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的一天,赵家与周家的订婚典礼上,来了许多豪门贵族,沈望舟没想到他母亲霍兰也会来。
在林榆去找赵庭奕说话时,来到他母亲面前。
“妈,您也来了,怎么没让刘叔和我说一声。”
霍兰发髻盘起,身穿一身黑色女士西服,胸口别了一根价值不菲的珠宝胸针,画着淡妆,从面容上看很年轻,气场却很强,干净利落的女强人形象,犀利的眼神淡淡扫了沈望舟一眼,看得出来掌控欲很强。
“你做的事情婚礼过后,我会找你算。”
沈望舟脸色一沉,呼吸都开始变得不畅,母亲都知道了?
也是,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是他低估母亲了,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他该怎么办?!
沈望舟哑着声恳求:“母亲,放过我们吧。”
“我说了,你的事情过后解决,现在离开我眼前,不然我不清楚还能不能心平气和地参加完这场订婚礼。”
面对母亲,沈望舟毫无办法,只能先离开,以免小鱼看到会担心。
直到婚礼结束,霍兰也没有和自己的儿子多说一句,沈望舟以为她会回去,没想到她去了自己的庄园等。
在参加赵庭奕的订婚礼之后,林榆和沈望舟在门口告别。
“小鱼,快进去休息吧,明早我来接你上班。”
林榆亲了他一下说:“沈望舟,你一直对我这么好,我依赖你,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那就不离开,我会陪在你身边一辈子。”沈望舟他那深沉的眸底,隐隐藏着难以觉察的情愫,透着欢喜,透着真诚,还夹杂着炽热的爱恋之意。
“好,说好了就不能反悔了。”
“嗯,不反悔。”
“你回去吧,我看着你走。”
直至沈望舟黑色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林榆才放心关上门。
*
在很平常的一天,林榆醒来之后,沈望舟消失不见了。
外面下着小雪,林榆却迟迟等不来沈望舟,不是说来接他吗?难道忘记时间了?可是怎么也不接他电话。
林榆握着手机的骨节泛白,心里很慌,匆匆给自己上司发了消息请了假之后直奔沈望舟的庄园。
没有人,沈望舟不在,屋里没有一丝杂乱,他也不接电话,到底怎么了?林榆心急如焚。
林榆打了无数个电话,耳边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女声,问了所有人都不知道沈望舟去哪儿了?
他不会突然消失不见的,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把所有沈望舟会去的地方通通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林榆握着手机蹲在海边。孤零零的,很小一只。
沈望舟,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接下来的一周,林榆用尽所有人脉寻找沈望舟,还是没有消息。
赵庭奕也着急的要命,因为林榆整个人消瘦了一圈,白天像个行尸走肉去上班,晚上回来就躲在房间里偷偷哭,整夜整夜失眠。
沈望舟,你到底去哪儿了?过的好不好?你不是说不会抛下我吗?为什么还不出现呢?我好想你。
现在连白天也在哭,赵庭奕就在房门外听他哭,心疼的不行,找了他哥赵墨予帮忙找了整整一个月,也不知道沈望舟具体去哪儿,去了沈家,沈家一律拒客不见,理由是先生夫人不在家。
“哥,怎么办?嫂子不见这么久,榆哥再这样下去,人真的会病倒的,你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赵墨予拧着眉,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猜测,是他母亲把又他关起来了,什么原因不清楚。我两年前见他的时候,是在警局,他突然出现在警里,一身病号服,狼狈虚弱的不成样子,指名道姓要见我。
见到他,听他说,我才知道他被他母亲霍兰关了大半年,具体原因他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帮他出来,后来经过我插了手,霍兰好像没有关他了,但也不知道他答应了什么条件,霍兰冷着脸就走了。”
房间门突然打开,里面漆黑一片,林榆跌撞跑出来,紧紧抓着赵墨予的手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榆,这只是我的猜测,现在霍夫人不见客,我们不知道她的行程,想见她一面很难。”
“再难见,我也要去见。求你,帮帮我这一次,我会用一辈子报答你,我没有办法了……沈望舟,我不能没有沈望舟……”林榆身体摇摇欲坠,终于还是倒下了。
赵墨予和赵庭奕守在他的病房外,赵庭奕抓着头发,想发火却忍了下来。
他榆哥已经够苦了,为什么命运还要和他开这样的玩笑,沈望舟对他来说就是救赎,现在这救赎也不见了。
医生说林榆哭了太久,眼泪都哭干了,眼睛差点哭瞎,好在及时来了医院,不然他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的色彩了。
真是操蛋!赵庭奕心里骂了一句。
“哥,我等不了,你在这儿守着榆哥,我去找霍兰,我不信这个女人权力这么大,在京城只手遮天,把沈望舟一个大活人藏起来,一点痕迹也没有。沈望舟还是不是她儿子了?”
“别冲动,要是真是他母亲做的,找沈望舟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哥,我实在忍不了了,榆哥躺在病房里,一双眼睛都快哭失明了,嫂子刚把他养胖了一点,现在都憔悴、瘦成什么样了,我什么忙也帮不上,我真是太没用了,关键时候帮不上榆哥。
我在大学被人欺负的时候,总是他护着我,现在我……”赵庭奕说到最后,像个小孩一样,眼泪鼻涕直流。
赵墨予拍着赵庭奕的背,“我会尽最大能力,找到沈望舟。”
林榆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看起来酷酷的男孩子,紧攥着他的手,哭着,低声下气求他帮忙,如今惨白着一张脸静静躺在病床上,属实令人心疼。
“嗯,我也去找周宴礼帮忙。”
“好,有周家帮忙,也许会容易很多,毕竟周家在政界里也可以说的上话,说不定和霍兰有往来也说不定。”
“对,哥,你说的对,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
赵庭奕急速给周宴礼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