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任务了,带土。之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奇怪的设施了。”卡卡西瞥了一眼电脑中投放的幻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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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次任务了,带土。之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奇怪的设施了。”卡卡西瞥了一眼电脑中投放的幻灯片,抿了抿嘴,小声道,“……我没关系的,今晚就做吧。”
“……”带土神色复杂的凝视他的双眸,口开了一半,似是想说些什么,却终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卡卡西见他欲言又止,有些生硬的扯了个难看的笑容:“之前那么多都做过来了……不差这一次,”他转过头,望向带土那藏着只有他读得懂的担忧神色的脸,“你知道的,带土。我不可能切掉你的手指。就算你拥有惊人的恢复力也不行。”断指是不可能再生长出来的,他又不是蜥蜴。
液晶屏上显示的内容令人发指。
课题一:被实验者A使用设施提供的工具切割掉被实验者B的任意一根手指
课题二:被实验者B使用设施提供的工具对被实验者A实行灌肠(被实验者B需要在一旁观看)
A是旗木卡卡西,B是宇智波带土。
前几日的课题还勉强可以接受,可今日的二选一便是不仅仅针对身体,也是对二人精神上的施压了。
切割手指是不可能选的,如果是灌肠的话,自己做倒是没什么,可旁边多的这个人……
说起来,这次的旅行计划还是自己提议的。意外也自然要由自己承担。卡卡西暗自咬咬牙,不打算在夜晚降临之前再去想这些令人烦躁的事情。
他尝试着望向在一旁陷入沉思的带土,轻声询问道:“要喝点酒吗?”
带土的目光从屏幕上移走,回过头来,迎上卡卡西的眼神,目光相对时他感到自己的瞳孔好似畏缩了一刹那,他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继而开口:“……好。”
令人放松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卡卡西回过神来的时候,液晶屏上显示的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他愣了一会,条件反射似的看向落地窗的位置,随后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个绝对密闭的空间,他们已经接近九天没有看到过太阳公公了。
明明出发时还一直抱怨阳光照射给他们带来的痛苦,可这时二人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念夏天那种烦闷的燥热。若不是不知怎么来到了这个奇怪的设施,他们现在可能正在海边享受日光浴。
带土伸了个懒腰,说出了他一直在心底腹诽的话:“所以这个房间的落地窗有什么作用吗?”一直用窗帘遮住,拉也拉不开。
卡卡西失笑:“我想,大约是没有的。”
二人面上都带着些许微醉的红晕,吐出的话语藏着朦胧的醉意。他们周围似是产生了一种玄妙的旖旎气氛,牢牢将他们围住。
“叮咚!”道具屋的铃声突然响起,毫不客气的将这股旖旎撕裂。
带土起身,用余光看了眼那人在听到铃声的一刹那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有些于心不忍:“现在换课题还来得及,我去申请。”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摇头。语气毋庸置疑:“你去拿道具,我去浴室准备一下——没规定地点吧?”
带土皱了皱眉,看了眼课题,答到:“没有,就在浴室吧。”
卡卡西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无声的叹了口气,打开门走进浴室。
带土看着他走进浴室,关上门,自己紧绷的表情才如释重负的放松了下来。说到紧张,他并不比那人要少多少。
他踌躇着走到了道具屋门前。却迟迟没有按下开关。
就在他犹豫之时,浴室一直持续着的水声突然停了下来,带土目光闪了闪,迅速的按下按钮,然后取出从门上通道口滑落而下的用密封袋包好的道具,小心翼翼的走向了浴室门前,手无知觉的把玩着密封袋,他杵在门口不动了。
他咬着下唇思考着,卡卡西这样真的没关系吗,他们的选择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呢。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他们二人看见对方纷纷愣了一下,带土率先打破了沉默:“我还以为你去洗澡了。”
卡卡西除了脸和手,其他地方都很干燥。他闻言笑了一下:“我就是进去收拾一下空间,然后洗把脸清醒一下,正想出去叫你呢。”
带土举起手中被他揉得皱皱的密封袋,向他示意。
卡卡西偏头,他并不想知道袋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你去灌水吧,我等你。”
带土应了一声,随后跨进了浴室。他打开密封袋,首先拿出相机放到洗漱台的隔层上,接着拿出了润滑液和肛塞,也放到相同位置上,最后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一个酷似针管的器具,不情不愿的将它抽了出来握在手里。
带土做了个深呼吸,却突然闻到手中器具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奇怪香味,他只是疑惑了一下,并没有多想,拧开水龙头,将水灌入器具里。
卡卡西已经脱好了衣服,他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好了吗,带土?”
