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爷爷谈恋爱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吗?江燃不是很清楚,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无间了。
除了爷爷平日里对他的疼爱关心没变,多出来的则是两人可以躲着没人的时候亲亲抱抱,爷爷会掐着他的下巴亲他眼睛、脸颊、还有嘴巴,晚上睡在一起时偶尔还会在他硬起小鸡巴的时候给摸摸,但更多的也没有了。
但即使这样,江燃整个人也仿佛浸泡在蜜罐般,整天乐呵呵的往自己爷爷身上黏糊。
其他同龄男生还在暗恋着班里好看的女生,或故意或无意奔跑在操场上撩拨着害羞的女孩儿时,他温习完功课已经在期待着放学后奔向爷爷的怀抱了。
年少不识愁滋味,但爱情的滋润足以让少年长成诱人而不自知的模样。
成长期的少年抽条长得极快,几乎一天一个样,不过一两年的时间,江燃已经出落成俊气的少年郎,浮着稚气的眉眼难掩出色的清俊,身量已经够得上爷爷的肩膀,皮肤紧实细腻,整个人都是十分恣意阳光的,像个天生的小太阳,不自知地吸引大众的视线。
今天下课铃一打响,江燃便风一般背着书包从众人眼前跑过,顾不得其他男生的询问,第一个跑出教学楼往校门口奔去。
“爷爷!”江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来接他的男人,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不是说在家做大餐呢?怎么有时间来接我。”
今天是他十六岁生日,他和爷爷商量好了,不去外面吃也不大办,就在家里两个人庆祝就好。
江赋宣也说亲自下厨给自己的乖宝做顿生日大餐,但现在本该在家里忙活着的人却出现在江燃的视线中,他自然是有些疑惑的。
江赋宣笑着替人取下背上的书包放到一边,看人热得额头冒汗用帕子给擦了擦,这才在江燃催促的注视下缓声道:“…江逐他们知道你今天生日,早早的一下午就来家里了。”
听到这话,江燃原本带笑的眸子冷淡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撇了撇嘴,蹭到自己爷爷怀里闷闷道:“他们来干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啧,这话说的,人家是黄鼠狼了我们是什么。”到底是个孩子,什么心思都放在脸上,听到这话江赋宣还是忍不住失笑,他揉了揉少年乌黑的发丝,“知道你不喜欢,我让他们把东西放下就走了,怕你生气,先跟你说一声。”
“哦。”江燃闷闷点头,虽然被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但是听到人已经走了,这才从男人怀里抬起头,兴致高了些,“我不想以后让他们随意进我们家。”
这话说得有些没道理,但是江赋宣却懂得少年在别扭什么,他点了点头应下:“好。”
毕竟即使江燃不说,他平日也不会让那些人随意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只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江燃的亲生父亲,他怕的也不过是江燃表面看着不在意了,心里还是会在过生日的时候在意父亲对自己的感情。
但如今这一试探,感受到怀里人对江逐一家的排斥,心里倒是下了决断。
也不怪江燃没有心、不在意父子之情,只是江逐从一开始就没承担过父亲的职责。
当初江燃出生没多久就扬言要将他掐死的言论后来还是传进了江燃的耳朵里,他不是不难过,但是在看过自己的所谓父亲有多么的浪荡无心后也就释然了。
在他刚出生后没多久,江逐不知哪厮混的一个女人又给他生了个正经的儿子,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他是个畸形让江逐觉得颜面扫地,因此当这个真正的儿子出生后,江逐很是大肆宣扬了一番,还在后来到了法定年龄时娶了那个给他生了儿子的女人为妻。
尽管在结婚后江逐依旧我行我素、风流浪荡,但起码给了他的妻子一个体面的身份,他的婚生子江叙一个正经的江家少爷身份,而江燃却是什么都没有的。
但江燃也不甚在意,毕竟他从小就被自己的爷爷保护得很好,想要的什么得不到?比起世界上的很多小孩儿,他拥有的远比他们多得多,最重要的是,他有把他捧在心尖尖上的爷爷的爱。
真正拥有很多爱的孩子,哪里会在意其他人可有可无的施舍呢?
