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两声,大门打开又被关上,被一路撩拨性欲,男人急切到根本来不及回到卧室,在玄关处便把不知死活的心上人按在冰冷墙壁,像渴了许久的野兽,径直吻上那张形状漂亮的唇,急需里面香甜津液来缓解身体的内心的双重干渴。
吻极为激烈,像是久旱逢甘露,不知道下一次甘霖会何时落下,所以拼尽全力要好好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粗粝大舌在湿软口腔里肆意征踏,扫荡着里面每一处嫩肉,牙龈、上颚,连喉咙深处都被舔舐到,似乎想让心上人身上所有地方都染上自己的味道,也似乎想将怀里的人完完整整吞吃入腹。
“唔…”
吻的太凶,夏安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舌根被吮吸地直发麻,腮帮发酸,津液兜不住顺着两人贴合的唇缝悄悄溢出来。
水液声啧啧,昭示着二人之间的火热。
嘴上动作不停,双手同时在使力,只听“撕拉”一声,价值上万的衬衫就这样被这双大手撕破,挂在美人手臂上,露出衬衫下令人朝思暮想的美好胴体。
顾江丞记得这具身体的触感,细腻、光滑、柔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还记得下面的骚穴高潮时是如何紧紧吸吮着性器,谄媚、讨好,淫乱的回忆随着夏安裸露出的皮肤越来越多而愈发清晰,抚摸肉体的手也愈发迫切。
黑夜笼罩,月色洒向大地,皎洁月光透过窗,钻进这栋漆黑的别墅,唤亮一片清明。
莹白肌肤被酒色晕染,多了层朦胧的红,在月光下更显润泽艳丽,白皙胸膛上点缀的两颗奶头红通通的,像快要成熟的果子挂在白嫩奶肉上,看起来软嫩可口,闻起来飘香四溢,好似一用力吮吸,就会从中流出甘甜的乳汁。
顾江丞弓起肩背,低头一把含住娇艳欲滴的奶头,红艳奶肉在唇齿间被嘬、被咬,渐渐肿大,上面沾满湿濡的津液。
另一颗不甘被冷落,偷偷在夜色中独自变硬,顾江丞伸开手掌在覆在上面轻轻转动,感受乳珠在掌心摩擦时带来的酥痒快感。
“呜…好、好舒服,哈……”
喝醉的人更愿意遵循本能行事,顾江丞能感觉到圈在脖颈上的胳膊使劲将他往下压,同时胸脯主动朝上顶,希望他能含的更深,吃的更狠,被亲到红肿的嘴唇还发出极其好听的呻吟,悦耳到让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整具身体泛起密密匝匝的愉快与畅快。
明显一副喜欢被他含吮玩弄的动情模样。
顾江丞心底骤然炸开一股酸软的满足感,就说每次做爱夏安被他肏的很爽吧,接连数次的高潮怎么可能是假的。
还老说他技术差,哼,口是心非。
但顾江丞哪舍得责怪对方,此刻恨不得将所有花样使出来,把夏安伺候的舒舒服服,再也不舍得离开他。
还有他的大肉棒。
双性人的奶子微微鼓包,单是嘴唇就能将其包裹完全,顾江丞舔完这个吃那个,两颗红润奶果都被他舔得水盈盈的,美丽透亮,宛如放在拍卖场聚光灯下珍贵的红宝石。
“下、下面…呜、下面好痒……”
情欲四起,带动阴部蠕动,顾江丞手指探进裤子里在腿间轻轻一抹,便摸到一手的湿润水感。
不知不觉中,夏安已经高潮一次,内裤上都是湿意。
“没操呢就这么骚,以后想要就喊我啊。”
顾江丞不满地嘟囔两句,这般骚浪的身体居然为了发布会忍了这么久不做爱,做爱也是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啊。
幸好发布会已经结束,之后应该可以经常做了吧。
不过之后的事暂且不谈,发骚的小爹此刻正等着他的大肉棒呢,况且他也忍了一路,再不肏进粉嫩小花里,他就要憋坏了。
顾江丞火急火燎扒掉二人衣服,连扩张都顾不上,抬起对方柔韧的右腿,扶着阴茎直直肏进湿哒哒的花穴之中。
甫一进去便是又重又快的顶弄,次次都是全根没入,肉棒就着穴道里潮喷的体液,势不可挡撑开层层褶皱,干进淫穴最深处。
“嘶——好爽!”
醉酒之人身体反应是最真实的,不仅逼肉会争先恐后缠上来,欢迎能带它愉悦的肉棒,紧致的宫腔口也会紧紧裹住硕大的龟头,连抽出来再撞进去的时间都不愿等待。
每次和夏安做爱顾江丞都爽的要命,但这次的体验却是前所未有的痛快,性器每次与媚肉摩擦都会激起身体猛烈的颤抖,肉体相撞的闷声和水液撞击的啧啧相得益彰,在寂静别墅里衬得仿若开了扩音器。
“操的你爽不爽?嗯?骚逼还痒不痒?”