带土发出了一声鼻音来回应,他将活塞芯杆调到原来的位置,转过身去:“开始……呃?!”一抹绯红瞬时窜上了他的面颊,“你,你怎么脱的这么快!”
卡卡西失笑,最后剩下的一丝紧张被他这样一打岔,已荡然无存:“明明是你装水装的那么投入,没看到我脱。”
带土连耳根都红透了,他设法为自己开脱,可他显然高估了此时自己的语言能力,他支支吾吾的,甚至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可恶!明明在之前的课题里连那种事都做过了,现在看个裸体又怎么样啊!我这张老脸真是太不争气了!他在心底呐喊。
卡卡西拍了拍他的肩,接着他走进了沐浴间,以俯卧的姿势趴在了瓷砖地上,他低下头,显得声音闷闷的:“来吧。”
带土愣了一下,随后拿起那一堆工具,也慢吞吞的走了过去,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沐浴间很大,除去浴缸花洒一类,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一个趴着,一个在旁边蹲着,居然还留有不少的空间。
带土挤出一些润滑液倒在右手手心,揉搓之后他想了想,还是在中指的指腹处多淋了一些。他吐了口气,想盖上润滑液的盖子,却手一抖,结果不仅瓶盖没盖上,瓶子还滚了挺远。
卡卡西听见瓶子倒地的声音,有些无奈:“放轻松,带土。”
带土紧张的点点头,随后意识到那人的位置好像看不到,便有些僵硬的回道:“好的。那么我要开始了。”
卡卡西“嗯”了一声,攥紧了拳头。
在自己的手指碰到后穴的一刹那,他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卡卡西颤抖了一下。
他不想伤害卡卡西,即使一会要用到的器具称不上宽大。他不想让卡卡西感受到一点痛苦。带土用中指在穴口游走,在那人绷紧的肌肤卸下防备的那一刻将手指的一个关节轻轻的送了进去。
他见卡卡西没什么反应,自己也不那么紧张了:“继续了。”说完他不等那人回答,便再度将自己的手指深入后穴,直到整根没入。
“呃……”奇特的感觉直达大脑,他不禁呻吟出声。内壁感受到异物的充盈,忙不迭向那根手指施加压力。
带土动了动手指,开始认真的扩张。
润滑液令自己这次的扩张无比顺畅,他身旁的人也并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是咬着唇,不让呻吟从口中泄出。带土用余光看到那人的分身也渐渐扬起了头,铃口甚至还分泌出了一些液体。
卡卡西明显也注意到了,他闭上眼睛,面色绯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已经如此敏感。
淫靡的气息扩散开来,扰得人意乱情迷。
带土看了看那人微微颤抖的身躯,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快要弯成弓的背部,轻声道:“差不多该换家伙了。”
卡卡西用鼻子嗯了一声,在带土抽出手指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不住的痉挛,润滑液顺着大腿根划下,后穴的肉瓣一张一合,似是渴求着更炽热的某种东西。
可惜,抵住后穴的是一件冰凉的物什。
带土慢慢的将器具插入还残存着温热的后穴中,他握住容器,用拇指抵住活塞芯杆,慢慢的将液体推入。
“唔……啊……!!”卡卡西不禁惊呼出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股水流在他的腹部盘旋。这种奇特的异物感令他完全兴奋不起来,或者说,难受极了,“……嗯?!”