但是江逐的妻子却不是个省油的女人,仗着身为江逐的妻子,江家正式的儿媳妇,江燃的后母,总也明里暗里说着江燃的不是,说他没有家教、太过调皮,总之就是她的江叙是最好的,而江燃就是最差劲的那一个。
这话她当然不敢在江赋宣眼皮底下说道,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是会被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当下江赋宣就动了怒整治那个女人一家一番,他们也消停了一段时间,之后很久再也不敢来惹江燃,可这么一提起他们还是让江燃有些膈应,连带着对那个没有怎么见面的自己的所谓弟弟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一路回家的路上,江燃的脸色都有些不好,闷闷不乐、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瞧着江赋宣倒是有些心疼,心里自责自己不应该跟对方说这些腌臜事破坏今天大好的心情。
连忙抱着人温言软语地哄着:“乖宝别生气,如果不喜欢我就让人将那些东西都丢了,别影响了你的心情。”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呢?不想要看爷爷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如此哄着,本就好哄的江燃也被逗出了几分笑模样,更是之后到家看到了爷爷精心准备的大餐时将在此之前的不愉快抛到脑后。
餐桌上,面对摆了满满一桌都是自己爱吃的美食,江燃兴奋得小脸微红,举着手里的酒杯对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道:“爷爷,碰杯庆祝我满16岁生日!”
点点的烛火下,少年眼底漾着纯粹的开心,那是被江赋宣保护得很好才有的单纯。
男人笑了笑,应声举杯,声音温和:“爷爷祝乖宝年年岁岁如今日,一生顺遂快乐。”
两人相视一笑,仰头将酒喝下。
第一次碰酒又喝得太急,江燃被呛了一下,却还是坚持在男人不赞同的目光下将杯中来之不易的酒一饮而尽,今天是他十六岁生日,他说着自己也算是半个大人了,闹着吵着也想要尝尝江赋宣珍藏的美酒,磨着人好半天才得以喝上这么一小杯,怎么舍得浪费。
但是喝完后他却又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觉得这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喝,虽然不至于辣口,可也是涩涩的难以下咽,根本品尝不出如爷爷那般享受的滋味。
“…一点都不好喝。”江燃撇嘴道。
江赋宣笑了笑,夹了一筷子人爱吃的菜过去:“那就不吃了,吃口菜压一压,这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江燃点头,被鼻尖萦绕着的饭菜香勾起了食欲。
他本来就是半大长身体的年纪,最近总也吃不饱,因此虽然今天为了气氛说是吃烛火晚餐,但实际上准备的都是他爱吃的硬菜,什么红烧狮子头、可乐鸡翅、油炸葫芦鸡、莲藕排骨汤……都是量大管饱的,也不怕大晚上腻得人吃不下。
等他们吃完后,又忍不住地喝了半碗炖得喷香的汤,江燃这才吃了有九分饱从饭桌上下来,跟在自己爷爷身后跟着收拾碗筷放进厨房。
可大概是饱暖思淫欲或是刚刚喝了点酒有些上头的氤氲,本来正经的洗碗处理残局,渐渐地靠近着的两人指尖相触,随之不满足于单纯的指尖相贴,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渐渐靠拢了。
唇舌黏糊在一起舍不得分开了似的,四片薄薄的唇紧密贴合着,交换着彼此口腔里的温热气息和滑腻津液。
“嗯…爷爷…想要唔…”潮红着脸,江燃被男人半抱上流理台,他搂抱着对方的脖颈,双腿间夹着男人的腰腹不知道渴求什么本能地蹭着,交缠着的唇舌分分合合拉出黏糊的银丝,忍不住低低道,声音软得能出水,勾得江赋宣眸色深沉一片。
“爷爷帮你摸摸。”江赋宣忍耐着自己身下的胀痛,伸手想去摸少年挺立起立的肉棒,却被人气恼地挥开。
江燃拧着眉头往后缩,松开的唇瓣还透着殷红,吐露出的话却让江赋宣额头青筋直跳:“爷爷是不是不行?我都十六了也不愿意碰我…”说着,似乎真的怀疑什么似的打眼往男人的裤裆那处瞧。
可入眼的却又是再明显不过的一大团鼓包,这让少年又有些不理解了。
江赋宣险些被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孩儿给气笑了,他分明是心疼人舍不得太早要了少年的身子,可这贴心落在人眼里却成了自己不行的证明,这让他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如何能够忍受小爱人对自己的质疑。
他眸色深沉,盯着眼前犹不知危险的乖宝缓声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到时候哭着求饶爷爷可都没用了。”说着,下半身的鼓胀处意味不明地往少年细嫩的大腿根顶撞了几下,让对方感受自己深沉的欲望。
闻言江燃却眸色亮亮地凑上前揽着爷爷的脖颈撒娇:“才不会呢…我就是想试一试,感觉…应该会很舒服。”
少年贪欢。
在此之前虽然爷爷心疼他没有真的对他做过什么,但是除了正式的插入肏干,什么肉棒磨逼、舔逼、口交他们都试过了,也都很爽,爽得他每次泄过后都更加欲罢不能,肉逼收缩着吐水,想要和爷爷更深一步的契合。
现在他好不容易满了十六岁,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试一试的,爷爷的鸡巴那么大,插进自己的肉逼里好好磨一磨捅一捅……肯定很舒服。
看着眼前眸色亮晶晶,眼底含着的都是对即将结合的期待的少年,江赋宣沉沉吐出一口浊气,也不愿再纠结,在怀里人的轻呼声中将人抱起往外走去,目的地直奔主卧。
他本来想等怀里人十八岁了再真正将人吃下肚,但可惜怀里贪欢的人不懂他的良苦用心,眼巴巴地凑过来主动求欢,那他也只能却之不恭笑纳了,只希望一会儿他的乖孙孙不要承受不住地逃跑才是。
但怎么可能呢?
