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身体的酥麻感过去,南风绫的双腿就被白胥整个抱起。
那凶悍的阳具夹在腿缝之中,硕大的重量压在南风绫的小腹之上,极具有侵略性。
浊液精水将两根阳物的交接之处,将两物紧紧粘连在一起。
彼此摩擦之时,发出粘腻的声响。
“呃啊......啊哈......慢些......”
南风绫浑身透红,眼看着那根硬热的龟头在腿间进进出出,听着淫液在交合处发出的声音,霎时羞耻至极。
腿间的热物顿了一下,在南风绫恳请下果然放慢。
狰狞的阳具放慢了摩擦的速度,却增大了摩擦之时带来的触感。
那粗长滚烫的阳根从腿缝中插入,研磨着腿根泛红的皮肤,带来热辣痛痒之感。
柱身之上那根根青筋呈爆发之态,与之狠狠顶进,与南风绫的阳物叠在一起。
“呃啊!你......啊啊!不......磨到了......嗯啊!啊啊......”
阳具的摩擦给南风绫带来快感,这种放慢了速度的研磨方式,竟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嗯嗯......你......快、快些......我......”
南风绫的阳具在摩擦下逐渐硬挺,急需自泄。
他情不自禁,伸手欲抓握自己挺立起来的阳物,却被白胥抓住手腕。
白胥低头问道:“快些什么?”
“呃嗯......嗯哈......不要、不要再这般磨了......唔!”
见南风绫不肯说,白胥将那凶器又前进了几寸,甚至在腿根处小幅度抽插起来。
硕大的龟头研磨在那即将泄出的阳根之上,加重了交叠的刺激。
“呃啊!不......我快要......啊哈......你......啊啊......快、快些......”
白胥的动作丝毫不乱,他抓着南风绫的手腕,又重复了一遍。
“快些什么?”
南风绫被激得眼尾绯红,喘息不已。
他紧咬着嘴唇,羞煞万分,誓死抵住那将要脱出口的话。
他知道自己一旦将那句话说出口,身体与魂魄恐要堕入淫口,万劫不复。
南风绫僵持不下,游离的神志在腿间的蹭弄下,渐渐分崩离析。
后庭紧紧绞着那根玉势,甬道内的冰凉温润的触感,令他体内产生阵阵酥麻。
他的阳根挺立颤动,顶端的圆孔已经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水,又从顶端落下,如泣如诉,十分可怜。
“呃啊啊......!”
他好想要。
想要激烈的抚弄。
想要比之更加猛烈的碰撞。
体内汹涌的热潮已经再难阻挡,他脸颊涨红,望着白胥,口唇难耐地张开——
“快些......快些插进来......插进来动一动......求你......”
白胥紧抓着南风绫的手腕,目光一暗,猛地向下拉去。
腿间的硬物瞬间顶到了深处,白胥腰腹忽然发力,瞬时将那粗长的阳根整根抽出。
啪!!!
抽出的阳根整根插入腿缝之中,囊袋随之狠狠抽打在后庭处,流出的淫汁被拍打四溅,随着抽插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后庭中的玉势被狠狠敲打,深入在甬道中的顶端也跟着颤栗,在体内触动着肉壁的敏感之处。
“啊啊呃!里面......啊啊!里面被撞到了......呃啊!太深了......啊啊哈......”
白胥单手扣住南风绫的双臂,将他压在身下。另一手扣住他的双腿,使之紧紧并拢。
那狰狞的阳根顺着淫液滑进腿缝,开始猛烈的抽插。
“呃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在剧烈的晃动下,南风绫忍不住大声呻吟。
粗长滚烫的阳根在腿间快速进出,呈出可怖的紫红色。
硕大的龟头摩擦在他抖动的柱身上,不过抽插几次,南风绫很快便达到了顶峰。
“嗯啊!太、太快了......啊啊啊!不行......我、我要去了......嗯啊啊!”
腿间进出的速度愈发加快,囊袋激烈地拍打在后庭间,随着玉势也跟着不断颤动。
南风绫惊呼一声,脚趾骤然绞紧。
“呃啊啊啊!!”
