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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1)章 立男与将军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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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太长了,限2万字一章

-----正文-----

1

军营来了个将军的夫人,将军半股心神都被夫人夺去了,那征战可就危了——副将军朔云如此想。

朔云从小便跟着顾铂琮,看着对方长大,看着对方功成名就,二人早成了伯乐之交。朔云也猜测顾铂琮有乡袖的倾向,只是从未见顾铂琮对任何男子如此上心过,这个陵阳珉倒是头一个。

他也并非不认识陵阳珉,以前出征陵阳珉也是顾铂琮的得力助手,只不过现在看他肚子圆滚,怕不是怀孕了?他不是男的?还能怀?顾铂琮的?

看他那着急的样子,腹中胎儿好像还真是他的。哇,男子亦能怀孕,这世间可真奇妙,呵呵。

朔云对顾铂琮与妻子的恩爱日常倒是不感兴趣,他自己也未娶妻,未尝爱情的滋味,所以不理解为何顾铂琮会有优妻子次征战的举动。

今日探到境外多札了四十营,都快赶上我军一半数量了,一看就准备好了攻打我方,而且以我方对地势的了解未足,易被压制。告诉给了顾铂琮,我以为他会立马采取彻退之举,结果他转头就和妻子调情去了,也不管营中之事。

军中的狗都摇头。只能期盼敌方不要轻举妄动,再过多两日才展开行动。

可是我这死运,想什么就不来什么,敌军在凌晨之时突然袭击,第一批作战的队友们已凶多吉少,死的死残的也死。此时顾铂琮才下令说退守,我生气了,要是早一日号令也不至于死那么多人。

于是我边退边骂顾铂琮,说他没脑子,说他将军之位混上来的。他一边扯着他妻子,一边和我对嘴。

一心不能二用,他妻子一拖二跑的贼慢,我还要给他们挡敌兵,催促着他们快跑。

别问我说为何不用马车,用马车那不就死得更快,哗啦啦两箭全翻车了。

可是敌军那可不是吃素的,应该吃豹子长大的,跑的巨快,三两步就赶上我们了,围着我们。

噢他们骑马的,那怪不得跑的快,我们徒步跑嘞。

这下可真完蛋了,还得护着点小娇妻,不知今天能否回家呢?

敌军打上来了,我告诉顾铂琮,我队替你顶着,你快带你队与夫人跑回去,军中不能没有将军。

顾铂琮点头,灰溜溜跑了,我与敌军刀兵对抗呢。说真的敌方刀兵还不如我万分之一的实力,两三下我就砍倒四五堆。可是见到一弓箭手欲射小娇妻,顾铂琮像是没察觉到,而且离我有点远,我猛猛地冲,先用身体挡住,再挥手砍掉那三箭就完美了。

可是现实很骨感,我还是不够快,我中箭了。说想劈掉三箭,那都开玩笑,我一箭都没劈掉,全中了靠。我听到小娇妻喊了我一句朔云副将军,快别喊了,快逃吧小娇妻。

完蛋了,我身体正在流血,那根本憋不住,口裏也猛猛吐血。我看着刀兵又站了起来,朝我扑来,我回头看了眼顾铂琮与小娇妻,都跑不远我真服了。于是我砍掉弓箭,将弓箭手杀了,拍了拍马屁,马便向前跑去,我用尽最后力气大喊,「上马!」也不知道他们听没听见,因为我也没往后看了。

我得把这些刀兵处理完...我队的下士已经倒了三四个,在草上一动不动,我就知道,今日我该是回不去了,可怜我还没娶妻生子,这条命就裁在别‎‍‌人‌‌‍‍‎妻‎‍‎子上了。

老天爷你真不公平。

我手上的刀早成了屠龙刀,一下下砍在刀兵身上,他们的血溅我一脸,倒下。

但是我的血也流了好多,已经晕乎乎了,敌方刀兵好像是杀不完一样,老是增员。我队下士没我身手好,都死光了。

我想我也快死了。我拿着刀撑起身子,弓箭手又‌‌‎‍‎射‌‍了‎‌我无数箭,我的身体像被鞭尸一样一插插地痛,终于我痛的不行,倒在地上了。

死前我还走马灯了,看到家乡的美好河山,看到和下士们饮酒作乐的场境。完了,真的要完了,还有点害怕。

我还被刀兵又捅了几下,这下算是死透了。我闭上双眼,慢慢地感觉身体不痛了,身子也凉了。

好累啊,没办法了,我要睡了。

因朔云军队的鼎力相助,顾铂琮与小珉赖以逃生。顾铂琮为朔云留下了几滴泪,他发誓一定要替朔云报仇。

而小珉孕期反应强烈,见到死人多,血红一遍,一受刺激,昏迷已久。醒来时,自己躺在包裏,周围空无一人,艰难起身,摸腹中胎儿也在伸展,应该没事,倒是将军大人去哪儿了?

走出包外,从侧旁听到将军大人与副将,兵下的对话。

「因为将军的立男,已经让朔云牺牲了!难不成还想牺牲掉整个军队吗!」

「大人,事发突然已经打乱了我方阵脚,必须从长计议才是!」

「本算无遗策的大人,今竟退而再退,大人应当将雨断云销啊!」

「大人莫要再被儿女情长左右,还请大人三思啊!」

一个个将士都在恳求将军先‌‎‍‌‍军‌‎‌‎‍事‎‍‍‎后私情,小珉也知晓自己当初跑得慢,朔云将军为救自己脱困牺牲了。想到朔云将军那一刻,小珉心裏只有内疚。

对不起,朔云将军,都是小珉的错...他是累赘...

「知道了,总之,先按照我说的去做,其他的,大家都不必操心了。」顾铂琮冷漠地应,转身便离去。

「大人!」后面武臣欲劝说,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掀开帘子,望小珉柱在包外,神容哀哉,顾铂琮一改方才语气,尽柔声安抚,「小珉起来了。身子可好,要不再回去睡睡?」

「小珉听见了,小珉是不是害人了?小珉是不是罪大恶极...」豆大的眼泪从小珉脸间滑落。

小珉骤哭,顾铂琮心肝一疼,替他擦掉泪珠,哄着小珉进包,「不会!你莫听盖等胡说!先回包裏。」

小珉坐于席前,顾铂琮蹲在他面前,「小珉,身子可有不舒服?」小珉摇摇头,气息哭的不稳,「无佯,孩儿也无佯。」

顾铂琮贴上小珉隆成一个小球的肚子,听着孩儿的声音,心有一丝慰籍。小家伙好动,老是踢小珉的肚皮,也不消停。

好动可太好了,顾铂琮想,像他,他小时候也是个多动儿,母亲还一度以为他要完了,结果他最争气,继承了家钵。

「相公...」

「小珉,今晚我将备快马,让你回昭武府上。」顾铂琮命令。

「相公!」小珉一听自己要回到那个冷冰的府上,要独自等候将军大人,苦涩便溢于言表。

「不容抗议,这是将军的命令。」

「相公...小珉可以像以前一般,为将军...」

「你觉得你顶着这个肚子,能为我做什么?乖乖回去。」顾铂琮怒盛,但也不敢大声放凶。

小珉也无法反驳,他这般行动不便的样子,似乎真的帮不上相公。

立男披上粗布麻衣,又派了两位骑兵守护,被快马加鞭暗地送回昭武府。

到昭武府时已是深夜,待两名骑兵离去后,小珉正欲踏入府中。他便被人从身后套上粗袋,什么也看不见,正想着叫喊,又被人摀紧口鼻,颈后一敲,整个人便昏睡了过去。

邵萦早就料到陵阳珉会去军营中找琮郎,毕竟自己天天在府中打压他,他想逃离的,然后估算他会被相公嫌弃回来,到时候便派人虏走他,这样琮郎回来后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甚至以为是陵阳珉自己出走——这是他的计划,他也半成功了。

