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湖畔花园一高档公寓内,一名身形健硕的男子跪在床边,他赤裸身子,双臂被粗麻绳紧紧束缚在背后,绳结深深嵌入他结实的肌肉中,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绷的背肌。
男子胸膛微微起伏,每一块肌肉都因绳索束缚而显得更加分明,饱满胸肌上两颗褐色乳粒因冷意而微微变硬,红豆大小,异常色情。
他的膝盖紧贴地面,大腿肌肉因跪姿而隆起,显露出他强健的体魄,结实的大腿根部也有麻绳穿过,紧紧勒着皮肉,两腿之间一根和他身形相配的硕大阴茎软趴趴垂着,但即使这样,也让人心生恐惧,恐惧它若是勃起,会是何种粗硬与狰狞。
尽管姿态卑微,但全身散发出的力量感和侵略感却让人无法忽视,仿佛一头暂时被束缚的猛兽,随时可能挣脱绳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而在男人面前,有另外一名年龄相仿的男子悠然地坐在床边,一条修长的腿轻轻搭在另一条上,跷起的二郎腿姿势不仅不显随意,反而巧妙勾勒出他流畅的腿部线条,进一步衬托出他挺拔出众的身形。
他神色轻松,面对想扑上来撕裂他的猛兽也丝毫不惧,惬意地把玩着手中皮鞭,语气轻飘飘的,询问跪着的男人:“顾修,下跪的滋味好受吗?”
男人双眼发红,死死盯着姿态悠闲的心上人,他不在乎对方言语中的羞辱,甚至害怕对方不能消气,依然记得十八年前的痛苦:“阿语…”
顾修臣服的作态并未令江语满意,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手中皮鞭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顾修身上,麦色皮肤瞬间浮现一道鞭痕,像红色藤蔓钻进皮肉,向四周蔓延。
“疼吗?”
江语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好似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雕琢的作品。
顾修没有回答,只是用愈发炽烈的目光回应,胸膛上的鞭痕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无声地宣示着他的忍耐与力量。
房间里的空气更加凝固,只剩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却又纠缠不清的张力,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谁都不肯先退让。
江语气极反笑,手臂再次扬起,顾修饱满的胸肌上鞭痕一道接一道浮现,每一鞭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的动作更加缓慢而刻意,仿佛在享受这场掌控与被掌控的游戏。
然而,被抽打的男人身体却发生明显的变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肌肉在鞭打下愈发紧绷,甚至隐隐透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疲软的性器在疼痛中慢慢变硬,鸡蛋大的龟头直挺挺冲着鞭打他的男人,马眼一翕一张,毫无遮掩地冲着对方流出粘浊的液体。
紫红色阴茎下坠着两颗硕大囊袋,黑色耻毛又浓又密,整个下体散发着成熟雄性侵略感十足的荷尔蒙。
房间里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到处弥漫着一种危险而诱人的气息,两人之间的较量好似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欺凌,演变成更为复杂的情感纠葛。
江语注意到顾修的变化,手上动作微微一顿,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和探究。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讥讽:“你还挺享受?”
