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的裙下之臣,他和他的天上之月。
月明(我)xMANTA季少一.
有私设,慎入。
-----正文-----
01.
月明斟酌着语句,敲打下最后一个字,点击发送键。
待信息发出去后,她便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体温过高带来的头晕脑胀,让她无心关注辅导员是否准许她的告假。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再坚强独立的人都难免在生病时感到无助。独自一人躺在空荡出租屋的双人床上,她久违地产生一丝寂寞的情绪。
退烧药放在客厅的柜子里,头昏昏沉沉地疼。她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一个熟悉的名字,犹豫着是否要将此时的脆弱暴露在那人的面前。
「我发烧了。」
她将置顶联系人的聊天界面打开,敲下简短的文字。可发出信息的那一刻,她就有些后悔。——作为男团成员的季少一,此时此刻应该还在忙吧。
她皱起眉,内心忽然感到无穷尽的失落与烦躁,如同胡乱拨动的琴弦,嘈杂至极。要不还是将信息撤回吧,她如此想着,便收到一条信息。
「姐姐,我现在过去。」
或许是因为发烧,她的思绪有些模糊,看到这条信息,内心的躁意竟已被无名欣喜取代。她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在一旁,望着天花板静静等候着。
门锁打开的声音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她下意识地向着卧室门外望去。两人确定关系后,月明就将出租屋的备用钥匙给了季少一,方便他的突然袭击。
虽然在同一城市,但一位是学业繁重又要准备考研的医学生,一位是起早贪黑训练的男团成员,两个人仍聚少离多,约会也得小心翼翼确保不被发现。
她屈着手臂支撑着坐起身子,试图让自己在季少一面前显得不那么狼狈,在心里暗自催促着对方能够早些出现在她面前。
“月明,还没吃饭吧?”季少一走进房间,手里拎着外卖盒在她面前晃了晃,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本来想亲自给你熬粥的,可惜我厨艺……你知道的。”
刚在一起那阵子,季少一自告奋勇过要给她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结局是饿上整个下午也没能做出能吃的饭菜来,只好双双放弃,一起出去吃烧烤。
“还有退烧药,有喝药吗?”他一边将外卖盒打开把粥取出,一边轻声问着。他多数时候都以吊儿郎当的姿态出现,鲜少见到他贴心照顾人的模样。
月明不由得愣了愣,这才想起他虽然平时一口一个姐姐,又有意无意地爱朝自己撒娇,但是其实比起自己大上差不多一岁,而在他家中,他也是哥哥。
“姐姐?”
一声呼唤传入她的耳中,这才从自己自顾自飘远的思绪中抽出身来。她刚才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以至于一勺粥已经递到她的嘴边也没意识到。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被季少一当成不懂事的孩子照顾,意识到这点以后有些不自在地视线飘忽了一瞬。
“……我自己会吃。”
季少一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摇摇头,没有将手收回,如同哄人一般接着说道:“你是病人,就休息吧。——呐,趁热喝。”
月明皱了皱眉。
“偶尔也依赖一下我吧,你不相信我吗,姐姐?”
月明内心挣扎片刻,轻声叹气,最终还是屈服在那一声半似撒娇的称呼中,张口把他喂到嘴边的粥喝下。
季少一一边给她喂粥,一边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给她分享着没见面的这些日子里自己的喜怒哀乐。她竟然也没觉得烦,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她似乎并不排斥季少一这样对待自己。
说着说着,季少一忽然笑了一声,月明循着声音望去,眨了眨眼睛,有几分疑惑地注视着他:“笑什么?”
季少一堪堪忍住笑意,把粥已见底的碗放在柜上,凑近她,抬起手来想要触碰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些许调笑:“姐姐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可爱?自从中学起人们对她的评价就不再是可爱,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和凶巴巴。她听到这个评价,觉得又好笑又好气,握住那人想要作乱的手。
月明握过手术刀的手手指修长而又白皙,柔软的指腹在季少一手腕上的动脉上摩挲着,又沿着手腕向上,摩挲着他因为长年练习吉他而生出的老茧。
那人眼里不知何时带上一丝玩味的笑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像是回忆起什么一样,大脑飞速思考猜测起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月明满意地欣赏着他露出些许惊恐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笑道:“你还记得上次你喝醉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啊,什…什么?”季少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眼神飘忽不定,试图转移话题,“我们要不休——”
“你说,你之前都是想着我自己…”那人故意拖长尾音,将他的羞耻感拉到最顶点,“所以,我总得知道我的男友在我不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吧?”