他雇了两位黑衣人,将陵阳珉扔到了邻邻国嶋介当奴隶。邵萦要让他被下人沾污,贞洁不保,私下使人卖了。

琮郎,你又是我的了。

2

小珉醒来时天都塌了,他被粗鲁地扔在稻草上,肚子因被砸而忍忍发痛。有人说,「天啊!他还生病了!你们温柔点会死啊!」

粗旷沙哑的声音骤起,伴随着铁相撞的吭吭声,「哈?奴隶还敢大声叫嚣!想死吗?」

一下子鸦雀无声,小珉只知道自己双手被铁链反绑于背,头上的皮套就被扯开,映入眼廉的不是昭和府,而是阶中牢狱,身边很多穿烂褐布的怃悴神色,尽数被反绑着手。

他可曾不认得,以前他当俘虏,也是如此。没想到又回来了!小珉愣神之中,以为自己在作梦未醒,可是腹中胎儿踢动的痛,确确实实告知他旧患再临。

这是真的?

「你没事吧?你肚子好大噢,是生病了吗?」身旁有一个小女孩扯着小珉衣服,关心地问。

小珉才发觉自己整个人低沉到话都说不出来,那种恐惧,那种伤悲,卷席着他心他神。

「唉,我想他也很难受,生病还被拐来,恐怕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当奴隶了。」有一个白髮青丝,脸上全是皱折,骨瘦如柴的老人道。

奴隶?小珉浑身都发毛,嘴唇哆哆嗦嗦,「你说...不想当奴隶,有什办法可以逃吗...」

那老人冷笑一声,「逃?哈哈你逃不了的,等人来买下你是唯一逃脱方法,不过买下也不一定有善终。」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逃的...我要回京城,对了...这是哪儿...?」小珉才发觉他甚至都不知此为何处。

「京城?哈哈哈回京城?就你这身子?这裏可是黄岭啊!你怎么回去?」隔壁牢裏一名头髮乱七八糟的男子反语。

黄岭?黄岭!比以前去将军元府更远上几辈的,山峦延绵重疊的,边境地区...

小珉悬着的心终究是死了,他竟然被人拐到这些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被人卖作牛马,连逃离这裏都难!他不识字,也不懂逃生之技,那他是不是以后都死这,不能再见相公了?阳儿?崔帷?被关在这无日无夜,或者是被富商买下到死侍候着?

为什么会这样?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相公嫌他,府前被拐,永世不得逃脱,他真的忍受太多了,而致现在他只有发抖与哭泣,沉默悲催又无力。

小珉整个人倒在了稻草上,口唇发白,眼神已然空洞,还流出晶莹的泪水。

「唉,哭吧这不是,这确实很难受,」老人扭头,指了小珉的孕肚,「不过见你面容干净也生的标緻。即使有点病,那些男人也会要你的。兴许比我这老头,有希望多了。」他也不忍这个小年轻颓废绝望下去。

全部人像是想到自己处境也不占优,也住嘴了。小珉也不想再谈了,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好是坏。相公会知道他身在何处吗?孩儿怎么办?我自己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日裏,小珉都在牢房裏食稀饭,穿不暖,也无法洗澡,夜晚被冷醒、还会听到哀鸣与寒风呼啸的地方。为了抵禦寒冷,晚上小珉只好与旁人抱团取暖。吃的东西根本抵不住,小珉觉得自己天天都飢饿,小宝...快要离开自己一般。

要是小宝都走了,那小珉就不必活在这世上了...

「框框框」牢笼的铁柱又被敲响,「起来了!那个孕妇!有人出高价买你!」那个粗鄙的男人指了指人堆中的小珉。

大家听到孕妇,先是瞪大两眼,显然不相信这牢中会有怀着宝宝的人,因为男牢女牢根本不连一起,男子又怎会怀孕?

可是被称为孕妇的小珉真真确确被拉走了,原来他那不是病?是孕中!可是以后就不会再相见了。

因为食不裹腹,小珉被踉踉跄跄拉扯至一个空地,前头有两个人,一个衣冠楚楚披着一袭长髮,想来是一个富人。自己的手链未解,另一旁被粗男人交到面前的男人上。

当身前人转过身时,小珉觉莫名的熟悉,明明他认识的人也不多。他扯了扯链子,示意小珉跟着他。走啊走,小珉多次想问他,又怕牵怒与他,渐走出了牢狱,又上了马车。

「坐下吧,我来给你解掉手链。」男人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饿到恍忽的小珉,一听到解掉手链便乖乖坐下,男人轻柔地为他解掉手链,把铁链朝外一扔,伸手抱住了小珉。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脸,小珉也想不起来,有气无力地,肚子饿到打鼓。

「饿了?」男人问。小珉点头。

男人从不知何前拿出了两个包子,小珉一接过就啃了起来,还是带肉馅的。

「你叫什么?」男人笑着看他吃的大快朵颐的样子。

「我叫陵阳珉。你呢?」

「墨郇,以后我是你主人了。你也不会饿着了。」墨郇朝外挥手,马车也开始震动。

小珉的手顿然,抬头看着对方,把嘴裏包子吞吃进腹,「奴隶不是会一直饿着吗?」

墨郇突然大笑,「奴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说你要当奴隶了。」

「那我要做什么才能报答你放我出来?」小珉还是想感谢对方的,以为自己逃出牢狱了,也能回家了。但天底下没有好事天降。

「当我的妻子。」墨郇突然认真,声线也稳重了。

小珉瞪大了眼睛,「不行!」他已经有相公的,他要守贞,他只是相公的,心裏也只有相公!

「可是现在是我带你逃狱啊,你不怕我把你扔下去?不答应的话,把你扔在黄岭,还是乖乖别人的奴隶?」

小珉不知道,他不要被扔在这裏,也不要回去当奴隶那苦不堪言的日子了,但他也无法越过心墙,让自己背叛相公,成为别人的妻子。

「不说话就当作是奴隶噢?」墨郇一眼没望他。

「可是我身子裏已经有别人的孩儿了。要是强娶,相公知道不会放过你的。」小珉威胁道。

墨郇好像早就看穿小珉,眼底昏暗,收紧了抓住他的手,言语中好像在暗示些什么,「没要紧,这可是黄岭,你确定你相公找到来?与其想念旧相公,不如先想想腹中孩儿?」

墨郇早就认识小珉了,这个孕妇是父亲在涂央认识的小孩。父亲对女装的他一见钟情,而墨郇也对小珉很久了。苦思四年,重逢时他怀孕,可这没关係,有让他更性奋的东西。

孩儿强制可以打掉,然后再播种一个,然后再向某个人炫耀,一举三得,内心狂喜。

墨郇拿孩儿出来目的就是要小珉服从,要是不听话,孩儿性命不保,那可是相公的血肉...他放弃了,他在此处被扔下的话,这荒山野岭的自己已死了也没人发现。要是自己跑出去的话,他方才也看到马车周围全是墨郇的侍从,根本跑不掉,更有可能被杀。

走投无路,进退维谷。

不如就死了算了,可是相公以前用命教过他要爱惜生命,相公阳儿那可怎么办,还有腹中孩儿,正直支撑他必须活下去...他已不是以前无依无靠的陵阳珉,死了也不足惜,他现在有了家,与世间产生交缠的连繫,命就不能如此随便了。

投向他,装装样子,兴许还有再见相公的机会...

