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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等陈聪再一次醒来,已经过了一天多了。
在他沉睡的期间,他发了一次高烧,全身上下都烫,褐色的皮肤都透出一股红,都说和发烧的人做爱的感觉很爽,但是我并不是真的禽兽。
我给陈聪的伤口缝上了歪七扭八的线,丑陋的伤口会在他的身体中留下丑陋的疤,但是我很满意,这是我留给陈聪的礼物,让他记一辈子的礼物。
他的下半身也很惨,里面伤口很多,我射的又很深,只能用细管道插进去导水给他清理,清理折腾了我很久,他里面太软太烫了,让我指尖发麻。
最后敷完一层药的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
陈聪醒的时候,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我不敢离他太近,怕他醒来第一个就要弄死我。
他身上只剩下一个手铐,其他我都给撤了,想他现在虚弱的样子,一个手铐他也翻不了什么天。
我想的没错,他很虚弱,但虚弱程度比我想的更严重。
我给他留在床头的水,他抖着手,根本握不稳,一个没拿住,摔下床,没碎,但发出的声音把我吵醒了。
我一睁眼就看见陈聪尴尬、愤怒、恐惧、无助的眼神。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躲了躲。
我没有说话,捡起地上的水杯,去客厅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陈聪颤颤巍巍着想接过去。
我避开了他的手,他立马瞪圆了眼看我,一脸“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的模样。
他现在坐在床上,抬头瞪我的样少了平时的压迫感,我甚至生出了逗他的心思。
“我喂给你。”我说。
陈聪不动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知道他已经一天没喝水了,他现在极度需要水源,但他又不想像个宠物一样被人喂着喝水,他在纠结,他在权衡,可是他没有其他办法,他只能妥协。
所以陈聪凑过来,嘴唇搭上杯沿,仰着头,等待我给他喂水。
我倾斜杯壁,水顺着流入陈聪的口中,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迫不及待地喝下,真像我养的一头大狗。
但是我思路有些漂移,我想起我被陈聪囚禁的日子,似乎未曾被他如此对待过。
他总是把水杯交给我,无论我多么虚弱,多么歇斯底里,我都是自己端着水,一点一点地喝下,然后把水杯摔在他身上。
有必要吗?
在这种地方保留我的人格尊严,真是虚假地让人恶心。
我的内心振荡,手也端不住抖了几下。
陈聪呛到了。
他抬手抓住我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拉倒在床,用手掐着我的脖子,狰狞着咳嗽:“没想到吧咳咳,老子还有力气!死变态!去死!”
我就知道不能掉以轻心。
但他太高估自己了。
我一脚踹到他肚子上。
陈聪闷哼一声,松了手。
“你不要做无用的事情,这只会害了你自己。”
为了惩罚他这一次的行动,我把他另一只空闲的手也锁上了。
这下,他只能张着两只手臂,什么也干不了。
所以粥也只能由我来喂他,好烦,怎么觉得给自己增加了好多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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