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夏商集团老总夏康友重病去世,留独子夏安一人继承庞大家业。
商界各家议论纷纷,夏商集团最终走向会如何。夏安这个被夏康友娇养长大、不食人间烟火的双性漂亮儿子,又会是什么结局。
然而,还没等夏商集团高层里其他心怀鬼胎的老狐狸们出手,顾氏当家人顾修抢了先,宣布要与夏安一周后举办婚礼。
婚礼盛大,各界人士纷纷出席,顾修在婚宴上正式向众人介绍他的第二任妻子——夏商集团继承人,夏安。
有了顾氏撑腰,那些蠢蠢欲动、心怀不轨、想从中谋利某色的人不得不暂时按下小心思,重新等待新机会到来。
商界再次恢复表面平静。
不过却有一人对此深感不满,甚至闹到夏安身边,把这位刚刚嫁入顾家的小美人压在桌边,捏着他的下巴低声威胁:“别想着成为顾家主人,否则要你好看!”
处于上风的人体型健硕、身材高大,夏安透过衣服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中蕴含着的热度和力量,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正要用锋利的牙齿和爪子狠狠撕烂手中猎物,使其彻底失去反抗机会。
夏安被这样一具坚实有力的身体桎梏着,一米七六的身高也显得柔弱,这种貌似不堪一击的瘦弱配上那张被吓到苍白的小脸,有种淡若无物的引诱感。
尤其那双尾端微翘的桃花眼盈满泪水后,更衬得此人怯生生的,仿佛再凶点泪就会被吓得掉下来,划过这张昳丽的脸,留下两道潮湿的泪痕。
顾江丞手指不自觉加了劲儿,指间皮肤被挤压,两瓣略带丰腴的唇肉嘟了起来,半张着,隐约可以看到内里稚嫩软肉和一点点红润舌尖,配上蓄满泪水的眼和泛红的鼻头,就好像在朝他索吻一般。
倘若顾江丞不亲下去,泪水可能下一秒就会委屈地淌下来,小美人也会低声啜泣,埋怨他不知道怜香惜玉。
操!
顾江丞回过神,暗骂一句,这骚狐狸就是这样勾引他爸的吧,装的可怜兮兮,让他爸不顾众人反对娶了他。
现在居然想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他。
想都不要想,他绝对不会屈服于夏安这种卑劣的勾引手段。
他要狠狠警告夏安,别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他爸接受他可不接受,夏安若是敢觊觎顾氏,他顾江丞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我没有,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安抬着眼睛怯怯地看着顾江丞,因为害怕说话都磕磕巴巴,从顾江丞的角度甚至能看到那双颤抖的睫羽沾上了泪珠,像是在雨中努力振翅的蝴蝶,漂亮而脆弱。
“误会?”
顾江丞冷笑,另一只挡在夏安腰旁的手微微抬起,好像准备做什么,然而还没等他做出来,身后就传来一道怒喝:“顾江丞你在干什么!”
是顾修回来了。
顾江丞不情愿地放开手,恶狠狠瞪了眼装可怜的夏安,他发现夏安的下巴处居然被他掐出两道红痕,在嫩白小脸上异常明显。
顾江丞不屑地撇撇嘴,真娇气。
顾修见此再次呵斥道:“对他尊敬点!”
顾江丞不说话,愤愤踹了脚旁边的椅子腿,看到夏安身体被吓得一哆嗦,轻嗤一声,也不理他爸,拿过沙发上的外套就出门了。
他不想和夏安待在一个空间,这人心思太不纯,不仅勾得他爸把人娶回来,竟然还想引诱他。
顾江丞下意识摩挲了两下手指,仿佛在回忆夏安脸颊嫩滑的触感,皮肤生的这么嫩不就是来勾引人的,真是个狐狸精!
早晚揭穿他的真面目!
“他被我骄纵惯了,让你见笑了。”
待顾江丞走后,顾修对着夏安歉意一笑,随后看到夏安收回那副泪眼汪汪的样子,神情也变得冷淡而疏离,但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又轻轻勾起,朝着顾修感叹道:“你那儿子挺有趣的。”
“嗯…还有点蠢。”
说的挺不客气,但语调间却隐约透露出几丝不可细究的满意。
想到顾江丞锋利深邃的眉眼和薄而精致的唇形,压在身上时那股逼人的侵略感,夏安大腿根部便不自觉互相厮磨,再往里细查的话也许能看到藏在腿心间那朵嫩花正悄悄吐出几滴蜜液。
除了夏安无人察觉。
儿子被这样损,顾修不但不生气,甚至还无奈地叹口气,显然对此并无异议:“他一向性子直,脑子简单,肯定斗不过你。但他没什么坏心思,要是惹狠了你你别往心里去,我来教训他。”
顾修倒是不在意顾江丞被夏安整,能整得他这傻儿子多点心眼也好,不过他怕顾江丞太莽,把人得罪死了,凭夏安眦睚必报的性子,把顾江丞搞得怀疑人生就不好了。
儿子虽傻,出事他也心疼。
夏安耸耸肩,对着顾修不置可否点点头,两人又聊了些公司合作之事,聊完后便各自回到房间去了。
……
顾江丞今晚和朋友在酒吧消遣,突然想到那天他爸为了夏安凶他,心情更烦,又是几杯酒下肚。
“江丞,你爸收购了夏商集团3%的股份送给你小爹诶,这得多少钱啊?”
柳杰一脸揶揄地把手机凑到顾江丞面前,让他看屏幕上的八卦新闻。
那天以后顾江丞一周多没回过家,也没心思关注夏安的消息,看到这条新闻才知道他爸又和冤大头似的掏出去一大笔钱,虽然不知道具体多少,但猜也能猜到少说得一个亿以上。
他爸怎么又被夏安忽悠了!
顾江丞脑海里猛然回忆起夏安那张漂亮夺目的脸,和泪珠在眼角欲滴未滴时的柔弱模样,再百炼的钢估计也会化为绕指柔。
父亲真是被吃得死死的。
顾江丞一想到这,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随后拎起一旁的外套站起身,朝着柳杰说了声“今晚记我账上”后,就匆匆离开了酒吧。
看来夏安根本没把他的威胁记在心里,顾江丞打算再敲打敲打夏安,对方识相的话把股份还回来。
不识相的话……
就别怪他不择手段了。
他是顾修亲儿子,他爹总不能为个没什么用的菟丝花对他怎么着吧。
顾江丞坐在后排,琢磨着要怎么对付夏安,这人心机重,惯会装可怜,他一定要想尽办法在父亲面前拆穿夏安的真面目,把他彻底赶出顾家。
十点左右,路上车很少,顾江丞很快就到家了,他怒气冲冲走进别墅,准备去夏安房间,没曾想对方此时正在客厅,手里拿着杯刚接好的水。
似乎被他气汹汹的样子吓到,夏安手一抖,杯中的水晃荡着洒到身上,他穿着轻薄的白色睡衣,水洒到的地方又尴尬,夏安胸前很快洇出一片湿痕。
客厅的灯散着柔软的暖光,顾江丞能透过浸湿的睡衣隐约看到那颗嫩红乳果,乳果小巧,像是点缀在奶油上的一颗樱桃。
许是乳果主人害羞,顾江丞眼睁睁看着这颗红樱桃在他的目光中渐渐变大,把睡衣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
大概是酒精导致脑子不清醒,顾江丞发现自己的鸡鸡,在这种不适宜的场合下,大逆不道的,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