「要当你的妻子,可以,但是有一点,请你必须答应我。」

墨郇转过头,用野兽捕猎般的眼神盯着小珉,挑眉,「奴隶还敢谈条件?说来听听。」

平来对方就比自己高壮许多,马车也小,他这么一歪身下压,气势上压的小珉浑身发毛,强忍害怕说,「可否保住孩儿。待他出生后,你要干什么都行。」

「噢?干你也可?」墨郇摸向小珉的裤档中间,一提,磨到小珉的‎‍‍‌私‌‎‌‍密‌‌‎处了。

果然不是相公,谁撞他也觉得噁心。得忍,小珉按压着噁心感,违心地回,「可。待孩儿出世后,你想干我也可以。」

墨郇见他大义凛然的样子真没趣,收回了手,大手强制压上小珉小手,「成,娘子说什么我也听。」

一路上墨郇再也没有和他说话了,只有墨郇那边有帘幕,但他只掀过一次便未再打开,小珉也不知道外边是什么风景、到底去哪儿了。

一路上颠簸,吃饱了的小珉开始昏昏欲睡,倒在了墨郇肩上。墨郇把他放到自己双股上,摸上小珉的孕肚,感受到小珉孩儿对他的排斥,肚子裏打打闹闹的踢他,他又立马收回了手,呢喃道,「等你出来了,我就杀了你。让你母亲怀上我的种。」

小珉醒来时是在绵绒床上,身边一个人没有。自身破烂的衣服已被换掉,床也不像狱中稻草,丝布裏是厚厚的绵花,很温暖。他赤脚下床,欲推门离开,却被两持剑人伸手拦住,把他吓了一跳,后退两步,「夫人,大人说了你不可以出门。」

原来是墨郇手下的人,小珉没好意说,推开了剑柄,「那你们不知道不能吓怀孕的人吗?」

「不知,大人没说。请夫人回去。」

...

你们都没有老婆的吗?!小珉气着回去了,持剑人将门合上了。

合上之后,小珉发觉对头有窗户,他先戳穿了油纸,左右观望,没有守卫!推开户,欲踩案跨越,可是身子带两球显笨重,他刚爬出去就感累了。

持剑人也不是吃素的,从屋裏头听到细微动静,一人便绕路到房后窗,见小珉正从窗隔跨出来便先一步按住他,「夫人,劝您还是别想着逃跑,不然这刀下去可不留情。答应不伤孩儿的是大人,可不是我们。」

小珉被塘塞着回房间,去哪都不行,和坐牢一样,像是被拆穿般找补,他编了个谎,摸摸腹,「我肚子饿了,想外出吃点东西也不行吗?」

持剑人冷冰冰应,「大人惟道三餐供夫人温饱,夫人莫需愁,时辰一到必有粮食。」

「若我想解手呢?」

「窗柜底方有解手作具。」

「若我...想找你们大人呢?」

「大人说他自会找夫人,不必担忧。」

「那,你不怕关我在这,我会自尽吗?」小珉扔出最后一招,可对方防守仍旧强悍。

「你不会的,夫人,你还有孩儿。」

不知是否连持剑人都知道他的事儿,道出这句来竟带了点个人色彩,像是看穿了小珉的性格般,让小珉觉不对劲。

起初的几晚,小珉都是在这个不简陋也不算华美的房间中渡过,屋裏头甚至连绘本都没有,只有一些银饰与瓷器,小珉对这些不敢兴趣。

每天墨郇侍从定点给小珉送饭,早饭粥与豆浆油条,午饭一些小菜配饭,晚饭更是三菜一汤,伙食是比狱中好,将腹中孩儿喂饱为首要。

可伙食以外,小珉快闷出病来,脑子也整天胡先乱想,想相公打仗还好吗?能找赢吗?阳儿会想念他吗?

每天不是睡就是吃和拉,与软禁无差别。

这天夜裏,小珉吹烛上床后,墨郇偷偷走进来了,然后掀开被子,将小珉抱住吓的小珉豪一挣扎,「别碰我!」

可他的小举动在墨郇眼裏只是打闹的‎‍‎‍情‌‎‍‍趣‌‍而已,还说着风流话,「噢娘子,怎么对相公那么大火气?是相公没陪你的缘故吗?」

墨郇的手不安分,溜进了小珉的内衬中游移,小珉赶忙捏住并护己,「把你的手拿开!你把我关在此处有什么目的!」

墨郇喜欢小珉的挣扎,这会让他更深陷其中,「噢?那相公多陪陪你就是了。」

「不准碰我!」小珉怒推,但推不开。

墨郇霸道地按住小珉的后脖,强吻上了小珉的嘴,小珉不甘示弱地咬墨郇的唇至流血,他也不罢休,更深层地索取这个吻。

原来以为冷这个小娘子两天就会变乖,结果更凶了。他真的逼不及待想挫这个小凶兽的锐气,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儿哭唧唧的。

可他答应了小珉,而且他们来日方长不是吗?一切都不用急。

小珉始终学不会吻中换气,一不够气浑身就软绵绵的任人宰割,墨郇盯着他的小娘子,「小娘子这可满意?」

小珉弱弱地回,「放开我...」他竟然被强吻了,但对方不是相公,他不喜欢!

墨郇又摸上他的髮丝,「为防止你在房中自尽,我将会给你送来书籍。你这可满意?」

「我又不识字,送书籍来也权当案板罢了!」

「那我就请师者教你识字,再多来看看你。你乖了之后,我再让你上塾。」

墨郇的心思,小珉真的猜不透,「你到底想干什么?」小珉狐疑恶煞地睥睨着墨郇。

「我只想让你忘掉你的前相公。」墨郇败换上了那情深款款的无辜眼。

小珉可不领情,立马坐起来,他的相公比墨郇好一万倍,「那是不可能的。」

「为何不可能?」墨郇也想看看小珉怎么回。

「因为我,永远只属于他一人了。」小珉说出这句的时候无比坚定。

「那我说,你那相公,已经死了呢?」

小珉愕然,随即反驳,明显慌神,「不可能,你又怎知我相公?他不可能死的。」

墨郇看着他如同受惊的小兔,脸上泛白,心裏就更高兴,「你相公?前些日子,大寮边境战输了,还说输的惨烈,兵士都败光了」

「不可能!你说谎,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小珉抱着头不可置信,他的相公怎么可能会死!他那么英勇高强,他不可能!