季少一意识到她想要看什么,绯红色悄无声息地从他的脸颊一路攀上他的耳尖,脸颊发烫得已然分不清谁才在发烧,心中没来由地也升起隐秘的兴奋。
“……嗯。”
02.
季少一将自己的衣物褪去,依着月明的命令面对着她坐下,将双腿分开。以往自慰这种私密的事都是私底下自己做,他羞赧间无意识地想将双腿合拢。
月明倚在床头,手里捧着一碗冲泡后的退烧药一饮而尽,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见他还在磨磨蹭蹭,从被子里抽出提前放好的马鞭在他眼前晃了晃。
“季少一,你在磨蹭什么?”
被叫到名字的那人一看见那根通体漆黑且细长凌厉的东西就被吓得晃回神来,又因为其传递出的情趣意味而不由面红耳赤。
“别抽,姐姐有话好好说!我现在、现在就……”
他使劲摇头,小辫子也跟着甩起来,就像是拨浪鼓一样。月明望着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意思,摩挲着马鞭上的纹路若有所思。
他只敢在心里偷偷腹诽一句月明的恶趣味,就将视线从那人身上转移到自己的身下。得知要做这样羞耻无比的事,已经让那处起了抬头之势。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颤着手将自己的性器握住,有规律地上下摩挲起来。性器在他自己的手掌下逐渐胀大,彻底地昂起头来。
他嘴唇微张,止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喘息声,直到欲望达到顶峰,颤抖着身体将黏稠的液体射出,濡湿他的手指。
“继续。”
许久不出声的月明忽然开了口,似乎是有意提醒着他此时此刻的事情是有多么地不知羞耻。季少一忍不住颤了一下,脸红得更加彻底。
月明分明知道的,他最害怕会令他羞耻的事物。
他的手顺着性器往下,滑到那个隐秘的入口,那里早已经因为兴奋而翕张着,似乎期待着手指的进入。他咬了咬牙,一根手指便探入其中。
已经被调教熟透的身体对手指的适应能力越来越强,一根又一根地逐渐伸入拓宽甬道,随后向自己的深处发出进攻,手指搅弄着发出暧昧的水声。
如浪潮般袭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地仰起头来,发出轻声的喘息与呻吟,手指也在欲望的驱使下逐渐加速,喘息也愈发急促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胸膛颤抖着把自己的乳尖往自己的手掌送,两颗红豆在他熟稔地挑逗下逐渐熟透。
大脑不再清明,思绪已然模糊,他回忆起在那人身下承欢时的种种所感,下意识地向那人的方向靠近,嘴里还轻声唤道:“月明……姐姐……”
啪。
“疼……!”侧臀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忍不住痛呼出口,迷迷糊糊地望向月明的方向,手指也下意识地停下动作,“姐姐?”
啪。
“啊……!”他被抽得倒吸一口凉气,又一次疼痛终于将他的思绪唤醒,马鞭在他的身上游走,似是有规律一般地经过他的每一处敏感部位。
“看着我做什么?接着。”月明拿着马鞭在他的脸颊上带着警告性质地轻轻拍了两下,又划到他的乳尖轻轻点了一下,“不要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他不寒而栗,出于对下一次挨打的恐惧,他不敢怠慢地接着进行着手上的动作,同时感受着马鞭在身上的挑逗。
他的手指探到自己的腺体,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地方,他止不住叫喊出声,眼泪从绯红的眼角滑落,颤抖着身体直至他身下的床单被黏稠的液体打湿。
一阵满足过后空虚感悄无声息地涌上心头,见月明只是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季少一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把唇凑到月明的唇边讨吻。
“姐姐,亲亲我吧,别这样看着我。”
月明双手环住他的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轻声说道:“自己来还挺熟练的,快去洗澡。”
03.
