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爹系男友perfect(大拇指
永远吃这个人设ꉂ(ˊᗜˋ*)
-----正文-----
月考结束后又开始举行文艺汇演,班级里排练舞蹈的女生都差不多到齐了,老师念到最后一个女生的名字时,她突然说来例假上不了台,得找个人代替她。
大家的目光平直地盯着沈随,他咽了咽口水,就连那个女生也向他投来求助的眼神。
沈随之前练过一段时间的舞蹈,身材比例苗条纤瘦,而且他那张漂亮干净的脸就算化上淡妆也不一定看出来是男生。
“沈随,听说你跳舞很厉害,你帮个忙好吗?”女生叫顾苗苗,似乎是怕他拒绝,说话的声音都变小许多。
他把要拒绝的话噎了下去,淡淡地嗯了一声。
在化妆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刻,沈随想死的心都有了。
顾苗苗化妆技术还挺厉害,一边给他涂口红,一边还不忘夸他的皮肤好。水红饱满的唇瓣微张,红嫩的唇珠微凸,头顶上还带着黑色双马尾的微卷长发,细白的天鹅颈点上一颗诱人的小黑痣。
等他换上一条黑色玫瑰挂脖飘带连衣裙时,他的肤色很白,两条修长匀称双腿很笔直。顾苗苗给他垫胸垫,从换衣间出来时就像换了个人。
沈随庆幸自己只穿一次,下次说什么也不会穿女装了,太羞耻了。
轮到他们表演的时候,沈随尽量站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但还是被台下的那双漆黑冷淡的眼神捕捉到了。
这是……他的小随?
黎郁牢牢地盯着台上那抹黑色的身影,眼神往下垂了垂,在他每一个地方都仔细扫视一圈,偏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更加晃眼。
还有那迷人灿烂的笑容。
这场表演结束后,沈随被人拽着去换衣间,门被重重反锁。他刚要准备掀唇,整个人就被抵在门板上,头部被护着,一个潮湿绵长的吻落了下来。
“老婆女装真好看,勾人的小婊子,以前怎么没给我穿过裙子?”
“穿那么短的裙子不怕走光吗?在台上扭那么凶,故意给别人看是不是?”黎郁压着声音,听出来很平淡,但他粗暴地吻着沈随,多次让他呼吸不畅,像快要将他溺毙。
掐着他的腰窝,往下摸那流畅分明的臀部线条,箍着细腰一阵捣鼓摩挲。沈随下意识躲开他湿热的吻,还没喘气两秒又被掐着脖子继续深吻,使劲吸着对方的涎水,发出滋滋的水声。
沈随的眼尾被逼得泛红,舌尖又疼又肿,努力挣开他的怀抱,话语间沙哑又结巴:“等等、停下!”
“别摸我了,裙子要扯烂了笨蛋!你别整天发情!!!老子迟早会被你捅死你信不信?!”
“你都没为我穿过裙子。”黎郁委屈地黏着他,不停地用膝盖蹭他的大腿根,像是需要抚慰,再次堵住沈随水红的唇瓣,任凭对方怎么扯他的头发都不管用。
沈随感觉自己快要缺氧,眼睛微颤,舌头被黎郁带进他的嘴里疯狂吮吸,像是吃到柔软的果冻,一个劲地啃咬,周边的脸颊也一同被吃进嘴里,咬出一个深色的牙印,又顺着潮热的唇瓣吻上来。
“你知道吗?我刚才就想把你按在那儿,当着许多人的面狠狠地操你,干到你流水求饶。”黎郁给他足够的时间喘气,用食指摸他的嘴唇,微笑:“你哭起来特别好看。”
沈随不是没听到他说过荤话,他只有在不正经的时候才会口无遮拦。
他默了默,短暂的停留几秒,然后用一种关爱智障的语气说:“黎郁,你有没有想过去看看神经科?还有,你真的特别黏人。”
“嗯,比较黏你。”
黎郁也不反驳,嘴唇在他颤动细致的眼皮上啄了啄,双手从始至终没离开沈随的腰,贴着他柔软滑腻的脸蛋,而后又在他的侧颈窝吸,像个吸阳气的妖精。
沈随:“……”
就知道这人嘴里说不出什么正经话。
“老婆,下次还穿女装给我看好不好?”黎郁拢着他的假发,双臂环着他的腰更紧,低沉微哑地说。
“死变态!要穿你自己穿!”他耳根微红,但被头发挡住,黎郁没看到,壮着胆子回呛一句。
黎郁死死抱着他不撒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沉着闷热的气吐出,像小孩子发泄情绪,溢出放纵和不满:“可顾苗苗让你穿就穿了,她为什么不找别人帮忙只找你,还是说你根本拒绝不了女孩子?!只要别人稍微撒个娇说句话,你就非得凑上去吗?”