墨郇奸笑着刺激小珉,「你不信,大可以问问外边的人,都说大名鼎鼎的顾铂将军,竟然死了!还连带朝延十万大军都死了!那战绩可是前无古人呀!」

「不可能!你骗人的!相公怎么会!!你骗人,你出去!!!」小珉不相信他,墨郇肯定在骗人,但如果、如果是真的呢?那不就是他自己,害的相公战死沙场吗?那阳儿怎么办?腹中孩子就没爹了?那自己怎么办?又要回到无依无靠的日子了吗?和相公的最后一面,也是不欢而散的吗?

小珉思及此,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他不信相公死了,他也怀疑相公是不是真的死了,他现在真的没心情想其他事情,他真的好怕,相公真的死了吗?那个强大气扬的小将军,就这样离他而去吗?那他是不是,又能随相公去呢?

死了也没关係吧?可之后他的腹中胎儿好像知晓他危险想法,踢的小珉腹中巨痛,脸上都抽麻了。因而小珉想到阳儿,阳儿没了爹,再没了娘,那世上就没人疼他了...还有腹中胎儿,亦是相公在世的证明,他又不想这两小家伙未出世便回天宫当仙子了...

心裏矛盾相击,眼泪涕泗纵横,挣扎和妥协后,终得到答案。

他要活下去,他的相公肯定还在的,他要亲眼看见相公的遗体才敢相信,他要让孩儿活下去,可他自己做不了这些事情,那来该怎么办?顿时也清晰了,他要利用墨郇,让他助自己回京城,然后再找到相公的人、或者尸骸,他才能放手。

那现在应该要怎么做,他要顺从墨郇的一切,让墨郇迁就自己、帮助自己,那他就必须得表现的乖巧。

墨郇看着小珉从崩溃大哭,到如今平静躺床上擦眼泪,心想这小娘子真的有趣,怎么打击也不会想自尽,不知是懦弱还是怕死的缘故,他挑气说,「怎么了小娘子,怎么哭着又不哭了?」

从今日起,小珉决定得把墨郇攻略下,像以前拿下齐党般,那他才有机会翻生,才能把面前这可恶的人除掉,但此之前,都得忍。

今日小珉累了,他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墨郇他旁观完这个小娘子的情绪大戏后,一点心痛的意味都没有,反而颇有玩昧之心。

可在小珉沉睡后,他又回復到了温和的一面,多可笑。他轻吻了小珉的额头,抹掉了眼角的余泪,还为他盖上全部棉被,并没有对小珉作出任何不雅之举。

让他爱上自己,只是时间问题——二人如此想着。

墨郇让小珉外出了,不过只限于去上塾,请了一师者给小珉当教,小珉能学习了,可是他并不悦。可是为了能要次见到相公,他得提起狠劲,相公便是他的精神依靠。

从小学开始教,师很惊讶他这夫人都十七了,军法熟知可是却不认字,连自己名字的笔顺也写的歪七竖八。

「夫人,以前可学字?」师问。

「未学,倒认得两三个字。」那两三个字也就只是相公、阳儿、与自己名了。

师者也摇摇头,这得教多久呀!

好在小珉虽孕期中,对学习倒是有热诚,虽管彻夜对身子不好,仍挑灯夜读,务求能认字,能写信,而且小珉的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未散,小学也领悟的迅速。

闭禁一个月,小珉便掌握了常用之字。夜深了,墨郇见小珉房中仍亮,探进去,于后绕抱着还在学习的小珉。

「娘子,怎么还在学习。」这一月来,小珉也没那么抗拒墨郇的亲近了,墨郇心裏也乐。

「我还想变聪慧些。」小珉如实回答。

墨郇握住了小珉提笔的手,「今日先停停,一同沐浴可好?」

小珉顿顿,答应了。

小珉任由他抱自己去了浴池,然后看着他脱掉自己所有衣物,「今日这么乖?」

小珉强忍难受,「娘子乖的话,你不喜欢吗?」

墨郇听他叫自己相公,心裏炸开烟火,「喜欢!喜欢!当然喜欢!」然后他撑开小珉白花花双腿,欣赏着小珉的身体,他有着小小的阳器,没有两囊袋,阳器和‎‌‍‍‌肛‌‌‎‍‍门‎‎中间有一小小肉嫰的缝隙,不想也知,那就是小珉怀孕之处呢。

真是吸引人,想让他操进去。墨郇也赶紧扒下自己亵裤,小珉看到墨郇之器了,内心却嗤之以鼻。

那东西比相公的小,比自己寛一点点而已。也不够长,相公可是有蜡烛般长,墨郇才与针长无疑。就算‍‌‎‎插‌‌‎‎‍进‌‌了自己,他也顶不到孩儿,他也肯定满足不了自己。就这还想上我,处处都不如他的将军,还想让我忘掉他。

「我能进去吗娘子?」墨郇好色。

「不行...答应过的,等会孩儿...」小珉惨兮兮地回应。

「那相公就在外旁磨磨,不进去。」说罢他便提起小珉的腿,搭上小珉的花穴与阳器,开始‎‌‎‍抽‎‍‎插‎‍‎‌‎‍抽‎‍‎插‎‍。小珉闭上眼,双腿都被磨的红肿疼痛,越来越快,孩儿或许也知道对方不是作爹,一直踢小珉,又磨又疼。

墨郇在他的花缝间释放,花穴好久没受刺激,这么一来他也有感觉了,排出了好多‍‌‌‎蜜‍‍液‌‎‍‎‍。这一夜也忘了怎么解决的,小珉惟晓自己坚决不让墨郇插上,‌‍‌‎‎性‎‌欲‌‌‎来了确难忍,可他得为相公守贞,再难受也得死忍。

与墨郇同床共寝了两个月,在小珉软磨硬泡下,「你看我都肚子大成这般,我也没想跑了。而且持剑人守着,我怎么也逃不掉,只不过守在房裏真的无聊,求求你了。」墨郇受不得他哀求,让他可以离房,但不能出府。

后来墨郇因事忙也不在府中数天,小珉也算是清静了几天。

一日夜晚,小珉溜进了墨郇的书房,那地方先前不让他进,可现今墨郇也不在府上,带走了许多侍从,便可一探究竟。

书房中昏暗,并不华美,藏书颇多,书籍多是兵家常法,或有四书五经,亦有奇异如山海经。案上还有数封信,小珉好奇心驱使下看了一些,许多都是与商人对话之汉字。比如说他与某铁商的沟通,还有与奴隶商之信,正是交易上的问题。他不禁细想,墨郇要那么多铁器和奴隶作甚?他府上也不善用铁铸之物。

再找找时,有一封信上写非隶书,像是一些外族文字。这下小珉可想起来了,他之前在边境替将军征战时背过这些外族文字!虽一知半解,但是为什么墨郇会收到这些信?他与外族肯定有勾结!

找到证据,保存下来。小珉欲抄写下来,可是区区摹印本可没说理,惟好偷到自己房中,夹藏在閒书裏,也不易被发现。

深夜悄至,小珉正认真破译外族之信,突然烛火沉寂,又变得黑暗,窗户撕裂的声起小珉愣然,只觉眼前有黑影闪过,然后下一秒,一把刃剑并抵在自己颈前,吓的小珉一动不敢动。

完了,这下真的要死了!

