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金三角六年,别说玩男人,就是NP,兽交易难都见过。在这里,人性是没有下限的。
他自以为见得多了,心里也就不当回事了。但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易难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不是混混,他是警察。
上次是因为药物,这次他可连酒都没喝。跟男人做,还他妈是被操的那个,心里那关实在过不去。然这个机会又实在难得。
一番纠结后,易难心里一发狠,抬眸对上周廷眼睛,“廷哥,你的意思,是想上我,对吗?”
“对,也不对。”周廷手指轻佻地勾了下他浴袍领口,嘴角勾笑,“易难,我是让你取悦我,勾引我。单纯的上你,我可没兴趣。”
嘴上说着没兴趣,手已经钻进人家领口了。温热紧致的皮肤就在掌心之下,顺着胸肌摸下去......就被易难按住了。
周廷倏地眯起眼睛,“怎么,不愿意?”
易难心里一阵烦躁。这他妈的谁愿意啊。他要是个只看脸的女人,那长成周廷这样的,还这么有钱,共度春宵是个不错的人选。
但他不是啊。易难想躲,但是他知道躲不了。只要周廷想,只要他还在金三角卧底,那么他一定躲不了。跟这种级别的毒贩斡旋,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
既然如此,与其被他压着强上,倒不如按下心里的不适,主动出击,顺便提要求,捞情报。
见易难一直不说话,摆明了拒绝,周廷觉得他特别不识抬举。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光照进房间。
周廷把人用力往落地窗上推。看架势想要强上。
谁知手刚碰到易难肩膀就被他反手攥住,周廷以为他想要挣扎反抗,正要抽手强来,结果脖颈被人主动勾上。
然后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周廷一顿,反应过来后用力地回吻过去。
下午在飞机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他脑子里就一直想着易难单挑老虎的画面,一想到他对着老虎喊小猫的嚣张挑衅模样,他心尖就痒的不行。
下飞机起身时,他并没有抬腿就走,而是整了整衣物。因为下边硬了。
啧,单想就硬了。
现在人就在嘴边,还主动送上门。周廷一边儿啃一边儿含糊地说,“这样就对了。你让我开心,我指定对你温柔点。”
温柔个屁!易难被他当肉骨头一样,热烈地啃着。接吻的津液声在房间里暧昧地响起。
舌尖撬开牙关,相抵的瞬间,易难只觉得脑子里某根儿弦断了。
周廷情色地勾缠着他湿润的舌头,过了很久,才气喘地分开。下边已经硬的不行,欲望快要把西裤撑破,他一边胡乱吻着白皙的脖颈,拿牙齿轻咬着那地儿的皮肤,一边伸手扣住易难手,按在自己下边:“解开。”
易难心情有些复杂,却依旧顺从地解开周廷的裤链,伸手探进去握住。
周廷快慰地叹了口气,突然粗暴地吻咬起来。男人的那根东西在手,基本就是交了半条命在对方手上。
易难技巧的揉弄着,他知道现在是提条件的好时候。明明脸红的滴血,气喘地难耐,依旧不忘任务:“廷哥,你要说到做到。”我跟你,做你的手下。
边说,边勾着人压向自己,轻舔着他的唇。另只手也不忘撸动着。
周廷睁开满是情欲的眼睛,里面,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闪过。他忽然抬眸,见易难竟然也睁着眼睛, 俩人四目相接,目光氤氲中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周廷忽而一笑,目光挑逗地看着易难,手却把浴袍带子一勾,轻声道:“好。”
然后一把扯掉浴袍,把腰一揽,一个转身就把人带到旁边的沙发,压在了身下。
易难感觉到身下被硬邦邦地顶着,到底是清醒做的第一次,心里还是过不去,但是挑逗了这么久,身体的反应和快意不会骗人。就这样,他在生理和心里的矛盾夹击下,不知所措地看向周廷。
就这小模样已经撩的周廷欲火难耐,偏还露出这样纯情可怜的眼神,周廷心中瞬间升起旺盛的凌虐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死他。
于是膝盖猛地一顶,双腿立时大开。周廷已经忍不住了,扶着性器就要硬挤。可这次易难又没被下药,清醒的时候可受不了下边撕裂的疼。
加上有心勾引,讨好就不可避免了。于是手一勾,周廷的脖颈被人勾着,身体一翻,下一秒,易难就骑坐在他身上。
周廷惊诧极了。却见易难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身下在他那根东西上轻轻一转,周廷爽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的易难五味杂陈,他没想到从苍老师那学的东西,竟然会用在一个男人身上。不过,感叹归感叹。正事还是要做的。
他拿起旁边酒店备着的安全套,用嘴撕开包装,主动给周廷戴上。周廷不太喜欢带套,但架不住身上的人那讨好的眼神。他十分受用。
易难本想接着套子的润滑,一点一点进入,可性器对准穴口,却怎么也不肯吃进去。当然,主要是他狠不下心来。
此刻,性器卡在外面一大半,将将进入,不上不下的,周廷被折磨的眼睛都红了。干脆出手,猛地箍住易难柔韧而窄的腰,往下一按,易难就叫了。
性器完全被肉穴吃进去,易难难受地微微仰头,修长的颈拉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身下被紧致高热所包裹,周廷知道易难是怕自己硬来才换成骑乘位。这个体位虽然容易进入,但是不好抽插。于是周廷抱着易难的腰一翻,两人位置再次颠倒。
周廷猛地一顶,贯穿至最深处。
听到易难的性感叫声后,周廷俯下身贴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易难,我干死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