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浅浅落上赵青竹的眼皮,咸湿水液被卷去,他终于能看见赵岑冰的脸。
“要抱抱吗?”赵岑冰问,在得到青竹微微点头的回答后,才将他拦腰抱起。赵青竹的脸都贴在他哥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外套上,粗糙的布料蹭的被泪水泡肿的软肉更加烂红,映着另一半白脸都失掉颜色,他还是紧紧贴着,不停的用脸去蹭,似乎真的要将那块磨出血来。
赵岑冰抱着赵青竹在床沿坐下,青竹就不再动了,顺势侧着身坐在他的腿上,双腿并着,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微微歪着,露出被磨肿的那边脸。
“我去拿药给你擦。”赵岑冰果然看见,打算亲青竹的欲望也被迫停止,起身准备去拿药膏,还没来得及,就被赵青竹拦下来,“不要走。”
赵青竹稍直起身体,贴着赵岑冰的颈窝黏黏的亲,“不要走。”声音软绵绵,像没了力气,手还在紧紧拽着他哥的衣服,揪出很难被抚平的褶皱。
“不痛吗?”赵岑冰叹气,赵青竹点点头,又不说话,将脑袋垂着,重新埋进赵岑冰的怀里。没办法,他哥还是抱着他去抽屉里拿了药膏。
赵岑冰将圆盒打开,淡苦的药气就逐渐飘散。赵青竹睁开眼,换了个姿势,跨坐在赵岑冰的怀里,额头刚好就抵着他哥的下巴。他蹙起鼻子,撤开一点距离,看见他哥用指腹蘸了一点点草绿色的膏体,又用左手捏住他的下巴,就开始轻轻往他的左脸抹。
赵青竹下意识的闭眼,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又在下一秒睁开,直直的去看赵岑冰的眼睛,对方却没有看他,只是继续揉着他的脸。
“疼吗?”赵岑冰又蘸了一点去抹他的右脸,轻轻的,像柔软的绒毛擦过,赵青竹点点头,下意识就撅起嘴巴,“好疼呢。”
话音刚落,赵青竹就想起来什么,摇了摇头,张开嘴,又缓缓合上,垂下眼。赵岑冰没说话,用没碰到药膏的几根手指捧起他的脸,吹了吹,“会好点吗?”
赵青竹点头,又开始咬嘴唇,柔软的粉肉还没被映出痕迹,赵岑冰的手指先抵了上来,“会痛。”
怎么办呢?
一句话而已,就叫赵青竹又想哭了,眼泪开始在心里打转,滚啊滚的就聚在一起,要变成水珠掉下来。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喜欢赵岑冰,才会这么痛苦,而赵岑冰完全不够爱他,所以会更加痛苦。
可赵青竹的眼泪终究还是没有掉下来,刚有点影子就被赵岑冰亲掉。他哥小心的捧着他的脸,小心的亲亲他的眼睛,小心的碰碰他的嘴巴,等赵青竹的情绪全部下去,就松开手。
赵青竹被亲的迷糊,低着头想缓一会,就看见赵岑冰腹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他直接将手贴了上去,轻轻捏一下,小声道,“可以哦。”
话音未落,贴在赵青竹耳边的呼吸声就已经急促,赵岑冰扶着青竹手臂的掌不自觉用力,没说话,等青竹又一次热血上头的凑上去亲他的脖颈,小声道,“真的可以喔”,才回过神。
赵岑冰没有说话,凑上去继续啄吻他的嘴唇。舌尖相触的感觉实在奇妙,赵青竹被勾着乱了呼吸,闻起来是苦的,尝着却软的,还没想明白就被放倒在床上,灼眼的白光被他哥的身体遮住了大半,青竹终于敢抬眼去看赵岑冰的脸。
他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赵青竹有些不开心,也不能说什么,就干脆闭上眼睛。
衣服被脱去,粗糙的手在他的下体打转,白白嫩嫩泛着粉的小阴茎在碰到冷空气时抖了下,青竹依旧紧闭着眼,手攥紧了,似乎在害怕,赵岑冰想了想,直接俯下身,含住了那根。
“呜。”从赵青竹的嘴里发出一声可爱的呻吟,赵青竹睁开眼,看见他哥含住连自己都不会去碰的地方,立刻瞪圆眼睛,伸手就去推他,双腿却是不受控制的夹紧了,“不要…..”
