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宝宝们不用担心啊,他俩会甜甜的,小池已经喜欢上余季了,只不过两个人都还需要一个契机真正在一起,下一章预告:陈柯池死皮赖脸的钻进余季被窝给余季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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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珂池一直睡到下午才醒,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做爱果然是个体力活。相比之下,余季这个出力的人倒是精神抖擞,早早就醒了,此刻人也不在房间,不知道去了哪儿。
陈珂池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昨晚的温泉。夜色中的温泉池雾气缭绕,水波轻荡,可惜天黑了,他一个人不敢泡,而和余季一起时,那人又不让他放松下来享受。想到这里,他突然灵光一闪——既然现在天还亮着,不如趁这个机会去泡一会儿。
说干就干,陈珂池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凭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出房间。他刚走没多远,迎面就撞见了正往回走的余季。陈珂池心里一紧,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了。
“醒了?”余季停下脚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关切,“要不要吃饭?我让厨房准备。”
陈珂池确实有点饿了,但一想到温泉,他的心思又飘远了。泡一会儿再去吃饭似乎也不错,反正时间还早。于是他点了点头,随口应道:“好啊,你先叫厨房做饭吧,我……我去透透气。”
说完,他趁余季还没反应过来,便准备开溜。
余季一眼就瞧出他神色闪烁,脚步虚浮,明显是心里有鬼。他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恰好挡在陈珂池面前,“你这是要去哪儿?”
陈珂池心里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随口扯了个借口:“哎呀,你干嘛拦我?我要去厕所。”
余季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微微扬起:“房间里不是有厕所吗?”
陈珂池被噎了一下,小脑袋瓜飞快地转了一圈,随即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哦,对哦,那我回房间好了。你快去厨房吧,别耽误我正事。”
他说完,转身就往房间走,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可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一回头,果然看见余季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你进来干嘛?”陈珂池忍不住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余季笑得意味深长,语气轻飘飘的:“进来陪你啊。”
“我不用你陪!”陈珂池有些急了,声音也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你快去厨房吧,我饿了,等着吃饭呢。”
余季却不慌不忙,掏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已经跟厨房说过了,发个消息的事,何必特意跑一趟?”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盯着陈珂池,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倒是你,一直想方设法支开我,是要去哪儿?”
“我什么时候支开你了?”陈珂池下意识反驳,可话一出口就有些底气不足。
余季轻笑一声,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点:“还说你没有?你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
陈珂池被余季一语戳破心思,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恼火。他索性不再掩饰,直接站起身,大步朝温泉的方向走去。余季见状,也不多话,只是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走了几步,陈珂池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别跟着我。”
余季挑了挑眉,故作无辜地问:“怎么了?”
“我想自己一个人泡。”陈珂池直截了当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固执。
余季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怕亡魂了?”
“哪有什么亡魂!”陈珂池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想起昨晚自己吓得缩在余季怀里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丢脸。仔细一想,这种深山里有点风吹草动再正常不过了,说不定只是什么小动物经过而已。
他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只有你这个色鬼!”
“我陪着你嘛。”余季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哄,脚步却不紧不慢地跟在陈珂池身后。
“用不着,您歇着去吧。”陈珂池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脚下的步子却越走越快,想用速度拉开距离。余季见状,轻笑一声,也加快了脚步,一边走还一边伸手去牵陈珂池的手。
陈珂池早有防备,干脆把手抱在胸前,走得飞快,几乎要小跑起来。然而,他还没走出几步,就感觉身体突然一轻——余季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陈珂池吓了一跳,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即挣扎着低声道:“你放我下来!”
余季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放,就不放下来。”
陈珂池一个大男人被这样公主抱着,脸上顿时烧得通红。他生怕这时候突然冒出个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挣扎得更加厉害,在余季怀里扭得像条鱼。余季一边笑着,一边作势要把他放下来,嘴里还不忘逗他:“你再动,我可就真不放了。”
陈珂池气得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让他离自己远点,忽然余光瞥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他下意识转头,正好对上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是一个身穿高定西装的男人,身材修长,面容成熟俊朗,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陈珂池愣了一下,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但对方的目光却让他感到一阵不自在。
场面一时间尴尬得让人窒息,陈珂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无措。
余季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沉默,他语气自然地对陈珂池说道:“这是我舅舅,宗炎。”
陈珂池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连忙点头问好:“你好,你好。”
宗炎只是微微笑了笑,眼神深邃而难以捉摸,语气淡淡地说道:“这就是你和我提过的那位?”
