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宁红了眼圈,眼中写满了委屈,软软地撒娇道:“对不起大牛哥,是我说错话,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有没有嘛?”
赵大牛脸上严肃的表情破了功,心也软下来,低声回道:“没有。”
单宁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迸发出光亮,耀眼夺目,闪了赵大牛的眼,他将脸埋进赵大牛的肩窝,小声欢呼,“太好了!”
同时手上的动作又接踵而来,赵大牛边分出心神应付,边问他:
“小宁,你上次不是还不会,要我教你,怎么这次便这般娴熟了?”
“还不是大牛哥教的好,后面我又自己练习了多次,才成如今这般。”
赵大牛点点头信了。
待赵大牛泄在单宁手里,混沌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等他清醒过来,却见单宁举着手掌盯着看。
修长细白的手指下连着掌心,掌心一团粘稠的白浊顺着向下流,淌到单宁的手腕上,他忽然伸出嫩红的舌尖凑上去舔抵手腕上的浊液,眼神幽暗紧盯着赵大牛的眼。
赵大牛仿若被烫到,又好似突然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拿一旁的布巾过来给他擦手。
单宁乖乖地任他摆布,待手擦干净后露出一个纯净的笑。
“谢谢大牛哥。”
赵大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忽然想到:
“要不,我也帮你弄一次吧。”
他看了看单宁的下腹的方向。
单宁却一副害羞状侧了侧身子。
“大牛哥好坏,竟想摸人家那里。”
赵大牛有些脸红,“不是,我......”
“不过,人家的身子既已许了大牛哥,那便只给大牛哥一人看,也只给大牛哥一人碰。”
赵大牛心中微动,想说些什么,却见单宁眼含侵略地望着他,贝齿轻咬唇瓣,手指缓慢地扯开衣带,白皙的胸膛缓缓露出。
赵大牛的心突然蹦跶得厉害,又本能觉得危险,于是猛地抬手用被子兜头盖住了单宁的身子。
“快睡吧,好困。”
赵大牛瞬间躺下,等单宁拉下被子望去,却见赵大牛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
单宁笑眯了眼,又将衣带系紧,躺了回去,将被子为他二人盖好,吹灭了油灯。
第二天,单宁说他要回去跟他老娘交代一声,再回来找他。
赵大牛无不可地点点头,说要送单宁,单宁却说他带着孩子不方便赶车,到时又要他帮忙抱着孩子回来,何必送来送去。
赵大牛一想也是,只是心境却与上次不同。
上次送走单宁,赵大牛只觉得轻松,今日竟有几分不是滋味。
单宁搂住赵大牛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缠绵悱恻的亲吻,更勾动赵大牛心里的不舍。
赵大牛忍不住问单宁何时回来,单宁想了想,只说很快。
送走了单宁,赵大牛一个人抱着孩子坐在屋里头,竟有几分凄凉。
他摇摇头,甩开脑中的杂念,放下睡着的念念,去了厨房,拿出装米的袋子,看着里面所剩不多的白米,又有些发愁。
儿子的口粮不多了,他还得再买些才行。
这一天,赵大牛一个人带娃颇为不易,他趁念念睡着在院子里干活,忙过一阵想着进屋看看孩子醒没醒,正巧看见念念在炕上乱爬,已经到了炕沿边,马上就要摔到地上了。
吓得赵大牛赶紧冲过去接住那小小的身子,念念还以为赵大牛在和他玩,笑着挥舞小拳头。
赵大牛没有办法,只能将念念绑在自己背上,做什么都带着,但背着孩子干活到底不方便。
一连等了两日,也不见单宁来,袋子里的米也所剩无几了,赵大牛只能带着孩子去了一趟镇上,等买回了米,他手里的钱又没有多少了。
赵大牛一时犯了难,想要出去拉活赚钱给儿子赚口粮,但他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实在没有办法带着孩子一起,可不出去赚钱,孩子就没吃的。
何况天气越来越冷了,实在不适合带着孩子四处奔波,赵大牛叹了口气。
想起单柔,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进了举人老爷家的大门了,一时间又觉得他们父子俩可怜。
而单宁这边,回了家便见他娘眉宇间带着喜色地吩咐他,这几日别出去乱跑了,免得忙起来找不见他人影。
单宁猜测可能是李广生要来迎他二姐了,于是笑着点头应了。
谁知道一连等了两日,也不见人来。
这晚单柔偷偷出去又回来后,脸色有些不好看。
单老娘也没睡,等到她回来,忙拉着她进了屋探问。
等单柔吞吞吐吐的说完,单老娘才搞明白原来李广生还没搞定他老娘,骂了那李家母子几句,又追问单柔她是怎么想的。
单柔心里也有些慌,若是李家大娘坚决不同意她进门,她又该如何是好。
单老娘却想,不管那寡妇同不同意她家二丫进门,反正到手的二十两银子她是不会吐出来的。
即便是二丫和李广生成不了,凭她家二丫的姿色,说不准能再找个比那李广生还好的,到时,她又能再收一笔彩礼。
想到这里,单老娘又乐了,二丫这闺女,她是真没白养!
第二天,单宁也知道了这事,他既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可怜单柔。
虽然他和单柔向来不怎么对付,但到底是一家人。
单柔和李广生的事耽搁了下来。
单宁也一直在家没出去,他心里也急,单柔一日不嫁出去,他的心始终安定不下来。
为此,他私下里去找过李广生一次,软硬兼施地逼问李广生何时娶他二姐,得到李广生诚恳的答复后稍稍放下心,还给李广生出了个馊主意。
其间,李广生的妻子也和单柔私下见了一次,向善柔诉说了李广生如何绝食逼迫婆母答应单柔进门,又说婆母被气病,整日卧床不起,如此下去,李广生的身体熬坏了不说,必然背上不肖的名声,请求单柔放过李广生。
单柔回到家又开始心烦意乱。
村里没有秘密,流言传得极快,许多人都在传单柔被休回家了。
一时间,看笑话的有,动歪心思的也有。
甚至都有人家来单老娘这里探听消息,想给单柔说亲了。
单老娘态度到是不咸不淡的,看不出愿意,倒也不把话说绝。
单柔看得心堵,索性将自己关进房里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