带土飞快的把注射器抽走,用自己的手指按了一下他的后穴,“忍一下,”他松开手指,将粉色的肛塞拿在手中,用沾满润滑液还未干的另一只手在上面蹭了一遍,随后缓缓将它塞了进去。
“呃!!!”肛塞比起带土的手指亦或是注射器要粗大许多,塞入的时候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哪里还顾得上在他腹中作祟的水流。
他的腹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声,卡卡西很清楚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他低下头,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中,咬住牙不吭一声。
羞耻心和自尊在他的灵魂深处咆哮,在他的头中肆虐,并且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带土见他这个样子,有些不忍再看,他侧过头去,拿起相机摆了个摄像的姿势,眼神却飘忽不定,可就是没落在卡卡西的身上。
卡卡西咽了口唾沫,他正在极力忍耐着腹部的抽痛和即将倾泻的便意:“咕……啊……”
身体莫名的开始发热,头脑也有些晕眩,他全身开始变得无力,已经半萎的下体此时却精神的扬起了身子。前列腺液不停的分泌出来,滴落在瓷砖地上。
带土听他声音似是不太对劲,瞥了一眼卡卡西的状态之后他呆愣了几秒,想起了注水时传出来的香味:“……这个注射器内……恐怕事先加了东西,”他的神色有些失落,“抱歉!卡卡西……我没有注意。”
卡卡西显然没有办法回答带土,他甚至连带土说了什么都没听清——他正在忍受这双重的煎熬。
沐浴间仿佛只剩下了他发出的阵阵喘息声。
他的额头上逐渐有汗滴下,并且嘴唇红得有些异常——大概是自己咬出来的。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同汗液混合到一起,啪嗒一声滴落到地上。
带土见他这副模样,焦急得连眉毛都挤在了一起。他想拍拍卡卡西的后背以示安慰,但又怕自己蓦然出手惊到他。带土有些无措,拿着相机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他平日里还是可以称得上冷静的,可此时他却无法让自己急促的心跳平复下来。
卡卡西攥紧了拳头,指甲在手心留下触目惊心的印痕。腹部一直持续着的抽痛令他汗如雨下。
“咳嗯……!!”一阵冰凉蓦地覆上他勃起的炽热,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令他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他赶忙收紧括约肌,在传向肛塞的冲击感稍微缓和了一些后他才咬牙瞥了眼自己的小腹,原来竟是带土的手掌,“你,你干什么……啊……!”
“你看上去很难受,”带土试探着说,手里握着卡卡西的下体,开始有节奏的律动,“我觉得你释放出来的话会舒服一些。”
卡卡西无心反驳,他想在快感中沉沦,这股快意可以让他暂时感受不到腹痛。他不再压抑呻吟——或者可以说,他已经懒得再耗费精神去压抑它。阵阵喘息应和着带土套弄的频率:“啊……唔……”
带土羞红了脸,他感到自己胯下的那物也坚挺起来,将他的裤子撑起了一个令人惊叹的高度。
带土突然回忆起了上次的课题,回忆起了他将自己的炽热插进卡卡西后穴的那一刻。他晃晃脑袋,现在他应该做的是让卡卡西好受一些,而不是胡思乱想。——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种胡思乱想代表着什么。
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卡卡西颤抖着身体,绯红色覆盖了他的整张脸。汗液混合泪水,顺着鼻尖的轮廓滑下,他的双眼有些迷蒙,似是氤氲着丝丝水汽:“啊……啊……”后穴夹紧了柔软的肛塞,渴求着欲望。
“呜……啊!”小腹传来的酥麻感愈来愈烈,他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腹部升起,传遍他的全身,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卡卡西本能的朝自己的下体伸出手,放弃了支撑,侧过身让身体瘫倒在冰冷的瓷砖上,覆上带土的手掌,飞快的上下律动着。
鬓角已经被汗液浸湿,乱糟糟的贴在他的脸上。他不禁昂起头,发出令人面红的呻吟声:“呼嗯……啊——!!”他的后腰一阵痉挛,大腿上的肌肉一下一下抽搐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下体断断续续射出了白色的浊液,伴随着全身的颤抖,他达到了高潮。
“唔啊……!!”