季少一走进浴室的时候无意中瞥见架上摆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他好奇地凑近一看。看起来都是——情趣玩具?!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往浴室门外望了一眼,月明似乎已经睡着了。他计划着一会偷偷摸摸地把这些东西拿去扔了,绝不能让这些玩具用在他身上。
“姐姐,我下楼把这些垃圾扔了。”洗好澡后,他把外卖盒和那些玩具分别装进黑袋里,怕她怀疑似的又补上一句,“我马上回来。”
“季少一,你另一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月明慢悠悠地掀开眼帘,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幽幽地开口。
“啊……垃、垃圾。”季少一尴尬地笑了笑,不自觉地把装着那些情趣玩具的黑袋往身后藏了藏,“姐姐,我……”
月明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他,眸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嘴角微微扬起。
季少一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知道自己已经被她看穿,抿了抿唇,讪讪地笑着说道:“姐姐,这些东西,不会真的要用在我身上吧?”
“你说呢?”月明瞥他一眼,已经给他下了审判。
“不要啊,姐姐,你真的忍心这么对我吗?”他立即换上一副可怜的模样,哀求似的眼神望着月明,语气也近似撒娇,希望月明能够大发慈悲网开一面。
“本来是不忍心这么快用在你身上的,”月明靠在床背上,撩了撩长发,轻笑着说道,“但是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决定下午就试试。”
“姐姐,你还在发烧,而且我刚刚才……”季少一试图跟月明商量着,他语气讨好,“我们下次再玩吧,好不好?”
“全部试一遍。”月明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啊——?!”
04.
“……姐姐,手铐就不要了吧?”季少一握住月明的手腕,赭石色的瞳眸紧紧地盯着她看,语气带着心虚,“我保证不会乱跑的。”
上次被皮带捆住手的无助,现在想起来他还是心有余悸。
“伸手。”月明挑了挑眉,直接下达命令,拿起柜上的手铐,手铐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你乖一点,我一会就轻一点。”
“唉,”季少一拗不过她,一边叹着气一边伸出双手,语气里带着若隐若现的委屈与无奈,“姐姐真是狠心,明明来照顾你,姐姐还要用手铐铐住我。”
月明将他的手铐住,让他摆好姿势在地上跪好,又拿出黑色布带将他的双眼蒙上。他不自觉地全身僵直,紧张得喉结滚动。
“这样可以吗,姐姐?”他自觉地挺了挺脊背,将跪姿摆得更好看。还是第一次蒙上眼做这种事,他心里有些忐忑,声音有些颤抖。
对方没有应答,他听到润滑液瓶盖被打开,液体流出的声音,又听到离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望向那个地方,忘了自己现在眼前一片漆黑。
冰凉又湿润的手指在他身后的穴口处打转抠弄,辗转徘徊,就是不肯进入。他的情欲被撩拨起,又得不到回应,难耐地轻微扭动起身体来。
“姐姐,我想要,进来……”他清亮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染上几分沙哑,轻飘飘地传进月明的耳中,没得到回应的他有些焦急,“求你…别这样折磨我……”
两根手指忽然挤入他的后穴,经过早上他自己的玩弄,进入并不难。手指被温热湿润的甬道紧紧裹挟着,她又挤进两根手指拓宽甬道抽动几下。
待确认扩张合适之后,她就直接将手指抽出。刚刚还被填满的穴口空虚感忽如其来,失去视觉的季少一其他感官被放大,他似乎听到有什么正被摆弄。
“月明……”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呢喃着那人的名字,后穴忽然被一根硬物抵入,随后震动起来,他忍不住发出高亢的痛呼声,“啊……!”
他的下巴被人挑起,几根手指在他的嘴里搅动,他顺从地配合着月明手指的动作舔舐着。
手指在他的口腔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着,时不时被抵到喉咙,被刺激得忍不住发出唔唔的声音,声音已经染上哭腔。
“唔…姐姐…姐姐…咳咳……!”
手指忽然地抽出,他不经意间被口水呛得咳嗽起来。穴内的震动棒仍在不知疲倦地运动着,他疼得发出一阵阵闷哼与喘息。
紧接着乳尖被冰凉又粗糙的皮质物扫过,让他感到一阵颤栗,他混沌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刚想开口制止那人的行为,乳尖就被人轻轻抽了一下。
“跪好。”
羞耻感伴随着酥麻的疼痛感蔓延开来,手铐互相碰撞发出金属声,他面色潮红,微张着唇呼吸着,视线寻找着声音的主人。
马鞭接着扫过他的锁骨、胸口,沿着他的肌肉线条又划过他的腰腹处,时不时落下一鞭,每次都能激起他的轻颤和痛呼。
“好不耐痛。”月明笑了一声,手中的马鞭在季少一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疼痛感并不强,羞耻感却让他无所适从,想要低下头来躲避又被马鞭挑起下巴。他有些委屈地嘟囔着说道:“谁被马鞭抽不疼啊?一定已经红了吧?”