说罢,江语将手中皮鞭随意扔到一旁,鞭子落地发出一声轻响,他冷冷盯着顾修,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命令道:“跪过来。”
顾修没有犹豫,膝盖贴着地面,缓缓向前移动。
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眼睛却一错不错锁定着高高在上之人,他不像是跪服,更像是在向猎物逼近,只等能够撕烂猎物的时机到来。
最终,他停在江语脚边,胸膛微微起伏,身上的鞭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江语抬起脚,毫不客气踩在顾修胸膛上,黑色皮鞋被擦拭得锃亮,宛如覆盖一层薄薄的光泽,鞋底压在那一道道鲜红鞭痕上,带给跪着之人一种混合着疼痛与压迫的快感。
顾修呼吸骤然加重,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的眼神变得凶狠,如同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愉悦中。
江语俯下身,一把揪住顾修头发,迫使他的头向后仰起。
两人的脸越来越近,呼吸交织在一起,周边气息更加危险而暧昧,江语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意,低声问道:“顾氏集团的掌权人,原来这么喜欢被踩在脚下?”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依旧用那双炽热的眼睛盯着江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喘息,灼烧着两人本就炙热的呼吸。
江语松开手,轻笑一声,拍拍顾修的脸,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满足:“倒像是条听话的狗。”
“乖狗,把主人的鞋和袜子脱掉。”
江语抬起脚,在顾修脑袋旁轻轻晃了晃,语调中带着一丝讽刺的戏谑和冰冷的命令。
顾修没有迟疑,跪着向前挪动,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江语皮鞋后跟,一点点将鞋子咬下来。
牙齿没有手指灵活,尽管顾修动作既顺从又小心翼翼,也依然废了很大劲才将鞋袜弄掉。
只见这只白皙流畅、足弓优美的脚刚一自由,便毫不见外地踩在服侍它的男人脸上,干净的脚趾在男人成熟英俊的脸胡乱作弄,缓慢滑过鼻尖和嘴唇,最后顶起下巴,让男人被迫仰视这位羞辱他的人。
不过,江语认为的羞辱,却让男人鸡巴更硬了。
江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脚掌继续向下移动,从脖颈滑到胸部,脚底在男人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
他的动作很慢,在尽情享受这种睥睨的感觉。
洁白无瑕的右脚赤裸裸踩在男人健硕的胸膛,轻轻点碰,又故意重重压在那些鲜红鞭痕上,脚趾在渗血的红痕上加重力道、肆意碾磨,才终于满意地听到男人迟来的闷哼。
与闷哼同时传来的,是满含情欲的粗喘。
“看来你很享受这种感觉。”江语意味深长道。
男人的声音异常沙哑,似是在竭力压制即将爆发的冲动,盯着爱人的目光隐忍又深情,有无数的话想说,却又凝练成五个字:“阿语,我爱你。”
江语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他从未怀疑过顾修的爱,只是这爱对十八年前的他们来说是强迫、是枷锁,对现在的他们而言是克制、是臣服。
十八年的时间,让顾修学会了尊重。
若顾修未有改变,江语不可能给他重归于好的机会。
不过,当初把他关在别墅、日夜肏弄的男人如今愿意跪在他脚边俯首当狗,玩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长时间的跪姿让男人膝盖略微红肿发疼,但在场两人都不在意,一个当做惩罚,一个纯粹被爱人的脚踩的全身发麻,根本感受不到这般细微末节的疼痛。
江语漫不经心扫过男人胯下硬物,右脚在顾修忍耐又期待的视线下终是滑过肌肉线条流畅的紧实腹部,越过黑硬耻毛,踩上硬到快要爆炸的灼热性器。
性器比大多正常成年男性要大许多,踩上去时肿胀的龟头抵在脚心,引起淡淡的骚痒感,藏在衣裤的小穴似乎是想起曾经被这根肉棒进入的滋味,居然本能开始蠕动起来,吐出些许清淡液体。
“呵。”
江语对花穴的反应很不满,不爽地看着引起他情动的罪魁祸首,他满怀恶意地用脚在对方肉棒上碾转、按压、擦磨,再移到根部踩弄脆弱的卵蛋。
卧室里气氛依旧紧绷,男人的呼吸在爱人挑逗下越来越急促,发红的双眼直勾勾盯着面前为所欲为的江语,紧紧捆在绳子下的肌肉不自觉崩起,好像就差一个临界点,绳子就会在男人的力量下彻底崩开。
肆意妄为之人丝毫不惧男人会撑破绳子将他扑倒在床上啃咬撕碎,继续泰然自若用脚玩弄对方丑陋的阴茎。
阴茎被玩的硬肿不堪,顶端不断分泌腺液,弄脏了那只素白干净的脚。
江语蹙眉,重重踩住敢对他如此冒犯的肉棒,肿胀的龟头被踩得贴着冰凉的地板,引来屈膝之人牙关紧咬,喘息加重。