当然,同时倾泻而出的,还有他的排泄物。
首先顺着缝隙流下的是棕黄色的液体,随后……那个粉红的肛塞再也无法堵住这些东西——它被那些排泄物硬生生的挤了出去,孤零零的滚落到一旁。
被稀释的粪便倾巢而出,悉数落在了地上。有一小部分蹭到了卡卡西的大腿上。
卡卡西发现自己的肚子不疼了。
他的目光稍微清明了些,他没有回头去看他身后的一片狼藉——他也不想回头。腥臭在他的鼻尖萦绕,他先是看了看在一旁已经完全愣住的带土,随后别过头去:“带土,出去。”
发呆的时候突然被点名,带土愣了一下,反问道:“啊?”
卡卡西又说了一遍:“从这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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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带土扫了一眼这一地的狼藉,沉默了一会,还是拿起相机走了出去。
卡卡西一动不动,直到关门声传入他的耳朵,他才慢悠悠的起身,谁知正当他想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大腿根突然软了一下——虽然他已经尽力稳住身形,可自己仍是踉跄了几步之后摔倒在了地上。
“呃……”他吃痛的皱起眉头,撑住洗手台小心的站了起来。还好刚刚发出的声音不算大,带土好像并没有听到。
带土像樽石像似的杵在门口,手攥紧了衣角。他其实听到了那声轻响,还听的很清楚。他有些不放心,侧耳过去,直到里面传来了幽幽水声,才舒了口气走向道具屋。他知道当下不是自己过去打扰卡卡西的时候。
他迅速的按下按钮,把相机和刚刚顺手拿出来的润滑液直接塞了进去,接着粗暴的甩手关上了通道。
带土径直走到床边,一屁股把自己扔了上去。
床比他们家的要柔软,要舒服,被子也比家里的暖和。甚至这里的食物比他们二人经常叫的外卖好吃成百上千倍。
可这里不是他们的家,不是他们那个样样都简陋缺唯独不缺温暖的家——带土开始怀念他们的同居生活了。
他们如果回去了,还会像之前那样相处吗。带土想。
他们是朋友,是兄弟,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他不想失去卡卡西,并且他也相信,卡卡西也同样不想失去他。
他很清楚自己的感情,那不止是针对朋友的。一直都很清楚。
当他见到上次的“被实验者B 插入 被实验者A”这条课题时,他激动的都要升了天。他甚至有些感谢这个从未谋面的变态实验人。
那次的二选一,带土头一次主动发表意见。他对卡卡西说,他想选这个。
他记得很清楚,卡卡西只是挑了挑眉,带着笑意回答道,好。
他这是什么意思呢。愉悦?或者是逞强?
带土咽了口唾沫,把脸埋在手掌心里,他仰面躺着,不发一言,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当带土在叹第二十七次气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卡卡西收拾浴室的时间未免有些太长了。
他像兔子一样蹦起来,连拖鞋都没来得及踩便跑向了浴室门口。可就当他把左手放在门把上准备开门的时候,他犹豫了。
踌躇了一会,他的左手从门把手移动到门板上,轻轻敲了敲。里面毫无反应,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不死心,加重力气又敲了一遍,可里面仍然是一片死寂。
带土有些慌了,也顾不上别的,飞快的打开门闯了进去。
入眼的是卡卡西赤裸的身体,他正背对着自己,拿着花洒用极小的水流冲洗着自己的鬓发。
带土松了口气,心说怪不得听不到声音,原来水流……呃?他感到有哪里不对劲,眯着眼望了望——没有雾气……那是冷水!他赶忙冲上去夺走花洒,冷水的刺激令他打了个哆嗦:“卡卡西!!!你在干什么!?”
他恼怒的把花洒直接扔到地上,见卡卡西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带土咬紧牙关,双手扶住他冰冷的肩,往后推了推,令他抵在同样冰冷的墙上。
卡卡西颤抖了一下,面色有些不自然。
“你——”带土动了动腿,想换个姿势,可却不小心挤进了卡卡西的双腿间,刚发出了个音节,就听见卡卡西脱口而出的一声低吟。
啊。他好像是裸着的。带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原本满口的责备和担忧全都咽进了肚子,他悻悻抽开腿后退了几步:“抱——”歉字还没说完,他便再次听到了卡卡西口中传出的呻吟声。
“……”他这是怎么了?带土蹙眉看向卡卡西的下体,发现那物竟然颤巍巍的抬起了头,甚至肿胀的有些发红,和他冻得苍白的肌肤相比,要健康得多。
“药效还没过?”他靠得近了些,对卡卡西眨了眨眼。
“……嗯。”后者应了一声,随后不自在的偏过头去,耳根窜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此时的带土无暇顾及卡卡西的反应,他正面临着艰难的抉择:是趁人之危呢?还是让他接着冲冷水澡呢?