结果面前黑衣人没再推动剑刃一分,反而压着声音质问,「你不是墨郇?」

「墨郇已离府五日...」小珉颤慄发声,任谁死前都将会害怕。

黑衣人擒住他想往后的身子,刚好乌云退散,在月映照下,她看到了小珉高高挺起的小腹,「你是他什么人?」

小珉见她仍未下剑,飞快转动小脑袋,既然她第一句是提墨郇,那有可能是有仇才要找他,或是除掉他,莫非是...情债?

「你想杀墨郇,正好,我亦是墨郇的敌人。」小珉开始抛出诱引。

何知面前人不领情,「那你怎么在他的府上?你是墨郇亲近的人?杀!」黑衣女子把剑挥到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不是!」小珉急叨。

「我怎么信你!」

「就凭这封信!上面写着奴隶,我是他买回来的奴隶!」

黑衣女子上下掂量着小珉,腹中涨成官鼓,鼻翼一抽,「放屁!他会买生病的奴隶?编也编好点的!」

「我不是生病!我只是...我只是、怀孕了...」

男人?怀孕?这耍她吧!「编得比上一个更差!受死!」

「不,是真的!你要不信,过来摸摸便知道了...」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墨郇之子,当除!」横竖这女子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杀人了。

「不是墨郇的!是京城顾铂将军的!」小珉为了活命,一急之下连相公都报出来了,他赶紧摀住嘴巴,生怕女子和相公更有什么瓜葛,那他真的死翘翘了。

女子落下手中剑,仔细思考。顾铂将军,是朝中那个小将军吗?他确实在找孕中之男妻,但她不肯定面前人是否其妻,要是他随便报假身份为活命呢?

如果误杀了,那将来找到她头上来,就糟了。于是,她想到一个办法。

「你是什么时候来这的?孩儿多少月了?」黑衣女子试探地问,「还有...顾铂将军的孩儿叫什么名?」

小珉吞了吞口液,看来报相公的名有助他逃过一劫,「我是在两月前被拐至此处,腹中孩儿已九月、接近临盘。顾铂将军的嫡子为顾铂予槐,三年前为侧夫人段桦桁所生,庶子为...顾铂朝阳,三年前为立男、即我所生...」

时间线也对上了,顾铂将军是一个月前发现妻子不见,下令全城搜查孕中爱妻。经搜索令描述,爱妻此刻应近临盘。最重要的是,他能清楚道出将军的嫡子与其母,甚至最少信息外透的庶子朝阳也能道出一二,那他真的就只能是将军大人爱妻了!要不是有熟人在将军府中当事,他也不知将军大人有个深爱的立男,与其共孕一子!

女子立马扯下半面黑布,跪下坐揖,「晚辈莺莺,未知将军夫人在此,让夫人受挫担惊,臣罪该万死!」

小珉看着面前女子突然大转态度,倒是不知应对之法。「不,不怪你,不知也是正常,将军大人已都逝去,身份低微的将军立男怎能受此大礼呢?」

女子猛地站起来,「不对,夫人在说什么?将军大人命大着呢,并没有仙逝!他还全城搜查夫人!」

「什么?」这话让小珉惊喜连连,相公没死!那之前墨郇都是说谎!都是骗他死心的把戏?那他岂不是......还能见相公,与阳儿!而且,相公还在搜寻他!相公心裏还是有他的!

小珉心裏重燃爱火。

「夫人,为何在墨郇府上并不逃离?」莺莺又问。

「墨郇下了限令,外头部署森严,而我亦临盘在即,跟本逃不掉。想起来,莺莺为何能进?」照理来说,守在府外的持剑人起码五马一个,府中更是三马一个,莺莺一个外人是怎么打进来的?

「噢,莺莺击晕掉了数位持剑人才溜进来的,可是要莺莺带着夫人离去的话,恐怕一人兼负不了众持剑人。」

小珉大失所望,他仍是走不了,不过他知道相公在找他已然心满意足了。「莺莺为何要暗杀墨郇?」

「墨郇狗官,贪财害命,压揸民众,他该死!」

「方才说的,可有证据留下?」小珉想留下来,然后集回朝,趁黄岭仍为京中所理,一屏提交给相公,讨伐墨郇。

莺莺气的咬牙切齿,捶胸顿足,「墨郇!把证据都收卖掉了,烧掉了!为了掩人耳目!」

这可难办了,莺莺所言若真,墨郇这人肆虐于民众,固令人生愤,但失证,恐难以定他罪。

小珉心怀正义,他想留下来,查证告发墨郇,清理掉这个叛国贼、奸人!可是那得委屈相公了......

小珉灵现一计,身前女子武功了得,听言语也对相公有三分尊敬,正需要此等人的帮助,「莺莺,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愿否?」

莺莺不作任何犹豫,作揖于前深深鞠躬,「夫人有事请分咐!」

小珉遮手,在莺莺耳旁窃窃私语。他让莺莺先离去,待墨郇归来后,装作一个可怜的妇女敲府中门,届时墨郇与小珉出来听取莺莺诉苦,小珉动权将莺莺收入府中当婢女,便能留下她在府中帮助夫人查找墨郇的阴谋。墨郇肯定不只自己府中势力,也有他方相助才得欲此位,莺莺鲁葬地杀了他只会让百姓更苦,将黄岭陷入危难之中。要是收集资赋,上缴中央,派将军来打他,十有八九能除掉全党。将来墨郇与勾结之党为中央除掉了,也不用脏了莺莺这年轻孩儿的手。

莺莺觉这是好主意,逐答应。又偷摸着溜走了。

待数日后墨郇归来,给小珉带来许多衣裳、首饰与书籍。小珉装摸作样地应,「谢谢你,墨郇。小珉很喜欢这些书籍。」

墨郇一回来便想与小珉亲热,痴笑,「娘子有没有想我呀?」

小珉见他便犯噁心,但还是忍着,双手搭手墨郇的领,「小珉亦想你了~」他知道墨郇喜欢自己这样。

墨郇明目张胆地啵了小珉的唇,让小珉反应不过来了又拍了拍他的臀,「小骚娘子,进去再说。」

小珉之后这两天都对墨郇千依百顺,除了房事,墨郇未觉异样,干啥都抱着小娘子。小珉计顺,某日与墨郇吃早饭时莺莺便来敲门了。

二人牵手走了出门,墨郇自是对这个衣髮凌乱的女子厌恶不喜,「这女子竟如此大胆,敲府上门,所为何事。

莺莺卖惨地说自己家被烧毁,父母亦忙,没亲戚没工作,想着地方首领能大发慈悲,帮帮她。

小珉观察到墨郇是毫无动摇,「噢?谁跟你说首领智帮忙的?」

「就是...城中门口的侍兵。」莺莺汗流浃背,胡编道。

「侍兵?我地方的侍兵竟会有如此好心?你逗我?」墨郇低着腰与莺莺对望,眼中毫无温度,语气凝结成冰。

「...」莺莺怕了,手开始发软。

小珉也看清了墨郇这人,精明又凶狠,赶紧揽上墨郇半臂,打圆场说,「唉呀,一个小女子无依无靠的多可怜,不如让她当我贴身婢女,脱无宿无依,正好你不在的时候我也想有个人陪,可否?」

墨郇才把眼神转回小珉,变得温情,可小珉还是无法忽略闪过的阴森可怖之神,「可以啊,娘子说什么都可以。」

他挥挥手,「让这女的打扮打扮。」

莺莺顺利成了小珉贴身丫鬟,平日墨郇忙的时候就是莺莺与小珉一起呆在府上。但是墨郇还是不信任外人,限制了莺莺外出,这下与小珉一同困于此了。

莺莺倒觉得没什么,「没事,夫人,莺莺对付几个人,还是可以的。而且莺莺还能召来阿比,与外头聊繫也可。倒是夫人想怎么办呀?」

「莺莺,你说的阿比,是什么?」

莺莺放低声音,「阿比是我家养的隼,认主,夫人可不要与人说。」

认主的隼,那竟不是可以通报信息?写信?然后送往将军家?