白浊的精水喷射而出,一股股泄出,洒在小腹和前胸上。
南风绫轻轻喘息着,口唇微张。
淅淅沥沥的精水犹如甘霖降落,滴滴点点在泛着粉红的肌肤之上。
配合着身体春情激潮后的涌动,整个人一派旖旎春光。
白胥探出手指,在那充满淫液的肌肤上滑动。他将指尖沾染的白浊,轻轻涂在南风绫红樱似的乳尖上。
那乳尖含羞带怯,稍一触碰便令南风绫颤动不止。
“嗯啊!不要......”
南风绫双手抓住白胥的手指,阻止他下一步动作。
他看着白胥,前胸的乳尖凸起,尖端挂着点点白浊精水。
虽是抵抗,但前茎还流淌着浊液,后庭吞咬着玉势,在淫水的浸润下前后挪动。
颇有种欲拒还迎之意。
他越是不愿让将军触碰,白胥就越是不如他的意。
南风绫终究没有赢过那执拗的手,他放弃挣扎,由着那只手将自己的前胸托起。
原本平坦的前胸被搓揉出沟壑,那粗粝的手指按压在乳头上,来回摩擦旋动。
“嗯啊啊......不要......不要这样......揉......”
南风绫双颊赤红,耳垂更是红的似要滴血。
“那要怎样揉?”
白胥好笑地看他,手指夹起那凸出的乳粒,轻轻拉扯起来。
“啊啊!疼......你......你放手......嗯啊......”
南风绫赤身裸体,被人这般肆意玩弄,羞耻至极。
他的神志有些不清明,渐渐开始口无遮拦。
“不要这样......嗯啊......这样揉......我下面又、又有些痒......啊啊......”
刚刚泄过的阳根微微翘起,南风绫不断挺动腰肢,磨蹭着将军的下腹。
白胥抓握着南风绫的阳根,不断上下套弄。
南风绫舒爽地四肢收紧,不住呻吟着,忍不住摇动腰腹,在将军手中挺动起来。
那插在后庭中的玉势,柄部的细链垂在臀间,随着晃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阳根顶端的淫液溢出,浇筑在紧贴的手指间,上下套弄间,啧啧有声。
金声玉振,也远不及此刻销魂。
“呃啊啊!!”
后庭中的玉势骤然被人拉出,那细链轻拽,离开穴口时,发出淫靡声响。
啵——
与之恋恋不舍的后庭与玉势的顶端分开,玉塞瞬时被拔出。
大量的淫水从洞口流出,一时间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瞧你这处流了好多水......”
南风绫颤动着身体,想要夹紧双腿,偏偏被白胥扣住。
那不断收缩的后庭被玉势插入太久,一时间无法闭合,只能不断张合,吐出股股淫水。
肉洞如撒尿般流水不断,如此难堪的一幕,就这样被将军牢牢注视着。
这对南风绫来说,如当街小便般奇耻大辱。
他又急又恼,拼命挡住面庞,愤恨的话语梗在喉中,半个字也憋不出。
白胥看着南风绫被欺负到通红的双眸,低下身来吻他。
唇齿交缠间,动作意外地温柔。
“唔唔......哈啊......嗯......”
南风绫被人轻轻吻着,好似才有了几份慰藉。
他笨拙地回应,那舌头吮着他,将他彻底吸引。
两人不言,却又深陷其中。
红纱轻舞,床幔中交叠的身影深浅错落,热意如潮水般退去又来,蒸腾起暧昧的雾气。
如此厮混了一阵后。
南风绫靠在将军的胸膛,昏昏欲睡。
白胥倚靠在床栏,手中挑弄着南风绫垂下的青丝。
“赵玉每半月会来府中请脉一次,你若想互通书信,到时交予他便是。”
“你早就知道我与家中书信往来?”
白胥轻笑,似在嘲讽南风绫的浑然不觉。
“府中人多眼杂,这封书信若非我拦下,恐怕现下早已落入他人之手。”
南风绫睁大眼睛,道:“将军府家丁如此稀少,内院更甚......竟也藏有眼线奸细么?”
白胥将他耳侧的青丝轻轻拢起,轻声道:“你若是肯安分守己,我本不愿这些腌拶之事惊扰于你。”
南风绫心头一动,偏过头去。
“将军准我书信,就不怕我言辞之中对你不利?”
“你心系母亲,乃舐犊情深,我如何阻拦?”
提到母亲,南风绫有些低落。
他想到母亲深居后院,本是颐养天年的年纪,却日日为他心忧,实在是他不孝。
“若非出关,我至中秋方能回府。”
南风绫看着白胥,等他后话。
“若你能等到那时,我便寻个法子将你母亲请出,与你母子团聚......”
