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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

古早文风

-----正文-----

回到太虚观有些时日了,金坎子依然没有天草的任何消息。

他想起天草原来和自己的渊源,当他还是作为顾汐风和萧逸云居住在云麓仙居的时候,那个调皮的红发小子,如今也已成为了他的羁绊之一。除了师傅,天草是他最不愿亏欠的人。

也许是当初被师父那一招郁风吓得不清,他宁愿自己多退一步,也不想他受伤。这根刺,卡在他的心里,从记起全部的那一刻开始,隐隐作痛。

其实他本要离开天草的,毕竟那件事两个人都有错。也正是通过那件事,他才找出了自己的弱点,以及出现在两人之间的隔阂。他认为这才是最好的选择,等到时光渐去,再以陌生人的姿态重逢。

对谁都好。

然而他错算了他的心,如果天草是光,那么他便是盘踞在深渊中的蟒蛇,看似威风,却对光明可望而不可即,偏要故作清高,骨子里却是寂寥的。

玉玑子正是看中了他这点,才收他为徒。

叹了口气,金坎子收敛心神,开始每日照例的打坐修炼,坎金剑平放于膝上,在黑暗中泛起层层光晕。他刚去见过师父,师父说是五天之后会带他去东海提升修为,让他好好准备。东海不比幽都中原等地,稍有不慎便会尸骨无存,饶是师父也不敢大意,更何况他呢。

不知不觉,等到金坎子将真气在体内运行一周后,时辰已近子时,而他毫无睡意,于是打算再多修炼些时候。坎金剑嗡鸣一声,他忽然眼神一凛,邪魅的凤目直直望向紧闭的房门,耳中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响传来。

有人夜闯太虚观!

说实话,若换作平常,他定嗤之以鼻。有胆子来太虚观的人不多,来了也是没命回的份儿,他什么都不用做,自是有人解决,观内的灵兽们好久都没尝到活人的滋味了。

但是现在情况有些不同。

即使他在闭关期间,对周围的警惕心也丝毫未减,如果有人硬闯,观外的结界还是会有迹象,这一点他甚至比师父还要自信,毕竟他师父根本对这样的小事一点也不上心,整个太虚观的安全都交给他们这些徒弟。

如今,来人不仅悄无声息地越过了结界,更是悠哉悠哉散步到了他的房门口,他才有所感应,这表明来人修为高过他不少,却不是来寻仇的。

有意思,太虚观内并无什么宝物,此人冒着如此危险闯入也不过是沮丧而归,他倒在观里到处溜达起来了,好像生怕不被发现似的。

不过金坎子也不是好惹的主儿,总不能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惊动了师父,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小子跑来寻死。

思索间,他披起外袍,赤脚踩地,手中持剑,又掐了一诀观心,这样即便是善于藏匿的魍魉也无所遁形,继而缓缓走近门口,他微微皱起了眉。

来人像是发现了他,在院中停下脚步,等待一触即发的战局。金坎子不由得凝神,身子几乎贴上了房门,手心因为兴奋而有些轻微的湿意,竟也没有轻举妄动。

两人隔着一扇门,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

最终还是对方先一步行动,身形一晃逼近过来。金坎子不甘示弱,左手在空中虚捻了定身真诀,准确命中距离他仅有十米的那人,随即犹如夜枭般迅速掠出,却在看到空无一人的空地时愣了一下。

一双手,带着炽热而熟悉的气息,从背后环住了他。

“天…”金坎子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惊呼被来人如数封在了双唇之间,对方蛮横地拧过他的身子,以便夺取口中香甜的津液。

“唔…”金坎子十分不习惯这样的姿势,却有拗不过天草的力气大,只得半推半就地放任他唇齿厮磨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因窒息猛地用力,扯开了对方。

来人俊美的容貌在月光之下一览无遗,张扬的红色长发被如水的月华浸透,显露出一点点不为人知的温柔。金坎子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水渍,望着这样的他,一时竟是看呆了,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想我了?”天草痞味儿十足地揽着‎‎‌‍‍美‎‌‍‌‍人‎‍‌‌的腰,对他一副略显痴呆的可爱表情很是受用,心情大好地在他泛了些红的脸上印下一吻,再一次一口咬上他的嘴唇。

