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为什么要关门,因为不能让蔚繁越进来打扰( ⁼̴̀ .̫ ⁼̴́ )✧
-----正文-----
维维:最近进展如何?
吃掉好天气:飞速,我觉得他要爱上我了但是死不承认。
维维:那你打算怎么办?
吃掉好天气:继续呗,我继续诱导诱导估摸着再来一两个月就成了。
维维:那祝你成功。
付维把最后一句话刚发出去,他的微信就倏忽收到了苏家老爷子的消息,看见内容的时候瞬间心脏一抖,深感不妙。
…
蔚曲繁不知道苏康国知道了他和蔚江越关系不对的事,他在花店对面的马路刚想过去,就蓦然看见面前停了一辆商务车,车门打开是李叔从里边出来了,一脸凛然。
“李叔,您怎么来了?”
还没蔚曲繁等反应过来,他就看见又有其他两个保镖下了车,一副“今日如果不把他就同归于尽”的凶样,让他骤然就深感不妙了要跑。
“呃!”
可蔚曲繁速度太慢了,再加上两个保镖都是训练过的,还没等他跑两步就被人死死压紧了,李叔走近。
“大少爷,我也不想这么对您,可是老爷指名了要见您,望您体谅。”李叔稳声说完,他就用手示意两个保镖快点把蔚曲繁压进去,免得太引人注目。
“哥!”
而就在这时刚下班的蔚江越刚好跑过来了,他一脸焦急地就想过去救蔚曲繁,却被李叔冷着脸挡在了中间,气氛瞬间紧张。
“江越你先回去,我没事!”
蔚曲繁抓紧开了口,他回去还没多大事,最重要的是蔚江越不被抓,蔚江越要是被抓回去了指不定得出什么事,他害怕。
“可是…”
“我真没事!”
蔚曲繁说完车门已经快关上了,他即刻用劲地挣脱开两个人过去把蔚江越抱紧了几秒,之后就听令地回了车上,挤出了温柔的笑颜看着对方。
“我过几天就回来了,真的。你快点回家吧,不早了。”蔚曲繁话音刚落,他面前的车门就被人毫不犹豫关上了,车子立即就发动离开,很绝情。
“我外公找我什么事?”
蔚曲繁坐在车位上,他叹口气拿出了静音的手机,一打开就看见了付维刚刚给他发送了一堆的微信消息,让他快躲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来不及了。
吃掉好天气:下次你打电话吧,我已经被抓进车了。
维维:(悲哀.jpg)
维维:你不会出事吧等回去?
吃掉好天气:不知道,但只要没死我就一定会回来找他的。
蔚曲繁回着微信消息,蓦然间就听见了前面的李叔开口了,声音沈肃:“老爷知道了您和蔚先生的事情,您是知道老爷性格的,回去还是尽快和老爷服软吧,一个男人不值得您和老爷生出隔阂。”
“不听。”
蔚曲繁知道李叔也是为他好,但他早就被蔚江越迷了心智,又怎么可能轻易因为一点阻挠就放手?
李叔:……
见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在副驾驶上叹了口气,不再去管蔚曲繁了。
…
蔚曲繁不在了。
蔚江越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忽然就觉得空落落,可明明他都独居那么久而蔚曲繁也就才搬进来一个半个月,怎么现在对方仅是离开了不到十分钟,他就会那么魂不守舍?
“瞄~”
蔚繁越一见到蔚江越回家了就摇着尾巴过来蹭他,后者勉强撑起了一个笑颜把它抱起,紧接着就想起来了前几天蔚曲繁对它生闷气的样子。很有意思。
“你爸爸走了,你会难过吗?”
蔚江越用下颌蹭了一下小猫绒绒的脑袋,他轻声问着就把小猫抱进了房间,躺在床上突然觉得好累心情好差。
蔚曲繁真的不会出事吗?
蔚江越还是担心了,他拿出手机去给蔚曲繁法发了微信消息,之后就把手机放在心口闭眼等着蔚曲繁回他。
猝然,他的胸口处感到了一秒震动。
几欲是第一时间就拿起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却不是蔚曲繁的微信消息,而是新闻报道。
“唉…”
蔚江越一脸失落地放回了胸口,他细细地感受着心腑因为那一刹而引来的潮汐,忽然就蒙了,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太不对劲。
他不是说过不想和蔚曲繁谈恋爱吗?
可为什么现在那么期盼蔚曲繁能回他?
他不是早就下定决心只和蔚曲繁当炮友?
可为什么他刚刚那么想把蔚曲繁抱紧了不让蔚曲繁上车?
“绝对是疯了…!”
蔚江越低喃着,他一脸不快把手机丢在了床上,继后就拿上了衣柜里放好的睡衣睡裤,打算先去洗个澡再出来看蔚曲繁有没有回他微信。
…
蔚曲繁失联了。
虽然蔚江越已经很努力去诎抑自己不要太过于在意,可每天工作游神出错和裁剪枝叶不小心弄伤手这种类似的小事还是会接二连三的犯,于是三天后宋遇给他放假了,让他休息两天调整好状态再来上班。
“店长对不起。”蔚江越在宋遇面前低头道歉,他认真道,“我也不知道最近我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一定会尽快调整好状态的,到时候一定不会再犯这种情况了。”
“没关系,你现在就先下班好了,剩下两个小时我在店里守着。”宋遇温声说完,他面前的蔚江越这才总算点了点头,一脸愧疚地拿上手机和包离开了。
蔚曲繁不在了。
蔚江越慢慢地走回了巷子口,看见了经常在树下勾留等他回家的蔚曲繁并不在,这种情况虽然已经维持了好几天,可他在一个人寞寞地回到家之后却还是很难接受。
“繁越过来。”
蔚江越回了家,他伸手朝着他和蔚曲繁的“孩子”张开了手,在感觉到双手托住小猫温热的身体后才总算舒服了一点,因为这是蔚曲繁留下来的东西。
“你爸爸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你想他吗?”