“当真?!将军所说可是当真?!”
南风绫欢喜若狂,他扑腾着坐起,浑然不觉自己紧贴在对方身上。
白胥微蹙着眉头,缓缓道:“你再往我身上多动几分,就休要再哭啼怪我对你粗鲁。”
南风绫的臀间感受到身下蛰伏的巨物在缓缓苏醒,瞬时止息,不敢再动。
“你夙愿得偿,我自然也有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白胥轻笑着,摸出床榻上的玉势,在手中摩挲几下。
“色阳性润至纯,乃白冰玉之上品......我不在府中的时日里,你若能将这玉势日日插进后庭之内,将它日日浸润,养得色泽上呈,我便答允于你。”
“!”
南风绫一时语塞,满面涨红。
“我、我作何要日日将这东西塞进那处......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白胥轻松站起,将外袍裹上,整理衣装。
“用不用随你,中秋将至之际,我自会检验。”
南风绫的手中被塞入那根白冰玉做的玉势,窘迫地如同手握烫手山芋。
白胥轻描淡写地说完,堂而皇之地走出门去。
是日,将军班师回营。
至此之后,南风绫作为刚刚怀有身孕的夫人,每日都能收到不同的礼物补品。
虽谢绝了部分人的拜贺,南风绫面对着自己撒下的弥天大谎,仍然心虚不已。
烦闷之时,便只能在荷花池小坐。
这一日,他见荷花败落,那金鲤四散落寞,无处可栖。
“婉青,找几个人将池中这几尾鲤鱼放了吧。”
“这不是夫人特意命人寻来的么,为何要放?”
“你之前言说将军憎恨金鲤,我故而捉来用之,没曾想不达目的,反而困住了它们......”
南风绫将手中的鱼食撒入,看了婉青一眼。
“对了,你可知将军为何会憎恨金鲤?”
婉青有些脸红,道:“奴婢......也是之前听卫鑫顺口提过,其中缘由,奴婢并未过问。”
南风绫见她少女羞怯,起了心想逗逗她。
“说起来,你与卫鑫......?”
“夫人休要胡说!奴婢、奴婢心系夫人,绝无二心!”
“哈哈哈,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夫、夫人!你捉弄奴婢作甚!”
看着婉青青涩羞愤的模样,南风绫突然心情大好。
想来要不是他受家族所托,代替长姐出嫁,像他这般年纪,也是该找一个如此这般的小巧乖顺的女郎,与之打打闹闹,或许......
“夫人!”
!!!
南风绫与婉青同时回头。
只见卫鑫一身铠甲戎装,硬朗地站在廊亭之外。
“下次再这般未得通报闯入,我定不饶你。”
南风绫被吓了一跳。
“夫人恕罪,军令如山,委实不得通传。”
“何事如此着急?”
“将军传话,边塞危机四伏,近日恐将不能返城,命我将此物奉上。”
从卫鑫手中接过腰牌,南风绫问道:“此为何物?”
卫鑫看了夫人一眼,俯身道:“此为将军令牌,可令夫人在城中出入不阻,文武不拜。”
出入不阻......
文武不拜......
这不是将军才有的殊荣吗?
作何要给他?
“替我......谢过将军。”
“夫人保重。”
卫鑫对着南风绫深深拜过,转身离去。
眼看着卫鑫远走,南风绫见那身披铠甲的背影,心中竟有几分怆然。
纵使将军之心难测,但卫国奋勇杀敌,终是沙场百战,于千万人中杀出一条血路。
无人知晓骁勇善战之下,踏遍了多少辛酸血泪。
正如将军身上数百条陈旧伤痕,每每看到,皆是触目惊心。
边塞一旦开战,此去何等凶险,前路亦为未知。
将军在此时将令牌交托于他......
是想给他一条退路么?
南风绫心中五味杂陈,盯着池水发起呆来。
直到婉青将池中的金鲤放走,唤了他多次,这才让他回过神。
“夫人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见今日天清气朗,是个适宜出行的好时节。”
“夫人,将军交代,您该留在府中安心养胎......”
南风绫笑了一下,轻轻碰了碰婉青的发髻。
这小丫头若是知道他是男子,指定会被自己的话给逗笑。
就算他在府中吃的膘肥体重,养出来的,也只能是身上的肥肉罢了。
“许久没有换装出访,就在今日吧。”
“夫人!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