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帅哥,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短发少女脸颊微红,手机举到胸口的位置,害羞地看向面前举着咖啡的青年。
青年清俊冷冽,似乎是朵不可靠近的高岭之花。
不过想到网络上说这种高岭之花说不定就是大家都不敢有所行动,勇敢人主动出击就会有结果的极品,少女圆润的杏眼不禁又明亮了几分。
“我.....”南星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眼神闪过一丝心虚和惊慌,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等另一杯咖啡的高大俊美的男人,随即想要开口拒绝。
“他不方便。”宋承宇听到这边的动静,接过店员接过的咖啡转瞬就到达南星身后。
南星看着面前的少女从一闪而过的尴尬,转到一脸磕到了的表情,感受到腰窝处逐渐用力的手掌,只好乖巧地跟着男人离开。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窗外走过的一个身影,猛然顿住身影一眨不眨地看着南星离去的背影。
南星的手腕被宋承宇牢牢扣住,任由自己被他放在车上系好安全带,一路向家的方向飞驰。
因为速度过快车窗边的冷风和车里面温暖的空调吹的他脑袋发烫,南星盯着路边划过的路灯开始出神。
他跟宋承宇在地宫之中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并根据那当初抽魂的方士留下的双修秘法,逐渐凝体还有了一些些小小的术法。
直到有一天有一伙盗墓贼误打误撞闯入一处甬道,刚好被南星发现。
激动地南星还没来得及给盗墓贼暗示,那群盗墓贼就被突然飘出来的古人吓了一大跳。
慌不择路的同时。盗墓贼们不幸踩中机关命丧黄泉。
南星十分惋惜却意外发现这些盗墓贼的衣服跟自己穿越前一模一样,南星开始涌起想要离开地宫的想法,并且趁着宋承宇修行的时候,从盗墓贼留下的甬道离开。
虽然这只是一个跟自己世界有些相似,历史却完全不同的时空,南星也依旧觉得十分满足。
不过几年前他已经被同样离开地宫的宋承宇再次找到,被迫又开始了双修之路。
南星纤细的脚脖带着一根银白色的锁链,随着他的走动“叮叮”作响。
粉嫩的脚背踩在纯白的地摊上,多添了几分色气,由于那根作乱的性器在他饱满圆润的臀部折磨一样的磨蹭着。
南星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浑身开始绷紧,花穴更是不由自主的开合。
不好容易出门逛一次街,又被醋坛子抓住机会借题发挥了。
“一出门就沾花捻草?这么喜欢发骚,嗯?”
宋承宇语调微冷,说罢,他抓住南星渴求的腰肢快速顶弄。
南星感受着硕大的龟头狠狠碾磨着自己渴求多时的穴道,餍足地发出喟叹。
终于得到满足的大脑晕晕乎乎,白皙平坦的小腹上也由于身后宋承宇的动作凸起一道被肉棒顶出的弧度
“啊……好爽,要被肏死了,想要。”
宋承宇骨子里占有欲被刚才那一幕彻底激发,眼眸深暗,修长又冰冷的手指揉搓着南星胸口处的乳尖。
南星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把被宋承宇玩熟的乐器,能够根据宋承宇的动作做出对应的反应。
他漆黑的睫羽随着时轻时重的力道颤抖,发丝被汗水打湿,柔顺地贴在额头,在水波一样的暖光灯下是一种宛如水妖一样狼狈又漂亮的美感。
身下,不断传来的拍打声加上身下摇晃的水床,配合着水波纹的台灯别有一番风味,淫靡得厉害。
敏感点被冰凉的龟头反复顶入变得酸涩,穴肉不断吸吮着那根硕大的鸡巴,淫水随着男人的灌溉已经储藏不住,一股股不受控制地喷出,却又被那根粗壮的性器当做润滑剂抽插间带入了骚穴。
看着南星的眼睛,宋承宇根本抑制不住性器的冲动,狠狠操进那温热熟悉已经被操到熟透的穴口中,龟头一路轻车熟路顶进了让南星疯狂的地方。
本来压抑着的喘息声瞬间变得又软又娇,南星也任由宋承宇将自己拉入情欲之中。
随着宋承宇加速挺身后猛烈的冲刺代替了原本舒缓的节奏,南星感觉自己像是浸泡在暖流之中。
他迷迷糊糊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承宇猛然重击了几次,之前积累的精液一下子全部冲进南星的四肢百骸,头皮都带着无穷的战栗。
“呜呜呜呜……好爽……要被老公操死了……老公好棒”
南星真的感觉自己要疯掉了,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微红的色泽。
下身不停地抽搐抖动,臀部之间早就没了力气,龟头退出的瞬间,滚烫的淫水直接顺着腿根流了出来。
“好撑,好撑,肚子好涨......”
南星小声喃喃自语着,对自己所说的话根本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你都吃那么多精水了,是不是该怀上我的孩子了?”
宋承宇伸手摸向南星微微隆起的小腹,温柔的抚摸。
妈的,真是有病,都是男的怎么生。
南星在心里暗暗咒骂,宋承宇老是喜欢在事后发神经,他不想要什么孩子,就宋承宇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他都怕真有孩子,也会因为宋承宇觉得自己的注意力被孩子吸引,做出什么癫狂的事情。
......
有了上次只是被要了联系方式就被肏个半死,差点下不去床的经验,南星已经不敢再跟宋承宇一起逛街了。
只好趁着宋承宇最近生意上有些忙碌,被人邀请去鉴宝的空隙,偷偷溜出来自己透风。
南星也是个爱作死的性子,已经摸索出只要他不离开宋承宇五公里左右的位置就不会被宋承宇感应到。
“我要一份牛油果坚果蛋糕。”
南星兴奋地搓手,上次他跟宋承宇一起去蛋糕店,回来就被那个恶劣的家伙找到了新玩法,把奶油弄在自己身上。
现在他终于不担心,某个色情狂又在脑子里面脑补什么黄色废料。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店里的那款蛋糕卖完了。”
店员一脸为难地看着南星,对于这样的帅哥自己肯定不忍心拒绝,可真的不太凑巧。
南星有些失望地转身,摇了摇头,看来还是没缘分。
“你好,这个给你,能跟我当朋友吗?”
一个笑得有些傻气眼神清澈的少年站在南星身后,那张跟宋承宇有四五分相似的脸,让南星僵在原地。
不,不对,与其说是像宋承宇,不如说是像宋川柏。
身后两个保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少爷,这位少爷可是老爷夫人的唯一的儿子,不过从娘胎里面似乎脑子就出了些问题。
从小就有些痴痴傻傻,这还是第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表达的这么清晰。
两个像山一样健壮的保镖,擦着眼泪,一脸欣慰的姨母笑,怎么看怎么违和。
原本傻里傻气的少爷现在就像是只在围绕在主人身边想要示好的小狗,两个保镖瞬间对视一眼明白了,少爷就是喜欢的青年。
南星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在得知面前的少年真的叫宋川柏的时候还有种荒诞感。
直到确认宋川柏真的是一个出生在现代,有父母的富二代之后,南星真是感叹缘分的奇妙。
以至于宋川柏不愿意松开他的手臂,自己被宋川柏拉着坐上返回宋家老宅的豪车上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超过了跟宋承宇之间的感应距离。
糟了,又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