顾江丞粗喘着问道,一手撑着夏安腿弯,一手按着墙壁,结实的臀肉紧绷,一下又一下,破开淫荡的骚穴。
夏安身子随着性器抽插上下颠浮,冰凉墙壁逐渐被身体的燥热烧灼,肉棒进来时候会把他狠狠往上顶,仅能站立的左腿本就酸软,在这种情况下脚尖堪堪着地,身体的支撑点全部集中在二人相连的地方,导致肉棒次次都能操开宫口,去探索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唔…爽、再…再重些,还要…”
甜美的呻吟成了情欲的助推器,太好听了,好听到顾江丞头皮发麻,追逐着那张红唇再次吻了上去。
夏安上下两张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撞击声越来越重,白皙的腿根被撞出艳色红痕,被黏液粘连的耻毛摩擦着臀肉,酥酥麻麻,催动情欲攀升。
潮粘的水声代替呼之欲出的呜咽,性爱疯狂又激烈,小逼像是被打开了阀门,淫水哗哗往外流。
淫水弄脏两人相连的下体,湿漉漉又黏滋滋,阴部一片浑浊,肉红阴蒂在撞击中被磨得更大更肿,上面沾着水液,像是被泡发一般,红艳艳,看上去很是可口美味。
肉棒泡在软湿小逼里的感觉太美妙,加之车上被夏安玩了那么久,顾江丞操嫩逼操了有二十分钟就缴械投降了,股股浓浆冲着逼穴最软嫩的宫口射去,让白精灌满漂亮小爹脆弱的子宫。
精液冲刷穴道,冲击感刺激欲望,肉穴在此时也迎来高潮,淫水流不尽,和粘浊的精液混杂在一起,顺着缝隙慢慢流出来,将交合出染得泥泞不堪。
前面肉茎硬着,被挤在两人小腹中间,没有被抚慰的性器随着花穴的潮喷也生生被送上高潮,射出的精液糊在腹部,不一会便干成了片片白色精斑。
“呼…”
顾江丞舒服地喟叹一声,抽出软下来的肉棒,抱着还沉浸于快感中的夏安上了楼。
手掌里的屁股肉肥软细腻,上面覆了层浅浅汗液更显湿滑,顾江丞没忍住抓了两把,换来怀中人软软轻哼。
顾江丞喉结滚动,又开始心猿意马,但夏安今天一直在忙发布会的事,没怎么休息,顾江丞估摸对方肯定累了,因此打算带夏安清理一番便睡觉。
可当他将人放进浴缸,去调水温时,后背忽然攀上一只手,手指宛如鬼魅一般沿着背部肌肉一点点向上,轻轻触动、跳动,像是被羽毛滑过,痒痒的,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干嘛?”
顾江丞扭身抓住夏安作乱的手。
“顾江丞。”醉酒之人凑到他耳边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黏黏糊糊,藏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小逼好痒,想吃大鸡巴。”
说着,另一只手从旁边探出,一把握住顾江丞粗硕的性器。
咕咚一声,顾江丞咽了口唾沫。
操!
夏安喝醉后居然会说“小逼”、“鸡巴”这些淫词。
肉棒在柔嫩小手抚摸下立马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明天累到起不来可不准怪我。”
顾江丞嘀咕道,反身制住夏安压在浴池中,两人赤裸相对,勃起的性器再次抵上潮湿水逼,逼穴还没清洗,偶尔会流出些许混液,有着液体润滑,肉棒进的很顺利。
甫一进入便啪嗒啪嗒干起来,淫穴里的液体被干的噗滋噗滋响,有些顺着缝隙被挤出来,四处乱溅,和浴室里的水汽混在一起,
夏安被操得舒服极了,白皙身子贴着前面肌肉紧实的胸膛上下磨蹭,红肿乳头调皮地对着胸肌上的褐色乳粒摩擦,痒痒的,爽的顾江丞直吸气。
较量似的,顾江丞不愿甘拜下风,握住夏安硬起的肉茎撸动起来,在顶端腺液要流出来时用指腹堵住马眼,换来夏安不舒服的哼咛。
“要…哈、要射…”
哼咛堪比撒娇,听的人心尖酸软,顾江丞松开手指,在龟头上轻轻转动持续刺激夏安的欲望,帮对方在难耐的高潮中尽情释放。
待夏安释放完,手指继续朝下扣弄被撞得红烂的阴蒂,阴蒂又肿又大,无法藏进胖乎乎的阴瓣中,被胆大妄为的继子揪起来,又松开,再重重按到耻骨上,激起身体酸意泛滥。
“你摸摸,我的鸡巴正在操你的骚逼。”
确认心意后,顾江丞对待夏安总是战战兢兢,生怕惹人生气,生生将自己恶劣的想法压在心底。
如今趁着夏安喝醉,顾江丞以下犯上的念头又活络起来。这不仅是继子对小爹的猥亵,也是下属对上司的亵渎。
怀着不可名状的心思,顾江丞拉着夏安的手去摸他们相连的地方。
交合处很湿,还粘连着黏意,黑色耻毛也被染得黏糊糊,没有最初那么扎人。但是黏在上面的白浊在黑色衬托下更显脏污,色情极了。
顾江丞带着夏安摸上肥腻的肉唇,又去触碰留在外面的那节肉棒。夏安迷离着眼,轻轻喘息,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
“大不大?”顾江丞粗声问道。
“呜…”美人神色不清地感受着手指间的触感,遵循本能回答道:“大,好大…呜、好粗,吃不下了…”
“那你喜欢吗?喜欢这么大这么粗的鸡巴操你吗?”
