起身子,下身总算放慢了节奏,“很难受吗?”
守约叹口气,“笨蛋。”他拉下对方的脖子,主动吻上铠的唇。对方一怔,凑过来加深了这个吻,然后蜿蜒向下,轻轻落到守约的喉结上。守约耳尖颤动不已,他嘴里的笨蛋又不放心地伸手摸了摸结合的部位,“不好受就告诉我。”他说着抽出器具,俯身含住了对方的下身。
制止的话被呻吟搅碎,守约的尾巴快速晃动了两下,在手感良好的胸肌前扫来扫去,似乎是舒服了点。“阿铠……”他呻吟着对方的名字,被人抓住手掌,对方的手指强硬地扣进自己的指缝。他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节奏,那人深深浅浅地吞吐着,虽不得要领,却让他像条上了岸的鱼,在窒息的快感里弹动身体。
被那动个不停的尾巴搔弄得有些痒了,铠吐出湿漉漉的东西,转头去咬守约的尾巴。他轻咬了一下尾巴尖,抬眼看了看守约。狼尾巴敏感得要命,尾巴主人好看的脸涨红成一片,呜咽中有了哭腔。铠顺着尾巴一路向上咬去,那呻吟越来越明显,当他舔上囊袋时,守约的快感终于过载,他轻而尖锐地哼出声,射在罪魁祸首的头发上。
铠起身,对方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汗水从额头上滑下,又从下巴坠落到肌理分明的胸肌上。他侧躺下,正对着人,重新把守约锁在怀里,等他的高潮过去。他的鼻子凑到怀里人的脖子处嗅着,气息粗重洒在脖颈间。
“可以了吗?”他克制着问,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守约的头发。发丝间隐藏着的一对耳朵没什么精神的耷拉着,守约窝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可以了。”
铠终于不再忍耐,根本没软下去过的大家伙直直撞进守约身体里。
“阿铠!”守约惊呼一声,在他胸前留下了两道抓痕。那性\器尺度惊人,即使没有刻意控制方向,也总是顶到那一点去,守约刚偏过头,就被一只强硬的手钳住下巴转回来,唇舌之间爱语交缠。他难耐地动了动,两条长腿环住了对方的腰身。
“……嗯啊……阿铠……别……别一直……顶那个地方……”
“乖,放松。”那人抵在他的耳边,半阖着眼看他崩溃的神情,下身强硬地进出那个地方。
守约昏昏沉沉的,水雾迷了眼,只能看见对方发力插\入时,蓬勃鼓胀的腹肌和人鱼线。
“舒服吗?”他听见铠问道。
“嗯……太深……”
“怎么哭了?”铠咬着他的名字,“守约……”
不想理睬他,下面那东西太大太长,疼痛和快感将他吊在垂死的一线,无情地折磨。
下身滑腻得一塌糊涂,火热的东西不断搅出更多水分,也不知道被翻来覆去地挨了多少下肏,肠液染湿了两人交合处,满心只剩下水声和绵绵不绝爱语,守约不自控地缩紧了穴口,头靠在铠的肩上,眼前发黑。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熟悉,铠知道他要到了,捣弄得更加用力。他整个人被铠圈在怀里,对方声音嘶哑,每一下都叫着他的名字。被人疼爱的感觉太过强烈,使他战栗着就攀上了高潮。
“可以射在里面吗?”铠的汗滴在他的身体上,守约经历着高潮的眩晕,难受又愉悦地答应下来。闻言,铠抬起他的腰,愈发用力地撞进他的身体里。
“守约……”他嗓音低沉,在狼耳朵边上炸开。他的狼崽难捱地伸手覆上他眼角隐忍的红丝,小口而急速地喘气,“铠……阿铠……哈……”这嗓音本是温和而清澈的,此刻染上情\欲而粘腻,他心里涌出暖意,亲吻着狼崽子的鼻尖,在最深处交出了自己。
5.
将狼崽子塞进被子里裹好,铠起身准备寻找热水,刚准备下床就发现小腿肚上缠了一条尾巴。
他转身轻笑,蹭了蹭守约的唇,“还想要吗?”
对方将他抽开,缓了缓神盘腿坐起来,“怎么都喂不饱你的?”
“因为是你。”他重新把人按在床上,舔上微汗的脖颈。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