蔚江越轻声问着,他坐在沙发上逗了没几分钟小猫就感到精疲力竭了。可明明今天他比往常还要早下班两个小时来着,怎么会感觉到那么累?
喝点酒吧…
蔚江越去冰箱里拿了自己和蔚曲繁上次看球赛没喝完的啤酒。
他酒量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还是很一般,所以还没喝几罐就感觉到脑袋有些晕乎了,下意识地走进了蔚曲繁的房间,跑到蔚曲繁的床上去躺去蹭。
好柔软好舒服…
蔚江越拿上了蔚曲繁睡觉盖的裘被嗅。
他闻着和蔚曲繁身上一个气味的被褥下意识就起生理反应了,其后就在一顿无意识里把东西掏了出来,在蔚曲繁的床上撸。
“曲繁哥哥呃…”
蔚江越的手攥紧了蔚曲繁的被褥,他其实潜意识里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就是会对沾了蔚曲繁香味的东西那么着迷。
他好像又陷进去了…
在迷糊里蔚江越的鼻尖酸了起来,可他明明早就那么狠心说过拒绝蔚曲繁告白的话啊…?为什么现在又成了他离不开蔚曲繁…那么想和蔚曲繁拥抱…那么想见到蔚曲繁的脸…看见蔚曲繁对他笑,逗他时眉眼弯弯的样子…
“我喜欢你…”
蔚江越的眼尾滑下了一滴泪,他对着冷清清的房间低喃着,脑海里在瞬间闪过了好多好多好多的记忆片段,全是蔚曲繁。
“我好喜欢你…”
蔚江越又喃喃了一句,他流着泪松开了撸动下体茎部的手,之后就将整张脸埋入了蔚曲繁盖的被褥上,在那小声地哭了起来。
他想蔚曲繁了,很想…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蔚曲繁哽咽说着,他刚打算伸出手去继续撸出精液,就霎地听见了屋门被开的声响,紧接着他所在房间的灯就在没几秒后开了,蔚曲繁顶着一脸的伤和有点瘸的腿站在了门口看他。
“…哥哥?”
蔚江越表现的很蒙,似乎是还没意识到蔚曲繁回来,他连脱下的长裤和内裤都没扯上穿回去,在那像个有暴露癖的变态躺在蔚曲繁的床上露出私密处。
“江越,我们扯平了。”蔚曲繁即或还顶着一身的伤,这个时候却还有心思去逗人,在那眉眼弯弯道,“在我的床上撸是更有感觉吗?亲爱的。”
…?
也就仅仅是一秒钟,躺在床上的蔚江越立马就起来了在床上肃肃穿回内裤和长裤,无措又尴尬的样子遽然把蔚曲繁逗得不行,没忍住在那笑了两声,之后却又被身上的伤弄得疼到龇牙咧嘴,眉头紧蹙。
“哥,你怎么了?”蔚江越一脸着急连鞋都没来及穿就过去扶住了蔚曲繁。
“没事。我已经把事情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事发生了。”蔚曲繁风轻云淡说着,他笑笑伸手去抹掉了蔚江越眼尾湿痕,语气有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怎么还哭了呢?我这才走几天啊?你有那么想…”
“我想你…”
或且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蔚江越这时再也顾不得自己曾经那番大言不惭的发言,在那哭得一抽一抽地抱紧了蔚曲繁,声音狂颤不止,泪珠像连绵不绝的小雨点落在蔚曲繁肩头,湿润、发烫…
“哎…你……”
“我想和你谈恋爱…”
蔚江越哭着截了蔚曲繁的口,在那比刚开始更用劲地把对方抱紧了,一点一点地吐出这几天自己的苦,声音好委屈:“我、我见不到你就一直…一直游神…我真的好喜欢你…曲繁哥哥…我不想和你…和你分开了…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他哭着说完了整段话,其后酡红的脸颊就被什么绵软发湿的东西轻轻贴了一下,一道温和而认真的声音灌入耳道,明晰至极:“你现在真的清醒吗?如果明天醒来你要是反悔我就会把你腿打断,锁家里不让你出去。”
“我清醒…”
蔚江越红着眼去微微低头含住了蔚曲繁干涩带有几丝血腥味的嘴唇,开始一边收不住泪地让泪往下掉,一边用手去轻轻地压上了蔚曲繁的后脑勺,和人深吻着一秒比一秒起劲,两个人的呼吸声融在了一块,血缘关系也阻挠不了暗暗滋生的情愫。
很缱绻…
“我想和你谈恋爱,我只想和你谈恋爱。”蔚江越把灯和房门都关了,在黑乎乎的房间里去温柔地牵住蔚曲繁的手吻弄,声音很轻又清醒坚定,“我食言了,我还是离不开你,我喜欢你,曲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