余季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语气坚定地介绍道:“对,这是我男朋友,陈珂池。”
这句话一出,陈珂池彻底懵了。他一脸迷惑地看向余季,心里翻江倒海:什么情况?他什么时候成余季男朋友了?他们之间明明还没到那一步吧?
余季原本自信满满的表情在看到陈珂池的反应后,瞬间僵住了。他皱了皱眉,似乎对陈珂池的迷惑感到不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怎么了?”
陈珂池见余季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什么时候是这种关系了?”
余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盯着陈珂池,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答案,但陈珂池的茫然让他心里一沉。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宗炎说道:“不好意思,舅舅,稍等我一会。”
说完,他一把拉住陈珂池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往房间的方向拽去。陈珂池顿感不妙,试图挣脱,但余季的力气比他大得多,根本挣脱不开。他只能被余季半拖半拉地带进了房间。
房门一关,余季松开手,转身盯着陈珂池,脸色阴沉得吓人。陈珂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脑子里飞快地回想着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竟然搞出这么大个误会。
房间里气氛凝重,陈珂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而余季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他身上,仿佛在等他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你什么意思?”余季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眼神紧紧盯着陈珂池,仿佛要将他看穿。
“我还想问你呢!”陈珂池也有些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突然在你家人面前说我是你男朋友,你让我怎么接话?”
余季的表情既愤怒又茫然,似乎完全无法理解陈珂池的话。他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不是我男朋友,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陈珂池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犹豫了几秒才低声开口:“良好的……同事关系?”
“同事关系?”余季的声音陡然提高,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愤怒、失望、困惑交织在一起。他猛地一步上前,抓住陈珂池的手腕,强行将他拉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鼻尖相碰。
余季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逼出陈珂池的真实想法。他低下头,泄愤般地吻住陈珂池的唇,力道重得几乎让人发疼。末了,他还狠狠咬了一下,仿佛在惩罚他的“口是心非”。
陈珂池吃痛,下意识地舔了舔被咬破的地方,余季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同事会接吻吗?会做爱吗?”
陈珂池沉默了几秒,低声嘟囔道:“我们……不是炮友吗?”
“炮友?”余季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不可置信,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只是炮友?……炮友?”
“对啊。”陈珂池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直直插进余季的心里。
“开什么玩笑?昨天你亲口说喜欢我,这样也只是炮友吗?那你为什么要问我喜欢你的原因?”余季的声音几乎失控,怒火在他眼中燃烧,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是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陈珂池心乱如麻,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确实对余季有了超越友情的好感,甚至在某些瞬间,他也曾想过他们之间或许不止于此。但现实是,他们从未真正明确过关系,这种模糊的界限让他感到无所适从。慌乱中,他口不择言地脱口而出:“是你逼我说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余季的心上。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痛苦。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苦笑着重复了一遍:“我逼你的?”
陈珂池看着余季的表情,心里也并不好受。他知道自己的话伤到了余季,但此刻的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挽回,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
“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余季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他的眼神脆弱而迷茫,像是站在悬崖边缘,等待着陈珂池的回答——那答案对他来说,或许就像一份死刑判决书。
陈珂池的心被狠狠揪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内心纠结痛苦,思绪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局面。他本能地想要逃避,想要躲开这令人窒息的压力,于是低声说道:“我们不能继续做炮友吗?”
余季听完他的话,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而痛苦,仿佛随时会有泪水从那双眼睛里涌出。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深深的失望:“你只想要和我做这种关系吗?”
陈珂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闪躲,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感到一阵不自在,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他咬了咬唇,声音有些发颤:“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你不开心吗?为什么一定要我给你个答案,我不知道……我说不出来,你不要逼我。”
“陈珂池,如果早知道你是这种想法,我绝对不会接近你,更不会爱上你。”余季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带着深深的痛苦和失望。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钉子,狠狠刺进陈珂池的胸膛,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主动靠近余季,想要牵住他的手,试图挽回些什么。然而,余季却毫不犹豫地甩开了他。
陈珂池心里一慌,再次伸手去抓余季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余季,你别这样……我做你男朋友还不行吗?”