赵岑冰没停止,将它含的更深,用舌尖去舔青竹顶上的小眼,时不时亲亲它的柱身,看着那根不断挺起,从小孔里颤颤巍巍的吐出点点乳白色的精液,“嘤。”赵青竹羞的用力捂着嘴巴,防止透出更加淫靡的声音,耳尖都是红的,先前努力忍下去的泪意又要涌出来,随着下体感觉的堆积一起喷在赵岑冰的脸上。
“呜呜,不要了…”赵青竹哭着喘气,连腰都塌下去,下意识就要扑进赵岑冰的怀里,却没办法做到,只能不停用手去够他哥的胳膊,直等到后者将他抱起,才拍着他的后背撒娇,“都说不要了。”
“就要欺负我。”赵青竹有点生气的嘟囔。
赵岑冰又去亲青竹的唇,勾着对方的舌尖去尝自己嘴里奇怪的味道,看着青竹因此而更加潮红的身体,笑了笑。吻顺着不断向下,手指也开始在底下的穴口打转,只探进去一根,细腻的摩擦着周围的褶皱,眼睛却在盯着赵青竹的反应。
等赵青竹嘴里的呻吟浅了,就再加一根,转而专心的去舔他胸前微微凸起的小肉粒,粉粉的,稍微舔舔就敏感的硬着,像在欢迎赵岑冰的到来,青竹颤巍巍的用胳膊去抱住赵岑冰的脖子,让他能含的更深。
赵岑冰没有辜负青竹的期待,更加卖力的嘬着,实在忍不住的用牙轻轻咬一下,痛的赵青竹又向后缩了缩,抬手去捂他哥的嘴巴。
赵岑冰停下动作,抬眼看他,黑漆漆的眼珠里映出来一个亮亮的赵青竹,后者被看的愣神,也舍不得拦,手指就顺着缝隙滑了进去。滑滑的,黏黏的,赵岑冰吃不到奶,就开始舔他的手指,带他去玩自己的口腔,身下的手就去玩青竹的小穴。赵青竹顺着他哥的舌根去摸他的牙齿,直到摸到一块比其他地方都要尖锐的,才停下,歪歪头,赵岑冰就在他疑惑的表情下乖乖张开嘴巴。
原来他哥是有犬牙的,赵青竹想,这和他的样子实在不搭。
还没等赵青竹想明白,赵岑冰就闭上嘴,继续贴上去吃青竹的奶,手下的动作也更加放肆。赵青竹平常不爱动,全身都是软软的肉,明明是男孩子,胸部和屁股却都是软的,明明不会有奶,可看着赵岑冰用力嘬咬他乳珠的样子,就会产生一些奇妙的幻想。
好熟悉,赵青竹想,也许他小的时候,也会这样去吃他哥的胸。
赵青竹的身体就在这些奇怪的想法里逐渐被打开,赵岑冰又拿起先前放在一旁的药膏,挖了一大块涂进他的穴里,凉的青竹打了个冷颤,又乖乖的继续放松。
“可以了。”赵岑冰亲亲青竹的脸,鼻尖都蹭到苦涩的味道。穴口也是苦的,脂膏融化流出一大滩黏腻的水液,泡的整个小口都软塌塌,也不知道有没有青竹自己的,但赵岑冰觉得是有的。
赵青竹点头,用力抱着赵岑冰的脖子。尖锐的痛一寸寸进入珠珠的身体,他突然感觉整个人都被从中间撕开,连赵岑冰的脖子都要抱不住,软着嗓子求他,“疼。”
“哥哥,好疼,哥哥。”
赵青竹软软的喊,声音沾上了哭腔,听着就很乖。赵岑冰没有停,粗壮的根还在一点点的进去,等进去了一半,就极力忍耐着停下来,“珠珠,还有一点点,加油好不好?好珠珠,好宝宝,乖乖…”赵岑冰自己也忍的煎熬,不停用语言哄他,等珠珠终于点头,才继续进去。
还没全部进去,赵岑冰就忍不住的开始开始动,在软黏湿热的穴里浅浅的撞,等赵青竹的声音从痛苦开始变轻,就试探性的整根挺进。
