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南方向而行?哈!果然如我所料,动作还不算太慢,你继续跟踪他们,有情况立刻联系我。”
地冥按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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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东南方向而行?哈!果然如我所料,动作还不算太慢,你继续跟踪他们,有情况立刻联系我。”
地冥按下电话,抬手抹了抹那被灰尘覆盖带着岁月痕迹的风家大门,眼神复杂地看着那被手指划出的斑驳痕迹。
十二年了呢。
——神毓逍遥,你能猜到那时未成年的地冥鬼谛做了什么,又为什么而做吗?
如同变戏法一般,地冥轻易地便打开了尘封多年的大门,走进杂乱如同废物的风家旧宅。
他记得那个比他并不小太多的大漠苍鹰就蹲在前面那间仓库的角落里,被刻意放过的人证,再刻意地相识。
一切,却是为了成就那罪孽深重的天迹啊!
跨过那早被他翻遍过的书房,那里不会再留下任何一丝一毫关于他的证据,再踏过虫蛀过的木质阶梯,来到二楼,推开破败的窗户望向外面。
这是一片因这座阴宅而变得荒芜的广地,坑坑洼洼破损的小路蜿蜒着从盘山公路分支口延伸至此,带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腕表上震动的红点标识重叠在一起,那是傀一发过来的位置标识。
他们到了呢!
但地冥一点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只笑容诡异地看着那车开得越来越近,直至楼下,神毓逍遥两人仰头看向他。
大漠苍鹰见地冥竟然擅自进到他家旧宅里,怒火炙盛,只想立刻冲上楼去逮人。
“鹰兄,可不要这么恶狠狠地瞪着我啊,这里可是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我来缅怀一下总是合情合理的吧。”
鹰兄?地冥从来不会这样称呼他!这是在学着天迹的语气调侃他们吗?
尤其是在注意到地冥今天的着装和他的风格竟全然不同?
大漠苍鹰不解,按捺下心火,看向身旁的人。
神毓逍遥也正看向他,对着他摇摇头,地冥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虽然他们不清楚,但谨慎点总归好些。
“这是私宅,你不请自入,被问责也合情合理,要不我带你去趟警局?”
“停薪留职的警员就不必如此敬业了,来到当初的犯罪现场,你有什么感想?”
“是谁的犯罪现场还不一定呢,何必说得如此笃定?”
神毓逍遥不愿再和这个人逞口舌之快,拉着大漠苍鹰进到房间里。
“不要理他,我们从哪开始查起?你带路吧。”
大漠苍鹰带着神毓逍遥先进到了书房,
“他来这里做什么?销毁证据?”
“要真要销毁证据早就该销毁了,他是来这蹲我们的,或许我们会发现他一直以来没有注意到的疑点。”
神毓逍遥抬抬下巴一指地面,那里的脚印明显就是地冥的,
“他进了大厅,再到了书房,然后径直去到楼上,并没有翻找物品的痕迹。”
“嗯,但不论他这次来动没动东西,就单从目的性来看,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容易被人怀疑的点,但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叫来奉天来我们也不能抓他。”
神毓逍遥从书架上抽出本泛黄的书,翻看了几页,那边地冥重新走下楼,因为听到他们的对话而开口道,
“那么你出现在这不一样是疑点吗?”
“但也同样没有证据。”
神毓逍遥斜眼瞥了地冥一眼,换来地冥一声轻笑。
“何必如此冷淡,想当初若非你喜欢我未果,也不需要如此厌恶我,是吧?”
“放!屁!”
神毓逍遥怒斥之,一旁的大漠苍鹰默默地听着,天迹和地冥的恩怨他是一直知道,但,听到”喜欢”一词,才一刹那醒悟过来,
地冥对于天迹的执着是因为什么。
复杂难解的眼神投注在了对于呵斥不仅毫不在意竟然还乐在其中的人身上。
一样地,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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