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难跪趴在地上,紧紧攥着前方的草,只有这样身体才不至于被身后的人给撞地乱摆。口中,舌头被他炙热的勾缠着,因为太过深入,津液暧昧地顺着嘴角流出。
窒息,憋气,易难觉地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可舌尖还在不断往里,不断扫荡着口腔的每一处,似是不把他憋死就决不罢手。
易难当即咬下。
周廷倏地退出。
他睁眼去看身下的人,借着微弱的星光,就见某人嘴巴红肿,唇角泛着晶莹,脸上更是一团乱七八糟的绯红。就是眼睛不够迷离,一看就还带着理智,啧,看来他还是太温柔了。
居然还想照顾他一下,毕竟跪着做爱,某人膝盖会受不住。但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某人还有力气咬他,还有精力瞪他,那就只能随心所欲了。
于是身下抽插的动作近乎凶狠,宛如交配的猛兽一般,啪啪啪撞击着。
易难不敢发声,声音只能逼到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咽,他侧过头呜呜地瞪着周廷,看眼神像是埋怨,又像是在说:轻一点。
他会求饶?
周廷才不信,他哼笑一声,劲腰一顶,一下撞进最深处。易难倏地仰起脖颈,拼命隐忍,才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周廷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所以接下来就是以这种深度,一下一下地疯狂进出。
狼尾长发被顶地疯狂摇曳,许是因为野外足够刺激,加上耳边的子弹从未消歇,易难明明不想被操,此刻身体却比以往获得更多的快感。
他只觉得身后每一次进出,就会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意从尾椎向四肢百骸游走,最后压进心脏和大脑,将他溺毙。
他浑身发热,发烫,指尖都被快意烫的颤抖。
然身体的快感让易难心里难以接受,他自虐般地忍住如潮的快意,转头对周廷低声说:“停下来,老子他妈......让你......停下来!”
啧,话听着是骂人的,但是那个音调......
被撞得破碎就算了,怎么还发颤呢?如果是叫床的话,不知得有多好听。不过野外这环境,还有敌人搜索,只能等下次了。
下次,一定让他好好叫给自己听。不过这一次,虽然能放过他骂人,但是到底不能太纵容。于是周廷改作双手掐腰,大开大合地操干。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足以看出他的力道是有多大。
易难再好的体力都架不住他玩命的猛顶。不过是做爱而已,怎么能下死手狂干?
很快易难就被他顶地直不起腰来。
周廷倾身压下,在耳边质问:“易难,你不是飞檐走壁样样精通的吗,怎么一次都没做完,就没劲了?”
他含住耳垂,声音轻佻地说:“把腰挺直,这样不好操。”
“你他妈......啊!”易难这边刚开骂,周廷那边就拽住他胳膊,强行把腰挺直,然后不管不顾地抽插,顶撞,连根没入又抽出。
周廷低头看着眼下,肉穴把自己吃进又吐出,带出粘腻液体,感官上的刺激与此刻恰好从耳边飞过的子弹同时作用。周廷猛插数下,一股白灼猛地射进易难身体最深处,烫地胯下之人身体一抖,也跟着攀上顶峰。
见他又要喑哑呻吟,在快意最爽之时,周廷再次封住了他的嘴。
射完之后,易难只觉好热,好渴,四肢酸疼,尤其是膝盖酸的都快不是他的了,而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神识模糊,眼神迷离的时候,身体再次被摆弄,这次是仰面朝天。
不等他反应,双腿就被膝盖顶开,周廷双手一掰,腿就分至最大。下一秒,易难就被再次贯穿。
“呃!”
明明刚结束没两分钟,那禽兽就又硬了。易难反应了片刻,随即双腿夹住他腰,伸手勾住周廷脖颈,将人拉到眼前,咬牙切齿地问:“你什么时候结束?我们是在被追杀!啊......你......啊啊......”
恶意的顶弄让易难忍不住沙哑着嗓子叫了几声,而不远处,恰好传来脚步声,是前来搜寻的雇佣兵。
易难神情紧张,手指紧紧抓在周廷后肩,带出丝丝血痕。偏心里越紧张,下面就会越收紧。周廷虽然停下动作,却被易难夹得愈发爽。
一个紧张,一个爽。
易难惊诧地感受着某人的涨大,用嘴型问:“你干嘛?”没动都能硬成这样?
能干什么啊?周廷用嘴型答:“正反面地操你。”
隔着胸膛,两人都能听到对方雷鸣般的心跳声。
就在对方即将走进时,远处信号弹的红色烟雾升起。看方向应该是萨沙那边,他把卡洛斯搞定了。
雇佣兵当即回撤,寻着烟雾方向朝进入小路的萨沙逼近。
周廷知道,这是拿图到了。不过要和萨沙接应上,搞定这些雇佣兵还有些时间。
这点时间,操爽是不可能的,但是好歹能再来一发。
他当即拉着易难的手,圈在腰间,然后肆无忌惮地顶弄起来,“人都走了,你可以叫了。”
易难蹙眉:“操,硌的我后背疼。你快点射!”
这一看就是没操爽,居然不耐烦了。不过野战虽然刺激,到底还是环境太差。周廷也能理解。
而且他都爽了一次,那就勉为其难地——快点射吧。
下一刻,周廷抓着他腿抗在肩头,一下一下地往他敏感点戳,每一次都是撞进最深。
器大活好,易难当然招架不住,快感立刻袭来,脖颈不由后仰,性感的喉结高高鼓起。
高热紧的甬道将周廷的意识给烧没了,他倾身压下,在喉结处轻轻一吻,“易难......”
他无意识地叫着易难名字,但是叫易难干什么呢?
易难睁开满是欲望的眼睛,等着他的问题。
两具精壮完美的身躯紧密相连。周廷一边粗暴地抽插狠顶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真他妈操了,他周廷还有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
此时,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意席卷着二人,周廷扫了眼他泛红的胸膛,以及那双眸子。忽然来了句:“易难,不许勾引我。”
“切。”
易难一口咬在他肩头。
不屑的轻嗤,酥麻胜过痛感的啃咬。本打算草草结束的周廷忽然猛地抽插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淫靡的液体射到他嘴角,周廷才舒爽地吐了口气,眼神勾人又色情地看着身下的易难,轻轻擦去嘴角的东西。
“穿衣服,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