得知此计的莺莺觉得,夫人好聪明呀!不过又要待墨郇对莺莺放低警戒,墨郇的把柄水落石出后,现在墨郇的书房都不让小珉进,不然就太大动静了。

小珉夜晚裸身,与墨郇磨完下面,商议说让莺莺出去走走吧,不然这妙龄少女憋在府上得要命,墨郇也只是说,那让她憋死在府上吧。

小珉到说让她出去买菜亦好,府上人的菜都不合他胃口,再三请求下,墨郇答应了小珉说莺莺能外山市物,但一月只限四日,其他都不得离府,小珉娇嫩地说谢谢。有争取便有进步。

墨郇没留几日,又要外出。小珉的行动被时刻监视中,觉得自己寝房没人监围,便想着又寻墨郇书房,可是墨郇书房被持剑人全面死死守着,一见到小珉便举起剑柄说,「夫人,请勿内进。」

小珉争不过的,便假装说,「我只是想无聊走走...」

真走远后,小珉确实了墨郇肯定有重要事在书房裏,才戒备森严,先前他都不会如此。他还必需进去看看了。

于是在思索之间,小珉突感腹中一阵巨痛,皱着眉摸着滚腹。不是吧?孩儿要现在出来?

宫收缩的要紧,痛的他头皮发麻,然后感下面水流湍急,打湿了裤裳,他捏紧了身旁莺莺的手袖,断断续续地蹦出一句,「莺莺、我我、要、生了...」

莺莺才小少女,就算见过,可没见过这世面,不知所措地问,「啊?啊!那莺莺能做些什么?」

「找稳婆...」小珉被小子又踢又踹,痛到弯下腰站不稳了。

莺莺点点头,想着就来衝出大门,却被门口两持剑人拦下,莺莺都差点忘了禁足之事,她喊,「夫人要生了!我要去找稳婆!」

持剑人却说,「莺莺小姐未到外出之日不能外出。」

「可是夫人要生了!府上没人能替夫人接生了!」府上除了他就是些男侍从,谁能给夫人接生?

「大人的命令,不能触犯!」

莺莺打了持剑人一巴掌,「都说了夫人快生了!要是夫人生孩有难,我看你们几个脑袋够砍的!」

「莺莺姑娘接行便可。」持剑人被激怒,剑已出梢。

「我?笑死了,靠我?我要出去找稳婆!别挡开!」莺莺听着发笑,要她一个小女孩给夫人接盘?果然男人什么都不懂!「看你们这些男人也找不到稳婆,要是你们真怕我跑了,派一个人跟着我即可,一有误便捉我回来,反正我也跑不远!我这趟就是为了护夫人与夫人孩儿的安危!」

两持剑人相继点头,像是默许了莺莺之提议,终于放下了剑柄,一人随莺莺出府。

莺莺急忙找啊找,也没空想逃跑之事了,顾铂将军夫人的孩子更重要,可是走遍大街小巷也没一个人愿意帮她。因大家都看到墨府的持剑人,对墨郇的恨,没人敢出面。

莺莺气的跺地,「你们这群冷漠的人!」气冲冲地跑回府,顺便带了一些止血散、补养药。

小珉痛的眼睛都花了,好不容易搀扶着自己于寝床上,一躺下,产道不由自己地骤缩,腹中翻滚般疼痛,他扶着自己肚子,浑身发抖,「啊———啊——!」

几位持剑人也听到他的叫声,敲门问,「夫人,可还好?」

「啊、啊!」小珉听不见。

持剑人再次敲门,提高声量,「夫人——需要相助?」

「热水...热水!毛布、毛皮!」小珉感觉孩儿顶着産道就要开始爬出来了,耳朵也听不见什么了,只得大喊自己想要的东西。

小珉躺床上解开腰封,掀掉衣裳,露出内衬,使不上力,只能慢慢撩开亵裤,搞出一身冷汗,全身发白,颤抖着大开双腿,准备好让孩儿从身下爬出来!

小珉以前有相公产前扩寛产道,小珉这次才想起相公那时并不是好色确是为他好,这次小珉一点准备都没有,天天顾着讨好墨郇为拿他把柄。相处的每日,墨郇都在他腿间泄欲, 根本不敢自个儿弄产道,一不小心给墨郇看见了,直接顶流了可完了!

呜呜呜呜,小珉要相公...相公你在哪...怎么每次产儿您都不在...小珉好痛...

此时,持剑人与莺莺,一同扇开房门走进来了!像是小珉的救星,小珉觉身子突然被拉起,双腿被移往床沿处,前襟被提起,手被塞帘布,耳边传来安心的声音,「夫人,莺莺回来了,可是莺莺找不到稳婆...只好莺莺来帮夫人了!夫人疼的话就扯帘布!」

她将毛巾放于小珉下肢底下,一盘热水为孩儿温床。掀开前襟,莺莺楞住,本以为夫人只是男相,能怀孕应该也是女子,可这次看夫人的下身,夫人可不一样,是带把的,但把下的不是两囊袋,而是女子般的一条蜜缝,还噗滋噗滋地往外冒着津液。

她忍下不解,撑开夫人的双腿,「夫人用力!」

看着夫人那陕小的产道,她不禁有些担忧,夫人能顺利生下吗?!她把两指伸入小珉花穴,还碰不到孩儿的头,只好抺上了些油,希望孩儿顺利落出来。

小珉已经不行了,孩儿的大头已然破开他的宫顶,撕压着窄小的通道,不经任何润滑就在强裂撕破!

「啊啊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小珉高喊。

「夫人加把劲!」莺莺为夫人打气。

「嗯—啊——」小珉使劲于双股上的能力,像排解时般内挤,挤了两下,孩儿也不前进。

「莺莺、莺莺...他不出来...」小珉染上哭腔,有气无力地求救...

莺莺也不懂,急的手到处乱放,皱成小眉,「那莺莺怎么办啊?能、能压夫人肚子吗!」

小珉虚弱地点点头,莺莺照做地按上小珉滚圆之腹,「夫人准备好了,莺莺使劲了!」

小珉深吸两口气,然后憋着痛成折子的脸,莺莺突然发力推。小珉的玉具被顶的老高,一用力就上下摇恍,之后,鲜血于花穴中缓缓流出!