他似乎已经把让卡卡西自己用手解决这个选项忽视了。
他抬眸看了眼卡卡西,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接着又往前蹭了蹭,无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他伸出手挑起卡卡西的下巴,见那人浑身一颤,他眸色不禁黯了黯,将唇凑到他的唇前,好似轻声说了什么。
接着,他不等那人做出反应,立刻将嘴巴凑近了卡卡西,当唇碰唇的时候,带土发现——他亲歪了。
带土不动声色的调到了比较舒适的位置,当做这件丢脸的事从没有发生。他有些生涩的用舌头将卡卡西的牙齿撬开,霸道的在他口中横扫了一番,唾液相互碰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呼……哈……”卡卡西急促的喘息着,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带土感觉卡卡西的腰动了动,往后退了一些,离他的身体远了点。
他见状,沉下脸来,松开卡卡西的被他啃咬得红润的唇。
说出来吧。他的心中天人交战,再不开口就没机会了。
“……我喜欢你,”他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卡卡西的双眼,并且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句话,“不是对朋友的那种喜欢。”
天知道,此时他的内心早已经七上八下,在后悔与期待中煎熬,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又期待他的反应。他焦急得像一只在叫做卡卡西的热锅上团团转的蚂蚁。
他有些无措的四下张望着,突然发现卡卡西将这里收拾的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不仅一丁点痕迹都没留下,空气中还飘散着丝丝空气清新剂的甜腻气味。
“呼……”卡卡西终于调整好了呼吸,他双手背过身抵住墙,不让已经无力的身体滑倒,从容的迎上带土的眼神,似乎对他说的这两句话不觉得意外——当然,如果此时他面上的绯红能消退下去,那么说服力将会提高一个档次,“那是哪种喜欢?”
带土本以为他会推开自己,或者把他训斥一顿,但从未想过他会是这种游刃有余的反应,一时楞在了原地:“啊?”
卡卡西闭上眼,主动把唇凑了过去,在他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带土的脸登时涨得通红,卡卡西的动作完全出乎于他的意料:“你……呃?这是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他的脸好像又红了一点,“我现在很难受,你是出去还是……留下来?”
说出这几句话好像耗尽了他浑身所有的力气,他双腿发软,颤抖着瘫坐到地上,后背抵住墙面,向被带土随手丢在一旁的花洒伸出手。
带土头也不抬,截下他的手,眼观鼻鼻观心:“……我,帮你。”
卡卡西闻言,睫毛颤了颤,没做声,却默默收回了手,当做默认。
带土把脸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随后张开嘴慢慢舔咬着他的唇瓣,他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带土把舌头伸了进去,一回生二回熟,他轻车熟路的撬开卡卡西的牙关,他的舌风卷残云般的席卷了卡卡西整个口腔,大概是药效的缘故,卡卡西的嘴里热得有些发烫。
唾液在二人唇舌分离之际拉成了银丝,险险在他们的嘴角挂着。
带土缓缓跪在了地上,用手支撑起卡卡西的身体,让他跨坐到自己的身上,接着令他环住自己的脖子,他则搂住卡卡西的腰。
他先是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卡卡西通红的脸颊,继而移动到耳根,用牙齿在耳廓处慢慢摩擦,见他咬牙忍住呻吟,又坏心眼的伸出舌头一下下勾勒着软骨的形状,终于满意的听到那人发出的变了调的单音节。
带土的唇游走到他的锁骨处,在那里轻啄了一口,他呢喃着吐出卡卡西的名字,呼出的热气打在脖颈处,让怀中的人一颤:“卡卡西……”
“……嗯。”卡卡西将胳膊环得更紧了些。
蓦地,带土毫无预警的握住了他胯下已经快被自己遗忘却依然炽热挺拔的那物。
“啊!”突然被触碰到敏感部位,呻吟声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随后四肢百骸都爬满了一种从腹部一涌而上的奇特的酥痒。
“呜……嗯……”下身被带土一下下的套弄着,他的瞳孔好似蒙上了一层薄雾,眼中有水汽若隐若现。他很清晰的感受到带土肿胀的那物也在死命顶着他的大腿根,他仰起头,试图让自己说出的东西能被称为句子而不是呻吟。他有些艰难的开口,“哈啊……你,你不……嗯……做吗?”
