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来到了喀耳刻的寝殿
非全年龄向!!OOC警告!
-----正文-----
当喀耳刻的手腕蔓延上别人指尖的温度时,她在想什么?
当喀耳刻的脸庞紧贴住柔软细腻的绒毛时,她在想什么?
当喀耳刻的耳畔萦绕着绵密温热的呼吸时,她在想什么?
坩埚里的药汤在咕咕嘟嘟地冒着泡,那是再好不过的可以治愈树宁芙身上疮疤的乳霜,但也许还需要加上一绺山羊胡须……或者一根神使的羽毛?
似乎是阿尔忒弥斯也来凑热闹,今晚艾幽岛的月光格外轻柔而明亮,悄悄地挪进了女巫喀耳刻的宫殿,与昏红的烛光混合交融,一直从她的脚踝爬到两人交叠的唇瓣。
喀耳刻,你为什么紧蹙着眉头?
是过度的幸福在你心中翻起了痛苦的浅浪吗?是温暖的气息让你的筋脉陷入骤然放松的麻痹吗?是宽阔的胸膛使你的灵魂震颤、存在渺小吗?
喀耳刻摸索着,轻轻地将手上的烧瓶放在身后的木架。烛光映照下,连她空无一物的五指都染上了妖艳的摇动的红。
如果那只手用上黄金之地的海娜花……
赫尔墨斯双目处的阴影毫无变化,但只有他知道,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那双手移开。
纤细,光洁,充盈着草木的清香,在早晨蘸着露水梳过长发,在中午提着长勺搅动魔药,在晚上划过身上人的背脊,也许还要滑到下面……
在他的思维飞到不知哪个淫秽之地的时候,喀耳刻已空出双手,把他连推带抱地吻到床边,不忘站定散开发辫间的藤蔓,让齐身的黑发成扇散开。也许是她故意为之,逆光下的她面容身影晦暗不明。赫尔墨斯一只手撑在床上,保持一个被半压的姿势,饶有兴致地看她一点点弯腰解开裙带,另一只手摸上她的下巴,鼻梁——被喀耳刻拍开,嗤笑两声,说点“害羞了吗宝贝”之类的调情话术。
火光影绰下,衣裙一件件落在地上,好像是蛇褪去了皮。
几乎是在喀耳刻完全赤裸的那一瞬,赫尔墨斯眨了眨看不见的眼,衣帽便整齐地出现在床头,仿佛是在提醒她,方才动手脱衣的行为只是凡人一种愚蠢的执着。
但旖旎的气氛并没有因此减弱几分,反而添柴加火。喀耳刻欺身压上微笑着的赫尔墨斯,继续进行方才的亲吻。但赫尔墨斯从这种强势而急迫的求欢中尝出一分微妙的慌张。他试探着将舌头伸出齿关,引来了更为强烈的攻占,几乎要被对方疯狂吞噬殆尽。
但赫尔墨斯向来喜欢在性事上掌握主权。
两人交缠着缓慢着挪到了床的中央。赫尔墨斯在晦暗中感到喀耳刻的手顺着他的胸前向下摸到了他那处,然后是深夜的一声叹息。
眼看着女人就这么要抬身直接进入,赫尔墨斯忍住笑意托住她的上半身,自己翻身重新双手撑在她头旁,像从前每一次鱼水之欢那样相似的温柔又缱绻:“亲爱的,甜心,别那么心急。将你的身心交给我,而我保证会让你欲仙欲死。”然后是一个俯身的吻,从发顶到小腹,密密麻麻,时轻时重,加上恰到好处的抚摸,赫尔墨斯自信没有人不会为他的高超技术折服。在感到喀耳刻的肌肉完全放松后,他勾起唇角,两手微微使劲,顶开女人的双腿,她青色紫色的血液在烛光下变成黑色的变化的线,汇向那流淌着蜜与血之地。他很想吹个口哨,但想到倔强的女人会因此一脚踢在他脑袋上,只好作罢,将此番口上功夫用于取悦这座岛的女王。
在赫尔墨斯卖力舔舐的时候,他不忘抬眼看喀耳刻:哦,宝贝,抬起你的手臂,掩饰你的欢愉;这里没有硝烟,却胜似战争,但你的娇喘,并不意味认输——像蛇一样扭动,痉挛,潮喷,这只是开始,而我拭目以待。
两只赤裸,或者说新生的蛇,嘶嘶吐着信子,每一次触碰都有鳞片相错,每一次言语都将对方拖入更深的禁忌。
良久,赫尔墨斯满意地直起腰,抬起喀耳刻的下巴,欣赏她这副难得的示弱表情——然后再次被拍开。“哦宝贝,”他又笑了:“你这样子真迷人。”
“可以吗?”赫尔墨斯双膝跪在她身下,一只手扶着挺立已久的性器,逼近一步。
而喀耳刻直直地盯着他,不服输似的张开手臂,眼睛倒映着闪闪的烛光:“我同意了。”
刹那间,赫尔墨斯动身挺入湿得一塌糊涂的喀耳刻:“宝贝,你里面好紧。” 他扶着女人的耻骨,满足地喟叹。
喀耳刻的阴道骤然收缩了一下,吸得赫尔墨斯一惊。反应这么大吗?他以为这只是一句调戏呢。
干脆再得寸进尺一定。他贴近喀耳刻的上半身,缓慢而有力地动着身体。喀耳刻一只手紧紧抓住被角,另一只手无力的搭在额上,半掩住痛苦而欢愉的神情,细密的汗珠蒸湿了她身下的被褥。
赫尔墨斯忽然有了一个隐秘的猜想。
他继续使用他那巧如簧的舌头,舔过喀耳刻的耳廓,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然后低语:“好女巫,这是你的第一次吗?”
