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洗完澡盘着细长的双腿,穿着黎郁宽松的灰色针织衫坐在地毯上,只遮住臀部的一截,纤瘦的腰盈盈一握。身后的人长腿一勾,把他整个人都钳在怀里,冷白的手背凸起几条青筋,敛着狭长的眼尾,语调微微扬起:“老婆,冷不冷?”
被他这么搂着,沈随跟块软骨头一样,干脆倚在他的怀抱里,轻声回答:“不冷。”
刚打了两个哈欠,他的眼睫潮乎乎的,像落水的小精灵,翻身跨坐在黎郁的大腿上,肩背又瘦又薄,没什么顾虑就索性吻了上去。
双唇间裹挟着潮湿和急喘的呼吸,微凉的触感让沈随溢出细细吟声,交换着对方的唾液,紧密又暧昧地来回吮吸舌尖,拉出一条透明的水丝。
这场吻持续了半小时。
黎郁狠狠压着沈随,生怕压疼他又把人抱着,反复几次后托着人光滑的臀部揉捏,磨磨那被吻肿的双唇,湿热的呼吸席卷到脖颈间:“手脚怎么那么冰?”
拉着对方的手在掌心里搓了搓,时不时呼出热气,又亲了亲白嫩的指骨。
“乖,把脚伸进我衣服里。”
沈随从小到大都已经习惯了,他把雪白的脚一如既往地伸进黎郁的卫衣下摆,滚烫的肌肤熨贴着他冰凉的双脚,感受到那健硕的肌肉硬邦邦的,他上脚多踩了几下。
还没踩过瘾,黎郁一把拽过他的脚踝,将人往沙发上压,高大的身躯将沈随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留一丝缝隙。他的一条腿卡在男生的大腿根中间,抚摸那潮湿泛红的眼角,从善如流地笑了一下。
“踩得还过瘾吗?”
“硬邦邦的,一点儿也不过瘾。”沈随抬起眼皮,嘴唇微微嘟起,横了他一眼:“好身材都是你的,每天把我喂那么胖,我的肚子都有肉了。”
黎郁不动声色地捏他精瘦的腰窝,没有任何的肉感。沈随属于那种怎么吃也吃不胖的体质,而且他喜欢挑食。
沈随家里条件没那么好,沈之洋很少管他,很少给他零花钱,家里也不常回,久而久之胃口逐渐下降。沈之洋还爱说他矫情,有段时间他吐过两次,去医院检查才发现有了胃病。
当时两人才上初中,黎郁正属于叛逆期,但在沈随的面前依然保持得像只乖狗狗,总是往自己的饭卡里充很多钱给沈随用,但那时沈随说不能老花他的钱,就算是兄弟也不行。
直到上体育课跑八百米的时候,沈随因为胃病疼得厉害,在途中晕倒,被黎郁抱着去医务室检查发现有胃病那刻,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照顾好沈随。
从那以后,沈随的胃病就很少犯了。
“就一点点。”黎郁眸光黑沉,怜爱地亲他嘴角,手掌在浑圆的屁股上停留须臾,暗暗窃喜:“全长在屁股上了。”
“……”
沈随垂着眼睑,想要爬起来,被他牢牢地固定在怀抱里,接着对方潮湿深情的吻就落了下来,恨不得将他吞入腹中,密密麻麻的吻覆盖整张漂亮的脸蛋,就连耳朵也被含在嘴里温柔地裹吸。
“小随好漂亮,眼睛漂亮,鼻子漂亮,嘴巴漂亮,哪里都好漂亮。”
耳畔是低沉和急促的喘息。
他被黎郁扒光得干干净净,看着那野狼般凌厉的目光,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情欲,唇齿间交缠发出激烈的水声,吻得沈随头脑发热,迷迷糊糊的。
“别……黎郁,疼。”
黎郁脱下裤子,第一次没戴套,磅礴欲发的性器在对方白嫩柔滑的腿根来回摩擦,他正面抱着柔韧精瘦的沈随,用手指沾点唾液在那紧致的菊穴里来回抽动,一点点扒开红得滴血的软肉,疯狂地汲取着蜜液。