带土没有回答他,可是套弄的速度却加快了很多。卡卡西不得不再度用力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腰部的力道也紧了些,药效令他本就敏感的身体攀上顶峰的速度加快了许多,他颤抖着身体求饶:“呃!……啊啊……!带,带土……快停下!”
带土闻言,手上的速度反倒又增加了,可却在卡卡西绷紧身体抑制不住喘息,腹间的快感马上呼之欲出之际,施施然停下了动作。
卡卡西的腰部仍是抖动了几下,却并没有体会到那直冲头顶令人欲罢不能的快意,他喘着粗气,有些小小的失落:“带土……?”
那人眯了眯眼,好似笑了一下,温热的吐息落在耳畔:“不是你让我停下的吗?”
卡卡西瞬间涨红了脸,张了张口却无法反驳。
带土舔了下他下巴上的那颗痣,低语道:“可不能只让你一个人舒服啊。”他伸出胳膊取过洗发乳,手臂上有力的线条和恰到好处的肌肉令人赏心悦目。
卡卡西见状,呼吸有些乱了,声音也有些沙哑:“带土……?”
带土在他眉间落下一吻,接着往后挪了挪:“你今天好像特别喜欢发问。”
他在手心挤了点洗发乳,这次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奔向卡卡西的后穴而去。药效持续中的身体无论那个部位都很火热,带土将手指渐渐深入,挑了挑眉,思考了一下当自己把分身放进去的时候,该会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他分外动情,下体有些抑制不住的又大了一圈。
“唔……”卡卡西极力让自己适应肉壁内多出的几根手指,洗发乳完美的替代了润滑液,令他完全没有感到疼痛,“够了,带土……进来吧。”
带土仍是不放心的继续扩张了会,在自己觉得并无大碍的时候,他抽出了手指,将自己的下身抵在了卡卡西红肿的后穴处:“……要进去了。”
他咬住牙,臀部发力,随着卡卡西的一声呻吟,他的下身已经挺入了一半,被肉壁包裹的感觉舒爽急了。他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吟,却并没有接着动作,而是等到了后穴张开到了一定程度,他才一用力,将整根没入。
“哈……嗯——!!”卡卡西呼吸一滞,被贯穿的快感令他几欲无法思考,大脑瞬时一片空白。
带土有些紧张的瞥了眼他的表情,见他面上没有痛意,适才松了口气,开始动作。卡卡西终于回过神来,他一手扶住地面,一手搭在带土的肩上,轻轻闭上眼。交接的两个部位发出淫靡的水声,他们二人听到了都有些不好意思——而解决这种不好意思的方法,就是亲吻。
带土凑了过去,搂住他有些后倾的腰肢,胯下的肿胀也随之更加深入他的后穴,在卡卡西开口发出呻吟的一刹那,他吻了上去,刚好含住他的舌头。
他一面同卡卡西的舌缱倦缠绵,下身也不忘动作,卡卡西想呻吟出声,无奈嘴里总有个东西堵着,他只好把呻吟咽了下去。
二人交错的粗重喘息声夹杂着肌肉碰撞产生的独特声响,传遍了整间浴室,偶尔还能听到卡卡西按捺不住的一声变了调的“啊”。
带土终于放下卡卡西的唇,见它已经被自己舔弄的红肿起来,唾液也堪堪在唇角留下,他对这番杰作满意极了,又转攻卡卡西的胸脯。
男人的胸部自然没什么好摸的,不过带土一面啃咬着他的乳头,一面还伸出手在他的胸肌上按了几下,喘了口气道:“挺结实啊。”
卡卡西听了他这句调侃,全身上下好似都红透了,他皮肤本就生的白,和带土差了能有一个色号,此时绯红遍布全身,这具称不上健硕却也完全不瘦弱的光滑躯体当真是好看极了,令带土见了便忍不住的想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印记——他也确实那么做了,他在卡卡西的上身留下了四五个红痕,分布的很不均匀,像是被蚊子叮了似的。
他的下身又往前挺了挺,加快抽送的动作。
“啊……啊!!带土……我,我快要……”卡卡西失神的搂住他的脖子,眼里喊着水汽,目光迷蒙。
带土脱了口口水,忙不迭加快速度,他说:“一起。”