小珉感觉自己「呯!」的撕开,眼睛发麻脑子瞬间嗡嗡嗡,花穴感觉到巨痛,下边的肉也如锦帛般撕裂不成样子。

「哇对不住啊夫人!莺莺不是有意的!先止血止血!」莺莺收回手了也不敢再使力了,立马从旁找来止血粉。

「不!先生孩儿!」

「可是...」

「莺莺...听、听我的...」

莺莺没办法了,只好装看不见,继续助夫人产子。

花‎‌‍‌穴‍‌口‌‌‍‎是张开一点,血流如注,可经莺莺这么一捏孩儿半个头能挤出产道了。穴中被迫拉扯开至几指寛,对裏面负担是流血,小珉觉快要晕倒,扯帘布的手也没力,快要失去知觉。

莺莺见夫人微弱了下去,立马巨喊,「夫人,你不能睡!夫人!!!!!!!想想将军,想想您的阳儿呀!!!!他们还等着您!!!」莺莺使了全身的力气吼叫,差点便破音了,整个府上的人都听得清楚,小珉也被吓出个机灵,皱眉头示痛苦状。

但莺莺说的有效,小珉想念相公了,想要相公,诞下之子可是将军大人的,相公肯定也想看看孩儿...自己坚持了多月怎能在此放弃?孩儿都未放弃要争着出来,当娘的岂能比他俩更懦弱?还有阳儿,小小的阳儿肯定也在等娘亲喂奶呢...

小珉心中亦燃起动力了,他还要再见相公...他要除墨郇...他的孩儿...种种原因在教他不能在此刻放弃了...

没事的,小珉已生一次了,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莺、莺莺,再来!压,我的肚子—!」

莺莺看着还在流血的夫人,可他仍精神奕奕,丝毫不像刚才弱鸡状。虽懵然,但还是照样按压去。小珉咬着帘布,扒拉开自己的双腿,放松花穴,深呼,强憋,腹中用力推挤,手指脚指头都使劲地发白,像是要钦入身子之中!

和莺莺一同推挤下,小珉憋到全身都在发抖,死咬着帘布,口中嚎叫,弯起背。孩儿被压出产道,自己裏面的穴道被孩儿狠狠撕辗过,撑开至非人的寛度,临近出来时更是碰上了小珉的尿囊,把小小珉挤的到处飞舞且乱射,一股浅黄液打湿了小珉底腹上。

「嗯嗯——!」下体被断成两半了的感觉再度来临,整个产道都被圆筒捅开且搅匀般,火辣辣又痛到像快死了,可他不管,他一直盯着自己下面,终于在双重助力下,「夫人夫人!看见孩儿的头了!」

花穴开了六指,除了血块,也有小黑髮显现,想来是孩儿的头了,小珉的下体现在鼓起两座山丘,小小珉也被拉寛了三四分。这对小珉来说是好事,顽皮的孩儿终于出来了,他先呼吸几口,然后大呼一口,一字一字蹦出,「莺莺...再来...!」

二人相合作之下,宫开到惊人的大,伴着孩儿的大头快要出一半,可是小珉的花穴早已血崩,花穴表层也被孩儿挤破,撕裂出血....

小珉到最后也忍不住,自己往腹上推了,为了孩儿的诞生,痛到冷汗直冒脸铁青,用力挤就好了!

「啊——啊——!!」小珉仰天痛啸。

「夫人夫人!孩儿的头出来了!」小珉闻声微睁大沉重眼的皮,头髮已被汗水浸湿,乱打在额上。

孩儿的头已破穴而出,一蹦出来的时候还伴随着一大堆血水。孩儿头出来后,身子顺流而出,肚上有系带连接着小珉穴中。

莺莺高举着全身红透的孩儿让夫人瞧,「夫人,夫人,是男子!恭喜夫人!」小珉见到孩儿顺利诞下也会心一笑,停下力气大口大口呼啦。

莺莺笑的像桃笑,眼睛都快笑不见了,「可是为何夫人都诞下孩儿了,腹中仍是鼓起呢!」

小珉生男儿生到头脑都懵了,忘了肚裏还有一个,可他早已筋疲力尽,说话也要喘大气才提的上来,「莺...还有......腹中...」

莺莺这才懂了,「不是吧!夫人,腹中还有一个!」她扯开稳定住夫人抖的像蝴蝶的细腿,按手就班,「夫人!」

「没力气了......」小珉现在的声音快消散于风中,越发弱气...

「夫人!夫人!那您别说话了,让莺莺来助您!」莺莺趁小珉还有一丝知觉时,她用毛布先包好男儿放于身则,腾出手赶紧按住小珉的腹上,「啊——」小珉痛的喊出声,白花花的肚子上早已是红手掌印,叫喊与痕迹着实让人心疼。

「夫人,再加把劲!」小珉现在除了头是自己的,其他都不知想什么了,听到莺莺说话才敢提力,腹中用力,但只维持了两三秒便软了下来,腹中孩儿也急着出来,一直踢小珉肚皮,没了水润,孩儿踢小珉那是拳拳到肉,疼痛加陪。

莺莺只好乱推,好在被前子撑裂了产道,二子出来就没那么困难了。头先挤出宫口那刻,小小珉再度被挤出水渍,花穴水漫出来,然后因水势,二子便滑出来了,一出来就在哇哇大哭。

「恭喜夫人,这是个女儿!夫人这一次儿女双全呀!」莺莺又在高举起女儿给小珉看,看到这女儿那么生猛,一出来就哭,惹得小子也跟着她哭了起来,小珉笑的开怀。

龙凤胎,那是个喜兆!儿女在肚子呆那么久都平安无事,那真是太好了...不过,儿女的系带还连着自己花穴,这个得剪掉才是...

「莺、莺莺....把系带、嗯啊...哈,剪、剪掉...」

莺莺听话地把儿女与小珉的连结剪掉,「接下来莺莺要干什么?给夫人止血?」

「嗯嗯...不、不......」小珉自个儿捏住系带,「扯、扯.....哈啊哈啊...出来...」莺莺也秒懂夫人之意,尽力满足夫人,她各手一个系带,默数后便瞬间发力强拉,把两坨肉块像除杂草般无情地抽离开来。

胎盘剥落的瞬间,小珉身体内臟像被掏掉,腹中绞碎般痛苦,头皮被痛的发麻抽搐,五感尽失,差点晕了过去。莺莺没閒着,她用三指抺上止血散,伸入在夫人的花穴内壁,涂上止血散于周围,并拿出针线给花穴的裂口上,缝上了针,那简直是大痛,痛到小珉清醒不能,直接无回应。

在莺莺一小会儿抽脸与呼喊后,小珉便回復了五感。下面那是痛到要死,上次诞阳儿都没有这般苦,这次是鬼门关走一趟了...

支撑着小珉惟有思念,孩儿是相公的,是自己坚持那么久的动力...他不能死,他还要和相公再见...

莺莺给儿女洗干净身上血渍与白水,并用绒毛布将两小崽子包的严实。经过夫人这次濒死的生孩子实录,秒龄未婚少女莺莺想,就算两小崽子再可爱如夫人,她这一辈子都不会为任何人生儿!太可怕了!

