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静谧的夜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听得沈随的耳心直钻痒,融进寒风的空气阴冷潮湿,凝结的水雾晕染在透明的窗玻璃上,不一会儿水花也就慢慢消散。
沈随本来生得就干净秀气,屋内橙黄的灯光像点燃的烟火,倏地一下将他半边清冷的侧脸照映分明,挺翘的鼻尖,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潋滟水红,看人带着狭黠与纯净。
“去你妈的黎郁!”
镜子面前的他身材匀称丰腴,搭配着一条米白色的上衣裙,柔韧有余的后背纤瘦凹陷,赤裸裸的后背充满致命的吸引力,唯独后颈和翘滑的臀部有一点挡住臀缝的布料。
“买的这是什么?一点审美品味都没有。”沈随密匝匝的眼睫毛缱绻温柔,但脸上此刻像冰冷的温度计,冷然的目光快要把黎郁撕碎,“鬼才会穿!”
刚准备脱下。
没想到一股熟悉的温度摩擦着周遭的空气,那双肌肉紧实的手臂沿着他平坦的小腹严丝合缝地包围,完全没有喘气的余地。
“小随,你穿这身正好看。”
少年的骨骼惊奇,漆黑低郁的双眼懒恹恹的,身上那股燥热随着传来的温度一起渡给沈随的肌肤,他粗糙的掌心不安分地揉捏着男生的臀肉,硬硬地撅在屁股中间。
沈随被他吓了一跳,红润的脸忽地惨白,反应过来后制止他胡作非为的手,尖叫的话提到了嗓子眼:“你有病吧黎郁?!捏我屁股干嘛!像个死变态,松手啊!”
“我说了我要来验货的,你就让我看看嘛……”黎郁把他转了个身,清凉的声线夹杂着某种难捱的情绪,喉头飞快攒动两下。
“看完就滚,别在我房里碍眼。”
两人的视线对焦,一股热流从脚底蔓延到头顶,让沈随格外不适应,他不喜欢每次黎郁看他那股冲动暧昧的眼神。
真的很讨厌。
让他的脾性更加暴躁。
话音刚落,他就被猛地扑在一旁的大床上,对方高挑的身材比他健硕,他就像任人宰割的鸭子,扑腾两下翅膀就被啃了一嘴。黎郁舔吮他水红温热的嘴唇,像只哈士奇咬着尾巴疯狂舔,两条舌头不知羞耻地交缠吮咂,甜腻凶狠地缠绵,就连沈随的嘴角溢出湿淋淋的水丝。
感知到什么的沈随神情慌乱,他别开头:“不要,等一下……”
“怎么了老婆,颤抖成这样?”
黎郁修长的手指屈起关节往他湿乎乎的阴户里摁进去,抬起他一条白嫩的大腿扛在肩膀,胯骨从他的下体压上去,把身上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精壮的肌肉线条流畅利落,没有多余的赘肉。
“你疯了吗?没戴套。”沈随推搡他的脑袋,示意他往床头柜翻,“去把套给我戴上,不戴不给上。”
“老婆……”
沈随毫不留情地踹他一脚,看他呲牙咧嘴后,又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斩钉截铁:“你去不去?”
黎郁没办法,只好埋头去翻床头柜的安全套,看着满满一盒又大又薄的水蜜桃味的套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套在粗长的巨根上。他先往湿润的屄洞里插入三根手指,耐心地等穴口放松警惕,浅红色的穴肉随着摆动而疯狂抽搐,布满肉褶的内壁像烂熟的樱桃,手指在体内捣鼓吮吸半天后,食指和拇指之间抽出一点湿哒哒的黏液。
黎郁低沉的嗓音像吸附的磁铁,带着清粹的笑意:“自己摸摸看,你平常都这么湿吗?”
“废话那么多,你到底行不行?”沈随的两颊热气腾腾,唇瓣若有若无地张开。
砰。
这一下点燃黎郁的点上。
他充血膨胀的性器蓄势待发地插进对方娇嫩多汁的的阴户深处,肉刃急匆匆地挤进流水潺潺的阴道口,强行往肠道里塞,硬生生扩大一倍的穴口就这么承受着筋肉勃起的性器,肉茎像贪吃的小孩,窸窸窣窣地往他水汪汪的肉洞里钻。
黎郁早有准备,把提前准备好的羽毛棒塞进他紧致的菊穴里,一股瘙痒的快感密密麻麻袭涌,摩擦着猩红抖颤的紧穴,腥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落,泥泞不堪。
“嘶哈……你插太深了……”
“宝贝儿,别怀疑男人行不行?老公的尺寸和能力你不是最清楚吗?嗯?”
黎郁凶狠地怼入他的敏感脆弱的宫腔,菇滋菇滋压着像被火烧过的铁杵,不给对方一点反抗的机会,猛劲地操进湿窄滑腻的嫩肉里。一只手搂着沈随精瘦的肩胛骨,快要把他的胸腔挤碎,粘腻亲密地吻着他薄红的唇瓣,又沿至白净的脸庞一路叼着他的耳肉磨。
“黎郁,你先别……啊啊啊!”
“下面的水好多,骚货,鸡巴都快要堵不住了。”黎郁阴郁的眼神冰凉凉的,他更加凶狠地往颤穴里抽送,耻毛剐蹭着沈随的阴阜,茎头把水烂的屄口操得热烘烘的。
沈随漂亮的两片肩胛骨抖了抖,沁出一片湿润的薄汗,膀胱再也承受不住,铃口立马溅出腥臊的尿液。他觉得羞赧不堪,拿枕头把自己的脸遮挡住,嘴里咿咿呀呀地哭叫不停:“变态,都怪你!给我拔出去!”
黎郁充耳不闻,发出深沉的喟叹,冠头往安全套里射出一些浓稠的精水。
“老婆,你哭起来那么漂亮,为什么还要遮挡?听话,把枕头挪开。”
“嗬啊!”
须臾片刻,外面的雨声残响,瞧这架势一时半会也不会停。
沈随被手铐和脚镣箍住,双腿大剌剌的敞开,电流极片贴在他红翘的奶头上,冷汗缓缓浸湿他的后脊背,酥麻的痒意过滤着他脆弱的肌肤,宣泄着汹涌澎湃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