主卧里,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柔软宽大的床微微轻颤着,上面亲亲昵昵地交缠着两道一大一小的身影,未拉严实的窗帘外透进朦胧的月色打在两人身上,更为这不一般的夜晚增添了一分暧昧。
感受到粗长的一根仿佛滚烫的烙铁坚定不移地缓缓往自己体内深处穿凿时,江燃苍白着脸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往后缩,但是却被高大的爷爷掐着腰禁锢在身下逃离不了半分。
“唔…爷爷、好疼呃…太大了进不去的嗯…”江燃朦胧着泪眼求着身上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窄小的肉逼都要被撑裂了。
粉白的小逼被粗大的鸡巴撑开,阴户高高鼓起,底下便是男人依旧在深入的性器,逼口已经被拓到了极致,紧紧裹着紫黑的粗糙茎身,一点点被探索、被贯穿。
“嘶、乖宝放松些,你可以的。”
粗长硬挺的鸡巴看似狰狞丑陋,实则也脆弱得很,江赋宣被逼仄紧窄的肉逼甬道夹得也不好受。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得轻声安慰着身下僵硬着身体的少年,一边用唇舌去舔吮少年身上的各个敏感处,帮助着人缓解紧张僵硬的情绪。
被男人掌握拿捏惯的身体很是听男人的话,随着江赋宣一点点的安抚江燃渐渐放松了身体软倒在床面上,侧着头轻轻地喘着、努力放松下面灼热疼痛的逼口容纳着男人的入侵,小腹一收一缩。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初次插入终于到了底,尚且稚嫩的肉逼在江赋宣耐心地开拓下完整地吃下男人整根的粗硬鸡巴,高热青涩的甬道被硕长的性器整个拓开,肿胀粗粝的龟头直直顶到稚嫩的宫口将之撞得微微凹陷才停了下来。
“爷爷唔…嗯哈…好撑呃…”下意识抚上撑涨的小腹,江燃仿佛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摸到爷爷粗长的性器,他有些害怕,眸子落在男人身上寻求庇护般哀哀出声。
“别害怕,爷爷在呢,”江赋宣笑着拉着少年小一号的软嫩手掌与之十指紧扣,俯身亲人含着泪的眸子,声音温柔中带着赞赏,“乖宝好厉害,你看这不是将爷爷的全部都吃进去了吗?”
江燃微微一愣,瞳孔中映出爷爷俊雅的脸庞,整个人一时显得有些呆乎乎的:“…都吃进去了吗?”
