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床,总归要比不上床时亲近。毕竟距离摆在那,易难胆子大了不少,忍不住骂道:“你他妈轻点,啊啊......妈的!”
见他偏不听,反而继续挞伐,易难双腿一夹,爽的周廷差点射出,忍不住骂了句“操”。
易难趁势翻身当即掌握位置主动权。
见某人撑着自己胸膛,有节拍地上下套弄,虽然速度降下来了,可因为骑乘位,深度不减,周廷双手掐在他腰间,并没立刻反攻。
“易难,上了床就是两个人的事,”周廷粗声嘲笑道,“这个速度,只能你爽吧。”
说着凑过去发狠地吻咬他脖颈。
易难被他咬得皱眉,“廷哥,你要让我操,我保准速度比火箭还快,包你爽。”
妈的,可见被操的不是他,往死里抽插,易难被顶地难受啊。
周廷本想让他缓缓,所以任由他动作。谁知这个小白眼狼居然不识好歹,正被操着还想着以后操他。
周廷不屑地冷哼一声,掐着他腰就要翻身。
可易难却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干,死死抓住后面的沙发靠背,不让周廷带他翻身。
然后便发坏地缠着他,有节奏的绞着身下的性器。
周廷只觉身下被一张紧密的小嘴密密麻麻的缠咬,不断收缩的高热甬道几近将人逼疯,他在被索取的同时也在被取悦。
周廷粗喘着看向身上发坏的某人,见他眼神迷离,却在恶劣地挑眉坏笑,只觉此刻爽得像是被易难拉着一脚踏入天堂。
他忍着滔天快意,轻笑着勾着某人脖颈,若即若离地亲吻着,“怎么,想算计我?”
不是没被偷袭成功么?易难坦然一笑,“对,就是。”
周廷看着他坦荡不怕死的小模样,心里忽然升起旺盛的暴虐欲。
一双大手倏地将沙发上的双手掰下,周廷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那我就干死你!”
说着便将两条白嫩的“作案工具”抗在肩上,顺手捞起地上的白衬衫把某人的手绑了个结实。
不是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么,那就直接捆住,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周廷掐着腰便发狠的猛顶起来。而速度,终于变成他渴望的快而猛烈。
身下的腰肢被顶地颤抖,腰间两侧也出现了青紫的掐痕。
易难在摇晃中看着头顶昏黄的水晶灯,口中发出难耐地吟叫。汗湿的长发贴在颈间,那一侧正好是周廷吻咬留下的吻痕。
周廷盯着身下的人,明明还没射,心里竟然已经开始爽起。
只要不是高潮,往往这时打电话进来,周廷是会接的。
可不远处的手机嗡嗡不止,周廷却没任何要抽身的举动,反而压着人抽插,操弄。
易难双手被捆,算是被制住。不得不由他肆意变换着姿势体位。
到最后,双方射了几次是不可能数清楚的,唯有肩膀上的咬痕和颈间的吻痕清晰可见。
*
第二天一早,送衣服过来的不是阿文,而是李赛。
易难穿好衣服迅速离开,往楼下走时正好扫到李赛停在门口的摩托车,“你就骑摩托车来的?”
被周廷压着折腾了一晚上,易难现在对亲密接触很反感。
见李赛点头,他伸手,“钥匙拿来。”
一看就是要把李赛撇下。李赛掏出钥匙扔了过去,“难哥,你不给我留点钱打车么?”
易难接过钥匙,“少贫了,赶紧回赌场。”
“好,收到!”
休息室里,周廷睁开眼,转头看了眼桌上的干净衣服,勾唇一笑。
刚起身穿好衣服,手机再次响起。
周廷扫了眼,是拿图。
电话过了片刻才接起,“廷哥。”
周廷的声音还带着慵懒的尾调,一听就是做爽了,“说。”
“卡洛斯的人基本都清理干净了,卡梅隆迪已经坐稳帮内第一把交椅。不过,他手上的人手脚不利落,让卡洛斯的一个小弟哈迪给逃了。不过哈迪肯定没在哥伦比亚国内,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廷哥上次和卡梅隆迪签的五号亚洲独家代理,明天就开始往日本出货,这边我来押货,那日本谁去接应?”
“这批货先压下来。”周廷点了支烟,“你负责看货,盯紧了。”
拿图一怔,“日本那边已经说好了交货时间,突然改了,对方肯定不满。”
“不满就不满,日本鬼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周廷说:“找个理由对付过去。”
亚洲的独家代理在他们手里,日本那边想买,就要朝周廷低头。所以,即使理由再扯,只要对方不打算火拼,就必须接受。
拿图不知道周廷要拿这批货做什么,但听他发话,当即表示,“好,我会解决。”
挂断电话,周廷的手机再次响起,两个电话的间隔不到一秒。
周廷以为又是拿图,这家伙说话罗里吧嗦的,他懒得掰扯,刚要按断,却发现屏幕上显示是久未来电的萨沙。
周廷拿起手机,靠坐在凌乱的沙发上,然后接起。
打了几个电话终于接通,那边萨沙当即开门见山,“廷哥,查到了。”
见周廷不说话,萨沙直接往下说:“我们查到工厂内有个中国警方的线人,现在人已经被拿下。那线人手机上有个不经常联系的中国云南号码,我们通过技术追踪,发现有个特区的手机号也在联系这个号码。时间就在救出刘兆华当天。”
“而那个中国云南号码中了咱们的木马病毒,我们利用病毒窃取了对方短信内容。虽然之前的短信被彻底覆盖,技术上不能恢复,但最新的那条短信的确是刘兆华的位置,而那条短信正是特区手机号发送的。”
“号主是谁?”
“冯天南。是个瞎了眼的风水先生。”
挂了电话,阿文正好过来敲门。
打开门就看见周廷靠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用手捻灭半燃的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