金坎子有些恼了,对方与大型犬科动物的粘人功力有过之而无不及,经历了一次就够了,多来几次他哪里吃得消。于是他当机立断,趁两人还清醒的时候立刻运起神速真诀,向后疾退拉开距离,又“顺便”一招定身命中天草,很是傲娇地扭头回房了。

天草在心底狼嚎一声,看见没,这是他家坎子在暗示他呢,这煞风景的定身咒什么的直接用自在消掉就好了,怎么可以错过这么好的时机!某人顿时化身为饿狼一只,以金坎子完全预料不到的速度扑了过来。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金坎子绝对绝对不会这么看轻了天草,他后悔为什么没有确定了他真的不能动弹再转身,而把重要的后背留给了这么一只白眼狼啊!

身体撞上墙壁的疼痛让金坎子皱了皱眉,然而身后带有赤裸‎‍情‎‌‎‌‍欲‎‎‍‌的爱抚显然将他的注意力很好地转移了。他也知道自己确实有些对不住天草,不由得放弱了些气势,但心底的矜持告诉他不能这样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金坎子正想开口阻止,忽的眼前一花,背部传来冰凉的触感,与唇上炽热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不禁闷哼一声,却让对方有了可乘之机。

柔软的舌尖轻易越过半开的牙关,在温暖的口腔内壁游曳辗转,细细地舔舐过一颗颗贝齿,唇齿相交间传出暧昧煽情的呼吸声与啧啧水声。金坎子低低呻吟了一声,腿渐渐有些发软,手臂也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天草健硕的臂膀。

一吻尽后,天草低下头轻轻用唇碰碰金坎子略显迷离的水润双眸,心中的欲望再无法克制。含上已被染成粉红色泽的圆润耳垂,他自言自语般低沉的嗓音毫无阻隔地传入了金坎子的耳中,带了些讨好的意味,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不留一丝缝隙。

金坎子的气息又急又乱,手臂微微收紧,他又何尝不想,毕竟两人一别也有这么长的时间,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一番亲热也是在所难免的,怎么好推脱。只是他随师父修行,性子淡泊,不如常人那般急躁,却也不懂怎么回应就是了。

现在天草这般逗弄,饶是再寡欲清心也有了些感觉,金坎子不料自己竟完全沦为了被动,喉咙里逸出极轻却又异常柔软的低吟,被离得近的天草听得一清二楚。金坎子立刻感觉到小腹处硬物抵住的不适,当下咬住了唇,喘了几口气道:“天草…去、去床上…”

听得此话,天草哪里还肯浪费一分一秒,直接打横抱起佳人,大步走进内室,期间又忍不住狠狠亲了两口本就气息不稳的金坎子,引得他一阵气闷。

将怀中人温柔地放在床塌之上,天草居高临下盯着那双不复往日清明的美目,正要有所作为,忽然双眼一眯,偏头看了看窗外,唇边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天草?”金坎子恢复了些神智,眉间一皱转瞬即逝,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对方炽热的皮肤,如同被灼伤般后退却被抓了个正着。

“坎子…冷成这样,是不是又忘记添衣服了?”天草握着他的手送到唇边轻吻,垂下眼帘用足以溺死人的柔情注视着身下的白发青年,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没关系,有我在呢,马上…马上就暖和了…”

“唔…”金坎子猛地一抖,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火焰愈演愈烈,使得他想借助冰凉的床单被褥舒缓一下,仍然自由着的雪白玉手在身侧胡乱摸着,修剪得十分漂亮的菱形指甲在脆弱的布料上印下一道道痕迹。

天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哪里还顾得上房外像是找他兴师问罪的两位前辈,随手把床边布幔扯下,欺身而下,毫不客气地压上那两片肖想已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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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拉了一下尘封许久的存稿箱发现还搞过这对,遂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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