江赋宣笑着点了点头,试着在人狭窄的逼口里抽动了几分,引得身下人的低声惊呼。
唔,这么大…竟然全都吃进去了啊。
莫名的,一种终于和爷爷结合的幸福感将江燃紧紧包围,这一刻起,他觉得没有人再能将他们分开了。
漂亮的瞳仁颤了颤,随即浮上一层笑,江燃原本苍白的脸有了潮红的血色,他认真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也是自己的爷爷道:“现在我是爷爷的了,真好。”
江赋宣也是心头一颤,看着眼前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的少年,心里塌软成一片,只觉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他的乖宝一直在自己身边就好。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眸色深深、含着数不尽的眷恋看着身下的少年,缓缓抽动下身。
粗糙的屌皮一点点摩擦着细嫩高热的逼肉退了出来,复又在逼口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时猛地顶了进去,男人克制着没有使劲全力,只用鸡巴在少年身体各处碾磨探索着,直到终于找到藏在深处角落的凸起骚点。
龟头乍然猛地撞上那处凸起,激得江燃的瞳孔一缩低叫出声,原本有些干涩的肉逼甬道深处喷溅出一股湿热滑腻的阴液,很好地润滑了结合处。
找到了江燃的致命处,江赋宣眼里滑过一抹看不清的神色,下一刻便借着这股滑腻湿热的阴液肆意鞭笞渐渐变得软绵的小逼。
年过半百的男人依旧腰力过人,只借着半跪在少年双腿间耸动腰臀的力量就将从未经历过情事的江燃肏干得飘飘欲仙,整个人仿佛在浩渺无边的大海上浮沉的一叶扁舟,随着男人的力度晃动着。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江燃迷糊间听得觉得羞人,但却又被小逼里不断传来的细密快感激得忍不住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暧昧的呻吟。
他本以为爷爷年事已高力不从心了,如今看来他却是大错特错、小巧了即使五十多依旧猛如虎的男人。
那鸡巴粗长硬挺,在湿热的肉逼里奋力挺动抽插了近一个小时也不见疲软,茎身后吊着的硕黑囊袋一下下随着动作拍打在粉白的股缝间,时不时抽打过紧闭的屁眼,让江燃觉得有些骚痒酥麻。
他被折腾得浑身出了层薄薄的汗,身下的小肉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泄了一滩薄精在小腹上,此刻已经蔫巴巴地缩成一小团随着男人耸动的动作左摇右摆。
小逼里最初的酸疼撑涨已经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便是止不住的滔天快感。
江燃知道和心上人做爱、水乳相交大概是爽的,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让人沉溺。
“啊啊…嗯、哈爷爷、还要唔快点…好爽咿呀——太快了呃…”
次次被粗长狰狞的鸡巴肏干到要紧处,初次尝鲜的少年也顾不得在自己的爷爷面前害羞,本能地追随着快感,到后面都不需要男人掐着腰怕他逃跑,他自己就会主动挺着小腹张开大腿迎合男人大开大合的动作。
殷红软嫩的小逼第一次就被爷爷粗长的鸡巴彻底肏开,肏出了双性人的淫性,每当鸡巴抽离时就哀哀不舍地吮吸着挽留,等鸡巴又凿顶进去时便又欢欢喜喜地吐着湿热的阴液裹缠上去。
身形修长的少年汗湿着眉眼依恋地半挂在自己健壮的爷爷身上,夹在男人背后的双腿紧紧绷着,足弓勾起优美的弧度,随着男人肏干的动作挺腰送逼,红唇间时不时溢出难耐的呻吟哭叫,结合处不断被捣弄出的淫液更是四处飞溅,在床面上都染成一滩暧昧的水渍。
“…啪啪…噗嗤噗嗤…咕叽…”
两人剧烈结合的动作间透着一股天生的契合和浑然天成,仿佛谁也无法将两人分开。
江赋宣红着眼,眼底是丝毫不遮掩的对眼前少年的侵略占有和深情,他捧着挂在自己身上少年软绵的臀肉,指尖深陷其中用力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压着,只恨不能将人融入自己的血脉中。
之后滚烫胀痛得不行的鸡巴又在水淋淋的肉逼里狠凿了数十下,才吮着怀里人红肿半开的唇,将鸡巴抵着红肿的骚点喷射而出。
江燃瞳孔紧缩着在男人怀里扭动着身体。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身体深处激射喷溅,他受不住地直接高潮了,嫩逼紧缩着绞紧还在喷射的狰狞鸡巴也紧跟其后喷出一股股湿滑的阴液,小腹涨得难受,满满都是淫靡的水液,鸡巴只随意搅动几下就能隐约听到嫩逼里水液黏糊的声响。
等江赋宣餍足地抽出疲软下来的肉屌时,江燃早就浑身无力地瘫在男人汗湿赤裸的怀抱里,合不拢的逼口咕叽咕叽地溢出白色黏糊的浊精、透明拉丝的阴液,身体还时不时抽搐着,一副被爷爷玩坏的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