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撩起她的小下巴,温柔柔说:“爹爹想日液将精水都溉灌与阿漪呢。”
她听着更羞。
“又烫又多又浓的精液全溉灌与阿漪,可好?”他压低头,在她耳边哑柔柔的问,“爹爹的大阳具就这般插进阿漪的小嫩穴,一下又一下抽插辗磨肏弄,肏得阿漪身子软娇如水,淫喘不歇,淫汁肆虐,爹爹使尽百般力气淫巧让阿漪欢悦、舒爽极,然后爹爹将肏积而得的精水溉灌与阿漪,可好?”
啊,更更羞了,亵裤、中裤裆部皆湿了一大片,如何答得出一个“好”字。
可是不答,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他继续在她耳边喷着热息说那交合的种种细处,说他的大阳具会如何欺负她的小嫩穴,把穴内那些褶皱都操开碾平,操得阿漪爽得求饶贪得日日都想被爹爹操肏。
“阿漪可喜欢?爹爹知道,阿漪最喜爹爹的大阳具温柔的操肏狠狠的抽插,浓浓烫烫的精水,天天射与阿漪,滋养得阿漪比春花更娇润,爹爹日夜溉灌阿漪,可好?阿漪日日夜夜给爹爹操、给爹爹肏、给爹爹射,可好?”
“好。”她终于认了输,床榻上、她如何有这男人法子呢,别说真操,就是光这言语她都敌不过呐;——可这男人也没她法子呢,被一乳一逼、一吟一喘、一哼一哭迷得也失了本性,如今甚话也说得出。
闻言他喜滋滋低头噙吻她的俏唇,手掌平摊开,掌心虚悬在她乳蕾上晃圈儿。
她轻颤,乳蕾快感里又催生出一丝怆然,若能有个如爹爹般俊朗多智的儿,那该多好。
“莫多思。如今为一切已是向天偷来的。”陈清明她心思,他也怆然,他何偿不想让他的阿漪尝尝当回娘亲的滋味。
他一手捏女儿的乳肉,一手搓她湿濡濡的腿间。
将头深埋在他怀里哼唧,她想要了,想被这个柔哑着声儿在她耳际说些胡话的俊朗无边的爹爹要、疼爱、或柔或狠的操肏了。
亲吻神色迷离的她,他将汤药递给女儿,“爹爹加了些儿蜜枣同煲,味儿并不苦,阿漪辛苦了。”
“不辛苦。”她小口小口如小老鼠进食般将药汤喝下,没发现爹爹眼里欲火已熊熊。
碗刚被爹爹收过去,亵裤也同时被扯下,他分开她的腿、托起她的娇臀,一根灼烫的大阳具杀插进来,边肏插边往床榻走,他到底终于兑现边走边深肏她。
“总在爹爹面前这般如小老鼠般娇努着唇儿吃食,存心要撩诱爹爹的可是?”他忿忿的说,大阳具重重肏撞她。
她急急摇头却渗出娇吟,敏感之极的嫩穴即刻被他操出舒畅感,媚肉欢愉蠕动,重重褶皱被大阳具挤开、磨平、肏顺操开,花心深处的肉勾肉蕾嘬撩他的大龟头,性器一见如故,互相取悦。
她迷离欲色舒展的仰起玉颈,任他吮吻,那段玉颈早缀有点点红莓,给人无限遐思的淫媚。
他步履有意一轻一重、顶弄得她舒爽的娇哼,淫汁从父女俩的结合处滴哒下来,淫骚味儿盖过药香味,弥漫整个厢房,一如他早前所念想,他捺不住心动胡言乱语:“小淫猫,爹爹的小阿漪小心肝。”
实在太娇爱这她,第一眼见、第一个吻、第一次触碰到第一次进入她,皆刻在他心上、脑海,生世不忘。
就是如今,他看她、心也会如第一回见那般嘣嘣颤跳,他的阿漪,他的女儿,他此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个深爱的女子。
如今这一切、确实是向天偷来的,既如此,恣意为欢吧。