被蒙上眼就足以让他感到未知的恐惧,而马鞭每一次的落下毫无规律可循,他被抽一下就缩一下身子,想要躲避疼痛,可下次又被抽到其他的地方。
月明悄声绕到他的身后,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骇人的破风声,清晰地传入季少一的耳中,他不由得颤了颤身子,恐惧地唤了一声月明。
“姐姐……”
马鞭如雨点般铺天盖地地袭来,落在他的臀上,每一处都有被照顾到。他的双腿因为疼痛发软颤抖,他的性器也因为羞耻而兴奋不已。
“轻点…姐姐……”
自己的身体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在月明的手下被调教得对快感越来越敏锐,也越来越不知餍足。他想到此处就有些怀疑人生,羞赧地低下头,抿了抿唇。
他话音刚落,马鞭就冷不丁地抽到他的性器上,性器可怜兮兮地颤了一下,缓缓地流出些许黏稠液体来。他的呻吟也变了调,尾音染着浓郁的哭腔。
他往后缩了缩身子,想将不住颤抖着的双腿合拢,又被一鞭抽到大腿内侧,疼痛在肌肤上炸开,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是不敢再躲避。
“把腿分开,我让你躲了吗?”
“呜,没、没有!”
马鞭游走在他的大腿内侧,挑逗着他的性器、囊袋,后穴已经被填满,疼痛与快感并存。而他的前端依旧没有得到抚慰,他难耐地摆动身子。
“……姐姐,求你、求你帮我。”
月明放下马鞭,在他身前跪坐,玩弄他的囊袋,握住他的性器,有规律地上下摩挲着柱身,用指尖轻轻地在他马眼口刮蹭。
“叫我什么?”月明起了使坏的心思,把他的马眼口堵住,玩味地暗示道。
“……主人,这样可以吗?”他的声音有些迷茫,把身体往月明的方向靠,“求你…帮帮我吧…哈啊……!”
月明将他体内的震动棒拧动,直直送到最深处,持续不断的猛烈震动刺激着他的腺体,他发出哭喊声,跌进月明的怀里。
他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呻吟已然破碎不堪,摇着头讨饶:“不行了,真的受不了…姐姐…主人……”他的身体在那人怀里颤抖着,呼吸打在那人颈侧。
月明将堵住季少一马眼口的手指移开,握着柱身上下摩挲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那人几近崩溃,止不住的泣声在耳边响起,终于在她手下彻底释放。
月明将震动关闭,把震动棒抽出,解开他的手铐,他的手腕上被手铐弄出一圈红痕,那人已经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她怀里。
她把季少一的眼带摘下,那人的眼眶已经蓄满泪水,看见她的那瞬间泪如雨下。
季少一倚在月明肩头无声地哭泣着,就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狐狸,身高腿长的男人蜷缩着身子在她怀里,她意识到自己确实玩得有些过分。
月明叹了口气,双手捧起季少一的脸颊,吻去他眼角咸涩的泪水,又在他的唇角也轻轻落下一吻,轻声说道:“季少一,你表现得很好。”
谁成想安慰不成,季少一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凶,双手环住月明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肩窝,眼泪打湿她的衣服,那人低喃着她的名字:“月明……”
“我在,别哭了。”
05.
待季少一缓过神来,拉过月明的手,指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哼哼唧唧地控诉着她刚刚犯下的恶行,撒娇似的轻轻握着她的手腕,让她陪自己去洗澡。
“姐姐,你刚才弄得好狠,还打我,我全身都疼,你就帮我洗澡吧。”他凑近月明的脸颊,亲了一口,“姐姐,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你看这里……”
月明没有反驳他,只把手绕到他的身后,在他被打得泛红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惹得他痛呼一声,委屈地埋怨道:“你还捏我…姐姐,你要对我负责啊。”
“走吧,去浴室。”月明伸手牵住他的手,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带上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语气略显无奈,却也带上几分温柔,“我帮你就是了。”
“一会我还要你帮我按摩,姐姐不会不答应吧?”季少一握了一下月明的手,那人的掌心温热,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腰,“姐姐,我的腰真的好疼啊。”
“你…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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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