「莺莺...能让我看看孩儿吗...」小珉的下体被清理完后,双腿并不能合拢,就盖了一层凉布,躺于床上,伸手想看儿女。

接过男儿后,「怎么....小儿的头有些大...?」儿子的头有些奇怪,身子较小。

「兴许是方才挤他的头太多了挤歪了!」

小珉那才想起他产道太小了,压着小儿了,心生疚愧,摸了他的小手,「对不住...娘亲对不住你...」

莺莺见夫人这般,也得安慰说,「不是的,夫人您已很棒了,是伟大的娘亲!」

女儿倒是袖珍又瘦小,还爱动,怪不得在娘亲肚子裏一直踢踢踢,把娘亲欺负都哭了。可她不动时可可爱爱的像自己——小珉想。

太好了,两孩儿都好得意。相公看见一定也会喜欢的。

「对了,夫人,他们叫什么名好呢?」莺莺问。

「嗯...」小珉思索,先前取阳儿名是以何为意?

「莫,顾铂慕明、顾铂与钰?」相公的田,自己孕育,自是以相公为姓,慕明...他私心希望相公惟喜陵阳,即是自己;与钰,便是珉有美玉之意,钰也取美玉,说这小女是相公赐给小珉的礼物,对相公的感谢来着。

「嗯!虽然莺莺不知,但感觉夫人好有文采,好好听呀!能给莺莺说说吗?」

小珉摇摇头,他不想让别人知晓他对相公的私心,只有相公知晓的,这是小珉无可告人的内心小秘密。

莺莺懂夫人不与说之意,也没摆脸子不高兴,反而很通晓,打趣说,「嗯~夫人有小秘密了~」

因墨郇未归,小珉怕墨郇归来后会对顾铂慕明与与钰不好,遂派莺莺暗送出府,给人助养,虽心不忍,但为了孩儿安全,再不捨,他必需与他们分隔。

墨郇回来时,见到小珉收进去的肚子也吓一惊,遂不露情感地问,「生完孩儿呢?让我看看?」

小珉倒是说谎,「小珉已扔了,大人无需挂念。」

「你所作的行为,是为了最宝贵的孩子,不想让我知道他在哪而已?」

小珉知他心思慎密,明察秋毫,所以他看似不懂,实则独揽大局,他转身,搭上墨郇后颈,「那小珉没了孩儿,不就顺了墨大人之意吗?」

墨郇确实不喜媚惑型,可他真的栽在陵阳珉身上了。年少的喜欢,现在对方看来虽不堪,但对其他随便迁就的也好上一千万倍。他立马抱上陵阳珉往寝室,让小珉躺上,小珉也一副大义附死的样子,拉开双腿,露出花穴时,墨郇也被伤口震惊到了,根直萎。

因小珉花穴被用红线缝上别緻的癒针,以及白棉盖住缝伤血,这时小珉也不怕,幽然道,「墨大人,小珉已生完儿,可兑墨大人之约了。」

可墨郇看到触目惊心的伤口时,他欲爱抚,小珉没躲开,手指在敏感伤口上来回抚摸,还是有些疼,小珉请求,「请不要...」

「别怕别怕。」墨郇心口也一阵骚痛,小珉的肚皮也生皱,未回復好。下面也很辛苦,自己与下体也没那么想插他了,萌生要在生子上好好对小珉之感,「相公给你带点养膏可好?」

小珉放下双腿,点点头,「好,谢谢墨大人了。」

他在府上找不着孩儿,杀儿也杀不了,睡前抱着小珉问,「小珉可还痛?」

「痛,很疼很疼。但小珉亦想为墨大人添一子,可行?」小珉也如实回答,殊不知这正是他的柔弱计划,博取墨郇的同情心、利用他对自己的喜欢。

「那...娘子,我们有缘再造一个,就属我们的。」墨郇温柔气息打在小珉的后脑上。

可这温柔对内不对外,墨郇带回来了数位奴隶,说是从新鲜的市集买回来的。

小珉意外地从奴隶中找到自己的父母,重逢相聚,喜极而泣,竟然还没死!抱在了一起,小珉愈觉活着才有惊喜。可父母不知自己已结婚,以为自己是墨郇的娘子。与墨郇说,墨郇也同意了父母在府上活动。

但是父母归父母,小珉归小珉。他俩不可能被供着,他们要负责打扫洗衣做饭,与奴隶无佯。

父母也渴求自由,于是一天夜裏,敲了小珉的门。

「珉儿呀,你与墨大人是夫妻吗?」父母忧心着问。

小珉默,后应,「是。」

「那你们诞下孩儿未竟?」

小珉摸了摸仍未内好的肚皮,「爹娘想,珉儿给墨大人产子吗?」

「呃...珉儿,他待你亦好,给了我俩不能给的东西...若两情相悦,早生贵子也挺好...」

「所以,爹娘可想?」

「唉...」小珉爹娘也不好说,深深叹气。

「爹娘,珉儿有心悦之人了,也为心悦之人产下三名儿女了...」

「那你心悦之人...不是墨大人?」

小珉点点头,爹娘晴天霹雳,儿子竟然为外面男人生了孩儿?那墨郇知道了不得气炸?性命不保啊!同时又庆幸儿子没有喜欢墨郇,百感交集。

「那你男人在哪?孩儿又在哪?」

「相公在京城,是个大将军。一孩儿也在京城,两儿女在外头,都是...将军的。」

「那被墨大人知道不就...」「他知道的...所以想杀了相公与小珉的孩儿。又把我禁固于此,装模作样。」小珉咬齿,很恨墨郇。

爹娘得到的讯息太多了,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小珉解,将军是好人,墨郇是坏人,墨郇是贪官、对人民不好,欲与将军及朝廷作对,他在此处是为了找他把柄除掉他。将军与小珉已结髮,两情相悦,待他极好。

「若对珉儿这好,为什么珉儿会落到贼人手裏?」

「因为...珉儿被有心人拐了,将军亦在找珉儿...」说到这裏小珉心裏就痛,他明明不愿与将军分开的...

母亲对小珉找到如意归宿,并产下三儿之事非常满意。他欲留在这裏替小珉成事,助小珉和相公重逢。

接下来好久,墨郇都找不到把柄。一年已过,墨郇还是干不到小珉,但小珉已得到墨郇的信任,他放了小珉三次逃跑,小珉也通过试炼。小珉终能自由进出府上,但必需带上侍从。

某次墨郇磨小珉磨到沉眠,小珉提着火焚般的双腿,拐着拐到书房与杂务房中找寻线索,果不齐然又找到几封外族信,而且白银使用更多了,靠莺莺又查了黄岭地图、看马的奔波程度,估计是跑了十几公里外,从地图上看,黄岭江西是有一个无人知晓之地,与别国只隔一条一指,猜测是在那处密谋了什么。

于是小珉将所得信息抄录下来,第一次写信给相公,也不知相公是否还想他,找他,或许相公早已找下家,但小珉仍是心繫相公。他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他和相公以前恩爱快活的日子...

小珉的伤口已癒,孩儿也健壮成长,他有时会派莺莺照看两小孩儿,见两小孩儿虽穷但没事,他也就安心了。

墨郇第一次带小珉外出,是去看戏,两人手牵手恩爱无比,但旁人见到是墨郇大人,纷纷跪地发抖,有一些更是逃走了,青楼舞妓也不敢造次了,直至墨郇冷酷声音落下,「跑什么?我来这裏是为了看戏的,怎么不走戏了?那我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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