顾江丞从下往上耸着胯部,边肏边问,专朝着逼穴里最敏感的地方顶,势必要从夏安嘴里逼出“喜欢”二字。
结果如顾江丞所想,被操到无力承受的小爹嘴唇微张,呻吟不止,口水都被肏的从嘴角淌出,然后顺着他的心意,说出动人的话语:“喜欢…好喜欢…小逼被大鸡巴塞满了…唔嗯……”
“操!”
顾江丞骂出一句脏话,双手死死掐着夏安纤细腰肢,将人抬起来,又重重按下去,整根肉棒完完全全破开逼口干进最深处,宫腔口被捅到几近糜烂,乖乖地吮吸讨好强势的侵入者。
“想不想被大鸡巴操一辈子?”
顾江丞双眼发狠,肏一下就要问一句。
“想…唔、想被操一辈子。”
“骚逼是不是只有我能肏?”
“是…呜、只有你,嗯…受不了、太、太快了……”
“你说的,只有我,以后不准找别人。”
“嗯…不、不找。只有你、顾江丞…呜…好舒服,小逼快要被操坏了……”
酒意加深快感,情欲掌控理智,夏安爽得已经听不懂眼前之人在说什么了,只知道一味附和便能得到最致命的体验。
蛮横的顶弄一次又一次,紧绷的腹部发力,撞击速度越来越快,淫水被打得七零八散。
穴道被柱身摩擦,生出糜烂的红,里面又湿又热,媚肉争先恐后涌上来,像一张张饥饿的小嘴,亲吻着能带来无尽快乐的硕大肉棒。
快感在身体里积累,最后几下冲刺顾江丞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骚穴里,在即将攀上顶峰时,他掐着夏安的腰,龟头干进宫腔,对着子宫壁射进满满热烫精液。
在精液冲刷下,小穴再次迎来高潮,潮液宛如开了泉眼喷薄而出,多的肉棒都堵不住,涔涔外流。
柔软的腹部鼓起,里面被大肉棒和精液填满,显出丰腴姿态,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呈现香艳色彩。
“呼。”
顾江丞长舒一口气,抽出沾满粘液的性器,没有性器塞满肉穴,精液缓缓流出,鼓胀的腹部也渐渐恢复平缓。
顾江丞莫名感到可惜。
虽然只是实习生,今天也忙前忙后没怎么休息,又生生做了两次,顾江丞少见有些许疲惫。他搂着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夏安,粗糙的指腹在对方细腻脊背上摩挲。
歇了会,有了劲儿,顾江丞简单给两人清洁一番,
怀里是刚洗过澡又香又软的心上人,顾江丞心头的喜欢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人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了吧。
睡意袭来,顾江丞思绪越来越飘,可当他快要睡着时,胸前猛地传来异样。他睁开眼,发现怀中之人非常不老实在吃他的乳粒,吃得咂摸作响。
“睡觉!不累吗?喝醉了还这么不安分。”
做了都快俩小时了,小逼都喂满了,怎么还有力气呢?
然而对方不想睡觉,抬起头泪眼汪汪望着他,像只得不到抚摸的小猫,软绵绵地哼唧:“唔,不醉了,睡不着,想要。”
“不行。”
顾江丞冷脸拒绝。
“好吧。”
顾江丞以为夏安放弃了,谁知对方居然坐起来,作势要起床:“那我去找别人了。”
“夏安!”
顾江丞气得要死,把人按在身下,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眉眼间尽是戾气。
“那做不做?”
夏安眨眨眼,无辜问道。
“做!”
把骚逼肏肿肏烂,肏到合都合不上,看你还敢不敢再说这种话。
顾江丞恶狠狠想着,然后重重吻上那张口无遮拦的唇,连吸带咬,松开时甚至能闻到淡淡血腥味。
夏安满意了,专心享受顾江丞宛如发情的野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极致快乐。
疯狂的性爱是他释放压力最好的方法。
整场性事结束时,顾江丞像被妖精吸干阳气的书生,瘫在床上,不歇会的话,连收拾现场的精力都没有。
室外雾气朦胧,晨光熹微,透过窗户洒进卧室,已经四五点了。
夏安的小骚逼怎么这么能吃?
他可是身强体壮、精力十足、正值十八岁的青春健硕男大。不客气的说,身体素质超过99%的男人,这都差点被夏安榨干。
得亏夏安终于是睡了,要再来一次,他估计精尽人亡了。
咳,好歹保住了面子。
莫名其妙的,顾江丞脑子里闪过曾经看到的一句话。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不行,得继续锻炼身体,不然以后满足不了如此饥渴的小穴该怎么办?
他现在对夏安而言,估计就这么点用处了,要是连“按摩棒”都当不好,还想进一步发展关系,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