“呜!”赵青竹一瞬间就丢了神,疼的几乎要昏死,赵岑冰却爽的不像话,从没进过的甬道里含着他无法拒绝的舒服,却只能忍着,等珠珠回过神,再一边哄他边继续。
赵岑冰不断轻撞着刚才让珠珠穴里的凸起,听着耳边逐渐变成小猫嘤咛的软叫,下体又变硬了,像是淬炼过的铁柱,一下又一下砸进赵青竹的穴里,让他疼的发抖。
“呜呜,太大了!”珠珠用力去捶赵岑冰的肩,落在他身上就变成了软绵绵的撒娇,他哥侧着脸亲一口他的唇,“乖乖,好舒服。”
“呜呜。”赵青竹没办法拒绝,只能点头,继续承受着他哥的“爱”。
赵青竹的全身都被占满,思绪也是,但也许在痛苦的恍惚间想法总会有片刻的回笼,他贴着他哥的身体,感受因为他而加快的心跳,思考着。
除了这幅身体,自己又该用什么来留住赵岑冰呢。
赵岑冰的视线落在青竹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上,从下体不断传来黏糊糊的咕叽声,水越来越多,让他每一次进入都变得容易。
赵岑冰只觉得幸运,无论怎样,这样好的赵青竹现在都是只属于他的。
雌伏在赵岑冰身下的是他血脉相连的“爱”人,也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这一切是从赵青竹出生就决定好了的,赵青竹从未和赵岑冰分开过,他自己也许不知道,赵岑冰却记得很清楚。赵青竹第一次睁开眼看见的是赵岑冰,第一次说话喊的也是个模糊的冰字,连第一次偷偷梦遗,都是赵岑冰帮忙纾解的。
所以赵青竹就只能属于赵岑冰,就算赵青竹不愿意的话。
赵岑冰无法形容两个小时前心里的迷茫,心口似乎破了个大洞,不断有冷风吹进来,让他遍体生寒。
所以他没有办法去探究,也许那个答案会是他想要的,也做不到,有什么诡异的胆怯在阻拦他,所以他做不到。
赵岑冰只想着逃避。也许过几天,赵青竹自己想开,就会乖乖的回来,继续当他可爱黏人的弟弟。
赵岑冰低头,看见赵青竹泛白的脸,以及那张被他自己咬的殷红的唇,恍惚间就想起了青竹第一次化妆的样子。
带着劣质香味的膏体贴着赵青竹的嘴唇映上赵岑冰的脸,变成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掉的记忆。
“我喜欢你,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当新娘子,嫁给哥哥。”赵岑冰的视线停滞在赵青竹白面桃腮的脸上,像此后他无数次化过的奇怪的妆一样,认真的点了点头。
被父母都说了恐怖的脸,只有赵岑冰说了好看,所以赵青竹才会去黏着赵岑冰。
因为失忆了没有办法,只剩下一个赵岑冰,所以赵青竹才会愿意爱他。
因为有了更喜欢的人,所以就放弃了所有的化妆品,也放弃了赵岑冰。
赵岑冰不敢再想,垂眸,继续去吻赵青竹的脸,听他唇边溢出的声音,软软的温度缓缓贴上来,赵青竹现在是在爱他。
赵青竹白皙的肚皮被撑出柔软的弧度,从穴口处也逐渐流出浓浓的白浊。
如果你是女孩子就好了,赵岑冰第一次这么想,手缓缓抚上赵青竹的肚子,我就能永远留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