决定战局的一箭已经射出。
夜风呜呜地穿过森林,狰狞似猛兽。
赫尔墨斯只觉得身下一凉,自己被猛的推回床上——喀耳刻恢复了最开始的姿势,胸一上一下地起伏,下巴高高地仰起,似乎是要竭力证明什么,又疯狂地吮吸赫尔墨斯的脖颈,仿佛能咬出来两点牙印似的。赫尔墨斯简直要大笑出声,放任她在自己身上像只秃鹫一样又亲又咬,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发顶,感受她汗湿的发丝在皮肤上黏腻的美妙感受。
看起来妖艳大胆的女巫竟然是处女?还是和自己这个情场老手?赫尔墨斯都不知道说她是要强还是可怜了。
哎呀呀,她抬起屁股,抓几把他的分身,想要直接坐下去,可那里滑溜溜的,总是在阴蒂旁边打转,反弄得她自己爽到力乏。
“女巫哟,”赫尔墨斯循循善诱:“对,往下一点,放轻松……好孩子,就是这样……”
喀耳刻终于找到了容纳赫尔墨斯的正确位置。赫尔墨斯已经能想象到那处温热紧实的甬道的滋味了,他的龟头已经卡在入口,只要再进入一点点,只要女巫再施舍一点,他就能——
但喀耳刻只是僵在原地,颇为戏谑地扭了扭腰,看着赫尔墨斯的表情在可欲不可求的痛苦和新奇的兴奋中复杂地切换,当然,是通过身下器官的硬度判断的。
“如何?”喀耳刻把垂下的发丝撩到耳边,烛光烧红了半边脸。
“棒极了。”赫尔墨斯憋闷地答道,然后翻脸似的按下喀耳刻的腿:“但我更喜欢登堂入室,亲爱的!”
“喂!”喀耳刻惊呼,突然被进入的感觉和刚才有前戏的缓缓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在这种近乎凌虐的快感中,她攀住赫尔墨斯的脖子,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赫尔墨斯颇为满意地拥美人入怀,并且如愿捧住了她的双乳,将上面舔得水淋淋的。
喀耳刻似乎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让赫尔墨斯缴械投降的一切技巧:她的腰像蛇,时刻曲折地摇动,亟待着某次突袭将猎物一口吞下;又像柳条,每一次扭动和屈伸都伴随着更为强烈的抖动;她是如此渴望取得主动权,如此想要获取胜利,一切痛苦和悔恨都被置之脑后,只有欲望的浪潮不停涨落,直到她掀起的巨浪将她本人吞没。
赫尔墨斯还是保留了一丝神志,在射精前主动退出了喀耳刻的身体——他可从来没忘记自己外来者的身份。
粘稠的精液最后喷在了喀耳刻的小腹上,还有几滴迸溅到了她的脸上,拉丝滴落,在烛光照映下,比水浓稠,比血腥臊。
赫尔墨斯抓住了她想要去擦的手,极轻柔地擦掉了那点污浊,咯咯地笑起来:“女巫的手应当拿着草药……你知道海娜花吗?下次我带给你,混上明矾可以拿来染指甲……”
他相信十指丹蔻的喀耳刻会一定更加美丽。
而喀耳刻已经趴倒在他怀里累得睡着了。
赫尔墨斯保持着这个不会吵醒她的姿势,五根手指勾过她头发的一个结。即便对方在炮友中也可能是最短暂的那一个,他也保持着对情人关怀入至的习惯。感受到身上人平稳均匀的呼吸,他回味着方才的缠绵,不禁呢喃出这个名字:喀耳刻。
喀耳刻,喀耳刻,太阳神不受宠的小女儿,流放荒岛的邪恶女巫,宁芙们的靠山,强势得像一头母狮,纤细得像一根柳条。
他不禁望着烛光想象,初经人事的喀耳刻在未来将获得怎样的力量,征服怎样的敌人?既然她今晚已对他露出柔软的胸腹,今后她还可能舍得向别人展现这一面吗?他可是个负心汉呀。
他又不禁笑自己,人家说不定只把自己当根路边随处可见的草,干嘛那么真心实感地为她操心?
她可是喀耳刻。
夜已深了,虫鸣环绕。
就这么抱着她睡着,等明早醒来,她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这样想着,赫尔墨斯吹了口气,房间墙上的蜡烛都熄灭了,只余缥缈的轻烟。
晚安,女巫,未来可期的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