他咬牙再次用力撞击着他的后穴,一阵阵快感传遍他们的全身,卡卡西仰起头,生理泪水顺着眼角划下,他颤抖着身体发出令人心颤的呻吟,下身喷出白色浊液,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而带土闷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也射进了卡卡西的后穴中,他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两人纷纷一动不动的喘息着,高潮后的身体十分敏感,卡卡西的后穴无意识的一张一合,差点将带土夹得还想再来一次。他赶紧抽出来,又惹得身边的人一阵痉挛。带土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角,舔走他咸湿的泪水。
带土想再来一次,看了看卡卡西苍白的脸色还是决定作罢,他今天太累了。
卡卡西的眼神愈来愈迷蒙,甚至已经没有焦距,喘息声渐渐减弱,耳鸣刺激他的大脑,令他难受的蹙起眉。他晕倒前,依稀瞥到了带土惊慌失措的脸,暗暗勾了勾唇角,倒在带土的怀里。
带土面色铁青,他们连身子都没来得及洗一洗,衣服也没换,他随手扯过一张浴巾,胡乱裹住了卡卡西,自己却什么都没穿,带土将他打横抱起,从这充满了情事后独有的旖旎气息的房间中退了出去。
他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床上,扯下浴巾,盖上被子,轻轻抚摸着他银白色的头发。
渐渐的,他也有了困意……
当带土睁开眼的时候,他所在的环境已经变了。
他愣了几秒,随后慌忙往旁边一瞥,发现卡卡西不在之后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正想下床穿衣服出去找人,却突然听见浴室的门被打开了,那个熟悉的人裹着一件浴巾,双手还保持着擦头发的动作,有些错愣的看着他,随后别开视线:“你醒了?”
带土暗自松了口气,没有错过他面上转瞬即逝的绯红。
带土下床,穿上拖鞋:“我们的行李你检查过了没有?”
“嗯,看过了,都在。”卡卡西答道。
“我说,卡卡西……”带土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出去之后,你打算怎么生活?比如……要不要报警?”
卡卡西皱眉,低头思忖着,随后道:“忘掉在那个奇怪的设施里发生的不快……尽快回归到日常生活,我想我大概会这么做。”
“我会陪着你。”带土说。
“嗯?”卡卡西愣了一下。
“我说我想陪着你。”他重复了一遍,还悄悄改了一个字。
“我们本来就在一起住呀。”卡卡西失笑。
“之前我们是以朋友的身份同居的对吧?”带土试探着道。
“是的。”
“那么……我想换一个身份和你一起生活。”他有些不安。
“哦?什么身份?”
“我想,以你的伴侣的身份陪着你生活。”带土终于说出了口,然后埋下头去,心里在打鼓。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带土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心跳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马上就会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试探着开口,声音有些闷闷的:“……卡卡西?”
卡卡西走到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扁了扁嘴:“我还以为,我们在浴室互相表白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为了伴侣。”
带土傻眼了,没想到他真的同意了!他快被被喜悦淹没了。
等等,他突然注意到……带土开口:“互相表白?!你哪里向我表白了!”
卡卡西不置可否:“我没有吗?我有吧?”
带土气的牙痒痒:“你好好说一遍!”
卡卡西笑了笑,把脸凑过去,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开口:“我喜欢你,带土。”
他有些粗暴的将卡卡西扯进怀里,闷闷道:“嗯,我也喜欢你,卡卡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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