“先扩张,扩张就不疼了。”黎郁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凑上去亲吻。健壮有力的大腿贴着他的屁股,指头又更深地往里插进去捣鼓,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水声,湿热的水被内壁擦过后流出。
沈随摇着头,下半身像电流蹭蹭蹭往他的身体里窜,两片瘦弱的肩胛骨上下摇晃,“唔,真的疼。”
“再忍忍。”
黎郁拔出手指,黏哒哒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一条水丝,他伸出舌头舔干净。紧接着低下头去咂吸那诱人的奶头,用指尖不断刮蹭着,凶狠地拧了起来,仿佛拧断娇嫩的花蕊。
他掰开对方的两瓣臀部,用硬起来的性器色情又粗鲁地对准狭窄的穴口就挤进去,膨胀充血的柱身交缠着青筋,威慑性地往脆弱的嫩穴反复碾压,一点点击碎沈随的意志力。撕裂的疼痛感让他哭喊着,绯红的脸上全是口水和泪痕。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后背都被薄汗浸湿,肉洞紧紧熨贴着粗热的鸡巴,女穴像条发情的骚狗来来回回被粗暴地蹂躏,内壁的肉快要被磨烂,淡淡的血从阴阜溢出。硕大的冠头像吃了兴奋剂猛地往子宫操,殷红的宫口像个贪吃的小孩,不知疲倦地吸入鸡巴,红肿不堪。紧涩的下身被操出了精水,开合的肉蚌被来回摩擦,像滚烫的火炉燃烧着沈随每一寸肌肤。
他的腰被掐出大大小小的红痕,浓密漆黑的睫毛投射出一片阴影,挂着透明的泪珠,默然地埋头哭泣。
“太大了,别进那么深。”
谁知他刚说完,对方下一秒就把挺立的性器插在他过于紧窄的甬道里,刚要开始耸动,结果就潮喷了。
喷出来的液体黏哒哒的,浇灌在鸡巴上的耻毛,不停地扫刮着会阴,嫩红的穴口被熟悉的肉棒强硬进入,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冒泡声,洞口夹紧着性器,欢快地溅出精水。
“嗯啊……出去!”
“骚洞对着我的鸡巴都流水了,我不哄哄它可怎么行?”
黎郁蛮狠地碾压他的敏感点,每一寸的青筋都恨不得将内壁刮烂,一下一下在他身上捣鼓,酸胀感立马从小腹里涌起,被抱着操的沈随颠得摇摇晃晃的,勃起的肉棒再也憋不住,操到了高潮失禁。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弥漫开来,他哭得更凶了,低头就在黎郁的肩膀上狠狠咬上去。
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松嘴,本想摆脱桎梏的他又被黎郁抱了起来,挂在对方矫健的身上,双腿交缠在男人的腰腹间,穴口被操得收缩泛水,可怜呜呜地趴在肩膀上哭泣,喉咙干的说不出话。
边走边操的快感让黎郁更加兴奋,他轻轻松松把人抱在浴室,而后把人翻过身靠在玻璃门上,嫣红的奶头被挤压得变形。他用力扇了几下柔软的屁股,又把手从对方的胯骨下顺着摸嫩批,掰开肉颤流水的肥逼后,娴熟的往窄洞里抠挖,逼得沈随发抖。
尖锐的疼痛让他的泪水模糊视线,双膝发软,嘴角流出唾液,低声喊道:“黎郁,停下!我要被你干死了。”
浴室里的水流声持续了四个小时才停下,等沈随干晕被抱着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他给对方擦了药,换上干净的睡衣,将沙发重新清理干净后,走回房间将沈随小心翼翼地揽在怀里,亲了亲他鬓角上的头发,这才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