后面的话越来越过分,沈随实在听不下去,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打完后两人都懵了。
沈随的心跳慢了半拍,虽然之前也有扇过黎郁,但都是掌控着力度,这次却能听见响亮清晰的巴掌声。
对方的脸被扇到一边,冷白色的皮肤还有点红肿,酥麻的痛感席卷着他的面部神经,微碎的前额头发遮挡住他眼底的情绪。
要是沈随仔细观察的话,就能看见黎郁眼红了。
他的手还停留在半空,来不及说些什么,就听到有人拍门的声音:“咦?门怎么反锁了?!有人在里面吗?麻烦开个门。”
黎郁把门打开,没等其他人反应,径直从沈随身侧跨步离开。
留下一个冷淡颀长的背影。
沈随将手收在背后,忍不住微抖,随即慢慢攥成拳。
还是顾苗苗先开的腔::“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好,脸好像肿了,你们小两口吵架了?”
她平时就磕这对像恋人的竹马,磕习惯了嘴就瓢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刚准备掩饰尴尬。
“我想卸妆了。”沈随不再看着渐淡的背影,压着嗓音低低地说。
……
一个星期后。
在下课铃快要响起时,乌云密布的天空骤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大雨,暴雷轰鸣那刻,沈随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看着旁边空着的座位,他咬着下嘴唇,移开眼继续做题。
自从两人冷战那天,黎郁就跟消失一般,一个星期没来上学了。他心里的愧疚一直没减,期间他买药去黎郁家,结果保姆说少爷谁也不想见。
他晚上捧着手机,多次点开置顶的聊天记录,打了一串道歉的话,但还是没发出去,就这样两人一个星期没联系了。
以前也闹过矛盾,无论对错都是黎郁先道歉,然后再买好吃的哄他。
这次不一样。
双方都没有谁先认错。
就这么死耗着。
晚上回家洗完澡后,他把没电的手机充满电,刚开机就收到一条微信转账,还是熟悉的置顶头像,上方还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但等了三分钟,迟迟不见黎郁发消息过来,然后消失。
沈随原本期待的脸色突然垮下,对着屏幕竖着中指,没收那钱。
他最近去酒吧找了份兼职,一天150块,只要有空就去。老板人还挺好说话,让他在前台帮忙就行。
见他没收钱,黎郁似乎憋不住了,直接给他打视频通话。
“干嘛???”沈随随意把手机摆在支架上,坐在榻榻米上,穿着黑白色条纹短袖和短裤,依旧一副臭脸。
黎郁身后的背景有些眼熟,沈随随意扫了一眼,没放在心上。
他没管对方嚣张的语气,平淡地说:“怎么不收钱?”
沈随跳过他的话题,圆润狭长的眸子往他那张帅气的脸庞看过去,有意无意地问:“你的脸没事吧?”
“我不是有意打你的,况且你还说那么严重的话。”沈随的嘴唇微嘟,说这话也低着头,有些别扭,越说越委屈,“我要是见女的撒娇就凑上去,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就因为一件小事你就不理我,还不来上课,学习好了不起?你现在一点都不听话了,讨厌死了。臭鲤鱼烂鲤鱼坏鲤鱼小气鬼鲤鱼!”
他就这么说着,眼泪不自觉地落下,肩膀也跟着颤抖。
下一秒,就听到“滴”的轻响。
玄关处多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少年进来时携带一股冷冽的风,他的左手拿着饭,右手拿着水果。掀起平褶的眼皮看着小哭包,把东西放下就朝他走过去。
黎郁俯下身,双臂紧紧环着他, 阴影笼罩下来,将他瘦小的身影全部遮挡包裹。泛着冰凉的手指抹着他湿红的眼尾,心里更加自责,滑动喉结。
须臾,哑着低沉的嗓音说:“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说你。老婆,祖宗,求求你别哭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小心眼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为你做。”黎郁抓着他的脑袋,看着这张布满泪痕的小脸,心跟着抽动,“别哭了,宝宝,心肝儿。”
沈随埋在他的怀里,脑袋毛茸茸的,滚烫的泪水浸湿他胸前的一小块布料,双手死扣着他的衣领,孱弱的身体微颤,紧紧黏着那坚实的身体不放。
慢慢收回眼泪,潋滟的桃花眼比平时还红,他的肤色白,眼角染了沉乌的阴影,看起来乖巧秀气。两人的鬓角贴着,像分不开的连体婴,他直接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像小猫吸气,微微喘着呼吸,额角都浸出汗。
“黎郁,再抱紧一点。”
他感受到腰间的双臂收了收,把下巴垫在黎郁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潮一点点打湿黎郁的后颈,很舒服地呢喃一声。
两人抱了大概十几分钟,黎郁抬手摸摸他微湿的刘海,开口:“要不要给你穿外套?你的身体一直在抖宝宝。”
“别,没用的。”沈随说。
他这个病从小就有,情绪只要一激动就会长时间抖动,刚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冷导致的,后来发现不是。
两人抱久了,身体的温度迅速上升。
沈随唔了一声,发现腿根有东西硌着他,隔着一层布料都能够感觉到滚烫粗大,像是恨不得扒开那层障碍物直直捅进他身体里,他也感受到黎郁的难以压制的情欲。
“我帮你。”
“不用,我去趟厕所。”黎郁亲了亲他的嘴角,眼角微微一挑,细声细语道:“饭还是热乎的,知道你不爱吃胡萝卜,已经放少了些,但保护视力要紧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