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李海脚踢了踢萧墨的腿,声音懒散:“起来,别他妈装死。”萧墨睁开眼,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脸白得像纸,他咬住嘴唇,低声说:“海哥……我疼得动不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李海冷笑一声,蹲下来,伸手拽住他的胳膊,硬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萧墨腿一软,差点摔地上,他扶着床沿才站住,双腿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李海松开手,点了根烟抽起来,烟雾在空气里飘散,他斜眼瞥了萧墨一眼,“行了,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他走过去,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翻出一瓶水,拧开盖子扔到萧墨怀里,“喝点,收拾收拾,出去吃口饭。”萧墨接住水,手抖得拧了半天没拧开,他咬着牙使劲,才喝了两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上。
萧墨低头喘了几口气,慢慢挪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宽松的卫衣和一条松紧带的裤子。穿衣服时,每抬一下胳膊都疼得他抽气,裤子套上时,布料蹭到肿胀的后庭,他手一抖,疼得咬住嘴唇。李海站在旁边抽烟,看他折腾完,吐了口烟圈,“磨蹭什么?走。”说完,他抓起外套,推门出去。
萧墨跟在后面,步子慢得像乌龟爬,每走一步,屁股上的鞭痕和烫伤就扯得他直吸气。出了门,阳光晒在脸上,热得他额头冒汗,他低头缩着肩膀,走得晃晃悠悠。李海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快点,别他妈拖拖拉拉。”萧墨被拽得一个踉跄,疼得咬牙,没敢吭声。
两人走到街边一家小饭馆,门口挂着油腻腻的招牌,里面人不多,几个桌子坐着吃早点的。李海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冲服务员喊了声:“两碗牛肉面,多放辣。”萧墨小心翼翼坐下去,屁股一碰硬凳子,疼得他皱眉,低哼了一声。他双手撑着桌子,低头喘气,汗珠顺着额头滴下来。
面端上来,热气扑鼻,李海拿了筷子吃起来,夹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萧墨拿筷子的手抖得夹不稳,面条掉回碗里,他咬着牙又夹了一口,慢慢往嘴里送,吃得艰难。李海吃了几口,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吃个面都跟要死似的?”萧墨低声说:“海哥……我疼……”李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
吃完面,李海掏出钱扔在桌上,站起来拍了拍萧墨的肩膀,“走,回家。”萧墨咬着牙站起来,扶着桌子挪出去,双腿抖得走不直。回家的路上,他低头跟在李海身后,阳光晒得他头晕,疼得眼前发黑,每迈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住处,李海推开门,脱了外套扔到沙发上,转身进了房间。萧墨扶着墙挪到沙发旁,瘫下去,喘着气,眼泪又淌下来。他低头喘了几口气,手摸了摸屁股,肿得硬邦邦,烫伤的地方黏糊糊的。他咬着牙靠在那儿,闭上眼,疼得睡不着。
李海从房间出来,手里拿了瓶啤酒,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走过来蹲到萧墨面前,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今晚歇着,明天再玩。”萧墨睁开眼,眼泪挂在睫毛上,他咬住嘴唇,低声说:“海哥……我受不了了……”声音哽咽得像要断掉。李海盯着他看了几秒,手掌拍了拍他的脸,“受不了也得受,老子还没腻。”说完,他站起来,喝了口啤酒,走回房间。
萧墨靠在沙发上,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他喘了几口气,身子缩成一团,疼得直抽气。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李海喝啤酒的咕咚声和窗外传来的车鸣。萧墨闭上眼,手抓着沙发垫,指甲抠进布里,他咬着牙忍着疼,脑子里一片空白。
夜深了,李海从房间出来,看了眼瘫在沙发上的萧墨,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腿,“去床上睡,别赖在这儿。”萧墨睁开眼,眼角还湿着,他咬着牙爬起来,扶着墙挪到床上,躺下去时,屁股一碰床单就疼得他抽气。他缩着身子躺在那儿,眼泪淌在枕头上,疼得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李海起床时,萧墨还缩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喘息声微弱得像要断气。李海走过去,蹲到床边,手指掐住他的下巴往上抬,“起来,别他妈装死。”萧墨睁开眼,眼里满是血丝,他咬住嘴唇,低声说:“海哥……我真的不行了……”声音沙哑得像喉咙裂开。
李海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手,站起来点了根烟抽起来,烟雾飘在空气里,他吐了口烟圈,“行,今儿放你一天假。”说完,他抓起外套,推门出去,门砰地关上,声音震得萧墨身子一抖。他躺在床上,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手抓着床单,指甲抠得指节发白。
房间里安静下来,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萧墨脸上,他闭上眼,喘了几口气,身子慢慢放松下来。疼还在,可比前几天轻了点,他咬着牙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浸湿了布料。他没动,就那么躺着,脑子里空空的,像死了一样。
门外传来脚步声,李海推门进来,手里提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水和一盒药。他走过去,把袋子扔到床上,蹲到萧墨面前,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吃点药,别他妈真死了。”萧墨睁开眼,眼泪还在淌,他咬着牙接过药,抖着手拆开包装,吃了两片,喝了口水咽下去。
李海站起来,点了根烟抽起来,烟雾飘散开,他看了萧墨一眼,“歇两天,养好了接着玩。”说完,他转身出去,门关上,脚步声渐远。萧墨靠在床头,喘着气,眼泪滴在手上,他咬着牙闭上眼,身子缩成一团,疼得睡不着,可比前几天多了点喘息的空隙。
时间一天天过去,萧墨躺在床上,慢慢养着身子,后庭的肿胀退了些,鞭痕和烫伤结了痂,疼得不那么撕心裂肺了。李海偶尔回来,扔点吃的给他,抽根烟就走,没再动他。萧墨咬着牙撑着,每天吃药,洗澡,睡觉,日子像死水一样流过去。
一个星期后,李海推门进来,手里拿了瓶酒,蹲到床边,手指掐住萧墨的下巴往上抬,“好了没?老子憋得慌。”萧墨睁开眼,眼里没泪了,他咬住嘴唇,低声说:“海哥……我还没好……”李海盯着他看了几秒,冷笑一声,“行,再给你两天。”说完,他站起来,喝了口酒,走出去。
两天后,李海回来时,萧墨坐在床上,穿了件干净的T恤,脸色还是白的,可腿不抖了。李海走过去,蹲到他面前,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好了?”萧墨咬着牙点头,低声说:“好了……”李海嘴角一扯,扔了瓶润滑液到床上,“那接着玩。”说完,他解开裤子,推着萧墨趴下去。
萧墨咬着牙趴在床上,手抓着床单,眼泪又淌下来。他没喊疼,也没求饶,就那么躺着,任李海折腾。疼还是疼,可他麻木了,像具没了魂的壳。李海干完,点了根烟抽起来,拍了拍他的屁股,“起来,洗洗。”萧墨咬着牙爬起来,挪到卫生间,水流冲下来,他低头洗着,眼泪混在水里,流进下水道。
日子还得过,疼还得受。萧墨咬着牙活着,像条狗一样跟在李海身后,没了哭喊,也没了挣扎。他知道跑不掉,也躲不了,就这么一天天熬着,直到哪天李海玩腻了,或者他自己熬不下去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