“狗鸡巴不听话,阉了算了。”江语讥诮道。
顾修不语,只用发狠的双眼直直逼视着对方。
江语轻笑一声,在男人凝视下依旧欺弄怒胀的性器,然后在男人额间青筋崩起,怒胀的马眼即将要痛快释放时,收回了在阴茎上作乱的右脚。
“忍着。”
江语冷冷说道。
逼近临界的男人全身肌肉鼓起,凌厉的目光像捕猎的野狼般垂涎又凶狠地望着不知死活的猎物,粗糙的麻绳在断裂边缘摇摇欲坠,却又在一道冰冷的“顾修”呵斥中回到安全阈值。
“真乖。”
江语舒服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解开裤子拉链,在男人如野兽般贪婪目光中脱下裤子,赤裸下身随意坐在床边。
他的姿态依然慵懒从容,一条腿懒懒搭在顾修肩膀,露出腿根间漂亮小花,眼神中带着上位者的施舍:“跪着,舔我。”
顾修没有片刻迟疑,双手被绑在身后也不影响他弓背去舔梦寐以求的花穴,舌尖轻轻探出,在触碰到肥嫩阴唇上的点点水意后动作忽地变得急切又热烈,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犹如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看来江语并非无动于衷。
这个事实让顾修硬的更狠,舔的也更加卖力。
虽然过去了十八年,他仍记得肏进这朵淫穴的快乐,性器埋在又湿又软的穴道里,被紧致湿滑的穴肉吮吸、包裹,然后同它一起迎来无尽的高潮。
单是回味便让人蚀骨销魂。
舌头拨开肉嘟嘟的阴唇,先是舔上红嫩阴蒂,把小巧肉蒂舔得发红发肿,不知羞的从肉唇里突出来,再舔舐淌水的逼口,将黏在上面的淫水舔得一干二净,最后试探着用舌尖探入潮湿的甬道,在里面开拓、舔弄。
素了多年的骚穴平时只能靠冷冰冰的按摩棒纾解痒意,早已饥渴不堪,此刻再次尝到热乎乎的肉舌滋味,立马争先恐后涌上来,乖巧地含着体内异物,露出藏在深处最嫩最宝贵的软肉。
江语的手轻轻抚上男人头发,指尖在发丝间随意穿梭,表情酣然,欲望滋润下,那张温柔冷淡的脸少了平日里的克制,多了遵循欲望的任性。
岁月似乎格外善待这位美人,只有眼角两道浅浅的鱼尾纹能让人稍稍猜出他的年龄,此时他仰着脖颈,红唇不断吐出细碎呻吟,脸颊晕染开的红晕为他增添一丝魅惑,不知在引诱着谁。
敏感处被狠狠舔舐时,抓着男人头发的手指会不自觉加重,缓过这阵后又会放开力道,时轻时重,游刃有余控制着性爱的节奏。
“唔…好爽……”
江语毫不吝啬堪称放荡的呻吟,每当他喘出声,舔逼的舌头就会舔得更重,逼穴爽得不行,咕滋咕滋冒淫水。
这场单方面的服侍最后以江语高潮终止,小穴在舌头猛烈舔弄中撞击出汩汩水声,伴随着泛滥的情欲,咕滋咕滋从深处涌出一大股腥骚的淫水,前面一直发硬的秀白性器也在无人抚慰下射出一道浓液。
顾修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舔磨肉逼里的褶皱,延长江语潮喷的时间,同时将喷出的潮水全部吮进嘴里,缓解自己尚未发泄的欲望。
持续的高潮不免让人身体发软,良久,江语才从快感中脱离出来,脸上露出餍足的神情。
“乖狗狗,狗舌头会舔。”
他瞥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顾修,满意地拍拍他的脸,瞄了一眼对方硬到极致的狰狞性器,笑了笑,转身走向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覆盖住浴室外男人欲求不满的喘息。
顾修跪在原地,身上的绳子紧紧束缚着他的双臂,胸膛和腹部的鞭痕在黑暗中隐隐作痛。
他不在意,视线紧盯着浴室隔门,眼神中混杂着复杂的情感。
江语清洗完毕,换上柔软睡衣,舒舒服服躺到床上,无视房间里另一个人,很快陷入了熟睡。
顾修跪在黑暗中,欲望随着床上之人规律的呼吸逐渐平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静静跪着的男人身体终于动了,他的手腕在绳子中轻轻扭动,肌肉紧绷,在一声轻微的崩裂声中,绳子被他挣开了。
他缓缓站起来,活动一下僵硬的手臂和酸疼的膝盖,脚步轻缓走到床边。
江语熟睡着,呼吸平稳,毫无防备。
顾修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爱人睡颜,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轻轻掀开被子,躺到江语身边,手臂自然而然环住对方的腰,将他拉进怀里。
江语动了动,却没有醒来,迷迷糊糊中在顾修怀抱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沉睡着。
顾修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低头轻柔地在江语发间吻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
房间重新恢复宁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之前的剑拔弩张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