将她压在床榻上,“圈住爹爹腰。”
她依言,细白腿儿圈住他健腰。
“圈紧点,爹爹能肏深点,与阿漪结合到最深。”
她依言,紧紧圈住。
娇娇糯糯软软,既似听话乖巧,则实欲色凝成艳勾,中她毒又如何能解脱?只是这情毒把她自己也吞进深渊了。
他压着操擦、肏磨她充满深浅褶皱还频繁蠕缩的穴壁,爽得蹙紧俊朗的脸。
她软娇仰颈挺胯,逼穴毫无保留迎向他,诱引他或轻或重砸肏她,酥乳也向他喂来。
得到迎合的他更狂乱急暴,紧扣她的娇臀,拉开阵势,两重一浅,大开大合全根进全根出,抽剩一半再旋磨挺进,出尽淫巧操肏他的女儿。
“爹爹……”
“嗯,阿漪……”
啪啪卟嗤声中夹杂声声深情轻呼。
“爹爹,好、好,舒服。”她吟哭着说:“太舒服、阿漪、漪怕。”
花穴内的褶皱一层比一层更敏感,他操磨开一层,里层冒出更激剧的舒欢,蠕动不停,快感高潮连绵不尽。
他知她怕甚,吻她爱慰她:“莫怕。”大阳具操开那些缩绞,埋在她最深处,“爹爹在,爹爹总这般给阿漪欢愉,莫怕。”
被她蠕缩得大阳具舒爽不已,“阿漪有一个好逼。”他感叹。这女儿全身都是宝,肌肤胜雪如脂,酥乳嫩圆硕大,容颜娇艳,杏眼水光滟涟,兼还有个水逼名穴,性子、其实也很合他意,他只是不肯告知她。
虽娇羞,可如今也懂得这是句很好的赞辞,她得意娇笑,笑得轻颤,逼穴也颤震, 大阳具被颤震出酥爽射意,他索性几十下疾厉抽插后深挺到宫腔口,突突暴射十几股,“射给阿漪,全给阿漪,天天射阿漪,浇灌阿漪”。
“哈呀。”她被疾操得尖叫、淫颤,又被灼烫得失了魂般瘫在他身下,喘着散气让舒爽在四肢百骸流转。
他轻吻她,爱视她,让她缓歇歇,却被她这欲色迷离软香样儿勾得大阳具在她穴内又昂扬,便捞起软绵绵的她的娇臀重重扣压向自己,大阳具钻着她的花心,把她生生又勾起来情欲来插。
“嗬、嗬,”被硬推上尖锐高潮峰头的她哭得可怜,如三月桃花带雨。
“爹爹从前没有喂阿漪吃饭,如今喂阿漪花穴多吃点精水吧。”话出口他有些儿后悔,健腰发狂耸动疾速顶磨她,似想擦磨掉这荒话的话,卟嗤卟嗤重重的操插声和她似凄惨又似极欢的淫呼交缠,一浪高过一浪的欲爱高潮把父女俩完全吞没。
又是几大股精液射在女儿深处,他没将渐歇软的大阳具抽出,贪婪的受用着她逼穴里高潮后的颤动,紧紧抱她入怀,大手在她鼓起的小腹揉抚。
“爹爹,好、欢喜、好欢喜。”她累软哼哼的说。突然想到她不该矫情不搬过来,她得告知他,她是欢喜搬过来,欢喜给他这般操肏,她得告诉他:“爹爹可知幺?阿漪一日也离不了爹爹的。” 他温柔的肏,舒欢便极绵柔悠长似无尽头,他激烈的操,舒爽便激昂似极致,不管如何,都极悦愉,是他才让她这般。
她擡头娇软懵懵看他:“阿漪再不离开爹爹。”
“嗯。”雨点般的吻散在她脸上,这傻丫头,爹爹那句【想日夜将精水都溉灌与阿漪】便是这意思了,那是爹爹予阿漪的情话呢,“不然呢,阿漪还想去哪?自是在爹爹怀里、身下。”
她娇羞的一脸满足欢悦……
她实在是宝,欢爱前娇艳滟涟,欲爱后娇软如水,他看她、亲她、爱抚她,呢喃爱呼她……
温存片刻,似又染起欲火,如今父女似停了交欢便不成了似的,不交合,如何渲泻和表证这浓烈如深渊的爱呢?
夜晚也必须抱在怀中,大手抚按着她的娇乳,大阳具深埋在她的花穴深处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