余季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声音几乎是在低吼:“陈珂池,我要的不是‘男朋友’这个身份!我要的是你喜欢我,是你也爱我!你明白吗?”
陈珂池被他的话震住了,心里一阵酸涩。他不懂如何爱人,也不懂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但他清楚地感受到,此刻的心痛得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他低下头,声音微弱而颤抖:“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
余季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靠近,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像以往那样温柔或热烈,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伤。当两人的脸贴在一起时,陈珂池感受到了一丝湿润——余季哭了。
这一刻,陈珂池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余季心中竟然如此重要。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和心疼涌上心头。他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任由余季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心。
分开这个吻,余季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情绪,眼神中满是隐忍与不舍,最终低声开口:“你待在这里吧,我舅还在外面,我得出去找他。”
陈珂池看着他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关上的那一刻,余季最后留给他的眼神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那是一种不舍却又决绝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余季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陈珂池一个人,空气宛如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呆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平静,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感到眼眶发热,喉咙发紧,似乎下一秒眼泪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想看见余季这样的眼神。
宗炎对这个“外甥媳妇”的好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那次余季陪他逛街时突然跑掉,他就开始对这个人充满了兴趣。余季没瞒着他,直接告诉他是个“男外甥媳妇”,他本身就是双性恋,对余季喜欢男人倒也没意见,只可惜余季说两人还没正式在一起,不能带来见他。
这次听说余季带人去了温泉地,他立刻猜到和外甥媳妇有关,连忙给余季发了消息。余季得意洋洋地回复说“追到了”,宗炎一听,立马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还特意穿了一身高定西装,就为了给外甥媳妇留个好印象。
可眼前这是什么情况?宗炎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茶,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给他解释一下。刚才两人还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脸色就变了?接着余季就把人拉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这儿干坐着。宗炎挑了挑眉,心里忍不住嘀咕:余季行不行啊?追个人还能搞成这样?
宗炎正胡思乱想着,当事人余季缓缓走了过来。宗炎放下手中的茶杯,也不再装深沉了,像个八卦的小女生似的,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情况?”
“你没什么事就回去吧。”余季的脸色阴沉,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显然事情发展的并不美妙。
“还没搞定?”宗炎只比余季大了十几岁,平日里和余季相处并没有太多长辈的架子,反而更像朋友。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要不要舅舅给你支两招?”
余季摇了摇头,神情有些黯然,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让我自己解决吧。”
宗炎见状,收起了玩笑的态度,眼神中多了几分怜惜。他伸手拍了拍余季的肩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奈:“那我走了,祝你好运。”
余季送走了宗炎,站在陈珂池房门口迟迟没有动作。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指尖微微用力,却始终没有摁下去,也做不到松开。门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他不知道陈珂池此刻在想什么,是否也在为他难过。
最终,他放下了手,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陈珂池再次听见余季的消息,是工作人员敲门送来晚饭时告诉他的。他们说,余季已经走了,他可以继续待在这里享受温泉,或者选择回家,他们会安排车送他回去。
陈珂池接过晚饭,心里却空落落的。他坐在房间里,看着桌上的饭菜,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余季的离开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任由思绪乱成一团。
陈珂池回了家,他没有联系余季,而余季也没有找过他。系统在他脑子里不停地吵嚷着,“完了完了,宿主你怎么能这么说。”
陈珂池心里憋着一股气,想说这又不是他的错,却又觉得他做错了很多,系统听到了他的心声,无奈又抓狂的连续变化着表情:˃̣̣̥᷄⌓˂̣̣̥᷅ヾ(>Д<;))˃ʍ˂
接下来的日子,陈珂池像个空洞的木偶,整天呆坐在家里,手里握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期待着某条消息的弹出。然而,手机始终安静如初,没有余季的任何消息。
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
等陈珂池回到公司,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和余季好好谈一谈时,却得知了一个让他彻底愣住的消息——余季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